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弟弟归国日期。
为了稳定人心,安抚股民,何文涛决定,在他回国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召开记者会,以此挽救何氏的颓势。
——
何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何家这位老二回来也正常。
这件事在圈内很快就传开。
何璨得知父亲回国,震惊不已。
苏羡意看着他,连夜将自己的一堆假发,什么铆钉衣服,乱七八糟的非主流物品,全都给扔了。
动作麻利,行动迅速。
然后每天都穿得像个乖宝宝,还主动承担起了家务。
就连隔壁院子都帮忙打扫。
在大院里,又是主动帮老人遛狗,就是陪他们下棋聊天,完全一副社会主义五好青年的模样。
只是因为浇水太多,差点把陆老爷子的盆栽给搞死了。
气得他直接扬言:
让何璨与他的盆栽保持一米远的距离。
此后,何璨见着那些盆栽,都开始绕道而行。
“小璨,你很怕你爸爸?”苏羡意看他近日的转变,不难猜测与即将回京的谢驭二舅有关。
“我不怕他,谁会怕他啊?”何璨冷哼着。
“我、我就是……”
“对他有阴影,有点恐惧他。”
苏羡意皱眉:
恐惧?
有这么吓人嘛!
后来从谢驭那边,看到了何璨父亲年轻时的照片。
他与何璨虽为父子,长得却不像,倒是与谢驭眉眼像是,都说外甥像舅舅,放在他俩身上,倒是不假。
难不成谢驭的性格,是遗传了二舅?
**
谢驭在医院住了几天,何老太下药的毒物检测成分也出来了,他的身体暂时无碍,这期间,何家也想来探望,都被拦住了。
直至他出院,竟连面儿也没见着。
出院当天,陆识微说来接他,就没惊动其他人。
他原以为只是陆识微单独接她,却没想到赵姐也在。
“谢哥儿,好久不见。”赵姐冲他微笑招手。
“好久不见。”
上车后,谢驭听着两人聊天,赵姐开车看向陆识微,“陆总,你今天是住在大院吗?还是回源华府?我明天去哪儿接你。”
“你等我电话吧。”
谢驭皱眉,“为什么要她接?”
陆识微寻常都是自己开车,鲜有让人接送的情况。
“谢哥儿,你还不知道啊。”赵姐笑道,“咱们陆总那日孤身一人,独闯虎穴,车速飙得飞起,12分都被扣完了,驾驶证也被扣了,现在要参加学习,还得接受考试才行,她现在正努力学习呢。”
赵姐努力憋着笑。
“你能少说两句吗?”
陆识微当天冲去何家,确实是爽了。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拖车去修理,交管部门就联系到了她。
如今她还得重新学习考试,想来也是头疼。
谢驭看了她一眼,“以后我接送你。”
“你不是要接意意吗?”
“她不是小孩子了。”谢驭说着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她近期喜欢挤地铁。”
“那我更不是小孩子啊。”
“在我心里,你是。”
赵姐:“……”
把她宠成孩子?
谢哥儿平时如此肉麻?
——
谢驭出院当天,谢荣生与徐婕早早就去菜场买了新鲜食材,还邀请了陆家来吃饭,两家人聚在一起,还约着中秋一起赏月,气氛倒是和美融洽。
大家吃着饭,谢荣生还特意感谢了陆识微之前奋不顾身冲去何家。
给她敬了杯酒。
“谢叔,这都是我该做的。”陆识微笑道。
“这也算是救命之恩啊。”谢荣生笑着看向谢驭,“这若是搁在古代,小驭就该以身相许了。”
他是变相的和陆家提起了两个孩子的婚事。
谢驭这心思,谢荣生哪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就替他张了口,主动提起了此事。
所有人更是心知肚明。
奈何陆家人就是不肯接茬。
陆定北更是直言:
“现在是21世纪了,不兴这套。”
陆老:“我年轻时在战场不知救了多少人,这要是都以身相许,我怕是娶不过来。”
谢荣生看了眼谢驭:
我尽力了!
