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严重。”谢驭皱眉。
碰一下都疼。
陆时渊却一直强忍着没说。
“别告诉家里,更别和意意说。”
“我明白该怎么做。”
多年兄弟,见他受伤,如果说不心疼,都是假的,“你这应该需要擦药吧,回头我帮你。”
“谢谢。”
谢驭没说话。
直至陆时渊又说了句:“那我住院这段期间,就只能麻烦你了。”
“……”
谢驭觉得自己算是被陆时渊给坑进去了。
**
另一边
陆老领着一群人,由肖冬忆推荐,在医院附近找了家餐馆。
程家二老到京,苏羡意怀孕,喜事连连。
点了一桌菜,还上了几瓶酒,热热闹闹。
陆识微位置紧挨着苏羡意,还跟她说了些孕期的注意事项。
苏羡意一开始是懵的,如今整个人只觉得被一股暖意充满。
开始期待孩子的到来,伸手摸了摸腹部,现在还是干瘪得状态,居然已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了,那种感觉,实在神奇。
所有人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孩子。
至于还住院的陆时渊……
早已被众人抛诸脑后!
“成苍呢?”陆老环顾餐桌,发现厉成苍不在,“这小子该不会跑了吧,我都很久没见着他了,整天神出鬼没的。”
“没有,他在外面接电话。”池烈解释。
等餐时,又聊起结婚一事。
程老直接看向谢荣生与徐婕,“你们看,要不四个孩子一起办吧,现在时间还来得及,就过年前后,也热闹嘛!”
谢荣生只笑着看向徐婕,“这事儿我们回去还得商量商量。”
徐婕也跟着点头。
苏羡意是有生父在的。
她的婚事,还得和苏家讨论,谢荣生哪儿敢擅断。
“明白,不急。”陆老笑得合不拢嘴。
而苏琳则趁着大家聊天,拿着手机,默默走出包厢。
毕竟是喜事,肯定要通知父亲。
苏永诚接电话很快,“喂,琳琳啊?吃饭了吗?”
父母专用开场白。
“正在吃,有件事要告诉您。”
“怎么了?缺钱了?”
“不是……”苏琳清了下嗓子,“爸,您要不要先吃片降压药?”
“你这孩子,神神秘秘的,快点说,到底怎么了?该不会是苏呈那小子又惹事了吧!”
“跟小呈无关。”
“那是……”
“您要做外公了。”
“……”
对方沉默了很久,苏琳喂了几声,以为是手机出问题了,怀疑是声音太小,甚至打开免提试了试,结果苏永诚忽然爆发。
因为开着免提,他声音被无限放大:
“琳琳,你怀孕了!”
苏琳傻了眼,愣了好久。
神情麻木且呆滞。
“究竟是哪个臭小子干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多久了啊?”
“爸……”
“哎呦,我真得去吃点降压药。”
“不是我,是意意。”
苏永诚又沉默了,接着又大笑出声,画风突变,直接说:“陆时渊这小子速度可以啊,没让我失望,我居然要做外公了?”
对面的人笑得像个傻子,苏琳与他又匆匆说了几句。
苏永诚还问了陆时渊的情况。
也是刚从新闻上看到了消息。
得知他安然无恙,松了口气,又说近期会去燕京一趟。
挂了电话后,苏琳才舒了口气,一脸无奈。
不明白父亲是什么脑回路,为什么第一时间,会想到她怀孕?
垂头,长叹一声。
正打算离开,方才瞧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是厉成苍!
悄无声息,不知何时出现的。
他缓步走近,两人客气打了招呼,并肩前往餐厅包厢,“厉警官,你刚才怎么在那里?”
“我一直都在。”
“那我跟我爸打电话,您也听到了?”
“只听到他怀疑你怀孕那段。”
“……”
因为在那之前,苏琳没开免提,她低咳一声,“我爸性格有点儿……咋咋呼呼的。”
“像小呈。”
“他最近在你家里还好吧?”
