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世界各地来回跑,如果你近期有这个打算,我们就不会考虑把你安排在他身边,会将你安置在公司里,不必跟着我们奔波。” 周小楼如果一直做策划这方面的工作,确实不必紧跟着秦纵。 她急忙摇头,立即表忠心,“没有,我连男朋友都没有。” “……” 秦纵点了点头。 他有点看不透这两人的关系了。 根据他今晚的观察,这个周小楼显然跟堂嫂更熟。 关键是,今晚肖冬忆没出现。 这么爱吃瓜看戏的人,又是单身,什么热闹都喜欢凑。 今晚居然没露面?也是稀奇。 不过秦纵突然提起肖冬忆,难免让她心生疑窦,犹豫着,还是开口问了句:“你为什么突然提起肖医生?” “是他向我介绍你的,你不该谢我,应该去谢谢他。” “您、您说什么?” “你不知道?” 这消息,一刹间。 犹如晴天霹雳,山洪倾覆,瞬间就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好似无数惊雷巨石朝她砸来,就连呼吸都变得压抑沉闷。 她刚整理好心情,投入工作,被他这话搅得心头一团乱。 以至于呆愣许久,看着秦纵,瞳孔地震。 “我们该走了。”经纪人提醒。 “那行,再见。” 秦纵冲她挥了下手,戴上口罩,又反手将鸭舌帽扣上,裹上黑色羽绒服,包裹得严严实实。 周小楼后知后觉,缓过神的时候,才发现小秦老公已经走了。 他就这么轻轻来了一下…… 却在她心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居然是肖冬忆安排的? 他为什么啊? 周小楼回到包厢时,苏羡意见她神情恍惚,只以为是见到秦纵的后遗症,并未多想,还神神秘秘的将一个东西塞到她手中。 “什么?” “你看看啊。” 周小楼打开,居然是几张秦纵的签名照。 若是以前,她怕是能一蹦三尺高,如今心思全都被肖冬忆占据,笑着和苏羡意道谢,却无心去看什么秦纵了。 ** 此时的肖家。 肖冬忆,睡了整天,原本吃了药,有点困意,却被许阳州的那则视频激得困意全消,正陪母亲在追剧。 剧情正说道男主误会女主,此时正死乞白赖得追妻火葬场。 结果女主很心软。 “哎呀,这小姑娘不行啊,怎么能轻易答应跟他和好啊。”肖妈妈共情能力强,气得不行。 “应该再继续虐虐他。” “以前不珍惜,拒绝又伤害人家,现在回头干什么?” “这种男人,就活该没媳妇儿。” 那一瞬间, 肖冬忆觉得母亲是在骂自己! “自己喜不喜欢,难道不知道吗?一直给她开后门,人家遇到困难,就第一时间去帮忙,又是安排工作,还买东西哄她,你说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肖妈妈说着,看向肖冬忆,见他不说话,扫兴的叹气:“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妈。” “干嘛?”肖妈妈正看得窝火,说话也没半分好语气。 “什么是爱情?” 肖妈妈愣了下,扭头看他,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退烧了啊,你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 “……” “爱情嘛,是一种很悬的东西。” “那怎么才能知道,自己是否喜欢一个人?”肖冬忆声音嘶哑着。 “就看到她高兴,不见她就想念,还有最直观的,如果她跟其他异性走得近,你就不舒服,喜欢吗?难免有占有欲。” “这样……就算喜欢?” 肖冬忆咳嗽两声。 他前三十年,几乎都在学习,在学医方面,他不若陆时渊那般有天赋,考入医学院并不容易,而从医求学之路更难。 日后要对别人的生命负责,容不得他有一丝懈怠。 毕业入职,居然比上学时更忙。 麻醉医生紧缺,他手术一直很多,评职称还得看论文,所以抽空他还得写论文。 平时也就只能吃瓜,看看八卦,找点乐子。 