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驭皱眉: 她好像很怕自己! 妹妹叫不出口,直呼其名,却把她吓得脸都白了,这让谢驭觉得有些挫败。 “我都可以,随意吧。”苏羡意扯着纸巾,擦着面前的桌子,手上难免沾了茶水,“我去趟洗手间。” …… 苏羡意回去落座时,菜肴已上桌,只是餐桌上的气氛很古怪。 只有谢驭会偶尔给她夹菜,可是苏羡意注意到,陆时渊点的三道菜,他却丝毫未碰,想着肖冬忆的话。 其实二哥已经主动了,只是谢哥哥好像还绷着。 苏羡意拿着公筷,夹了块椒盐排骨给他,“这个味道很好,凉了就不好吃了。” 谢驭看着碗中的排骨。 今日若不是苏羡意在场,他怕是早已起身离开。 妹妹第一次给他夹菜,总不能辜负,拿着筷子夹起咬了口。 陆时渊看在眼里,却没作声。 谢驭吃得差不多了,扯着纸巾,擦了下嘴,“你们慢慢吃,我去洗手间。” 也就一分钟后,陆时渊也搁了筷子。 “我忽然想起有个重要电话要回复,我也出去一下。” 苏家姐弟: 你们是把我俩当傻子? ** 餐厅走廊 大抵是太了解彼此,陆时渊很快就找到了正站在一处垃圾桶边谢驭。 嘴里叼着烟,又从兜里摸出打火机,一手稍微虚笼着,只听啪嗒一声,他深吸一口烟,稍稍仰头,吐着烟雾。 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偏头看了眼。 目光相撞。 烟雾缭绕,灰白色,横亘在两人中间,好似一道屏障。 陆时渊穿过屏障,走过去,从他手中夺了烟,碾灭在垃圾桶上方的烟灰缸内,“什么时候又开始抽烟了?” “你什么时候喜欢多管闲事了?” “谢驭……” 谢驭把玩着打火机,没作声。 却听陆时渊说了句,“当年的事……我从没后悔过!” 谢驭手指收紧,攥紧打火机,刚点过火,打火机顶端有些烫手,下一秒—— “嘭——”一声,陆时渊被他按在了墙上! 谢驭上臂横压在他肩颈处,力道大得像是将他骨头都碾碎。 那双眸子,沉黑,隐有怒意。 “陆时渊,你特么真以为我不敢打你!” 谢驭每个字都好似从牙缝中挤出,说得咬牙切齿。 “我不会还手。” “你……” 谢驭手已经握拳举起,却又迟迟未落下。 “陆时渊,你真是……” “你这嘴硬心软的毛病,怕是改不掉了。” 被捏到软肋,谢驭气得牙痒。 用肖冬忆那上不了台面的浑话就是: 这两人关系最好时,只要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憋着什么屁! 反正闹掰时,谢驭曾经动怒到拿着刀杀到陆时渊面前。 某人就很淡定得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了句: “用刀?那请你避开动脉,出血多,我怕死得不好看!” 某人说着,还给他找了几个能一刀毙命,却又出血少的位置。 谢驭彻底拿他没辙,扔了刀就走。 两人僵持不下时,苏呈过来了,苏羡意担心这两人出事,所以她和苏呈都离开包厢,分头寻找,好巧不巧,被他撞见了。 谢驭一道眼风射过来,苏呈险些吓尿。 “你们……继、继续……” 说完转身就去找苏羡意。 姐弟碰面,苏呈喘着粗气:“姐,他们干起来了!” “……” 待苏羡意找过去时,两人已不在,折回包厢时,两人早已坐下吃饭,气定神闲,就好似刚才的一幕都是假的。 苏呈皱眉: 都是擅长伪装的大佬啊。 “姐,我们吃完饭有安排吗?”苏呈已经想撤了。 “谢叔叔给我们定了景点门票。” “那我们去哪儿玩?” 苏呈虽然腿疼,但提起出去玩,还是很有兴致。 “谢哥哥?”苏羡意当时只是听谢驭提了一嘴,并未细问。 谢驭拿出手机,“我也不清楚,门票是我爸定的,他还没把信息发给我,我问问。” 也就几分钟后,谢驭手机里,出现四张游乐园的电子入场券。 “游乐园?”苏羡意皱眉。 谢荣生想着苏呈是高中生,朋友定然也和他年纪相仿,苏羡意又是女孩子,大抵也喜欢去游乐园,权衡再三才定了门票。 陆时渊与谢驭去游乐园,未免太过违和。 整个游玩过程,也可想而知,最后四人还一起吃了晚饭,由谢驭送苏羡意回宿舍,陆时渊带着苏呈回宾馆。 苏羡意问了肖冬忆两人是因何闹掰,他支支吾吾,也没告诉她具体缘由。 约莫晚十点,她接到苏呈电话,说陆时渊半夜出门了,自己跟踪后,发现他去了后巷酒吧。 “他去了酒吧?自己吗?” “我在门口看到谢大哥的车,我没成年,不敢进去。” ------题外话------ 接下来,二哥就要开始骚操作了……
115 兄弟释然要不我喊你一声哥(3更)
苏羡意此时已经洗澡上床,让苏呈先会宾馆等消息,换了上衣,飞快下床。
“意意?这么晚去哪儿?”
