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那就去运动一下,消耗点体力你就会有食欲了。” 谢驭按着他的小臂,手指用力,单手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肖冬忆觉得自己完了。 ** 外卖小哥又送完同个小区的另一个单元楼外卖,准备骑着电动车离开时,就看到肖冬忆被一左一右架着塞进了车里。 怎么回事啊? 这么嚣张? 而肖冬忆此时也注意到了刚才的外卖小哥,不停冲他使眼色: 小哥,救命啊! 外卖小哥皱着眉:这是什么意思? 求救? 还是让自己别多管闲事? 小哥转念一想,刚才自己也问了,想帮他报警,既然人家自己说没事,那他就别管了。 估计他那眼神,也是在暗示他,不要管自己吧。 这年头啊,做好事未必能有好结果,有这功夫,他不如多接两单外卖! 然后,外卖小哥就骑着电动车,从肖冬忆所乘车子旁边走过,他佩戴的帽子上,还有两只兔耳朵,在夜里显得格外招摇。 肖冬忆:“……” 小哥,你不是热心肠吗? 我跟你求救你怎么还无视我? ------题外话------ 知道大家迫不及待想看冬冬猹的结果…… 所以,二更、三更一起发。
266 刺猹大会男子混双vs大型社死(3更)
月黑风高,车里气氛诡异。 “那什么,这么晚了,我们去哪儿啊?”肖冬忆询问。 “时渊,去哪里?”谢驭坐上驾驶位。 “去你的俱乐部,自己的地方,比较方便动手。”陆时渊直言。 “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肖冬忆简直想哭。 说真的,吃口瓜还能吃出生命危险的,也只有他了。 谢驭:“不行,我等不及!” “……” “老肖,鲁迅先生的《少年闰土》里,对瓜田里的猹这样一段描述,”陆时渊打开手机,居然阅读起了原文。 “月亮地下,你听,啦啦地响了,猹在咬瓜!” 肖冬忆简直想哭。 这说的不就是他吗? 陆时渊却还在继续: “我那时并不知道这所谓猹是怎么一件东西,便是现在也没有知道,只是无端地觉得状如小狗……” 肖冬忆觉得某人在内涵自己像狗! 这是迅哥儿的原文么? 他怎么觉得跟自己学过的文章不一样。 “……走到了,看见猹了,你便刺。这畜生很伶俐,倒向你奔来,反从胯下窜了。”陆时渊读完几个选段,偏头冲他一笑,“老肖,你说这猹狡猾吗?” 肖冬忆疯了! 你究竟要干嘛? 大半夜的,谁要听你在这里读课文啊! 肖冬忆从没觉得迅哥儿的文章,竟然还是个恐怖故事。 —— 其实陆时渊与谢驭来得迟,也是为了要把苏羡意和陆识微提前送回家。 反正知道某人的老巢在哪儿,也不急着上门堵人。 “姐,他们不会对肖叔叔做什么吧?” 苏羡意觉得那两人出门时,就好似去寻仇干架的。 “男生嘛,闹着玩罢了。” 陆识微倒不觉得,他们真会把肖冬忆怎么样,只能怪冬冬这次刚好踢到了铁板上,今晚肯定是要闹上他了。 ** 约莫半刻钟后,肖冬忆被左右架着,进入了驭风俱乐部。 此时都已接近十一点,早已没有训练运动的人,只是里面却灯火通明。 进入训练场,肖冬忆就疯了。 “嗨,老肖!” 许阳州买了啤酒瓜子,正和白楮墨、池烈在聊天。 三人面前的桌上,还放置着烧烤,这是今晚没吃完的,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打包回来当宵夜。 趁着陆时渊和谢驭去“捉猹”的间隙,他们把烤串拿去烧烤店加热了一下。 如今三人喝酒撸着串儿,显然是摆好姿势看戏的。 肖冬忆简直想哭,这怎么还有一群看客。 自己究竟交了些什么朋友? 谢驭看着肖冬忆,指了指不远处的器材库,“自己去拿装备,待会儿上台。” “谢哥儿,需要玩这么大吗?”肖冬忆有点怂。 “你想先和时渊打,还是和我?” “我……” 我特么谁也不想打! 