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了浴室便没胡闹,苏羡意简单冲了澡,扯着毛巾擦头发,陆时渊则进厨房,将已做好的饭菜重新加热端上桌。 两人的生活状态,颇有些老夫老妻的味道。 似乎一切都是合拍的。 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擦得半干,没戴眼镜,看着你的时候,深邃又透着点邪气。 “医院那边怎么样了?”苏羡意询问。 “有人会处理的。” “可网上很多人讨论你,有的说话太难听,我还跟他们争辩了几句。” 陆时渊听她声音有些委屈,笑着看她,“没说过他们?” “肯定不是,我还是挺伶牙俐齿的,就是他们不讲武德,瞧着说不过我,骂完,就把我拉黑了,实在气人。” “你受委屈了。”陆时渊伸手,从她手中拿过毛巾,帮她擦了擦头发。 “也不算,后来我学聪明了,说完后,我先把他们拉黑了。” 苏羡意那语气,仿佛在说: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刚才我们没做措施。”陆时渊揉着她的头发,深深看进她的眼里。 “应该没事吧,我觉得我快来例假了。” 方才一切来得突然。 两人有心胡闹,解放天性。 荒唐之余,便顾不上其他的。 “你的月事已经推迟一段时间了。”陆时渊直言。 “我的那个本来就不太准确,最近又经常熬夜加班,不过最近感觉小腹胀胀的,应该是快来了,不做措施应该也没事。” “别抱这种侥幸念头,回头我去帮你买药。” 说话间,苏羡意忽然注意到: “二哥,小胆儿呢?” 陆时渊环顾四周,以为这只猫躲在哪里了,唤了声,“小胆儿!” 结果, 喵喵的叫声从门外传来。 两人对视一眼,苏羡意没忍住笑出声。 陆小胆进来后,许是喊久了,直接跑到自己的小碗里,舔了好几口水,才蹭到陆时渊腿边,求安抚,求抱抱。 结果抱抱没有,倒是被陆时渊训斥一通。 “你什么时候跑出去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出去吗?” “喵呜——” “别装傻,安静听我说。” 陆小胆觉得委屈极了,被教训完,就安静睡在自己的小窝里。 吃完饭,将碗筷丢在洗碗机中,陆时渊去书房看书写论文,苏羡意就陪在他身边,靠在书房的沙发上,膝上盖着薄毯,陆小胆就窝在她怀里。 温馨且平静。 期间,有许多人打电话询问陆时渊情况,包括陆家老爷子,还有程家二老。 两位老人毕竟不在燕京,从网上看到新闻,听说外孙出事,自然着急,陆时渊安抚半天,两人方才冷静下来。 “对了二哥,外公外婆究竟什么时候过来?” “后天。” “那明天你陪我去给他们买点东西?” 根据程问秋所说,程家二老给她准备了礼物,还帮她买了套藏族服饰,自己也该表示一下。 “我可能没法陪你,明天有手术,而且我现在也不适合出门……” 现在网上讨论陆时渊的人太多。 他并不介意,自己和苏羡意的恋情被公开。 只是担心她届时会被牵扯下水,在如今的背景下,肯定会被人说些极为难听的话。 别人如何说他,他无所谓。 自家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自然容不得人半句诋毁。 “那好吧,明天约我姐和小楼去逛街。” “最近医院可能有些乱,你没事的话,别往那里跑。” “我知道。” 苏羡意困了,靠在沙发上睡着,陆时渊走过去,拍醒陆小胆。 小家伙从睡梦中惊醒,猫脸茫然。 “下去——” 那语气,一点也不温柔。 陆小胆从苏羡意怀里跳下去,陆时渊方才俯身弯腰,将她抱入怀里,小姑娘半睡半醒,自然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颈边蹭着:“二哥,忙完了?” “忙完了,我们去睡觉。” 