周围也都是单身狗,没人教过他,该如何谈恋爱,或是喜欢一个人,对此,他完全是一窍不通。 那他对周小楼…… 是喜欢吗? 肖妈妈看他发呆,也没管他,追完剧,就去睡觉了。 倒是陆小胆,跳到他腿上,蹭了蹭去,寻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下。 —— 另一边 苏羡意和陆识微不能熬夜,不到十点,众人就散了场。 父母过来,苏琳自然要回酒店,苏羡意看着周小楼还在发懵,“小楼,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打个车,也方便,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周小楼打了出租车,到了小区门口时,看到有卖煮梨汤的小摊贩,天冷,行人少,小贩看她盯着自己,急忙照顾。 “姑娘,要不要来一份?我这是一整颗的原只雪梨,还加上了川贝,这个季节喝了最好,润肺润燥,还能止咳。” 说起止咳,她便想起了肖冬忆。 这个季节生病,大概不是感冒就是发烧。 周小楼鬼使神差得买了一碗雪梨汤,打了车,待她回过神,却发现已经到了肖家所住的小区门口。 秦纵的话,搅得她心头乱得很。 肖冬忆三番两次帮她,她本就觉得欠了他许多。 如今,居然连这份工作都是他帮的忙,她到底该怎么办…… 谁都不喜欢欠别人的。 况且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 另一边 秦纵已坐上飞机,拿出眼罩,准备睡觉。 经纪人看向他,“那位周小姐,是别人介绍来的?真不是你的女朋友?” 秦纵崩溃,“我早就说了,不是!” 他后知后觉,想起肖冬忆曾告诉他,介绍工作的事要保密,谁都不许说。 不过这应该只局限于二哥他们吧,他也没说…… 要对本人保密啊! 再说了,做好事,哪儿有不留名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默默付出。 明明是只猹,当什么田螺姑娘。 眼罩一戴,谁都不爱,头一歪,开始睡觉,他根本不知自己一句话,已把周小楼内心搅得天翻地覆。 ------题外话------ 今天更新结束~ 肖叔叔,人已经给你送上门了,你要是再不争气,那我就…… 秦纵:跟我搞事业吧,跟着一只猹,没前途的。 冬冬:??? 秦纵:你能给她什么?跟你一起吃瓜? 冬冬:气绝,当场去世——
450 看我就跟我走;莫不是有个大病
飞机尚未起飞,秦纵戴上眼罩,刚准备睡觉,手机就震动起来,他方才想起忘记关手机,摸出看了眼,瞧见备注,倒是勾唇一笑。
“喂,肖哥。”
“你走了?”
肖冬忆声音嘶哑着,穿了外套,出门透口气。
“在飞机上,马上要关机了,你有事?”
“就是听说你过来,想给你打个电话而已。”其实肖冬忆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找他,小区内的过道边缘,还有未融的积雪,踩上去,吱呀作响,“工作的事,还是得谢谢你。”
“我说你俩在搞什么?轮流谢我。”
“她跟你道谢了?”
“是啊,我还以为你们在处对象,特意问了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也不知怎的,肖冬忆一颗心忽得就悬了起来。
“她、她怎么回答你的?”
嗓音嘶哑,声线更是低沉。
“普通朋友。”
“……”
悬起的心,忽得一下重摔在地,碎得稀巴烂。
“她说没有男朋友,也没有恋爱结婚的打算,我想着,既然是堂嫂的闺蜜,又是你介绍来的,人还挺活泼,干脆跟在我身边当助理吧,就是需要我到处飞。”
肖冬忆咬牙:“你该关手机了吧。”
秦纵嘿嘿一笑,“那改天聊。”
“好。”
“肖哥,听说你病了,祝你早日康复啊,然后早些给我找个嫂子。”
肖冬忆咬紧腮帮:
恨不能踹他两脚,这陆家怎么就出了这样一个玩意儿!
挂了电话,就直接关掉手机。
经纪人见他笑得狡黠,“你肚子里憋了什么坏水儿?”