肖冬忆犹豫着,不停冲着许阳州等人挤眉弄眼,眼神求助: 兄弟们,救我啊。 “谢哥儿!”许阳州高喊,“你也太小看冬冬了,他不说话,肯定是想你们一起上啊!” 肖冬忆:“?!” 许阳州,你特么还是人吗? 见死不救就罢了,你还落井下石? 他俩随便拎出一个他都打不过,还来个混双? 许阳州本身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最关键的是,肖冬忆居然独自撇下兄弟,一个人吃瓜,不厚道! 此时,没人会救他。 陆时渊看了眼谢驭,“既然这样,我们满足他?” “听你的。” “……” —— 十分钟后,拳击台上 肖冬忆跑去器材库,给自己穿了一身防护服,头盔,各处关节,包括腹部,双腿全都保护了起来。 他甚至担心自己保护不够,多穿了许多护具。 器材室里,什么型号size的都有,他里外套了好几层。 还在外面弄了层充气护具。 就连脖子上都戴着充气护颈,几乎武装到了牙齿。 这也导致他行动起来,颇不方便。 本就是个小菜鸡,如今因为穿得防护服过于厚重,在许阳州的帮助下爬上拳台,在台上挪动着,倒像个企鹅。 “你穿得太多了。”谢驭皱眉。 “我是特意穿这么多的。” 肖冬忆此时就像个充了气一般。 “我怕你摔倒爬不起来。”来自专业人士的好心提醒。 “没事,我不怕!” 肖冬忆此时还无法预知,数分钟后,自己会经历些什么。 反而是对面的陆时渊与谢驭,今日难得统一表情。 都是一副冷寂要吃人的模样。 原本这两人心里都是憋了一口气,偏生不便拿对方泄火,这不…… 肖冬忆送上门了。 许阳州更是兴奋得站到了拳台下,给他加油鼓劲。 “勇敢冬冬,不怕困难!” 肖冬忆气结:“你可闭嘴吧!” 谢驭看了眼陆时渊,“你先上?” “要不你来?” “还是你先来吧。” “……” 肖冬忆无语,你俩怎么还客气上了,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 要不就他先上? 趁着这两人客气之时,搞个偷袭,可能不至于输得太惨。 他心底清楚,正面硬刚,肯定毫无胜算。 肖冬忆心底这么想着,立刻付诸行动,而陆时渊、谢驭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拳台本就不大,也就是分秒之间。 两人居然同时抬了脚! 一个是出于拳手的职业本能,另一个则是以前当兵养成的习惯。 两只脚同时踹过去,肖冬忆这笨拙的身子趔趄一下,直接被踹翻在地! “砰——”某人仰面倒在拳台上。 由于保护得当,倒是不疼。 因为双手还戴着拳击手套,各处肘关节也带着护具,导致他无法用力,更手肘处的护具原因,他的双手甚至不便撑着地面,身体找不到任何支撑! 他在地上挪动半天! 卧了个槽! 怎么回事…… 他好像爬不起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 然后在几人的注视下,某人就像个乌龟,在台上扭来扭曲。 这特么穿太多,也未必是好事啊。 所有人:“……” 他这是来搞笑的? 许阳州快笑疯了:“老肖,你这是在卖萌吗?” “你给我滚——” 肖冬忆设想过许多种可能,比如被两人打得半死,兴许能直接被打到住院。 却怎么都没想到,还没被打得死,自己就先社死了。 更过分的是,许阳州居然拿出手机,给他录了一段视频。 “许阳州!” “哈哈……笑死了——” 许阳州笑疯。 他设想中的刺猹大会,应该是刀光剑影,腥风血雨才对。 怎么着也该是个动作片,怎么还变成搞笑片了。 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陆时渊和谢驭也很是头疼。 这…… 这么蠢,都不知该不该继续下手了。 两人互看一眼,纷纷摘下手套。 “你们别愣着啊,扶我起来!” 肖冬忆穿得太多,手脚都无法着力,急得要命。 