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带一个脏字儿,却把两人骂得哑口无言。
人被逼急了,自然就想动手,一男一女两个人,周小楼也担心吃亏,冲进厨房,见着什么就那什么,就抄起了一个平底锅。
那男生估计以为她不敢下手,还一直叫嚣挑衅。
没想到她真能把自己脑袋给砸破了。
“所以是你们先动了手?”警方询问那对情侣。
两人理亏,语塞。
民警想着,能私下和解自然最好,对方理亏,有警察在场,也没敢嚷嚷,却说除了医药费,需要赔偿,这事儿一时并未谈拢。
“同志,借一步说话。”肖冬忆示意民警随自己出去。
也不知双方说了些什么,警察回来后,说考虑时间太晚,先让他们各自先回去冷静一下。
周小楼知道这两人肯定要回出租屋,并不想回去。
“去我那里坐坐?”肖冬忆看向周小楼,说得自然是自己办公室,毕竟苏羡意也该到了。
“不会麻烦您吗?”
“没事,我今晚值夜班。”
周小楼并没想到会遇到肖冬忆。
此时想来,总有些尴尬,坐在他办公室内,低头盯着自己的拖鞋,还有露在外面的脚丫子。
“你先坐会儿。”
“好。”
待肖冬忆离开,周小楼才舒了口气,这才得空翻看手机,发现苏羡意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正当她准备回拨过去时,门开了。
肖冬忆手中拿了杯喝的,递到她面前,“这个点,奶茶店都关了,超市只有这个。”
冲泡型的香飘飘奶茶。
周小楼愣了下,“谢谢。”
她含着吸管,吸了口奶茶。
完全忘了,这是刚冲泡的奶茶,直接被烫到了舌头,“嘶——”
“烫到了?”肖冬忆皱眉走到她面前,“我看看。”
完全是职业本能,肖冬忆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她的嘴唇也被烫得很红,舌头大抵是瞬时被烫得发麻。
半张着嘴,看起来可怜得很。
周小楼坐着,而肖冬忆是站着的,居高临下,神情专注得盯着她。
周小楼毕竟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姑娘,被一个男人如此盯着,即便知道人家是医生,好心帮自己看烫伤,总有些臊得慌。
他手指是温热的,抵在她下巴处。
陌生人间的触碰,总会让人觉得不自在。
“没什么事,我去弄点冰块让你含一下。”肖冬忆大抵没想到她这么迷糊,说话时声音带笑。
气息忽轻忽重落在周小楼脸上。
混杂着他身上各种浓烈的消毒水与药剂味道。
刺激得人脸红。
大半夜的,没找到冰块,肖冬忆弄了凉水让她含着。
又问她舌头上有没有起泡,给她搞了些西瓜霜类的药物。
周小楼抿了抿唇:
确实挺像他爸的,会照顾人!