谈恋爱可以,若是真嫁女儿,陆家总是舍不得的。
再说了,哪儿有这么随意的,吃顿饭喝杯酒,就想谈婚论嫁,也没如此便宜的。
吃完饭,陆定北和谢荣生陪着陆老下了几盘棋。
老爷子摩挲着棋子,“何家这事儿,得处理干净了。”
“我知道你念着旧人,对何家也是诸多容忍,平时也就罢了,就是贪财慕权,人性使然,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意意都跟着受了委屈……”
“听说何家的老二也要回来了。”
谢荣生点头,“他确实要回来了。”
“这个何家老二是个聪明的,早早就躲出国,就是不知道会站在哪边?”
谢荣生没作声,毕竟他与这个小舅子已经多年未见,近些年联系得也不算多。
陆老观察着棋局,淡声说:
“人齐了,就该做个彻底的了结。”
“你的婚礼也近在眼前,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才好。”
谢荣生笑着应声,“您的意思我明白。”
“知道就好,若是有觉得为难的地方,就尽管告诉我,我虽然年纪大了,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我知道了。”
谢荣生话音刚落,陆老“啪——”一声,干脆利落的落子。
那声音叫一个清脆爽快!
结果,
陆定北伸手,将一颗棋子往前一推:
“将军!”
陆老脸色微变。
“爸,你输了。”
老爷子气得心肝直颤。
我刚起了点范儿,你这个逆子!
302 谢家有恶女垂死前的挣扎
大院,谢家
秋云洗晨光,那是谢驭出院后的第一个工作日,苏羡意下楼就瞧见徐婕正在做早餐,与她打了招呼,就看到了坐在餐桌上的谢驭。
“哥,早。”
谢驭轻嗯了声,给她递了杯豆浆。
“谢谢。”
然后,又将一个黑色类似钥匙扣的东西交给了她。
“这个是……”
防狼报警器?
民警送东西那日,苏羡意并不在病房。
只是许阳州这种嘴巴漏风的,早已在群里将此事广而告之,还拍了某人怀抱鲜花与礼物的照片。
“送你。”
苏羡意闷声点头,捏着小巧的报警器摆弄了两下。
“微微驾驶证被扣了,没法开车,我最近要送她,你要不就找时渊送你,要不就挤地铁,这东西,你应该需要。”
苏羡意:“……”
原来是为了这个!
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妹妹。
好歹我也救了你啊,你就这么回报我?
算了,她哥能找个嫂子不容易。
苏羡意将报警器挂在自己的包上,扭头看向谢驭,“哥,那天听说你出事,姐都急死了,跳上车就去找你,根本顾不上我。”
谢驭:“那时候,顾不上你是正常的。”
苏羡意被一噎。
你说话就不能委婉点吗?
“我只想告诉你,姐对你是真爱,你一定要对她好。”
“我对她也是。”
“……”
谢驭彻底把天给聊死了。
——
吃完早餐,苏羡意决定搭地铁,出发的早,陆识微上了谢驭的车,还询问了她的去向,“意意没跟你抱怨?”
“抱怨什么?”
“因为我,你不再接送她。”
“她是个懂事的成年人。”
陆识微低笑出声,也不知苏羡意听到这话,会不会被气死。
而此时的苏羡意今日难得在地铁上找到了位置,低头翻看着手机,她到燕京后,关注了一些当地的平台公众号。
近日的推送,全都是关于何家与何氏的。
他家无论落得什么下场,都是咎由自取,她没点开新闻细看。
结果到了公司,同事聊天居然都是关于何氏。
足见最近此事影响力有多大。
“……我有个朋友买了何氏的股票,我让他抛,他不抛,现在跌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何家今年是不是犯太岁?”
“犯太岁?犯得可能是恶女吧。”
苏羡意蹙眉,凑过去插了一嘴,“恶女是谁?”