他还想着把手套摘下来就行,可是手套戴得太紧,他准备用牙将收紧的地方弄开,偏生戴着头盔,又挡住了嘴巴,这让他很着急。 脖子上还有个充气护颈,他连扭动都费劲。 就在他找台上的两人求助时…… 结果, 谢驭和陆时渊居然直接翻身下了拳台! 怎么?不玩了? 那他怎么办? 好歹把他翻个面儿,让他自己爬起来啊! 然后连同前来吃瓜看戏的三人…… 五个人,齐齐坐在台下不远处,或是喝啤酒吃烧烤,或是吃瓜子,就这么盯着他看。 仿佛在观看什么搞笑表演。 肖冬忆挣扎半天,出了一身汗,扭不动了,就干脆放弃挣扎。 躺在拳台上躺尸。 “别搞了,来帮我一把啊。”肖冬忆崩溃。 就现在这情形,还不如把他打死。 “老肖,你看看我,我再拍张照发个朋友圈。”许阳州笑道。 “许州州,你这混蛋——” ------题外话------ 今天三更结束~ 冬冬社死的画面如何,大家可以代入乌龟,自行感受,哈哈 二哥:我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谢哥儿:先让他自己挣扎会儿吧。 冬冬:……
267 被抛弃的男人们统一战线深度合作
俱乐部内
肖冬忆在经历一番痛苦挣扎,几度放弃抵抗后,在稍事喘息后,试图凭借自己顽强的毅力翻身,可事实证明……
都是徒劳。
很快,陆时渊这群人也看累了,就连许阳州都开始打哈气。
“我明天上午还有课。”白楮墨看了眼时间。
“那我们走吧,没什么意思。”许阳州说道。
一行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不是,等会儿,你们要走啊,那我怎么办?”肖冬忆彻底疯了,“你们干嘛啊,不会要把我丢在这里吧……”
谢驭看了他一眼:
“你今晚帮我守门。”
肖冬忆愣了数秒,“我这个样子,有贼进来,我也动不了,更没法报警。”
“放心,如果贼看到你,也会被吓跑的。”陆时渊直言。
看着一行人陆续离开,肖冬忆崩溃了。
“你们真的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啊,入秋了,晚上很冷的,我明天还要上班啊,时渊、谢哥儿,我错了,你们快回来啊!我在这里睡一夜,真的会感冒的……”
谢驭:“我去帮你取条毯子。”
“……”
当一张毯子盖在肖冬忆身上时,他简直要疯。
我特么要的是毯子嘛!
不带这么玩的!
直至训练馆所有灯熄灭,肖冬忆躺在拳台上,彻底崩溃,心如死灰。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吃瓜有风险,当猹需谨慎啊。
可即便是这样,有些瓜也不是他主动吃的啊,就比如谢哥儿和陆姐的,他就是被按头吃了口毒瓜,又被威胁封口。
面对两个大佬,他人微言轻,怎么能怪他?
四周寂静,除了自己轻微的喘息声,就只有肚子,偶尔会发出饥肠辘辘的声音。
我去!
我好饿啊。
肖冬忆看不到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那种感觉痛苦至极。
直至隐约听到了电梯声,很快训练馆的门开了,伴随着陆续亮起的灯,肖冬忆艰难扭着身子,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是陆时渊。
“时渊,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的!”
此时见着他,就好像见到了久违的亲人。
就差眼泪汪汪,飞扑过去了。
陆时渊上了拳台,帮他翻了个面儿。
肖冬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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