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自己做的饭,吃起来格外香。
他却瞬间觉得入口的饭菜,没了滋味儿。
自从认识苏琳,厉成苍已经被她怼过几次,如今倒好,说起年龄了。
“谈恋爱的话,你能结束多大的年龄差?”
“10岁以内吧。”
厉成苍不动声色的点头,说了句:
“我也是。”
苏琳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下。
什么叫他也是。
吃完饭,厉成苍洗了碗,又看向小巴,“小巴,你想出去吗?”
小巴眨着天真无辜的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它是该出去,还是不该啊?
“带你出去转转。”厉成苍说着,看向苏琳,“一起?”
刚吃完饭,苏琳也不能立马就走,再说了,她一个人待在偌大的房子里,也有些吓人,便跟他一道出去遛弯。
一路上,又遇到了不少晚饭后出来散步遛孩子的大爷大妈。
见着两人,都送上了祝福的微笑。
苏琳:“你家附近这些邻居,都好热情。”
“还可以。”
他心底想着,依着自家爷爷的性子,怕是很快就要回京了。
就不能学学人家陆老爷子,在家打打太极,下下棋,或者种种盆栽,修身养性吗?他们家这位,根本闲不住。
就爱热闹,希望往人堆里面钻。
这个家里……
怕是再无宁日了!
**
遛完狗,厉成苍就送苏琳回到了酒店,约好明天接她去给堂妹补课。
苏琳目送他车子离开,冷风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转身进入酒店,苏家在这里算是长期住下的,酒店门口的服务生对她都很熟,笑着与她打招呼。
“苏小姐回来了。”
“嗯。”
“过几天要降温了,多穿点衣服啊。”
“谢谢。”
苏琳进入酒店时,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她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她,举目四望,月黑风高,天沉星黯,只有正常行走的路人,却没察觉有什么异状。
“您怎么了?”服务生也顺着她的目光左右相顾。
“没事。”
苏琳笑着进入酒店内,还在想着给厉成苍换个什么称呼。
要么就随着意意和小呈,喊他一声大哥好了。
只是想起某人今天切的土豆丝,苏琳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他切菜小心翼翼的样子,真的蛮好玩。
苏琳进入电梯后,才从暗处走出一个人,他盯着厉成苍的车子看了很久,燕京好车很多,但是好的车牌可不是人人都有,光是那个车牌,一看也知道,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自从苏琳来了燕京,康城流言就很多。
知道她和苏羡意关系好。
所以最多的流言,无非就是,她可能要借着与苏羡意的关系,找到一门贵婿。
难道,这是真的?
**
另一边,大院
陆时渊回家时,已接近晚上十点。
家里客厅还亮着灯,推门进去,居然是谢驭,正在他家厨房忙活,而陆识微则紧挨着他,两人正在做饭。
这肯定是陆识微半夜觉得饿,谢哥儿才来的。
“才下班?饿不饿,一起吃?”陆识微询问。
“不了,还要回房写点东西。”
陆时渊说着,转身上楼,他正翻看资料,开着电脑写东西时,房间门被敲开,谢驭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
“你给我送牛奶?”
“你姐让我给你送来的。”
若不然,谢驭哪儿会关心他?
某人上班,他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谢谢。”
“早点休息。”谢驭说着准备关门离开,“工作是做不完的,你有功夫搞什么浪漫,不如多抽点时间陪陪意意。”
谢驭说完离开。
陆时渊却愣了下。
搞浪漫?
------题外话------
今天更新结束~
我要开始搞事情了,其实很多看似不相关的事,都会有联系的,就像蝴蝶效应,都是环环相扣的,往下看就懂了(*^▽^*)
厉队:80后,和90后差很多吗?
苏姐姐:不多,八岁。
厉队:……
530 二哥的迷惑 姐夫关照大佬青睐
大院,陆家
是夜悄寂,月朗星稀,寒风婆娑着屋外的枯枝,干涩凄冷,室内却暖如春色,谢驭送完牛奶回来时,陆识微正吃着东西,前面放置着平板,在追剧。
若非需要养胎,她也难得清闲。
“牛奶给时渊送去了?”陆识微抬头看他。
“嗯。”
“怎么满脸不情愿?”
“他不是小孩子。”
陆识微笑着看他,“但你是他姐夫,难道不该关心一下弟弟?”
说起姐夫,谢驭现在对这个词,是又爱又恨。
听某人喊声姐夫,确实舒服,但他但凡这么喊了,绝对是有事,他那一声金贵的姐夫,可不是白叫的。
“对了,我听说,你准备找季景当伴郎?”
“嗯。”
“你怎么想的?”陆识微放下筷子看他。
“成苍被挖走了,我缺个人。”
谢驭原本的伴郎已经定好了,陆时渊非要横插一杠,截走了厉成苍。
他肯定要找个人补缺。
刚好参加某次活动时,遇到了季景的父亲。
自从陆识微和季景分手后,陆时渊冲到季家,两家关系就降到冰点。
如今陆识微都要结婚了,季家就想修复关系。
季景的父亲就主动与谢驭搭话,字里行间透露出了这个意思,还说:“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你随时可以找季景,反正那小子在家也是闲着。”
从陆家那位老大透露出要给陆时渊当伴郎后。
池烈也临阵倒戈了!
便没人再敢补缺。
他就直接对季景的父亲说:“请他来当我的伴郎,他有时间吗?”
季景父亲一听这话,大喜过望,直接替他答应了。
当他回去,将此事告诉季景时,还特别高兴:
“你们以前关系就很好,现在谢哥儿主动递来橄榄枝,你可要珍惜这次机会啊。”
季景当时就崩溃了,“爸,你答应了?”
