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许阳州开口。 苏羡意:“记者?” 戴淑英的事情是在公司闹出来的,人多嘴杂,加上后续来了一堆大佬,即便老板叮嘱不许对外散播,消息却早已被传得沸沸扬扬。 记者打听到她在铭和就医,就想来蹲个点,兴许还能捕捉到大新闻。 有苏呈和许阳州在,病房里热闹不少,直至门再度被推开,进来两个民警。 “你是苏羡意吧?” 核实身份后,民警针对戴淑英的事,又对她进行了一些询问调查。 与两人随行的,还有…… 厉成苍! 这可把许阳州吓得够呛。 一个劲儿往白楮墨身边蹭。 “你能离我远点吗?”白楮墨无语。 “阿墨护体,百毒不侵。” “……” 白楮墨无语: 他怎么会认识这种智障。 如果某人真想搞你,就是佛祖来了,也护不住你。 苏呈最会察言观色,一看许阳州的模样,就知晓,面前的人绝壁是个大佬。 想抱大腿,又有点怂。 面前这人的气场和谢驭的类似,却又不太一样。 谢驭面相凶,加上长期搏击打拳,整个人的气场外露,完全不收着。 而面前这位,强势内敛。 偏,撩眼抬眉,举止说话,气场隐隐外露。 相比谢驭这种完全外露的,这类隐藏实力的大佬,让人捉摸不透,气势上自然就更添了几分神秘骇然。 一身警服,清正超绝。 拿着黑色保温杯,那上面居然还贴了张星黛露的兔子卡通贴。 这…… 好像和大佬气质不太相符啊。 不过他一出现,整个病房静得可怕,周小楼还询问他保温杯内是否要添水。 “不用,谢谢。” 周小楼悻悻笑着,退回原位。 内心却激情澎湃: 卧槽,大佬声音真好听。 民警询问结束,就扭头看向厉成苍,“队长,结束了。” 厉成苍点头起身,苏羡意看向他,“还麻烦你们特意跑来医院,辛苦了。” “职责所在。” “让你们费心了。” 厉成苍没作声,反而从一侧的袋子里拿了个盒子递给她。 “这是……” “私人探视,早日康复。” “谢谢。” 相比较别人送的鲜花水果,或是营养品,他走得显然是实用主义。 厉成苍离开时,余光瞥了眼许阳州。 “我来探病的。”许阳州直言。 “探完了吗?” “差不多了。” “走吧,送你,别吵到病人休息。” “……” 我什么时候吵到病人休息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你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许阳州也只敢在心里叫嚣,根本不敢当面质问。 他抓着白楮墨后面的衣服,又伸手准备勾他手指求助,却被某人直接拍开,转而看向苏呈,“小呈,我正好要去学校,顺路送你回去,阳阳,你就跟成苍一起走吧。” 许阳州疯了: 你居然把我推给活阎王,枉我对你一片真心。 终究是错付了。 —— 自从上了某人的车,许阳州就安静如鸡。 然后, 某人在半路,就给他扔下车了。 “你不是要送我回家?”许阳州皱眉。 “不顺路。” 许阳州抓狂,你特么不顺路,还硬让我上车干嘛! “你上午也不顺路,不也送我回家了?” “那是我自己的私人车,私人时间,现在开的是公车,顺路捎你一段可以,不便挪作私用。” “……” 你这,原则性还真强。 最终,许阳州被扔在了半路,眼看着警车远离,气得抓狂跳脚: 厉成苍,你大爷的! 信不信老子打爆你的头。 某人在原地叫嚣,结果手机震动,一则信息。 厉成苍:【老实点。】 许阳州秒怂。 你人都走了,还搞我! ** 此时的苏羡意已经打开了包装。 里面是一个保温杯。 还是粉色的。 她已经脑补出了某位大佬挑选保温杯的情形,有点诡异。 