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楼端起牛奶喝了口,“姐,你跟我一起去住吧。”
“再说吧,我爸妈过几天要来,到时候一起吃饭。”
“行啊。”
其实周小楼想搬出去,并不是故意想和肖冬忆撇清关系。
只是她住在这里,低廉的租金,让她住着不踏实,总觉得亏欠了肖冬忆。
若是提出加租金,她本身负担不起;
可能他顾忌着苏羡意和陆时渊,也不会收。
感情中,总要独立才有底气。
秦纵近期并不在燕京,她现在的工作就是帮忙做些年终活动的企划案。
为自己偶像工作,她特别有干劲儿。
当天晚上熬了一宿,第二天就把初始方案交了上去,让娱乐公司那边的人眼前一亮,觉得找到了个宝。
就连秦纵都觉得企划很新颖独特,还夸了句不错。
听说偶像也对自己很满意,周小楼乐得不行。
果然,还是搞事业比较快乐!
当即给苏羡意打电脑汇报了这个好消息。
“恭喜你啊,旗开得胜。”
“谢谢,”周小楼听着她语气恹恹,“你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
“不是昨晚,是今早。”
“嗯?”
“都是因为阳阳。”
提起这事儿,苏羡意就觉得崩溃。
她之前没什么孕吐反应,拍婚纱照时也挺正常,自从回来后,三不五时得觉得不适,谢家搞不定就只能找陆时渊。
苏羡意好不容易卧床休息,陆时渊才长舒口气。
“时渊,你今晚别走了,就在我们家休息吧。”谢荣生提议。
徐婕也跟着附议,虽说两家仅有一墙之隔,大半夜的也不方便来回折腾。
只是谢家的客房皆没打扫。
谢荣生大手一挥,直接把陆时渊扔给了谢驭。
谢驭面无表情:
“我不想和他睡。”
谢荣生冷哼:“你俩从小不是天天黏在一起睡觉吗?怎么长大还害羞了?”
“两个大男人,你怕什么!”
陆时渊后背受伤,睡觉只能侧躺。
结果,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时,同时翻身。
面对面,四目相对。
画风莫名得有些诡异。
谢驭直言:“你,转过去!”
陆时渊哂笑一声,翻了个身:
这是什么臭脾气!
苏羡意那晚后半夜才睡着,公司那边请了假,本不用早起,可以睡个懒觉,结果翌日一早,就被隔壁传来的“杀猪叫”给吵醒了。
她整个人都炸了,披了衣服到隔壁。
就看到许阳州被程老按在床上,惨叫连连。
“这是在干嘛?”苏羡意看向陆时渊。
“外公说他腰不好,正给他按摩推拿。”
“好像挺疼。”
“是他太矫情,刚碰着他就开始嗷嗷直叫。”
“谁矫情了!本来就疼啊,不信你来试,嗷——”
按摩结束。
许阳州躺在床上,气息奄奄,一副灵魂出窍的状态。
程老还说,顺便帮他正了下骨。
许阳州欲哭无泪,颤着嗓子说了句:“谢谢外公,辛苦您了。”
他就说嘛,明明是按背,你一会掰我腿,一会扭我脖子干嘛!
他能明显听到自己骨头传来的咔嚓声。
程老一边按摩还连连叹息,说他脊椎有些移位,大概是坐姿不端正的缘故,还告诉他,若是持续下去,年纪大了容易偏瘫。
许阳州被吓傻了,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瘫了。
任由着老爷子正骨推拿。
当他下床时,腰杆挺得笔直,足见正骨效果明显。
就是不知怎么的,好像突然不会走路了,踢着正步,还同手同脚,看得苏羡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意意,你父亲要来京了吧?”程老洗着手询问。
“嗯,就最近。”
“那到时候大家一起吃个饭,顺便聊一下你和时渊的婚事。”
苏羡意笑着点头。
“今天感觉怎么样?”陆时渊靠近她,低声询问。
两个人,靠头贴耳,好不亲热,看得许阳州忍不住冷哼:
臭情侣!
