趣儿的,你就安分一点,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若不然,真的闹到鱼死网破那一步,是谁下地狱,还真不知道!”
汤显坤怕了。
那么小的时候,她就敢举办生父,把他弄进牢里。
更何况是现在!
“把他带下去,交给当地警方处理。”厉成苍看向不远处的同事。
汤显坤看着苏琳,嘴里还在念叨,小贱人,不得好死,举报生父,不得好死一类。
警察早已听不下去,警告他若是再无礼,这事儿可就大了。
他这才悻悻然闭上了嘴巴。
苏永诚这才拿着话筒,看向在场的诸多亲朋好友:“各位,出了点小插曲,实在抱歉,大家若还有兴致,就留下吃饭,我马上安排开席。”
“苏总,你怎么回事啊?热菜都没还上,就赶我们走啊。”
“他可能是怕我们喝多了酒,心疼他的这些茅台了。”
今晚婚宴,用的是茅台,众人说笑着,说定要多喝两瓶。
没人提起苏琳的事。
大家对她,总是有许多怜爱,直播中断后的事,不约而同得没有对外提起,苏永诚端酒,敬了众人一杯:
“谢谢大家。”
一杯酒下肚,脸已红,眼也红。
再敬一杯酒:
“我这辈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孩子们都还小,以后,还要承蒙诸位多加照顾、提携与帮扶。”
苏永诚连喝三倍。
苏琳在旁看着,却早已红了眼,他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有爸爸在,一切都会过去的,你永远都是我女儿,这辈子都是。”
苏琳垂眼点头。
恍惚响起与苏永诚刚见面的时候。
他似乎比自己还紧张,偏又表现得特别严肃正经。
听说自己喜欢毛绒玩具。
每次与母亲见面,就总会给她带回一堆东西,后来接触多了,他才说,其实第一次见她时,自己内心慌得要死,当苏琳说他送的玩具自己很喜欢时,苏永诚竟还有些不好意思。
而往后的岁月中……
苏琳才渐渐看清,他正常的外表下,藏着一颗逗逼的心。
当她第一次喊苏永诚爸爸时,他居然哭了。
搞得苏琳手足无措。
——
至此,婚宴风波告一段落
守在手机或电脑前的网友,还在到处找事情的后续。
却只在网上看到康城警发所发的通知。
【汤某坤与周某涉嫌侵犯他人隐私,敲诈勒索,目前已被依法拘留,案件正在近一步侦查中。】
燕京会所内
苏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得知一切无恙,也才舒了口气。
“我就说嘛,哥在那儿,一切放心!”许阳州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服务生上点酒,说要庆祝人渣被抓,苏琳重获新生。
“你在生病,能喝酒?”白楮墨看了他一眼。
“你不懂,这叫以毒攻毒!”
事情圆满解决,众人也没拦着他。
开了酒,众人就热闹闹得碰杯庆祝。
另一边的婚宴现场,气氛也很好。
舞蹈队正在台上表演节目,苏永诚则和家人一起,在后台整理一下着装,瞧见柳如岚通红的手,还叹了口气:
“抽人巴掌,把自己手给抽肿了的,还是第一次见!”
柳如岚不好意思笑着。
“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吃一片救心丸或者降压药?”
“没事,我身体好得很!”苏永诚笑着。
“意意,你抓紧点时间,收拾好了,我们出去敬酒。”苏永诚压在心口的一块大石落地,也终于能好好喘口气了。
他还想着,待会儿一定要好好给厉成苍敬杯酒。
余光瞥见发愣的陆时渊,拍了下他的肩膀,“怎么了?发什么呆啊。”
“没事。”
陆时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因为,
他觉得厉成苍不正常。
看了眼不远处的苏羡意和苏琳。
苏琳刚才被打了,脸上有些红肿,苏羡意正拿着粉扑帮她补妆,陆时渊盯着她,若有所思。
大抵,
总是不愿往那方面去想的。
内心抗拒。
此时,有人敲门,“苏总,方便进来吗?”
听声音,好像是酒店方面的负责人。
“进来吧。”
苏永诚声音刚落,酒店经理就推门进来了,与众人客气打了招呼后,皱眉说,“有客人来了。”
“都这个点了,还有人来?”苏永诚诧异。
因为汤显坤闹事,婚宴本就推迟了很久。
该来的客人,肯定早就来了。
“是现在没有位置了吗?加张桌子不就好了?”
“不是这个问题,”经理支吾着,有些为难,“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排,要不……还是您出去看看吧。”
“谁啊?怎么会不好安排!”
苏永诚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外走,此时苏琳已补好妆,苏羡意也算妙手,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掌掴的痕迹,又给她重新弄了个发型,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些许可爱。
“走吧,我们也一起出去。”苏羡意挽着她的手往外走。
当一行人出去时,原本热闹的婚宴大厅极为安静。
而他们见到来人时……
那个瞬间,
不知是谁的心脏,忽得就狠狠跳了下。
众人感慨:
苏家这场婚宴,究竟还有多少意外访客啊。
------题外话------
今天更新结束~
大家可以猜猜,是谁来了,O(∩_∩)O~
明天还有大戏,哈哈哈
二哥:内心复杂。
厉队:【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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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6 厉家父母 喝喜酒or看儿媳
康城,婚宴大厅
苏永诚一行人从后台出来,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过道走廊才能抵达主宴厅,苏羡意偏头与苏琳聊着天,又扭头看向走在最后的陆时渊,“二哥?”
“嗯?”
陆时渊好似在发呆愣神,听到她说话,才恍然回神。
“你怎么了?不舒服啊?”