“我只是跟他说了几句实话,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年少入圈,秦纵比同龄人都早熟,可不是何璨那种经常没眼色的傻白甜,闲来无事,就想搞点东西。
飞机起飞——
留下一地鸡毛。
**
苏羡意此时正在陆家,待在陆时渊卧室,看着他从床底翻出了一堆唱片,全都是秦纵的,还有亲笔签名。
“你把这些放在床底?”
她怕是不懂,这东西有多值钱。
当年周小楼为了拿到秦纵的亲笔签名,从黄牛手里高价购得,为此还啃了一周的馒头。
“不然放哪儿?”陆时渊轻笑,“搁在外面,太占地方。”
“……”
“他第一次发片时,销量不好,就在家族群里哭嚎,然后他哥就在群里组织大家团购。”
“他哥还挺疼他。”
“他是我们这一辈里,最年长的,对我们都很照顾。”
“大哥应该有孩子了吧。”
陆时渊沉默数秒,“他还没结婚。”
“那总有女朋友吧。”
“没有。”
“……”
苏羡意清了下嗓子,避开了这个尴尬的话题,翻看着唱片,“我可以拿几张可以吗?”
“你也喜欢他了?”
“不是,回头送小楼,她最近时运不济,看到这些应该很高兴。”
苏羡意抱着唱片,乐呵呵得回了家,就忙着给周小楼打电话。
周小楼此时正在肖家所在的小区内徘徊,手中拎着雪梨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里千头万绪,乱哄哄的。
“我给你拿了许多秦纵的签名专辑,还有一些是珍藏版,是你以前没抢到的。”
“谢谢。”
“你这语气,好像没那么高兴啊。”
若是以前,她肯定会尖叫着,把人耳朵震聋。
“没有,挺高兴的。”
苏羡意试探着开口:
“你……还在想肖叔叔?”
雪后天凉,时间不算晚,小区内已极少有人走动,肖冬忆正打算回家,隐约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无奈一笑。
怎么回事?
真是发烧把脑袋烧糊涂了,出现了幻听?
只是鬼使神差的,他却寻着那声音找了过去。
不远处,路灯下,看到了正踩着路牙,晃晃悠悠打电话的人。
一手拎着东西,一侧肩上挂着单肩包,包带似乎总在滑落,她不得不稍微侧着身子走路。
“……我觉得他特别坏,把我现在搞得乱七八糟。”
周小楼背对着他,完全不知身后有人。
唉声叹气。
“他怎么了?”
苏羡意皱眉,不是说好,不谈男人只谈工作吗?她和肖叔叔之间又怎么了?
“反正把我生活搅和得一团乱,都快烦死了。”
“具体说说。”
“说不清,等有空见面再和你细聊,你刚才说有唱片,哪张啊?”
“我不太懂,回头给你拍个照片。”
“好后悔啊,今天居然没有牵到我老公的手,我当时的表情是不是很呆。”
肖冬忆听着这称呼,眉头直皱:
老公?
叫得这么顺口,听得出来,平时没少叫。
他忽然有种感觉:
自己就不该出现,紧盯着她的背影,目光却越发灼热。
“不呆。”苏羡意笑道。
“那就好。”
“就是有点蠢。”
周小楼欲哭无泪,“老公肯定嫌弃我了!如果我和我老公在一起,那我们不就是妯娌了?想想都觉得开心。”
苏羡意忍不住笑出声。
你想的也太多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周小楼踩着路牙,发现前面已到了小区尽头,调头往回走……
灯影幢幢,人影虚晃。
熟悉的身影,猝不及防撞入视线中。
她呼吸一沉,猛地吸了口气,空气中掺杂着雪的凉意,激得她浑身都打了个冷战,攥紧手中装着雪梨汤的袋子,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
四目相对,气氛有些诡异。
尤其是肖冬忆那双眼睛,与寻常完全不同。
看得她一阵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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