陆时渊与苏羡意到医院时,肖冬忆在急诊处奔忙,办公室内只有周小楼一人,抱着杯香飘飘奶茶。
托腮,在发呆……
362 原来他还单身关于睡衣的二三事
医院内 苏羡意问了周小楼事发缘由及经过,听说她拿锅把人脑袋砸得见了红,嘴角狠狠一抽。 “这真的不能怪我,警察叔叔都说了,我这算正当防卫。” “那你今晚还回去?”苏羡意打量着她。 她穿着中老年款的灰格子睡衣,耷拉着一双棉麻拖鞋,披散着头发,素面朝天。 抱着香飘飘奶茶,喝得那叫一个喷香。 “回去啊,干嘛不回去!我又不怕他们。”周小楼轻哼,“再说了,我明天还得上班,谁都不能耽误我赚钱。” “把人打了,你还想着赚钱?” “谁也不能阻止我当富婆。” “……” 陆时渊站在一侧,听着两人对话,嘴角隐现笑意。 此时,肖冬忆恰好回来,他刚处理完一个被异物卡喉的病人,见着陆时渊,抬手打了个招呼。 几人打了招呼就道别分开。 陆时渊送周小楼回出租屋,她与苏羡意坐在后排,依旧捧着那杯奶茶,佯装无意的问了句,“我没想到今晚会碰见肖医生值班,真是尴尬。” “今晚原本不是他值班,他是和别人调换的。”陆时渊解释。 “调换?” “他单身,除却上班或是跟我们出来聚聚没什么活动安排,都爱跟他调班。” “这不是欺负人嘛。”周小楼嘀咕着。 手指摩挲着奶茶杯: 原来他还是单身啊…… 苏羡意托腮,手肘撑在膝盖上看她,“小楼,你这睡衣,是从你爸妈那里偷来的吗?” 那种灰格子,她只见谢荣生穿过。 “你懂什么,独居女生,要穿的安全些。” 周小楼让苏羡意摸面料,“你别看它丑,穿起来特别舒服。” “纯棉的,手感一流。” “有链接吗?”苏羡意询问。 “你不需要穿这个。” “为什么?” 周小楼靠近她耳边,小声嘀咕:“听说这样一句话吗?睡衣穿得好,老公回家早。” “……” “你的那些卡通睡衣趁早淘汰,是个男人见你穿成那样都提不起兴趣。” 苏羡意恨不能捂住她的嘴。 “我现在很怀疑,如果你以后有了孩子,要怎么教育他。” “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 苏羡意被她一噎。 “再说了,先谋生再谋爱,我都要流落街头了,哪有心思找人谈传宗接代的事。” 陆时渊透过后视镜,瞧着两个小姑娘头靠头,也不知在聊什么。 “对了陆舅舅。”想起流落街头,周小楼随即直起腰。 “嗯?” “你是燕京本地人,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可靠的租房信息,我想搬出去,只是平时上班也忙,没那么多时间看房子,所以……” “我会帮你留意的。” “谢谢,好人一生平安。” 陆时渊笑而不语。 熟人介绍的,大抵也靠谱些。 也是不放心她独自回去,陆时渊与苏羡意还特意送她到楼上,隔壁房门紧闭,倒是有些井水不犯河水的既视感。 ** 两人开车回大院时,陆时渊询问两人刚才偷摸嘀咕了些什么? “女生之间的私密话。”苏羡意低咳一声,转移话题,“感觉不会开车好麻烦。” “周末带你去练车。” “好。”苏羡意笑着点头。 只是想起周小楼说起的睡衣话题,还是忍不住腹诽: 自己真是瞎担心,就她的性格,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哪里会被人欺负。 苏羡意靠在椅背上,打开手机,朋友圈内,陆识微又更新了动态。 她与谢驭不知去哪儿玩了,照片里,有烟花,啤酒,美食……看得出来,两人此番出游,玩得很开心。 她刚点了个赞,陆识微就私聊她,说她明日就回去,还给她带了礼物。 “跟谁在聊天?” 谢驭从浴室出来,只在腰上缠裹了一条浴巾,手中拿着毛巾,擦拭着精短的头发。 “意意。” “你该洗澡了。” 两人刚从外面回来,陆识微忙着修图发朋友圈,谢驭便先用了浴室。 她点头应着,从行李箱里翻找衣物。 她平时哪天该穿什么,如何搭配,赵姐会帮她用袋子单独装好,她这次走得匆忙,拿着以前整理好的一些衣物就塞进了行李箱。 因为对她太放心,陆识微也没特别检查行李。 当她准备将第二天的衣服顺便拿出来时,这才发现一个独立袋子内,有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她摸了下面料,以为是搭配的丝巾之类。 