这是让她多喝热水? 周小楼:“这礼物……还真是与众不同。” “不过他的声音真好听,又低又沉。” “每当这时,我就后悔,当年语文没学好,只会啊啊啊啊啊——” 苏羡意在群里@了厉成苍,【谢谢礼物,很实用。】 【不客气。】 苏羡意一直没添加他的好友,刚好趁此机会,他也在线,便点击添加,结果…… 半个小时过去了,没反应。 没等到好友通过申请,陆时渊却来了,瞧见保温杯就猜到是谁来过,也只有他才会送这些东西。 傍晚时,徐婕与谢驭来了,送来晚饭,又给她带了两身换洗衣物。 虽说苏羡意身体无碍,也不放心她一人留在医院。 “阿姨,今晚我留下照顾他,我正好值夜班。”陆时渊直言。 徐婕也并非那般不识趣的人,并未强留,待苏羡意吃完饭,便与谢驭离开,约莫天快黑时,周小楼也打算回家,刚巧肖冬忆下班,来病房溜达一圈。 “老肖,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 “麻烦你送一下小楼。” “不用不用,肖医生工作辛苦,别麻烦他了,医院门口有公交车,我回家很方便。” 周小楼与众人打了招呼,抓起包,逃也般的离开了病房。 形象已崩,周小楼不敢和他独处。 太尴尬了! 陆时渊看了眼肖冬忆:“你对她做了什么?” 肖冬忆一脸懵逼: 我能对她做什么? ** 夜色低沉,整个医院也逐渐安静下来。 病区内,走廊偶有人走动,负责苏羡意的护士还特意来查看一番,瞧见陆时渊在,还觉得诧异。 护士站 几个值班的护士凑在一起,免不得要讨论两句。 “我怎么觉得陆医生对这位苏小姐很不寻常?” “他俩绝壁有情况,我听小钱说,他带苏小姐去打破伤风时,那叫一个紧张,而且今晚据说他陪床,谢家又不是没人,怎么也轮不到他啊。” “这两家关系有点复杂啊。” …… 苏羡意瞧着时间分秒过去,看了眼陆时渊,“你今晚不是值夜班?一直待在我这里没问题吗?” “我今晚不值班。” “嗯?” “我只想留下陪你而已。”陆时渊说着,还解释了一下理由,“如果我不这么说,谢哥儿不会让我留下。” “你撒谎啊。” “我只是不想阿姨太辛苦。” 苏羡意抿唇: 你这理由还挺多。 ------题外话------ 队长提醒: 女孩子,应该多喝热水。 —— 来自月初的提醒: 月票双倍活动开始啦,还有票票的支持一下月初哈,爱你们~
333 病中共枕陪床易走火(2更)
夜色稍沉,秋意渐凉。 一树的枯枝,乘着月色,在病房内的白墙上留下一层浅浅的墨痕。 影随风动,静谧无声。 “帮你兑好了温水,你去洗一下吧,别碰到伤口。”陆时渊从洗手间内出来,“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叫我。” 苏羡意点头,单手抱着睡衣进入洗手间。 温水,毛巾,包括牙膏都已帮她挤好。 刷了牙,简单擦拭。 苏羡意费劲得脱下衣服,只有一条胳膊可以使劲,动作笨拙,难免吃力。 徐婕给她拿了件上衣搭配裤子的睡衣。 她穿上衣服,受伤的上臂难免被碰到,隐有痛感,单手系扣子,有点费劲。 确定已系上的扣子足够拢住衣服,她将换下的衣服收拾好抱出。 陆时渊已帮她将床铺好,她把衣服放置好,陆时渊则进入洗手间洗漱。 时间尚早,她就靠坐在床头看电视。 只是医院里的电视频道很少,也没什么可看的剧。 待陆时渊出来时,她已关掉电视在玩手机,“你今晚睡哪儿?” 这是单人间,只有一张床。 “椅子可以。”陆时渊指着一张椅子。 医院的陪护椅子可以拉开变成床,只是长宽都比较窄,陆时渊躺在上面,长胳膊长腿的,整个人屈着,显得格外不舒服。 她此时正和周小楼发信息。 