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她的耳朵。
惹得苏羡意一个战栗,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陆时渊也没继续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以后有些话不要乱说。”
苏羡意抿紧唇,抱着大熊随他离开。
一路上,非常惹眼,陆时渊说要帮忙,被苏羡意拒绝了,熊很大,几乎遮了她的脸和视线,她走路也显得很笨拙。
饶是如此,却还坚持自己抱着走。
陆时渊看着她的身影,还是觉得自家小姑娘可可爱爱。
——
待两人回到密室前时,又过了数十分钟,几人才从里面出来。
苏呈与何璨都很亢奋,显然是玩得开心,只有许阳州一手抱着白楮墨的胳膊,一手抓着肖冬忆的衣角,吓得脸都白了。
白楮墨皱了皱眉,看向肖冬忆,“我明天可能要去一趟你们医院。”
“你病了?”
“我觉得我耳朵快聋了。”
许阳州:你礼貌吗?
白楮墨原本干净整洁的衣服,此时也皱皱巴巴,苏羡意从苏呈口中得知,某人一进去就被吓得不轻,转身就一把抱住了白楮墨。
结果白楮墨反应也快,反手推开,毫不留情。
许阳州立刻急眼了,“白楮墨,你什么意思?见死不救?”
“抱歉,本能反应。”
“整个燕京城,你都不知有多少人排着队等小爷抱,我都不屑,你还敢推开我?”
“我不习惯被被男人抱。”
“说得好像你被女生抱过,你谈过恋爱吗?你有资格说这话?母胎solo的人,还好意思嫌弃我。”
“你好吵。”
“……”
两人差点在里面吵起来,苏呈等人自然要劝一下。
结果扮鬼的npc都傻眼了:
二位,能尊重我一下吗?
我是鬼,我还在啊。
最后白楮墨拗不过他,还是借了只胳膊给他。
全程听着某人鬼吼鬼叫,他还嚷嚷着,给他留下阴影,今晚回家睡不着。
白楮墨看了他一眼,淡声说:
“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今晚肯定睡得比谁都香,有心理阴影的是我。”
大家出来,瞧见苏羡意抱着个大熊,听说是陆时渊抓的,苏呈和何璨一脸崇拜,只有肖冬忆默默对他说了句:
“不错啊,一雪前耻,今晚终于支棱起来了。”
陆时渊没作声,众人在会所停车场分道扬镳,何璨已成年,自己开了辆车,苏呈仍旧跟着许阳州回家,白楮墨与他们同行,倒也不必担心。
陆时渊与苏羡意一起回大院……
肖冬忆皱了皱眉:
怎么就剩他一个人了?
热闹散场,他又形单影只,想来还有些心酸。
不过转念想到今晚许阳州与谢驭的赌约,他又笑出声。
这傻子以后怕是要哭死。
他坐在车里,准备发动车子回家,可转念一想,回去也是一个人,尤其是想到今晚何璨说的话,难免有些失落感。
甜甜的恋爱谁不想要,可就是轮不到他啊。
他叹了口气,坐在车里,玩了会儿手机。
当他准备发动车子离开时,却瞧见几个人从电梯口出来。
肖冬忆原本只是淡淡扫了眼,却不曾想见到了熟人——
谢驭。
他被一个男人搀扶着上了自己的车。
谢哥儿今晚喝多了?
肖冬忆还想着要不要下车去看看,却又瞧见陆识微紧跟在后面,正在和几个人道别,客套寒暄时,有个代驾过来,上了谢驭的车。
陆识微又和赵姐交代两句,似乎是把自己的车钥匙塞给了她,转而坐进了谢驭的车里。
他手指轻叩着方向盘,若有所思。
这两人还真混到一起了?
谢哥儿今晚说得熟人应酬,就是这个?