“这件事你已经问过我很多次了。”
苏琳和厉成苍没那么熟。
但凡碰面,也没什么话题可聊,肯定都是围绕着苏呈。
“小呈以前经常惹事,我担心他给你添麻烦。”
厉成苍偏头看了她一眼,“你如果实在不放心,有空可以到我家看看他的工作环境和具体工作状态。”
“我时间挺多的,就是你比较忙,怕给你添麻烦。”
苏琳这话,算是婉拒吧。
毕竟,在燕京这段时间,她也看得出来所有人都挺怵他,瞧得出来有多难搞。
只是厉成苍却说了句:
“没有特别的事,我周末都有空。”
这话,苏琳都不知该如何回答,干笑两声。
——
两人进入包厢时,气氛已经很嗨了。
肖冬忆作为晚辈,正拿着酒瓶给众人斟酒,“成苍,你要喝点吗?”
“我待会儿还得去接妹妹下晚自习,我就不喝了。”厉成苍拒绝。
“前段时间,跟你爷爷通电话,”陆老笑着打量他,“听他说,那小丫头最近学习进步很大。”
厉成苍点头。
“她马上高中毕业,也不用你整天盯着,我瞧你近来工作也不忙,自己的事,也得多上心。”
“我知道。”
“你是在敷衍我?”
“没有。”
“那就抓紧点,年纪也不小了。”
许阳州等人,纷纷低头,努力憋着笑。
毕竟,难得看到厉成苍被逼婚。
某人寻常都是神隐状态,再说了,某人即便到了适婚年纪,圈子里的几人也不敢拿这事儿打趣他啊。
直至某个大佬一记冷眼射过来,许阳州后背一凛,端起酒杯,看向肖冬忆:“老肖,我要喝酒!”
“你受伤了,喝什么酒,你就喝橙汁吧。”
白楮墨说着,直接给他面前的杯子中注满橙汁。
许阳州皱眉:
都是成年人了,谁要喝橙汁。
我要喝酒!
“肖医生,我想喝一点。”周小楼主动开口。
她近来琐事缠身,心情不好,可今晚高兴,也想喝两杯。
**
包厢内,气氛高涨。
只是医院病房里,谢驭正在帮陆时渊擦药。
陆时渊忽然扭头看向谢驭:“谢哥儿,你跟我姐婚礼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
“听我姐说,你做了许多功课,还做了不少笔记。”
“嗯。”谢驭点头。
婚礼这事儿,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这里面弯弯道道有多少,光是拍婚纱照,这里面就有无数需要注意的地方。
谢驭不想让陆识微太操劳烦心,所以他做了许多功课。
还搞了个数据表格和APP,将资料整理好,让她参考选择。
陆时渊冲他勾唇一笑:
“谢哥儿,你什么时候有空,拿来给我参考一下吧。”
谢驭嘴角一抽,还没开口,就听陆时渊又说了句:
“一家人,应该资源共享。”
“……”
谢驭紧盯着他:“陆时渊,有人说过,你很不要脸吗?”
“别人的想法,对我很重要吗?”
谢驭深吸一口气,其实苏羡意怀孕,她和陆时渊能幸福美满,他还是发自内心高兴的。
就是某人这顿骚操作,直接把他气着了。
瞧他嘚瑟的那样儿!
上药的手指,忽然加重力道,疼得陆时渊闷哼出声,“谢驭!”
“抱歉,下手重了。”
声线冷寂,毫无歉意。
------题外话------
谢哥儿:来呀,互相伤害!
二哥:……
431 嘚瑟的二哥很欠揍绝世小可怜(2更)
谢驭帮陆时渊上完药,待药膏被吸收,还得伺候着某人把衣服穿好,然后两人就开始大眼瞪小眼。
病房内电视开着,正在播放某抗战题材的电视剧。
谢驭耳边:
一边是扛着枪的战士,正在战场上高喊着“冲呀——”然后就是各种枪声与炮声齐飞;而另一边的陆时渊,则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
惹得他头疼不已。
而这样的情况,可能要持续整个晚上。
“陆时渊,我们能消停点吗?”