【陆舅舅居然睡在陪护椅上,那个睡觉很不舒服的。】 【他明天还得上班吧,医生休息不好,怎么上手术台啊,苏羡意,你这也太不厚道了。】 【就你俩的关系,还需要分床睡?】 苏羡意抿唇,没回复。 【反正你们迟早都要一起睡的。】 【……】 苏羡意看陆时渊睡在上面实在不舒服,清了下嗓子,便试探着说了句: “二哥,你要不要上来睡?” 谢驭给她弄了个VIP病房,病床比一般的大些。 陆时渊看了她一眼,没有丝毫客气…… 居然真的就躺了上来。 而且他睡下前,还特意将床周围的帘子给拉上了。 瞬时, 床与外界隔绝。 好似形成了一个密闭空间。 气氛,也在一瞬变得暧昧旖旎起来。 —— 苏羡意一侧胳膊受伤,只能平躺或是侧卧,若是平躺,肯定会占据更多床位,若是侧躺,恰好正面陆时渊。 她一人躺着时,觉得病床很大。 待陆时渊摘下眼镜,脱了外套,掀开被子躺下时,便显得有些拥挤。 两人身子没挨着,只是苏羡意被子下,侧卧微屈的膝盖,却无意触碰到他的腿。 虽然隔着衣服,触感却不容忽视。 她将膝盖稍稍绷直些,这边的触碰感消失,可面对面…… 他的呼吸却又瞬间侵袭而来。 轻薄,热切。 落在她脸上,纠缠着呼吸,好似瞬间抓住了她的心脏。 周围太安静,耳畔是越发急促的心跳,就连他的呼吸似乎都静得清晰可闻。 他没戴眼镜,野性难缚。 紧盯着她,惹人心慌。 苏羡意抿了抿唇,觉得应该说些什么: “我这胳膊,会耽误我国庆回康城吗?” “不耽误。” “什么时候能拆线啊?” “得看恢复情况,你的伤口不深,快的话,五六天左右。”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直至入睡,也没发生什么。 只是苏羡意却有些睡不着,大概是身侧躺着人,总有些不自在,睁眼打量着陆时渊。 这人长得是真好看…… 她细细打量着他的五官,眉眼轮廓深邃,鼻梁高而挺拔,只是白天长时间佩戴眼镜,鼻子两侧被鼻托压出一点轻轻的椭圆形印痕。 她抬起胳膊,总想把这点痕迹给抹平…… 却又担心吵醒他。 手指悬停在他脸上方。 此时, 陆时渊却忽然睁开了眼。 此时病房内,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灯。 光线朦胧,他的眼底却似有明亮的聚光,直勾勾地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微抬的手臂上,“做什么?” 苏羡意心虚得笑了笑,“胳膊有点不舒服。” “是吗?”陆时渊抬手,轻轻握住她的小臂,“哪里不舒服?” “就……” 他的手逐渐往上,避开她受伤的上臂,直接搂住她的后背,略微用力,苏羡意整个人便被他拥入了怀中。 “睡吧。”他声音从头顶传来,气息从她发顶轻拂而过,有些温热。 苏羡意倒也想睡,只是如今这姿势,实在有些难受。 她一只手放在被子外,受着伤,不能乱动,另一只手则因为侧躺,被压在身下,总觉得别扭得有些不舒服。 最关键的是…… 即便隔着彼此间的两层衣服,她也能清晰感觉到某人身体的热度。 好似失了火般。 很烫。 她试图挪动身子,调整姿势,只能依靠双腿用力。 结果这腿一挪一动。 陆时渊声音贴着她,沙哑着:“你别乱动了。” “我不舒服。” 苏羡意将头从他胸口抬起,目光自下而上,所及之处……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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