待苏羡意到了床上,彻底睡着,陆时渊才回到书房。 家族群的消息里: 【@陆时渊,二哥,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我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有些营销号博主说,前几天就收到消息,说会搞一下你们医院,只是他们不知道,后续会把你扯进来。】 【知道背后是谁么?】 【不清楚,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你心里没点数?】 有其他人冒出来:【二哥从小到大,得罪的人多了,数的过来嘛。】 群内沉默了…… 陆时渊摘下眼镜,看来事情并不单纯啊。 是冲他来的? —— 另一边 原本打算后天回京的程家二老,决定提前回来。 “不通知一下孩子们?”程问秋看向父母。 “通知他们干嘛,我们又不是找不到路,让他们好好工作,没必要搞得兴师动众的。”程老嘴上是这么说,心里是担心陆时渊。 他的外孙还是第一次承受这种诋毁,自然心疼得紧。 陆定北夫妻俩互看一眼,自然不能违拗他的意思。 不过说真的…… 两人的行李还真多。 尤其是程老爷子,不仅拿了衣物,还有各种书,甚至还拿了一些药,这里面不乏补药。 “爸,您拿这么多药,是要给谁补身子?”陆定北笑道。 “给时渊的。” “他还小,不需要吧。” “他整天做手术,都是要站着的,平时不仅是身体累,心里也累,年轻时不调养,难不成要等老了再调理?”程老轻哼着,“你这做父亲的,平时忙,一点也不关心他。” “是我的错。” “别嘴上说,要有实际行动。” 程问秋瞧着丈夫被父亲“训斥”着,竟忍不住差点笑出声。 ** 翌日,苏羡意睡醒时,陆时渊已做好早餐。 一起用餐,各自开车去上班,经过一夜沉淀,网络上讨论铭和医院的声音仍然很多,却远不及昨日的阵仗滔天。 苏羡意原本正安心上班。 中午刷到一条朋友圈,许阳州发的: 【大概没人比我更惨了。】 配图是绑着绷带的胳膊。 第一个评论的是苏呈:【阳哥,你怎么回事?】 【别提了,扭伤了。】 【怎么回事?】 谢驭忽然回复:【在我俱乐部练拳,太激进,急于求成,没热身就运动,扭伤了。】 所有人:【……】 许阳州自己都要疯了。 他原本准备悄悄锻炼,然后在婚礼当天,惊艳众人。 结果好了…… 没惊艳到别人,自己到被送进了医院。 陆时渊在看到他的时候,他还哼哼唧唧的,他伸手检查,某人就嗷嗷喊疼,“二哥,疼——” “我还没碰到你。” “……” 陆时渊刚帮许阳州处理了扭伤处,建议他在医院观察两天,某人就发了朋友圈。 上午十点,肖冬忆匆匆进了病房,“时渊,那家人又来了。” —— 医院外的一辆车里 驾驶位的男人,扭头看向后侧的人,“其实这么搞,根本没用,医院占了理,对陆家构不成任何损伤。” “我知道。” “那您还大费周折……” “想抓住他的把柄,哪儿那么容易,能膈应他一下也好,他的声誉受损,能把陆时渊拉下神坛,自然也能把他踩入深渊。” 说明,陆家人也没那么神。 “他们会不会查到我们?” “陆家没那么神通。” “那厉家?厉爷最近都在燕京。” 厉成苍…… 那确实是个难缠的角色。 ------题外话------ 今天更新结束~ 这算是本文的一个大坑了,最后这个人,其实出现过,也提过,不剧透啊(*^▽^*),许多看似不相干的事,无关情节,其实都有内在联系,往下看就懂了~我要开始慢慢填坑了。 许州州:可能我真的没有运动天赋。 谢哥儿:你才知道? 许州州:……
420 陆时渊 斯文雅痞还邪性
铭和医院
“时渊,那家人又来了。”肖冬忆进入病房,说完这话看了眼手臂缠着绷带的许阳州,“许州州,你这是轻微扭伤?”
