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队长,真的是误会,是他说脑袋被砸了,又说对方不依不饶,羞辱他,骂他是垃圾……”大刘开口解释。 “谁骂他了?” 此时, 苏呈默默举起了手! 厉成苍挑眉,这小子还有这种口才? 大刘气急,恨不能跳起来,在代斌脑袋上来几个暴扣。 “肯定是误会,误会……” 厉成苍的弟弟怎么会随意骂人呢! “这是有原因的,我可以解释。” 苏呈素来敢做敢认,把事情经过及原由对厉成苍解释一遍。 大刘立刻冲着代斌吼了句:“骂得好,骂你也活该!” 代斌:“……” 说好的义气呢。 你特么骨气都去哪儿了! “大刘,你之前进局子,我记得你的核心主义价值观背得不错,是不是都忘了?”厉成苍将刀子收起,搁在手心把玩着。 “没、没忘。” “背一遍。” “……” 当巡警走近时,一群混混正在接受社会主义爱的洗礼。 关于几人为何闹事犯案的经过,根本不需要多问,就全都一股脑儿的招了,然后尽数推到了代斌身上。 几人都说,是被他洗脑蛊惑了。 代斌懵逼了: 怎么就都成我的错了?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懵了,都不知如何反驳。 这边在进行爱的教育,周小楼和苏羡意在一个巡警的陪同下,回到了出租屋。 看到卧室狼狈的模样,气得她眼皮直跳。 重要物品都在一趟已经搬过去了,剩下的虽然是些衣物,但弄得脏兮兮的,脚印灰尘,满是污渍,清洗十分不便。 “嗳,你别关门——”巡警注意到房子里居然还有人。 女生见着穿着制服的警察,心下忐忑,把门打开,询问他有什么事? “你一直都在?” “我……” 女生一直在窗口观察底下的动静。 瞧见肖冬忆出手利落,早已吓得肝颤,根本不敢下楼。 “跟我们走一趟。” —— 几人,包括躲在房间的女生,都被带去了派出所做笔录。 所有人都坐着警察,也就苏羡意与厉成苍打了招呼,开着谢荣生的车,跟在警车后面。 期间,又和陆时渊打电话细说了情况。 “没事就好。” “我真没想到肖叔叔还有这样的身手?” “被谢哥儿‘打’出来的。” “……” “谢哥儿以前练习搏击时,我们几个除了阳阳,都经常跟他一块儿练习,老肖那时经常被推出去给他当陪练。” “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年纪大,自然要比我们承担更多。” 这话听得苏羡意哭笑不得。 遭罪的时候,就想起肖叔叔年纪大,这平时,也没见这群人多敬爱他啊。 她忽然觉得,肖冬忆有点惨。 原来刚才那般酷飒的肖叔叔,还有这么“悲惨”的过往。 陆时渊:“真的不用我找人去看看?” “厉大哥也在,他说没什么事,做个笔录就能走。” “成苍怎么在?” “小呈叫来的。” 陆时渊手指轻叩着桌子,厉成苍工作性质特殊,他们即便有事也根本不会麻烦他。 因为…… 就算找了,某人也基本会无视他们。 苏呈这小子,面子还挺大。 高峰期,苏羡意开车行驶在车流中,走走停停。 此时她手机忽然震动,有电话打进来,看到备注,她急忙说道,“二哥,我有个电话进来,先给你挂了。” 陆时渊应了声,随即挂断电话。 而苏羡意此时已接通了另一通电话,“喂,姐——” “在忙吗?” “不忙啊,帮朋友搬家。” 今晚发生的事,她肯定不会说。 “既然不忙,方便见一面吗?” 苏羡意心头一颤,“见面?现在?” “对。” “你……你来燕京了?” “我打了车,本打算去你居住的大院附近,既然你说在帮朋友搬家,那我该去哪儿找你。” 苏羡意头疼不已。 她怎么来了? 转念细想,也很正常,苏呈马上18岁生日,她此时来京,肯定是为他庆生而来。 苏羡意犹豫,支吾着:“要不、你来派出所?” 苏琳:“……” —— 不多时,派出所内 苏呈正被一群民警围观,毕竟能得到某人亲口承认的弟弟,除却厉家本家那几个,苏呈是独一份儿。 最关键的是: 某个阎王对他的态度非常好。 这群人里,跟厉成苍时间最短的,也有大半年,太了解某人的性子。 工作狂。 孤僻,冷傲! 就是本家的几个弟弟,都没受到过他这般优待,何至于这小子就能如此特殊。 众人自然好奇: 这弟弟究竟有何神奇之处。 精瘦干瘪的。 皮肤虽然有点黑,却也看得出皮子很嫩。 用细皮嫩肉来形容也不为过,模样又偏稚嫩,给他做笔录的民警,询问姓名年龄,得知他还没成年,就更诧异了。 厉队这是怎么了? 还盯上了个未成年。 一般人被一群警察盯着,可能会害怕,偏生苏呈是个自来熟,人越多越嗨,甚至还和他们聊了起来。 很快就与几人打成一片。 厉成苍拿着保温杯,紧盯着苏呈: 适应能力很强,还不错。 如果去了他家…… 即便环境恶劣,应该也能适应吧。 ------题外话------ 来的是苏姐姐,大家好像都猜对了,哈哈 弟弟:姐姐救命,你别再看我了,我害怕。 队长:别怕^_^ 弟弟:……
373 污蔑弟弟偷东西她似弯月削薄冷清(2更)