他的腰都要断了,这两人在他面前秀什么恩爱。
**
另一边
等了许久的苏琳,终于接到了厉成苍的电话,问她这周六是否有空到厉家“观摩”。
“我随时都有时间。”
“到时候,我去接你。”
“不用,我……”
苏琳想要拒绝时,对方已把电话挂断,惹得她头疼不已,不过当天她还是提前准备了一番,虽说只是去“观摩”,考察一下弟弟的工作环境,却也不能失了礼数。
两人约着上午九点,就在肖冬忆公寓小区门口碰面。
当厉成苍抵达约定地点时,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苏琳。
寒潮来袭,燕京气温降幅很大。
苏琳穿了身浅粉色的棉衣外套,白色裤子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踩了双毛茸茸的鞋子,毛茸茸的衣领遮了口鼻和耳朵。
倒不是初见时那边,如弯月削薄冷寂,多了分柔软舒适。
厉成苍观察敏锐,一眼就看得出来:
她今天精心打扮过了!
“抱歉,久等了。”厉成苍下车,帮她拉开副驾车门。
“是我来早了。”
苏琳手中还拎着礼物,她从未冬季在北方待过,饶是穿得厚实,仍旧冻得瑟瑟发抖,待上车后,暖气袭来,才觉得身上恢复了些许热度。
厉成苍瞥见她手指冻得通红,将车内暖气又调高几度。
一路上,两人话都很少,直至苏琳手机震动——
备注是【爸爸】。
“喂,爸?”苏琳克制着声量。
“起床了吗?”
“起了。”
“今天没什么事吧?”
“没有啊。”去厉家的事,苏琳没说,依着父亲的性子,肯定又得絮叨半天,她便干脆闭口不提。
“我跟你母亲到燕京了,你来接我们吧,别告诉意意,这么冷的天,她和时渊一个怀着孕,一个受了伤,不想他们奔波。”
“您说什么?”
苏琳懵了。
“怎么?你不方便啊。”
“不是,我……”
“那就这样,我们要准备下飞机了,你赶紧过来,还没吃早饭呢,快要饿死了。”
苏永诚说着就匆忙把电话挂断,苏琳小脸一垮,欲哭无泪。
厉成苍一直用余光观察着她。
平时总是冷冷清清的,倒是第一次见她露出那种崩溃的表情。
若非厉成苍在身边,苏琳肯定要气得抓狂挠头发。
简直要疯了。
她平时闲得很,屁事没有,今天倒好,所有事都堆到一起了……
------题外话------
苏姐姐:弟弟不省心,爸爸也不省心【烦躁——】
苏爸爸:???
442 一声厉叔 做女婿气场不合(2更)
苏琳又急又恼,她怎么就摊上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父亲,就算不想让意意知道,提前告知她就可以了啊,用得着搞突袭?
可时间不等人,父母都已经下飞机,她肯定要去接机。
她偏头,看向厉成苍,“厉警官。”
“你要去机场?”
车厢空间就这么大,厉成苍又是个耳聪目明的,父女二人对话,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抱歉,今天去不了你家了,你在前面找个地方放我下来吧。”
“我送你过去。”
这点绅士风度,他还是有的。
况且苏呈现在是他家的座上宾。
既然是他的父母来了,自己多加照拂也是应该的,即便没有这层关系,对方是陆时渊的岳父母,做朋友的,也该照顾着。
关键是某位大佬说话低沉粗哑,自带一股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苏琳赶时间,便没拒绝。
——
燕京国际机场
苏永诚正在等行李,早上六点多的飞机,他和妻子四点多就起床收拾行李,居然半点困意都没有,反而精神奕奕。
柳如岚倒是困得不行。
瞥了眼身侧的丈夫,无奈叹气。
自从得知苏羡意怀孕,家里就没一天消停过。
某天他下班回来,居然还买了辆儿童玩具车,可以坐人进去开的那种。
且不说苏羡意腹中孩子尚未出生,就算生了,也得五六岁才能玩这类东西,你早早买了干嘛?
