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得知是哪户人家出了事,肯定是第一时间联系业主。
所以,
肖冬忆电话响了,“喂?”
“是肖先生吗?我们是……”
物业表明身份。
“您好,有事吗?”
肖冬忆当时心里还想着,自己今年的物业费应该交了吧。
“有人说您家门口有人闹事,已经影响周遭邻居了,您现在是在家吗?方便处理一下吗?”
“抱歉,我不在,我马上过去。”
肖冬忆挂了电话,脱下白大褂,与同事打了招呼就往外面走。
“嗳,老肖!”许阳州还在他办公室躲父亲,见他走,急忙追上,“你干嘛去啊。”
“许州州,你干的好事。”
“我?”
许阳州原本没打算跟过去,一听说跟自己有关,也顾不得自己还是个住院病患,跟着肖冬忆,跳上了他的车。
当肖冬忆想撵他下车时,某人已系好安全带,“别愣着啊,出发!”
“……”
——
此时的公寓里
曹丹歇斯底里得一顿发泄输出,终于在周小楼开门时,消停了。
她穿着睡衣,披着外套,手中还端了杯蜂蜜水,打扮居家,悠闲且从容,看得出来是刚睡醒,与她的焦躁抓狂形成了鲜明对比。
从半敞的门看进去,装修雅致。
门口还挂着几个轻奢的小包,小众,但价格不菲,鞋子也都是牌子货。
这绝不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消费得起的。
“你究竟想干嘛?”
周小楼站直身子,借着身高优势,挡住了她打量的目光。
“小楼,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好好聊一下。”
她语气温柔,好似刚才在门口叫骂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说的。”
“进去说吧。”曹丹笑得讨好。
“我说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而且我已经报警了,如果您不想走,那就在这里等警察来吧。”
周小楼说着,直接准备关上门。
曹丹一听报警,瞬时急了。
自己已经这么温声细语,低声下气,她却连半分好颜色都不给。
也彻底把她惹急了,既然劝她回去不可能,自己注定要丢了饭碗,那大不了,就一拍两散!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岁月静好。
“果然是找到靠山了,年轻的小姑娘就是不一样啊……”
“不像我们,整天东奔西跑的。”
“某些人,大概躺着也能把钱赚了。”
此话一出,原本围观的邻居面面相觑。
这已经是很严重的指控和人身攻击了。
哪个姑娘能容得下别人这么污蔑。
“应该不是吧,这小姑娘看着不像那种人啊。”
“谁知道,可能人不可貌相吧。”
“……”
有人默默掏出了手机。
周小楼关门动作停下,眼底寒光隐现,“你在说什么?”
“你的情况我很清楚,现在住这种房子,背着奢侈品的包,穿着上万的鞋,以你自己的能力,能买得起吗?”
门口的许多东西,基本都是苏琳的。
苏家条件好,这些对他家来说,都是小钱。
“你再胡说,我对你不客气!”周小楼咬牙。
“呵——”曹丹冷笑,“你现在肯定有能力对我不客气啊,也不知抱上了谁的大腿,连我们老板都忌惮的人。”
“想捏死我,还不是易如反掌。”
“你有本事直接来搞我,背地玩阴的算什么!”
周小楼越听越糊涂,“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你会不知道?你装什么无辜!”
“我看你是疯了。”
“难怪你当初离职时那么硬气,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看不出你这么有本事,睡到现在才醒,看来昨晚没少折腾吧。”
周小楼这性子,早已忍到了极限。
直接抬手。
杯中的蜂蜜水,顺势朝着曹丹的脸上泼去。
淋头浇下,原本走廊里还嘈杂讨论的邻居都瞬时噤语灭声。
“曹丹,我看你年纪比我虚长十几岁,一直把你当长辈敬着,我已经忍了你很久,我告诉你,不要得寸进尺!”
“你刚才说得那些话,在场应该有人拍照、录像或者录音了吧。”
“拿着这些证据,我会去法院起诉你造谣污蔑!”
邻居们,原本只是猜测,毕竟不知内情。
如今瞧着小姑娘如此硬气,又是报警,又要起诉,心中天平也逐渐倾斜。
毕竟,
没底气的人,可不敢报警。
曹丹被泼了一脸蜂蜜水,衣服,包包上,全都沾上了。
湿发贴在脸上,还湿漉漉得挂着水珠。
“周小楼,你怎么敢!”
她浑身颤抖,只觉得被当众下了脸,被激得满脸通红。
“我为什么不敢?别说你如今不是我的领导,就算是,我也敢,谁惯着你这臭脾气,说话口无遮拦,嘴巴这么脏。”
“啊——”
曹丹直接扔了包,伸手就朝着周小楼衣服、头发抓去!
周小楼毕竟个子高,手长脚长。
她的手还没伸过来,周小楼已摁住她的肩膀,试图阻止她。
只是曹丹发了疯,不依不饶,然后——
周小楼前段时间在俱乐部学了点拳击,此时发挥了作用。
直接一拳挥过去!
正中面门!
瞬时,
两行鲜红的血沿着她的鼻孔而下,她似有察觉,伸手擦了擦,瞳孔震颤。
------题外话------
二更、三更一起发~
435 野男人是肖冬忆不要脸的是许州州(3更)
曹丹手指染血,难以置信得看着她:
“你、你……”
周小楼也一脸懵逼,“你为什么不躲?”
