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从她脖颈处滑过。
酥酥麻麻,好似过电一般。
她身子忍不住瑟缩轻颤了一下。
他垂头,
在她脖颈处烙下了一个个滚烫的印子。
卧房吊顶处,水晶灯折射出的光,璀璨得晃眼。
肖冬忆的下巴抵在她脖颈处蹭了蹭,“小楼……”
他的嗓子似是被什么燎烧过,呼出的气息是烫人的,就连声线都格外低沉舒缓,透着一股子神情缱绻的味道。
“你一个人住这里,真的不害怕吗?不需要我陪你?”
“我觉得还好。”
周小楼内心一直处于天人交战的状态。
期待着什么,却又有点小忐忑。
“如果我执意留下呢?”
呢喃厮磨,温柔低语。
灼烫的气息还一寸寸得亲吻她的侧颈。
周小楼只伸手轻轻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服,没拒绝。
——
十几分钟后
周小楼正在浴室,花洒水流从她皮肤上滚落,她则显得心不在焉,脑子里乱哄哄的,想着即将发生的事,紧张又期待。
这样……
会不会太快啊。
脑子里一团乱,鬼知道此时的肖冬忆也是如此。
他已经洗完了澡,发梢滴着水。
在房间来回乱转,抓起矿泉水,灌了大半瓶。
他甚至都找到了酒店赠送的套套,还在思考,怎么样才能给女朋友留下一个完美的夜晚。
还有,
怎么样,才能显得不像个小菜鸡。
总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吧,他甚至特意上网查询:
【如何,才能装得像个老司机。】
结果看到回答,差点没把他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不要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一定要放松,尤其是倒车时,观察周围环境,一定要表现得淡定从容。】
【开车时,一定要自信,千万不能露怯。】
【起步时不要太急,发动车子,不要猛踩油门。】
【……】
肖冬忆看得一脸懵逼,是他搜索方式不对吗?
怎么查出来的内容,跟他想看的完全不一样。
此时,周小楼从里面走出来时。
头发已吹得半干,只是浑身还残留着水汽,浑身上下的皮肤都被热气熏得泛着一层浅粉色,粉嫩诱人。
身为医生,她对人体构造相当熟悉。
说真的,他以前一直觉得,当医生久了,就算异性不穿衣服,怕也很难有反应。
事实证明:
若是喜欢的女生。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浑身血液翻涌,反应可太大了。
“没有换洗的衣服。”周小楼清了下嗓子,伸手整理、系紧箍在腰上的睡袍带。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有些无所适从不知该怎么开始。
周小楼脑海中快速闪过了自己看过的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人家滚床单就能那么自然。
她僵着手脚,钻进了被窝,而肖冬忆则从床的另一侧上来。
电视开着,正在播广告。
若不然,整个房间,肯定安静得让人窒息。
“关灯吗?”肖冬忆忽然开口。
“嗯。”
周小楼话音刚落,肖冬忆就伸手,关掉了置于床头的电灯总开关。
一刹那,
灯光寂灭,电视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随着画面装换,整个房间的颜色也随之变得昏暗迷离。
周小楼从未穿着浴袍躺在被子里,加之房间内暖气太足,心下又紧张窒息,这让她觉得浑身都开始燥热。
她挪了挪身子,准备掀开被子透口气。
不曾想,下个瞬间……
自己在被子下的手忽然就被人握住。
他的手,
比自己更烫。
“有点热。”
肖冬忆声音嘶哑着。
鬼知道他此时有多紧张。
周小楼低低应了声,“暖气太足了。”
两人掌心贴着,热度滚烫着。
她能感觉,身侧的人在靠近,在她紧张得吞了吞口水的瞬间,肖冬忆忽然翻身,
借着电视那点光亮,精准取物攫取她的唇。
虽然第一次亲吻是在床上,但那次只是个意外,肖冬忆还以为自己没睡醒。
至于躺在床上接吻……
这是第一次!
触碰的瞬间,肖冬忆残存的理智瞬间被烧得灰飞烟灭,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能差到这个地步。
“小楼……”
“嗯?”
“可以吗?”
周小楼呼吸一窒,浑身像是有火在烧。
------题外话------
我此时内心也是天人交战……
到底要不要满足冬冬,要,还是不要!
495 肖爸爸见真爸爸两脸懵逼(4600双更合一)
窗外,城市灯火璀璨。
霓虹,虚虚实实落在玻璃上,隔着一层轻纱,光影变得旖旎迷幻,房间里,电视机里,电视购物的主持人,正在使劲吆喝着:
“不要999,不要888,今天只要666……”
“大家抓紧时间。”
“错过今天,要等一年!”
只是外界的一切声音影像,都好似隔了层水膜薄雾,让人看不清。
周小楼能听到的,只有两人唇间碾磨的声音。
那般的……
暧昧!
温度在一寸寸的缠绵中逐渐升高,热得让人恨不能关掉暖气。
肖冬忆似乎只是问了问她,并不需要她回答什么,这一刻的他,就好似撕掉了从前的所有伪装与皮相,就像是饿了很多年的猛兽……
想要,
吃了她!
肖冬忆注意到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喃:“你在想什么?”
居然这种时候,都不专心。
“我在想……”
“嗯?”
“猹,算猛兽吗?”
“……”
肖冬忆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对【猹】这个字眼格外敏感,就像是惩戒她一般,伸手挑开她肩头的睡袍。
一切,原本气氛都挺暧昧烂漫。
当他拨开肩头睡袍,映入眼帘的。
不是,电视里描述的香肩半露。
而是……
她的秋衣!
“你,”肖冬忆有点结巴,说话磕绊着,“你里面还穿了衣服?”