苏永诚不管这些,完全沉浸在当外公的喜悦中。
“阿姨,您歇会儿,我来等行李。”说话的是魏屿安。
与两人同行的,还有魏家三口。
魏家在燕京有生意,听说苏羡意怀了孕,照看生意的同时,与苏家人一起,顺便看一下苏羡意。
魏屿安是挺崩溃的。
其实他到现在都没有从苏羡意变成小舅妈的震惊中缓过劲儿。
猝不及防,人家就怀上了。
简直要命!
小舅这速度也太快了。
当五人到达出口处时,等了约莫十多分钟,就看到了苏琳。
以及——
她身后的男人!
穿了身黑色长款大衣,目光如炬,眉若寒霜,走路生风,自带一股气场,实在过于惹眼,导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聚焦到他身上。
苏永诚傻了眼。
她这是有情况了?
这可不行啊……
长得也太凶了!
这男人一看就不好惹。
浑身冷厉,那眼神,好似比寒风还要凛冽。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苏永诚,见着他都觉得此人难搞。
他的手里是真的见过血,击毙过罪犯,有过人命,平时面对的也都是犯人,浑身气势,比起谢驭,就更显凌厉几分。
“爸、妈。”苏琳说着,又与魏家三人打了招呼,“你们过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也是临时决定的。”苏永诚笑着,“这位是?”
“这是厉成苍,厉警官。”
苏呈当家教的事,苏家也知道,一听他姓厉,随即明白他的身份。
而魏家三人,虽然是初见,只是这个姓氏加上某人的气场,又怎么能不知他的背景。
几人客气打了招呼,便准备上车。
“行李我来拿。”
魏屿安推着手推车,众人行李都放在上面。
“没关系,我来吧。”
魏屿安刚准备搬行李,拎了一下,行李纹丝未动。
苏家人是在行李箱里装了什么?
怎么这么重!
“我来。”
反而是厉成苍,握着箱侧把手,轻松就把箱子提拎起来,毫不费力。
不夸张得说:
连呼吸都是平顺的。
看得魏屿安目瞪口呆,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苏永诚则嗤之以鼻:
小魏啊,真是太弱了。
幸亏意意当初没和他在一起。
魏屿安悻悻笑了笑,冲着厉成苍说了句:“谢谢厉叔。”
厉成苍愣了下,一记冷眼射过去,魏屿安心脏突得一下,噗通狠跳,差点被吓尿。
“你叫我什么?”粗沉的声音,可以压低几分,更是机具压迫感。
“厉叔。”
“叔?”
厉成苍这年纪,被人喊叔叔很正常。
只是被一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岁人喊叔叔,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您和小舅不是朋友?”魏屿安解释道。
碍于陆时渊这层关系,他可不敢喊厉成苍哥,叫厉警官又觉得不太妥,就只能喊声叔叔。
苏琳站在一边,努力憋着笑。
厉叔叔,怎么那么喜感。
厉成苍听到笑声,循声看过去时,苏琳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猝不及防,两人视线撞到一起,倒是看得她有些窘迫,脸上微微泛起不自然的绯红。
偏头,不敢再笑他。
苏永诚则暗戳戳打量二人。
该不会?
不能吧……
——
苏羡意接到电话,得知父亲抵京时,苏永诚都已经到了早已预订好的下榻酒店。
“你别急着过来,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就行。”苏永诚笑道,“你和时渊可以开车,慢慢过来,我们正好也要收拾一下。”
“您也真是……不提前说。”
“你过来的时候,把小呈接上,顺便叫上你那个朋友,琳琳在她家借住这么长时间,也该好好谢谢人家。”
“我知道了。”
苏永诚挂了电话,还把苏琳特意拉到一边。
鬼鬼祟祟,神神秘秘。
“爸?您干嘛?”
“你和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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