“不是。”
“心不在焉的。”
汤显坤被带走后,厉成苍也跟着同事暂时离开,似乎是有工作的事需要交代,至此,陆时渊就有些魂不守舍。
苏羡意早就注意到他的反常,只是忙着给苏琳补妆,就没第一时间过问他的情况。
“没有。”陆时渊笑着看她。
有些想法,从脑子里窜出来以后,便快速扎根生芽,在他脑海中疯长。
以前的诸多事情开始不断回放。
加以佐证。
更加正视了某些猜想的正确性。
就算他内心极度抗拒,不断给自己进行洗脑,却还是控制不住得往那方面想。
当他们即将抵达婚宴大厅时,隔着一段距离就发现太过安静,之前离开,还能听到里面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声音。
如今却安静如斯,十分诡异。
“怎么回事?”
苏永诚皱眉,抬手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当几人抵达,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酒店工作人员正陪着两人说笑。
似乎也不知该说什么,脸上,肉眼可见的紧张与焦虑。
来人,是一对中年夫妻。
男人着了一身黑,近一米八五的个子,人群中显得格外惹眼。
贴着青皮的利落短发,微垂着眉眼,与经理说着什么。
身姿挺拔,自有一股冷肃煊赫的气场。
说话时,嘴角带着微笑。
可眉眼带厉,不怒而威,周身的强大气场让人望而却步。
他身侧的女人。
黑色长裙,长发挽髻,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微笑时,眉眼嘴角有些许皱纹,身上有种自然老去的优雅,举手投足也皆是风度。
不算特别漂亮,但气质极好。
漂亮的皮囊,在优雅的气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很容易就抓住了众人的目光。
婚宴厅内的宾客们,没人交头接耳说话。
状似在吃饭,目光飘飘忽忽得就落在两人身上。
整个大厅内,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静谧。
“苏总,就是这二位。”酒店经理说道。
“这、这是……”
苏永诚整理衣领的手指顿住。
因为他根本不认识眼前的两个人,又扭头看向柳如岚,“你的朋友?”
“不是。”
“那是?”
苏永诚说着,转身看向后侧的陆时渊和苏羡意。
苏羡意也一脸茫然。
与苏琳对视一眼。
这是她们皆不认识的人,只是眉眼之处,却又觉得分外眼熟。
为由陆时渊……
显然是被惊到了。
眼底的错愕一闪而过,表面稳如老狗,谁都不知道他内心已经是乱的一逼。
内心汹涌澎湃,晴天霹雳!
脑子,瞬间就炸了——
他内心的想法就是:
爆炸吧,
疯狂吧,
干脆让世界都毁灭吧!
今晚,他一直回避的事情。
似乎……
要成真了。
“时渊,这是你的熟人?”
今晚毕竟是他的婚宴,有可能是他相熟的宾客。
“他们是……”陆时渊尚未开口,就听那个女人,看向入口处,笑着说,“回来了?事情处理完了?”
“嗯。”
说话的是——
厉成苍。
“穿这么少,不冷吗?”女人说着,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嘴角带着温和的笑。
“还好。”
厉成苍看着她时,眉眼也柔和许多。
这番举动,这个年龄,再端详三人的长相,有些答案,已不言而喻……
“二哥,这是厉家的叔叔阿姨?”苏羡意看向陆时渊。
“嗯。”陆时渊点头。
“赶紧过去吧。”
苏永诚急忙带着几人走过去,隔着一段距离,嘴角就带了笑。
厉成苍的父母皆在东南某军区担任要职,岗位不同,常年不在燕京,陆时渊从小到大,与他们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再者,寻常人的生活中,也很难接触他这类人。
两人出现时,因为外形气质出众,引起了多方关注,却不知道他们是谁。
给了礼金,负责登记喜簿册发现两人随礼很多,询问姓名:“二人,叫什么啊?”
“厉泽南。”
“厉……”
这个姓氏不算多,加上刚来的厉成苍,负责登记喜簿的人,瞬时就猜到了二人身份。
在座位安排上就犯了难。
众人可能不识来人是谁?但说起燕京厉家,都会肃然起敬。
整个婚宴大厅,一时间,竟无人敢说话。
此时,靠近主桌的位置早已坐满开席,若是让别人挪位置怕是不妥,将他们安排在尾部的桌子上,也是不当,经理这才找了苏永诚。
“厉家的人?”陆瑞琴见过他们,“他们怎么来了?”
“厉家?”魏屿安好事被刺激得不轻,还痴痴傻傻问了句,“哪个厉家?”
“那位厉警官的父母。”
“哦……”
魏屿安疯了。
今晚是怎么了?
其实陆瑞琴本想过去打个招呼的,因为实在不熟,也是犹豫不决,当好苏永诚他们过来了,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几人握手,苏永诚脸上带着笑,厉成苍给双方互相介绍。
“您好,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苏永诚笑道。
“打扰了,是我们来得突然。”厉泽南说着,还看了眼陆时渊,“时渊,恭喜啊。”
“谢谢叔叔,这是苏羡意,我的妻子。”
陆时渊说着,将苏羡意介绍给二人。
“看过你母亲发来的结婚照,小姑娘长得真好,你可要好好对人家。”
此时说话的是厉成苍的母亲——任清。
“我会的。”陆时渊说道,“叔叔阿姨要过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们。”
“知道你忙,不想打扰你。”任清笑着,“我跟你厉叔叔刚好要回京过年,没赶上你和微微在燕京办酒,知道你在康城还有一场婚宴,不请自来,准备讨杯喜酒喝。”
“成苍,”陆时渊看向厉成苍,“叔叔阿姨不说,你也该告诉我。”
厉成苍觉得,陆时渊看他的眼神,不仅有责怪……
还有更深的含义!
他觉得:
就好似在看手术台上的小白鼠,眉眼笑意潦冽,好似带着一把细细的弯刃。
想要把他给当场解剖了。
“你别怪他,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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