“肯定的啊,这可是伴郎啊,谢哥儿这么有诚意,也不计较你以前干得混账事,我能拒绝吗?”
“他可能……”
“什么?”
“他可能想让我死!”
“……”
陆时渊和苏羡意的事,虽没公开,但他很清楚;陆家老大可能当伴郎一事,季景也听到了。
一听说要给谢驭当伴郎,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开始崩塌。
自从那次修罗场后,季景见着他们都是绕道走。
他已经离他们远远的了,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第一次,
他主动给谢驭打电话,“谢哥儿,关于当伴郎一事,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
某人声线冷寂,自有一股气场。
“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我考虑得很清楚,麻烦你了。”
季景当场崩溃。
陆识微得知这个消息,也是哭笑不得。
哪儿有前男友来当伴郎的啊,这明显是要推他出去当炮灰啊。
面对她的疑问,谢驭却直言:“选择季景,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理由是什么?”
“所有人里,他和大哥熟,比较好斡旋。”
“……”
季景当初和陆识微谈恋爱,自然就认识了陆家这位老大,那时大家都还没有为了工作奔波,季景时常出入陆家,见过他好几次,与其他人相比,确实算熟。
陆识微捏着眉心,“那都是我和他谈恋爱的时候,要是再见面,大哥怕不会放过他。”
“那就用他转移火力。”
陆识微看向谢驭,“小驭,你变了。”
变坏了。
季景以前跟他们关系都不错,为了欢迎他的“回归”,谢驭还特意攒局,邀请好友,说是为他接风洗尘。
季景疯了:
我特么都回来几个月了,你给我接什么风?
这明显就是要把自己和他捆绑在一起,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啊。
接风宴那日
季景兴致缺缺,当他推门进入包厢时,却意外的,发现所有人都在,陆时渊、肖冬忆、许阳州……甚至连极少露面的厉成苍都在。
这让他的记忆瞬间被拉回了几年前。
那时,大家关系还都很好。
瞬间,有些感动。
“你怎么来得这么迟,一定要先自罚三杯。”许阳州笑道。
季景点头,重新回到他们之间,他还觉得有些局促拘谨。
尤其是再面对陆时渊,也还是觉得对不起他。
他此时正偏头和白楮墨说话,聊的是关于苏呈的近况。
“你家小舅子,最近在学校很火。”
白楮墨在京大任教,学校发生的事,自然比谁都清楚。
“惹事了?”陆时渊询问。
“那倒不是,他最近参加的航天设计比赛,获奖了,校方准备选送他们那个小组参加全国比赛,他长得帅气,脑子又好,已经成了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了。”
“小呈一直很优秀。”
对未来小舅子,陆时渊不吝夸奖之词。
“听说你最近很忙,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原本忙里偷闲,想约意意出去看场电影,她说和苏叔叔那边早就约好了,今天要去看房子,还要一起吃饭,他们的家庭活动,没有安排我的位置。”
今天,刚好是苏永诚约着苏家姐妹俩一起看房的日子。
陆时渊说着,端起杯子喝茶。
一杯热茶引尽,他刚准备拿起茶壶倒水,却有人快他一步。
谢驭手执茶壶,正给他斟茶。
甚至还将茶点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要吃吗?”
某人平时走的是高冷范儿,此举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是什么鬼?
其实不仅是今天,最近谢驭待陆时渊都很好。
他每日早上的日常,都是要陪爷爷打太极晨练。
如今,谢驭也加入了进来。
甚至和陆老说:“时渊最近工作忙,上次见他晚上十点多下班回来,还在工作,以后我陪您晨练,让他早上多休息一会儿。”
陆老见一群孩子,相亲相爱,觉得很欣慰。
陆时渊却觉得:
谢哥儿,是不是突然犯了什么大病!
还不仅于此,甚至还去肖家,替他看猫,照顾陆小胆。
讨好得不要太明显。
许阳州见状,也把自己的茶杯递过去,“谢哥儿,我也要喝水。”
“自己倒。”
“你这是双标!”
“我们即将成为一家人,你算什么人?”
潜台词:
我就是双标了,你又能如何?
许阳州一听这话,觉得很受伤,扭头想寻求安慰,结果却看到厉成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几欲说出口的话,又被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谢驭对陆时渊的照顾,大家都看在眼里。
厉成苍位置紧挨着谢驭,两个话少的人,加上伴郎一事某人的“背叛”,交流则更少。
“我没想到你会来。”
谢驭摩挲着面前的杯子。
毕竟平常,想见某人一面,挺难的。
“局里不忙。”
“你家那小丫头不用操心?”
“她这两天有考试,下晚自习去接她就可以了。”
高三,各种考试,联考非常多,但凡在此期间,都不会给她安排补习,让她专心备考。
谢驭点着头,余光瞥见陆时渊茶杯又空了,又起身给他添水。
“你对时渊,很照顾。”厉成苍直言。
“我是他姐夫。”
“只是这样?”
厉成苍毕竟是当警察的,自然有几分洞察人心的本事,谢驭这么做,肯定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未雨绸缪,我只想婚礼当天能顺顺利利。”
厉成苍没说话。
“不过……”谢驭低笑一声,“你大概不懂,能让时渊喊声姐夫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你体会不到的感觉。”
厉成苍没再开口,而是端起保温杯喝水。
看向陆时渊,目光沉沉。
此时,服务生叩门进入,询问是否要点菜,在得到肯定回答后,便送上了点单的平板,许阳州位置离门较板先送到了他手里。
他害怕厉成苍,便立马乖乖得把平板奉上。
“哥,你先来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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