素来正直的人,没想到遇到感情的事,也学会扯谎隐瞒了,一点都不像他。
想着这两家的关系,肖冬忆忽然觉得,以后肯定会很刺激,单身孤寡的阴霾一扫而光,开着电台,放着歌,乐呵呵得开车回家。
208 哄他主动轻轻抱了抱(2更)
月光破残云,从车窗落入,随着车子驶动,月色路灯霓虹,光影随之才车内轻轻荡漾,有种寂灭迷离的美感。
陆识微偏头看向身侧的人,两人并坐在后排,中间隔了一人远。
他靠着椅背,难得没有坐相,身子歪着,长腿曲着,衬衣紧贴着腹部,却不见一丝赘肉,领口松了两粒扣子,软塌的没了型,他阖眼时,看着比寻常好亲近。
只有眉骨处的浅疤,透着丝凌厉。
陆识微示意代驾,“开慢一点。”
这一路上,谢驭都没说话,大概是真的睡着了。
途中,陆识微接到了自家弟弟的电话,无非是问她是否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去接她。
当陆时渊准备挂电话时,却被叫住了,“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和小驭……”陆识微说起他的名字,声音压得极低,好似生怕被听了去,“你们是怎么和好的?”
陆时渊皱了皱眉,“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好奇而已。”
“喝酒。”
“……”
白问,某人都喝醉了,自己也不能拉着他再去喝酒谈心啊。
**
待车子驶入大院,已是一个半小时后的事。
谢驭一路都没说话,好似真是睡着了,直至陆识微准备给代驾付钱,大抵是两人的对话声吵醒了他,这才睁开眼。
染了酒精,视线朦胧,他皱了皱眉,推门下车。
趔趄着两步,扶住了路灯,看起来极不舒服。
“要不要帮忙?”代驾询问。
“不用,都到家了,谢谢。”
代驾离开,陆识微走到谢驭身边,路灯洒落,将他的脸分割成了明暗交织的两面,一侧昏沉,一侧明亮。
“你还知道自己家在哪儿吗?”陆识微很少见她醉酒。
“知道。”
本就低哑的嗓子,被酒水浸泡得更加嘶哑浓沉,他环顾四周,确定位置,就朝着谢家走去。
只是脚步趔趄,状似要摔倒,陆识微将包挎在小臂上,伸手扶住他。
将他胳膊横勾在自己的肩上,撑着他往前走。
谢驭脚步虚浮,加之本身太重,陆识微根本撑不住他,被他勾着,东倒西歪。
碰撞之间,两人肌肤隔着轻薄的衣料,勾缠摩擦着。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陆识微能清晰感觉到他烧灼的呼吸从斜上方传来,一点点侵蚀她的耳朵,似要将她耳朵灼红烧融般,他身体肌肉很硬,紧绷结实,却带着滚烫的热意。
可能是扶着他太累,亦或者是被他身体的热意侵袭,陆识微呼吸都慢慢急促起来。
在经过陆家门口时,陆识微伸手,准备将臂弯处的挎包勾在自家门口的栏杆上,再扶他回家。
结果她刚一动作,本就站不稳的谢驭,居然直接顺着她身子倾斜过来。
他本身有意识,也怕压着碰着她,身子后仰着往后退……
可失了重心,往后退,定然会摔着。
陆识微皱着眉,伸手抓着他的胳膊,试图将他整个人拽回来。
被她这么一拉一拽,谢驭身子被扯回,只是他身子重,这么迎面撞过来,陆识微连连后退,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从他腰侧穿过,紧紧搂住他,用以稳住他的身子。
短短数秒,在回过神的时候,陆识微已将他整个人都拥入怀中。
而谢驭整个人僵着,大抵也是喝了酒,身体迟钝,就这么由着她抱住自己。
陆识微整个脸贴在他胸口,她呼吸有些急,耳畔却传来他沉稳用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好似直直撞在了她的耳膜上。
这一瞬,好似空气都凝滞般。
“你今晚生气了?”
“嗯。”
谢驭是个直球选手,也不藏着掖着,就这么坦荡得承认了。
“因为我介绍说,你是我弟弟?”