同事见状,笑出声,“没想到小苏也爱八卦啊,就是谢家的继女。”
另一同事:“你不懂……这里面的关系可复杂了,回头我给你推个公众号,那里面有篇文章讲得特别全。”
这种八卦上,都不会出现真名。
苏羡意的代名词,就是恶女,而且文章内容严重失实,看得她血压飙升。
“我感觉何家凶多吉少。”
“那个八卦博主说,何氏会在中秋前召开所有董事员工大会,还请了些记者,规模挺大。”
“无非就是做戏给外面看而已,我听说何氏许多董事已经想罢免何文涛了。”
……
苏羡意觉得,他们知道的都比自己还多。
不过何氏要开全员大会,这件事倒是真的,只是与苏羡意无关,她现在只发愁自己的中秋节目。
她想不出什么节目,结果师傅建议她:
“要不你搞个诗朗诵,只要你会说话就能朗诵。”
苏羡意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后来还是何璨住到谢家,给她出了主意,教她跳了一段难度不高,却极具观赏性的水袖舞,这节目才最终被敲定。
快到中秋,大家工作性质似乎不太高涨。
讨论完何家,又说起了今年中秋公司将会送什么礼物。
苏羡意下班后,又去公司的礼堂排演节目。
却意外的在后台看到了同部门的熟人。
“玲姐?”
她穿着表演服,显然是有节目,见着苏羡意也笑着打了招呼。
虽说一个部门只有一个节目,规矩是死的,只要有手段,想插个节目进去也不是难事,苏羡意倒没觉得太惊讶,排练完自己的节目就走了。
“她说舞蹈的基本功都忘了,我觉得跳得挺好。”负责组织的部门同事忍不住夸奖。
“可能是今年全场最佳。”
“主要是人好看,就是在舞台上耍大刀我都能看一宿。”
……
玲姐垂头看了眼自己的演出服,咬唇不语。
**
苏羡意回家时,只有徐婕在准备晚饭。
“我不会是第一个到家的吧?”苏羡意在玄关处换鞋。
“你谢叔已经回来了,你赶紧过来,帮我把菜洗一下。”
苏羡意放下包进入厨房,看到厨房桌案上,鸡鸭鱼肉摆了一堆,还有多只螃蟹:“今晚吃这么丰盛?”
“有客人。”
“谁啊?”
“就警局的那个队长,刚过来,拉着你谢叔出去说话了。”
苏羡意对他本就好奇。
毕竟,
敢给他哥送防狼报警器的人,绝对是个人才。
她趴在窗口看了圈,在远处一个树下瞧见了两人的身影。
被谢荣生挡着,看不真切,只是他个子高,倒是能依稀看到眼鼻以上的部位,留着贴青皮的寸板,爽利又干净。
今日穿着便服,只是手上却拿了个……
保温杯?
现在的大佬,都这么养生?
“意意,来洗菜。”徐婕催着她,苏羡意想着他若留在家里吃饭,待会儿就能见到了,不急于一时,便钻进了厨房帮忙,“妈,他来做什么?”
“好像是聊你哥的案子。”
苏羡意瓮声点头。
“何家那位老太太被保释出来了。”
徐婕话音刚落,苏羡意洗菜的动作一滞。
“她没亲自动手,又推说年纪大,身体不好,何家花了不少钱,估计明天就能出来。”
“保释,又不代表她能脱罪。”
徐婕点头应着。
当她将螃蟹洗放入蒸锅里时,谢荣生回来了,徐婕擦着手往外走,“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位刑警队长呢?”
“他有事先走了。”
“我还想留他吃晚饭的,小驭的事,让他费心了。”
谢荣恒笑了笑,“以后有机会谢他的。”
待谢驭回来,瞧见一桌丰盛饭菜也有些诧异,听说是某人来过,脸色瞬间不好。
你有本事趁我在家过来啊。
我和你好好聊聊报警器的事,趁我不在家过来算什么本事。
不过谢驭转念一想,若是关于他的事,直接找他就行,都是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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