在医院,大半夜的,你冷不丁笑一下,说真的……
有点吓人。
“心里高兴。”
“我知道,你控制一下。”
“控制不住。”
“我可以帮你。”
比如:
直接捂住你的嘴!
他现在嘚瑟的模样,真的……很欠揍!
**
餐厅内
程家二老长途奔波,加之老太太出现“醉氧”情况,吃完饭,并未待太久,由陆定北结账,与谢荣生一道,带着长辈与两个重点关照对象先离开。
“姐,你多照顾一下小楼。”
苏羡意离开前,特意叮嘱苏琳。
周小楼近来心情压抑,整个人状态都不太对,今晚喝了不少酒。
“我知道,你也照顾好自己。”
待他们走后,厉成苍要去接堂妹下晚自习。
没有大佬和长辈镇场子,许阳州这才长舒了口气。
而周小楼之前喝酒还有所顾忌,如今却彻底放飞自我。
肖冬忆微皱着眉:
她,似乎心情很差。
“……听说你最近在搞投资?”池烈看向许阳州。
“你怎么知道?”
“圈内谁不知道啊。”池烈笑着。
其实来探望许阳州的人,不仅仅是奔着他父亲来的,有很大一部分是冲着他来的。
若是能拿到许家的注资,顺势融入许家所在的资本圈,对任何一家公司而言,都是质的飞跃。
“你准备投资哪个领域,我可以给点意见。”池烈毕竟是圈内人。
“有几家公司我觉得还不错……”许阳州点了几家公司的名字。
当他提到一个公司时,周小楼忽然看向他,“别投这个。”
“什么?”许阳州一愣。
“这家不好。”
“哪里不好?”
“垃圾!”
所有人:“……”
“这不是你自己的公司?”周小楼工作地方,肖冬忆有印象,“说自己公司坏话?”
“不是我的公司,我已经‘被’辞职了,原本我以为能转正的,亏得我还天天加班,结果呢。”周小楼苦笑着,晃动着杯中的白酒。
“怎么回事啊?”许阳州近来与她关系还不错。
平时很活泼乐天派的小姑娘,忽然垂丧着脸,很明显是被人欺负了。
“没事,还是我自己能力不够吧。”
周小楼说着,端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众人又把目光投向苏琳,她们住在一起,她定然很清楚。
肖冬忆皱眉,“她什么时候失去工作的?”
“有段时间了。”
周小楼不是个喜欢卖惨,或者与别人说私事的人。
她不愿说,苏琳也没点破。
眼看着周小楼越喝越多,担心她喝多了,会失态。
苏琳赶紧带她先行离开。
——
待两人走后,许阳州皱着眉:“她刚才的表情,好像要哭了。”
“可怜兮兮的。”
“感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肖冬忆没作声。
他在圈内是出了名的爱吃瓜,群多,里面有许多各行各业,形形色色的人,他想打听点事,还是很容易的。
虽说是小事,但燕京就这么大,兜兜转转,还是让他搞清楚了。
“你打听到了?”许阳州看他表情,就知道。
“知道了。”
“怎么回事?”
……
肖冬忆把事情简单说了下。
许阳州顿时就气急跳脚:“实习期满就辞退?我记得她前段时间可是天天加班啊,就连小呈生日都没去,对吧?”
白楮墨点头,“她没去。”
“而且,对方在业内放了话,现在同行业的,没公司肯要她。”肖冬忆眉头紧皱。
周小楼整天都笑呵呵的,有点没心没肺的感觉。
谁又知道她心里藏了事儿。
“我去,这就太欺负人了。”
许阳州这性子,本就一点即燃。
周小楼也算他们圈子里的人了,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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