“有点事,我很快就回来。”
苏羡意趿拉着拖鞋就往外面冲,碍于两人在餐厅就差点打起来,她很担心若是喝多了酒,怕是能把酒吧砸了。
走在路上,她给肖冬忆打去电话。
陆时渊是收到谢驭的信息才过去的。
找到他时,他在包厢,已喝光一瓶酒。
桌上摆了十几瓶已经打开的酒,各式各样,谢驭此时正拿着一瓶黄酒将玻璃杯注满,瞧他过来,也只是掀了下眼皮,没说话。
陆时渊挑了瓶度数略高的白酒,没拿杯子,对着嘴就灌了几口。
他可能太久没喝这么烈性的酒,一口呛喉,重咳几声。
又接着喝。
谢驭没说话,直至见他将一瓶白酒喝完,准备拿第二瓶酒时,才按住了他的手。
“你要是喝死在这儿,会牵连到我。”
“你还怕被牵连?”
陆时渊手腕用力,把酒瓶夺走,喝了一口才看向谢驭,“你之前打了小呈?”
“怎么?想替那个小鬼出头?”
“看那个力道,还有你今天对我出手的动作,你肩上的伤已经好了。”
谢驭端着酒杯的手指顿住。
此时的苏羡意已接通肖冬忆的电话。
听说两人去了酒吧,会动手,他也很担心。
“小外甥女,你一定要劝着点,这两人本就闹僵了,要是再打一架,出点意外,关系怕是更回不去了。”
“那你总得告诉我,发生过什么,不然我该怎么劝?”
肖冬忆没法子,只能对她和盘托出,“你知道谢哥儿以前玩过自由搏击吗?”
“我不知道。”
苏羡意对谢驭根本不了解。
不过看他对苏呈出手,肯定是练过的。
身手很专业!
“其实只要是运动选手,都难免会受伤,谢哥儿也是,那次有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比赛,因为那个选手是他偶像,不过他此时肩伤已经很严重。”
“我想你应该清楚,那种追逐目标就在面前的感觉,不过他的肩膀打封闭都没用,医生已经不许他比赛。”
“他要上场,需要县级以上医院出具体检报告,当时已经没有医院和医生敢为他开具任何证明材料”
“因为再上场,他的胳膊可能就废了。”
苏羡意皱眉,“所以他找到了二哥?”
“对,只是时渊却直接告诉主办方,他的身体有问题,不宜比赛。”
“那之后呢?”
“谢哥儿的偶像在那场比赛后,宣布退役。”
苏羡意咬了咬唇。
肖冬忆叹了口气,“再那之后,谢哥儿肩膀做了次手术,不过他再也没碰过自由搏击,开公司,做起了小生意。”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时渊,自由搏击,只要对方不违规,将人当场打死都不犯法。”
“你说他要是真的在场上被那可真特娘操蛋了!”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事吗?”苏羡意追问。
肖冬忆沉思片刻,“那就没有了,这件事双方都有自己的立场和坚持,我们这群朋友也试图劝过,只是谢哥儿那脾气实在是”
“你接触过就明白,他就是那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
“”
苏羡意第一次觉得,肖冬忆的评价:
恰到好处!
“小外甥女,如果你能让他们冰释前嫌,我们这些做兄弟的,肯定对你感恩戴德,把你当小祖宗供着。”
“我试试吧。”
此时酒吧内
陆时渊又喝了大半瓶酒。
谢驭看向他,“陆时渊,我真的动念,趁着那天月黑风高,把你揍一顿。”
“我知道。”
“我一直觉得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你应该知道那场比赛对我来说多重要,我等了那么久,才有机会和他同场竞技。”
谢驭素来冷寂淡漠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为了那场比赛,我宁愿不要这只胳膊!”
“我以为你会帮我,真的”谢驭灌了一大口酒,烈酒入喉,烫心烧肺,“可是你却捅了我一刀。”
“那么多年交情,我以为你真的懂我!”
陆时渊看着他,“我知道那场比赛对你来说很重要。”
谢驭死死盯着他,嗓子被酒浸泡得干哑,眼底更是一片猩红血色,“陆时渊,你不知道”
“我宁愿死在场上!”
陆时渊看着他,“你有自己的坚持,我是一个医生,我需要为自己做得任何决定负责。”
“最只要的是”
“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谢驭端着酒杯的手一滞。
别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你比谁都了解,如果你仅仅只会失去一条胳膊,下半生,作为好朋友好兄弟的,我可以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前提是”
“你不会死在场上。”
谢驭没说话,只是又将酒杯注满。
“谢驭,其实你不需要任何比赛去证明什么。”陆时渊看着他,“在我心里”
“你永远都是冠军。”
谢驭咬牙,憋红了眼。
许多道理,他并非不懂,甚至谢荣生也骂过他。
“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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