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把人打出血。
曹丹气结,冲过去,又要揪扯她的头发。
偏又手短,够不着,气得她恼恨又窝火,手指胡乱抓挠着,难免会在周小楼胳膊上留下印子。
周围邻居急忙上前阻止,就连物业保安也来了。
只是面对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就算是几个壮汉一起上,也未必能拦得住。
倒是其中有个邻居,在劝架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曹丹的头发,结果一大把头发都被扯落,吓得他连连后退,愣了数秒,才发现是假发。
曹丹知道自己打不过周小楼,加上劝架人多,自己占不了上风。
却也总想让周小楼吃点亏。
便横冲直撞,想进屋打砸。
“你再往里冲,我会告你私闯民宅!”周小楼完全不知她为什么如此疯癫。
吃饭的碗都要丢了,曹丹能不急眼嘛!
“还私闯名宅,这是你的房子嘛!怕是哪个野男人的吧,大家都看看,这小姑娘可不是什么好人。”
“平时装得挺好,私底下不知干过多少龌龊事。”
“如今攀上高枝儿,抱上大腿了,就想逼死自己的前任领导。”
“……”
就在走廊乱哄哄的时候,有声音忽然传来。
很淡,却掷地有声。
“她究竟干过多少龌龊事?”
周小楼对他声音太熟,身子一僵,循声看过去。
肖冬忆是通过楼梯跑上来的,穿了身干净温柔的浅色羊毛衫,西装裤,额上出了点细汗,说话也带着微喘。
众人也纷纷看过去。
肖冬忆冷眼看人时,也是气场十足。
脸上没什么表情。
柔和有度,目光逼向曹丹时,倏而凌厉。
无形之中,好似在空气中凝了一把利刃,瞬间就抵到了她的嗓子眼。
她喉咙干涩着,心脏好似被人拿捏着,有种莫名的窒息感。
“你、你又是谁啊,多管闲事。”
“房东,也就是……你口中的野男人。”
“房东?”曹丹轻哂,“你知道自己房子租给了谁么?”
“租给了谁?”肖冬忆目光越过她,打量起了站在门口的周小楼,刚才一番拉扯,衣服被扯乱,头发也乱糟糟,不过看起来倒是无碍。
这让他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此时的许阳州算是疯了。
某人一下车,就往单元楼里冲,等不到电梯,就爬楼梯。
他健步如飞,这可苦了运动小菜鸡许阳州。
刚爬到三楼就累得气喘吁吁,再抬头时,连某人的屁股都看不到了,只能抓着扶手,一步步往上楼。
我究竟图什么啊!
当他好不容易爬到肖冬忆公寓所在楼层时。
还没喘匀一口气,就听到了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控诉。
“年纪不大,倒是很有手段,居然能找到我们老板告状。”
“她要是真有本事,直接来找我啊,背后搞事算什么!”
“打小报告,真特么不要脸!”
“怕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许阳州一听这话,懵逼了。
他怎么觉得:
这话像是在骂他?
肖冬忆一听这话,居然轻笑出声,“不要脸的人我见多了,像你这样厚颜无耻的,我倒是第一次见。”
“她如果真有本事越过你,联系老板,并且告状的话……”
“她又怎么会连转正名额都弄不到手。”
“被你算计完,你还要在业内封杀她,让她彻底在这行混不下去,背后搞动作、捅刀子,做尽不要脸之事的人,究竟是谁?”
周小楼听到这话,身心俱震。
她从不知道,自己失业一事,肖冬忆居然知道,还肯为自己出头。
那一瞬,
连日来的委屈憋闷,瞬时涌上心头,让她瞬时眼眶发热。
曹丹自己做的事,被肖冬忆捅破,瞬时惹来周围人的嗤之以鼻。
住在这里的肯定都是打工人,职场的一些潜.规.则,谁都经历过一些,什么名额被抢,功劳被占,塞关系户……
听到周小楼经历的这些事,也都感同身受。
肖冬忆见她不说话,继续说:
“怎么着?现在是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欺负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脸?”
“不就是欺负她一个小姑娘在燕京无依无靠吗?我今天就能告诉你,她在燕京……”
“有人罩着!”
语气冷硬,字句掷地有声。
听得曹丹身形剧震。
她瞧得出来,肖冬忆周身气质也不是普通人,心底明白,自己这次……可能真是踢到铁板了。
“对了,补充一句。”许阳州终于喘匀了气儿,独臂撑着墙。
“你口中那个打小报告,不要脸的人……”
“可能是我!”
肖冬忆一开始说,事情和他有关。
许阳州还一脸懵逼。
我特么好好在医院养病,怎么还能搞出事?
如今看来,还真是和他有关。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圈内“杀”了一圈后,会给周小楼造成这种麻烦,他当时只为了替她出头,图爽快,压根没想这么多。
憋闷,又恼火。
本是好心,似乎办了坏事。
许阳州也是怒了:
“她连失业,被欺负都没说,是我自己查到,实在忍不了朋友被人如此欺负,有能力把事情捅到你老板那里的人,是我!”
“你有本事,直接来找我,我叫许阳州。”
许阳州伤了只胳膊,说真的,放狠话时,总有些滑稽搞笑。
却又再度惹得周小楼红了眼。
“许……许阳……”
曹丹似乎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瞬间失去了该有的语言组织能力。
“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冲我来,欺负她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她要是想靠关系上位,哪儿还有你什么事啊。”
“人家兢兢业业工作,不是让你欺负糟践的,真特么绝了,以为她没背景,又是外地人,就这么欺负人家,要脸吗?”
“她认识的人,比我牛逼的多了去了。”
许阳州轻哼着:
“真搞笑,被背地捅刀子?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值得我拔剑出刀?”
这世上……
可没人敢冒充许阳州。
毕竟这位小爷,可是传说,连谢哥儿都敢伤的主儿。
就是个小疯子。
肖冬忆轻哂:
“我们不会主动欺负人,但也不是随意让人欺负的。”
周小楼紧盯着他,身心颤动。
曹丹紧张得手指发抖。
周小楼是进了大佬的朋友圈?
那里面的,自然都是她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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