不远处几个小混混正凄凄惨惨,在接受暴风雨的洗礼。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肖冬忆做完笔录,走到厉成苍身边。 “事情不复杂,处理很快。” 事情归根结底,是周小楼和代斌的私怨。 之前派出所已经处理过一次,大刘这群人又是经常进局子的老油条,经过某位大佬爱的洗礼,乖得很,问什么答什么。 只有代斌,还嘴硬着不愿松口。 总是顾左右而言其他。 “意意呢?”肖冬忆发现,周小楼还在做笔录,但苏羡意却不在。 “没关注,可能做完笔录出去了。” 苏羡意等人,纯粹是无辜被牵连,做笔录,结束也快。 “谢哥儿妹妹,时渊的女朋友,你都不关注一下?”肖冬忆简直服了他。 “她是成年人。” 厉成苍注意力都在苏呈身上,自然不会关注她。 相比苏羡意,他更关注她弟弟。 …… 民警拿出照片,询问代斌,“周小姐房间里的东西,是你砸的吗?” “我、我没砸她东西。” “没砸?”警察皱眉,“那她房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代斌支吾着,似乎在找借口,“我东西丢了!” “嗯?” “我只是去她房间找东西而已。” 故意打砸,与丢东西翻找,性子肯定不同。 由于心虚,他故意提高音量,可能这样会觉得比较有底气。 惹得屋内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他。 就连他的女朋友都惊诧得瞳孔微震: 脑残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在派出所还敢说胡话。 “丢东西?”周小楼轻哂,“你是想说,怀疑我偷了你的东西,所以你才不经过我的同意,去我卧室翻找?” 代斌都不敢正视她,却还是嘴硬着点头。 “你有证据吗?说我拿你东西!” “你今天带人回来了,就算不是你,也可能是别人。”代斌对苏呈一直有敌意,视线落在他身上。 “现在有些小男生,看着正儿八经的,谁知道他背地里是不是手脚不干净。” “我东西就放在客厅,后来就没了。” 与他起冲突的,就苏呈一个小男生…… 偷东西? 这番指控,让苏呈莫名其妙: 智障,都到这份上了,居然还敢污蔑他! 还是在警局? 用这么弱智的谎言。 “你胡说什么?我偷你东西?”苏呈瞬时皱眉。 代斌低咳着,“我也没说你,你干嘛这么激动,心虚吗?” 苏呈只想说两个字: 傻逼! 难不成这种时候他还想以此转移警方注意力? 苏呈轻哼:“我想啐你,又怕玷污了我的唾沫。” 代斌一愣,刚想开口就听苏呈又补充了一句:“出自《雅典的泰门》,莎士比亚说的。” 所有人:“……” 骂人,你还引用名人名言? “你丢了什么?”厉成苍开口。 代斌支吾着,随意胡诌一样物品:“手表!” 正当其他民警想问细节时,随着门被推开。 伴随着秋日的凉风,一道清冷的女声随之卷入,“什么样的手表。” 女生留着削肩短发,五官偏温婉,气质却是冷清那一挂的。 就好似夜空中的弯月。 冷清,削薄,弯成一道利刃,似能伤人。 就连声音都好如月光冷清,毫无温度。 众人正好奇她是谁,倒是肖冬忆想起了某件丢人的事,伸手半遮脸,简直是孽缘,这位怎么来燕京了。 “你认识?” 肖冬忆就坐在厉成苍身侧,一点异常,他都能敏锐察觉。 “苏琳,小呈的姐姐。” “他姐?” “同母异父的。” “那苏羡意跟他是……” “同父异母的。” “你好像很怕她?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 “是她对不起我!” “那你干嘛躲在我身后。” “……” 厉成苍打量了苏琳一眼,又看向站在她身侧的苏羡意。 一个是冷清挂,一个是温柔挂。 外貌,气质,不能说相似, 简直是毫不相干。 有外貌个性如此南辕北辙的两个姐姐,厉成苍抬起保温杯,喝了口热茶。 忽然就明白: 难怪那孩子适应能力这么强。 大概是生活环境复杂。 “你、你又是谁,关你什么事!” 代斌本就心虚,说话都是磕磕绊绊。 “我是他姐。”苏琳说着,看了眼苏呈。 吓得某人小身板倏得一僵,苏琳扮演的角色亦母亦姐,被她压迫着长大,导致他自小就怕她。 虽然他没犯事儿,还是怂。 “姐姐?”代斌到了局子里才知道,与周小楼同行的姑娘是他姐姐,怎么又冒出一个姐姐,“他有几个姐姐?” “这个问题,与你污蔑我弟弟偷东西无关。” 苏琳走过去,随意寻了张空椅坐下。 眼神冷淡,就连说话时,声线都没起伏。 在和代斌对峙前,还特意询问民警,能否让她与嫌疑人聊聊,民警看向厉成苍,得到允许后,苏琳才再度开口。 风度、教养,各方面都拿捏得死死的。 ------题外话------ 二更、三更一起发~
374 意意与苏琳联手 弟弟是团宠(3更)
苏琳坐下后,苏羡意便紧跟着坐到了她的身侧。 姐妹俩,齐齐盯着代斌。 看得他心头直打颤。 “我弟弟没成年,他的事情由我负责。” “你刚才说他偷了你的手表,麻烦你把手表是何模样,什么牌子,在哪个地方丢的,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物品丢失,详细说出来。” 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代斌给干懵了。 “你丢东西,有人能证明么?” 代斌忽然看向自己女友,女生垂着头,不愿搭理这智障。 “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我弟弟偷了你的手表?” “……” 代斌本就是随口攀咬。 就连手表都是杜撰的,更不可能有证据。 “如果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说我弟弟偷窃,对我弟弟的名誉造成损害。” “还可能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你不能看他年纪小,好欺负,就随意污蔑诽谤他,我完全可以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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