“不穿衣服,没有安全感,感觉冬天不穿秋衣秋裤,浑身都觉得凉嗖嗖的。”
周小楼的睡袍下,不仅有秋衣,还有秋裤。
这也是她浑身燥热的原因之一。
而且她的秋衣……
还是内侧加绒的!
“你不热吗?”
“有点。”
“脱了?”
“……”
秋衣是贴身的,脱衣服的动作难免大些,两个人倒腾半天,肖冬忆才再度欺身压下。
半边身子略略下沉,不至于压着她。
只是身体挨着。
热意,厮磨。
总是能寸寸勾心撩人,要了人的命。
两人又都没经验,似乎只要这么挨着碰着,都觉得满足。
周小楼心下很紧张,总想着,自己明天还能不能下得来床,把许多事显得格外严重,肖冬忆则耐着性子亲吻她。
肖冬忆理论上的知识可比周小楼丰富太多。
他甚至很清楚,为什么跟喜欢的人接触,会觉得兴奋,是因为体内分泌了哪些物质。
但是,某些事上,没有实践经验,却还想装老司机。
只是难免会露了怯。
……
几分钟后
洗手间传来水声,周小楼正拿着酒店提供的一次性香皂,在手心打磨,揉搓出泡沫,反复冲水清洗。
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微微皱眉:
他怎么……
就结束了?
她连秋裤都没脱,就完了?
只是想起他在自己耳边,忽高忽低的呼吸声,脸还是烫得像是被火灼烤般。
真是要了命了。
当周小楼出去时,肖冬忆已穿好睡袍,坐在床上发懵,面色黑沉,见她出来,才低咳着说了句:“我……可能是太兴奋了。”
周小楼强忍着笑意点头,掀开被子挨着他,倚着床头坐下。
见他还憋闷着,周小楼往他身上蹭了蹭,“其实,这很正常。”
肖冬忆:“……”
“下次肯定会更好。”
肖冬忆咬牙:
你还不如不说话!
连裤子都没脱,就缴了械,这话若是传出去,他可不用混了。
周小楼忽然咯咯笑起来,惹得肖冬忆翻身,将她按在床上威胁,让她不许笑,偏生某人根本不怕,气得他没办法。
关掉电视,翻了个身,背对着周小楼睡觉。
他感觉到有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搂住她的腰,周小楼将小脸贴在他后背上。
抱着,蹭着……
温柔缱绻的,倒是让他觉得宽慰许多。
这丫头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安慰自己。
他知道自家小姑娘今天受了委屈,其实他今晚留下来,也是有些担心她表面装得无所谓,可能会自己偷偷抹眼泪。
只是周小楼接下来说的话,却差点气得他从床上跳起来:
“咱们冬冬,受委屈了吧。”
“?!”
这话,在医院车库,他曾说过。
只是如今换了个环境氛围,从她嘴里说出来。
肖冬忆只有一个念头:
想打她!
他急急深吸了几口气:
肖冬忆,你要冷静!
一定要冷静,这是你自己选的媳妇儿,跪着也要宠下去。
想象中的温馨浪漫,缱绻旖旎,都是狗屁。
**
翌日一早
肖冬忆要早起上班,周小楼裹着被子,还冲他一个劲儿笑,气得他咬牙切齿得说,“今晚,你别急,有你受的。”
公寓外的那群记者,没这么轻易离开,周小楼这几天,怕是都要住在外面。
周小楼只托腮看着他,眼神澄澈无辜,看着他:
“我等着。”
肖冬忆哼笑一下,“我让酒店送餐到房间给你吃?”
“不用,我想再睡会儿,好困。”
“那我中午过来,接你吃午饭。”
周小楼点头应着,还说抽空要请许阳州吃个饭,感谢他给自己提供了住宿的地方。
两人昨晚虽没发生什么,却也聊天至半夜,甚至谈及了见家长的事,也是磨蹭到后半夜才睡。
当肖冬忆走出房间时,许阳州的手机震动,收到一则信息:
【肖先生离开了。】
许阳州原本还在睡觉,看了眼信息,就把手机丢在一边,过了几分钟,才猛地从床上跳起来。
卧槽!
他昨晚没回家?
帮周小楼弄了电话卡,许阳州就没管这件事,他哪里知道,肖冬忆居然一夜没走,急忙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干吗?
“还能干吗?刚离开酒店,准备去上班。”
“昨晚……是不是很难忘。”
肖冬忆咬牙:
“确实难忘。”
“哈哈——”某人笑得很放肆。
许阳州显然误会了什么,只是肖冬忆却又懒得解释,“这次的事,谢谢你了。”
“你跟我还客气啊。”
“中午你要是有空,就一起吃饭。”周小楼说要感谢他,肖冬忆就顺嘴提了这件事。
“没问题!”
**
上午十一点左右
周小楼收到肖冬忆打电话,说他马上下班去酒店,她这才不情不愿的起床,冬天,真的太适合睡觉。
而此时,一辆出租车,正停在明湾酒店的门口。
下来的夫妻二人,拎着两个行李箱,打量着酒店。
金碧辉煌,就跟皇宫一样。
刚踏入酒店,就有人热情招呼他们,“二人是住宿吗?”
“我们找人!”
而周小楼整个人都是晕的,打着哈气进了洗手间。
透过镜子,她看到脖子上有点红印,可能是他昨晚留下的。
还和肖冬忆保持通话:
“你不会还没起来吧?”
“早就起了。”
“那我给你发信息,你怎么没回我?”
“有吗?”
周小楼记得自己晕乎乎的,好像是回了信息的。
“今天外面比较冷,你待在室内等我,先别出来。”
“行了,我知道了。”
周小楼挂了电话,翻开信息,才发现肖冬忆在九点半左右确实给她发过短信。
问她是否起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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