绷带从脖子上绕了一圈,固定着右侧手臂。
不像扭伤,倒像骨折。
需要包裹成这样?
“你管我。”许阳州哼哼着,“你刚才说谁来了,昨天上新闻那家人?”
“他们来了,你找我做什么?”
陆时渊撩着眉眼看他。
“死者的儿子,还叫了一大帮人,也不知是亲戚,还是什么人,嚷嚷着要见你,可能是你昨天个人信息在网上被扒了,而且你参与了急救。”肖冬忆解释。
“还真以为如今的赔偿是按闹分配的?”
“我们医院怎么可能会被舆论裹挟?”
肖冬忆无奈的耸肩。
“我去看看。”
陆时渊说着看了眼陪同许阳州过来的人,“你们盯着他,别让他乱动,或者离开这个病房。”
“不是,二哥,我受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腿……”
许阳州刚想起身,就被人按了回去。
“小许少爷,医生让您别乱动!”
他是在谢驭俱乐部受伤的,陪同过来的是两个拳击教练。
虽不是什么大高个,可手臂健硕得能夹死一头牛。
许阳州哪儿搞得过他们,只能待在病房干着急。
他虽不像肖冬忆那般爱吃瓜,却也是个爱看热闹的主儿。
“二位大哥,你们让我过去吧,我担心二哥吃亏,我得去帮他!”
一个教练打量着他:
“用您的独臂帮他?”
“……”
卧槽,独臂怎么了?
杨过独臂还能成大侠呢,我怎么就不行了?
我和比他,难道是身边缺了一只雕?
——
此时的呼吸科已经乱成一团。
死者的儿子李德正,带了一群人,嚷嚷着要见主刀医生,讨要说法:“把黄圣杰、陆时渊交出来,我父亲的死,他们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您冷静点,黄医生已经过来了。”
黄圣杰是此次手术的负责人,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他原本正在住院部,听说这件事,匆忙跑过来。
看到李德正,急喘了口气:“李先生,这件事我们不是谈好了吗?一切等尸检结果出来……”
“你们肯定都是商量好的,人是做完手术死在你们医院的,无论如何,你们都推卸不了责任,必须负责。”
“我们没说不负责啊,您先消消火,我们找地方慢慢聊。”
黄圣杰走到他身边,安抚得拍着他的肩膀,试图带他去休息室。
“你干嘛?别动手动脚的。”
李德正边上的人忽然就围拢过去。
“就是,有话好好说,你这是想干嘛?”
“我……”黄医生被人快速围住,第一次被人困着,他也慌,想离开包围圈,而边上的其他医生护士见状,也试图解救他。
转瞬间,两拨人快速接触。
忽然有人高呼:
“医生打人啦——”
紧接着,
双方扭作一团。
这群人是故意寻衅滋事,有备而来,下手也重,医护人员措手不及,只能一味躲闪。
边上聚集了许多前来就诊的患者,也不敢上前帮忙。
“谁先动手的?怎么就突然打起来了?”
“不知道啊。”
“都愣着干嘛,赶紧报警,去劝劝呀。”
……
就在双方胶着,争执不下时,李德正那边,忽然有人不知从哪儿拿了把医用剪刀。
抬手举起,有光从金属表面滑过。
寒冽刺眼。
看得围观的人,瞬时心惊胆寒。
争执推搡是一回事,这若是发生流血事件,那又是另一种事。
就在众人呼吸吊起,心脏悬在嗓子眼时,有人快速穿过围观人群,穿着身白大褂,背影清隽修长,以一种不可挡的趋势,直接进入了双方人群之中——
迅速、果决,出手,直接按住了持剪刀那人的手腕。
动作快而精准!
众人不见任何动作,
只听男人一声哀嚎惨叫,手臂震颤,手腕一抽搐。
剪刀落在地上。
虽然整片呼吸科区域因为争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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