直接扯出…… 她傻了! 这貌似,是睡裙? 特别省面料的那种款。 坐在一侧的谢驭撩着眼皮看了眼,眸色渐深。 陆识微胡乱将睡衣塞进行李箱,下意识看了眼谢驭,发现他正低头看手机,似乎并未注意到她这边的异常,这才放心取了衣服去洗澡。 进入洗手间,她还给赵姐发信息,问她究竟想干嘛! 这大概是她上次送甜品过来时,一起送来的衣物,她并未留心。 赵姐:【你们两个都太理性,太克制,我这是给你俩助助兴啊。】 【你管得还真多。】 【这是一个好助理应该做的。】 【……】 陆识微是哭笑不得,正当她和赵姐聊得热火朝天时,浴室门开了。 这家酒店浴室,没有锁,一拧就开。 “你……你干吗?”陆识微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你在里面太久,又没动静,我开门看看。” “没什么可看的,我要准备洗澡了。” 陆识微准备推他出去,只是谢驭抬手按着门。 力气又大,整个人便挤了进来,酒店浴室本就不算大,两个人在里面,显得格外拥挤。 “你进来干嘛?” 陆识微后来觉得,自己问这一句,实在多余。 这种时候,他进来还能干什么? 自从上次谢驭折腾得狠了,两人出来旅游,白天也很累,回到宾馆,陆识微连洗澡都要做一番思想斗争,极致亲密的事,两人做得也少。 谢驭靠近,在她耳边。 低声靠近她,自己究竟想做什么。 一抹娇俏的红晕,悄然爬满陆识微全身。 声音低低沉沉,能蛊惑人心。 “去外面?” 浴室太小,最关键的是,正对着她的,还有一大面镜子。 谢驭却好似充耳不闻,只低头亲她。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残留着热意,肌肤相贴,温度都是烫人的。 另一边的赵姐,还在不停给陆识微发信息。 【你和谢哥儿看起来都不是主动地性子。】 【两个人看起来,就跟公事公办一样,毫无情趣。】 【你一定要释放自己,不要害羞。】 …… 信息不断从屏幕上弹出,恰被谢驭看了个正着。 他的气息好似勾人连天的野火,说话吐息,每一寸都似撩拨。 贴在她耳边,低声说着: “这样……” “够主动吗?” 陆识微此时嗓子眼干热得好似着了火。 低哑着嗯了声。 在某些事情,他一直主动地要命。 —— 深夜,时钟的声音,混杂着浴室水声,总是显得格外清晰。 直至躺在床上,四肢都有了着力点,陆识微才觉得自己好似活了过来,脑子混混沌沌的,也不知何时睡着了。 翌日一早,日上三竿,阳光洒下碎金。 陆识微睡醒时,发现自己正窝在谢驭怀中,而他也恰好睁开了眼。 她掀开眼皮,揉了揉,“起来吧,要回京了。” “嗯。” 陆识微先进入浴室,看到镜子上昨夜留下的手印,低咳两声,拿着纸巾擦拭。 想着昨晚的事,还觉得疯狂。 片段回闪,她忽然将头探出浴室,看向正在收拾行李的谢驭。 “谢哥儿。” “嗯?” “我们昨晚避孕了吗?” 谢驭手指一顿,看向她,一时间,空气都好似停滞了,无人说话。 ------题外话------ 二哥:我还不想当舅舅。
363 我是一颗小白菜爹不疼姐不爱(2更)
秋阳热意轻薄,车子疾驰在高速公路上,远处有笼着丝雾色的群山,近处有被风眷顾的落叶。 陆识微靠在副驾椅背上,还在回想昨夜的事。 这件事,说起来怪她。 昨晚谢驭是想着避孕,但是浴室里毕竟没那玩意儿。 与陆时渊打赌是一回事,但是在某些事情,谢驭也有自己的坚持,他与陆识微在一起,基本每次都做好了安全措施。 是否要怀孕,决定权在陆识微。 只是昨晚某人总想着翻身农奴把歌唱,因为这种事上,陆识微一直很被动。 性格使然,她一直想掌握主动权,没给他机会出去拿。 说到底,是她自己的锅。 她懊恼的拍了下脸。 至于谢驭,也是被某人的主动热情冲昏了头。 也是因为第二天就要回京,难免疯狂躁动了些。 “微微,”谢驭用余光看她,“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 “我是安全期,应该没事吧。” “你不想要。” 谢驭这种直球选手,说话断不会拐弯抹角。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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