谢驭没说话,头一沉,靠在了陆识微的颈窝处。
他呼吸很热,萦绕在她的颈部,意外的,他呼吸没有什么难闻的酒味儿,倒是有股淡淡的甜味儿,这大概是后来赵姐寻人弄的醒酒茶,他喝了半杯。
“微微——”
他唤她,声音在她颈部轻蹭呢喃。
“我没生气,就是……有点难受。”
短短几个字,沉钝却又有些无奈,就好似有热刀刮着她的皮肤,寸寸都能将人灼伤。
陆识微从未听他说话是这个语气。
本就被他搅和得一团乱,本想今天去公司,让自己冷静一下,却不曾想,竟又出了这样的事,他短短几个字。
陆识微觉得自己已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谢驭此时感觉,原本抓着他胳膊的手稍稍松开,就连扶在他腰侧的手也松了几分。
他总想着,陆识微能和自己解释几句,如今想起何璨的话,凡事一定要适度,知道什么时候该进该退,知道示弱,却也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正当他准备直起腰时。
陆识微的手动了动,原本抓着他胳膊的手,稍微往下,从他腰侧穿过。
轻轻抱住了他。
谢驭呼吸一沉,只觉得心脏无端得,跳得极快。
“觉得舒服些了?”
陆识微声音就贴在他胸口,声音不算大,却也足够让他听得清。
激荡心跳,血涌喷张。
“好像……好多了。”
“我既然说了在考虑我们的关系,就没把你当弟弟。”陆识微解释。
“我知道。”
既然知道就行,陆识微手指松开,准备撤身离开。
下一秒,
毫无预警得,她的胳膊被拽住,他力气太大,陆识微挣脱不得,整个身子都无法动弹。
谢驭却俯身靠了过来。
他身子还跌跌撞撞,根本把握不好分寸距离,目光在她脸上恣意逡巡。
209 总有一天你会只喜欢我(3更)
有种难以名状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涌动,他的身子一晃,两人鼻尖擦过,周围是破碎的热风与急躁的蝉鸣,陆识微好似能听到两人浅薄的呼吸。
尤其是此时,谢驭忽然笑了。
气息忽然很重,喑哑低沉的喊她名字:“微微——”
泡了酒的嗓子,沉腻磨人。
“你刚才是在哄我,我觉得……”
“你是在意我的。”
陆识微呼吸一沉,只觉得落在她脸上的呼吸,酥酥麻麻,烫进了她的心口。
无端的,
脸热,心慌。
入秋的风,凉中带热,周围的空气都好似带着火星,染着着稀薄得氧气,热风鼓噪,心悸难安。
谢驭靠得又近了,无法掌控的距离,两人鼻尖再度轻擦而过。
俱是带着热意的。
“我是不是也能理解为……”
“其实,你是有点喜欢我的?”
陆识微还没理清两人的关系,抬头看他,想张口说些什么,谢驭却稍一偏头,在她唇边,轻轻啄了口……
极轻,极快。
“有一点喜欢也行,总有一天……”
“你会只喜欢我。”
他眸色极深,润了酒的眼睛,有一点红,看着她,认真、虔诚且笃定。
心跳声倏然在陆识微耳中放大,缺氧心悸造成的失重感,让她心乱如麻,只能颤着嗓子说,“你该回家了……”
“你扶我。”
“……”
从何璨那儿学了几招,谢驭知道进退都该有度,也不急着催她,确定自己在她心里有位置,他就很满足,其他的,可以循序渐进得慢慢来。
陆识微把他送到家门口,按了门铃就转身,快速回了家。
脚步很快。
连挂在围栏上的包都忘了,又折返往回去了一趟。
惹得谢驭低笑出声。
她……
好像慌了。
也是难得见到陆识微这般模样,谢驭笑得略显放肆。
陆识微则气得咬牙,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慌乱得脚步却又将她彻底出卖。
——
谢驭回到家,听到开门声的陈嫂从屋里走出来,很快,苏羡意也从楼上跑下来,瞧他喝醉,也是有些诧异,不过他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
苏羡意原本正和陆时渊发信息,告诉他谢驭回来后,陆时渊居然直接过来了。
不是爬墙,而是走正门。
途径自家客厅时,看到自家姐姐,正拿着个大杯子,在喝水,里面似乎还加了冰。
她喝得又急又快,还差点被呛着。
“这么渴?”陆时渊打量她,靠近时,能闻到她身上的酒气,“你今晚喝了多少酒?”
“员工聚餐,推不掉。”陆识微今晚喝的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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