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意心底一惊,不知他想干嘛。 他的手越过自己,将副驾前方的遮阳板翻折下来,将她的脸遮挡在阴影之下,冲她勾了勾唇: “阳光照着,也不觉得热?” “还好。” 苏羡意光顾着在意自己的各种举止形象问题,哪儿管阳光是否刺眼浓烈,方才并不觉得热,只是他这贴心的举动却惹得她心头一燥。 车子停在地库,两人搭乘电梯直接抵达位于4搂的餐厅。 陆时渊绅士且贴心,给她递了湿纸巾擦手又帮忙倒水,点菜时也很照顾她的口味。 这样的好男人,真的入股不亏。 吃完饭,结账时,苏羡意原打算自己请客,可当她和陆时渊同时把付款码递过去时,收银员直接略过了她…… “现在就回去?还是在这里转转?”苏羡意哪里甘心现在就回家。 “转转吧。” 苏羡意视线一扫,看到不远处的一家奶茶店,“那我请你喝奶茶。” 不待陆时渊开口,苏羡意就小跑到了奶茶店,买了两杯不同口味让他选。 陆时渊从来不喝奶茶,只是苏羡意的一片心意,他只能笑着接过尝了口。 “怎么样?好喝吗?我不知道你爱喝什么,就按照我喜欢的点了。” “你喜欢的?” “不好喝?你是不是不爱喝这个?”苏羡意此时也觉得他穿着精英体面,拿着杯奶茶,怎么看都有些违和感。 “偶尔喝一次,感觉挺好,很好喝。” —— 两人没有目的得在万达广场内闲逛,苏羡意咬着奶茶吸管,总觉得这么漫无目的得走下去也不是办法,总要找点事情做,玩密室,剧本杀,看电影…… 她在脑海飞快略过了诸多游乐项目,又被一一否决。 直至她看到了一家眼镜店。 “二哥,上次我把你的眼镜弄坏了,你请我吃饭,要不我帮你配个眼镜?” “不用了。” “就去看看吧,反正也没什么事。” 配眼镜这事儿,苏羡意惦记了很久,陆时渊看她一脸期待,便点头同意。 眼镜店人不多,除了三两个工作人员,只有两个小女生在挑选太阳镜,看到两人进门工作人员便热情招呼,询问想买什么。 “配眼镜?那先选镜框,然后再配镜片,我们这里什么价位和款式的都有,看您需要。” 陆时渊看了眼柜台里的镜架,似乎没什么兴致。 苏羡意上次在苏呈学校门口的眼镜店就选了一回眼镜,只是当时没要到他的近视度数,心里已经有了心仪的镜框款式。 她将店内的柜台都粗粗看了眼,指着一个银边的镜框看向陆时渊,“二哥,这个怎么样?” 陆时渊还没开口,工作人员已经热情地把镜架取出来,“先生,试一下吧,挑眼镜不能光看,一定要上脸才能看出效果。” “试试?”苏羡意试探着开口。 “好。” 陆时渊说着摘下自己的眼镜,稍稍低头,将苏羡意选好的眼镜戴在鼻梁上,抬头看她:“怎么样?” 苏羡意原本还在低头继续看镜框,闻声扭头看过去。 她没想到自己和陆时渊此时距离那么近。 猝不及防—— 颜值的正面暴击,这谁受得了。 “怎么样?好看吗?” 陆时渊手指扶了下镜框,嘴角勾着一点笑,莫名得,她觉得这笑容有点邪乎。 这眼镜明明很中规中矩啊…… 怎么被他戴了,居然有点斯文败类的感觉,有种莫名渣苏感! 一眼,就能鲨到她! “挺、挺好。”苏羡意努力压着狂乱的心跳。 接下来,陆时渊又试了好几个镜框,款式风格都不同,苏羡意本想给他配副眼镜,结果自己却遭到了重击。 怎么会有人和眼镜的适配度这么高。 每种风格都能轻松驾驭,就连略显死板的黑框,都能被他戴出不一样的味道。 而且每副眼镜都能和他融合出不一样的味道。 每次陆时渊戴上眼镜,询问她意见时,于她来说,都是一种颜值暴击。 最后居然是她自己挑花了眼,迟迟做不了决定,而此时陆时渊接到医院电话,两人就匆匆往回赶。 —— 当大家看到陆时渊出现在会议室时,瞠目结舌! 会议室里,大家面前有摆放陶瓷杯泡茶的、也有拿着保温杯或者咖啡的,唯独陆时渊面前,是杯奶茶。 奇奇怪怪,格格不入。 “你……你怎么突然喝奶茶?”肖冬忆皱眉。 “我不能喝?” “我不是这个意思……” “国家提倡节俭不浪费,买了自然要把它喝完。” 肖冬忆皱眉:我不是在和你讨论节俭浪费啊。 陆时渊在肖冬忆一副见了鬼的注视下喝了一口奶茶,浓郁香甜的味道充斥着味蕾,甜而不腻,忽然想起她发烧时的那个吻。 这奶茶的甜度,有点儿…… 像她的味道。 多年友情,旁人看不出来,肖冬忆却瞧出了他微表情里的一丝荡漾。 陆时渊,你丫今天好骚啊。 ------题外话------ 有段时间,疯狂迷恋戴眼镜的斯文败类,嗷嗷嗷嗷—— 又苏又渣的那种感觉。 陆二哥:我苏,但我不渣。 我:唔……
081 老父亲的助攻互疼互爱感情好
陆时渊他们来康城带着医疗科研项目,原本已经告一段落,这次临时叫他过来,是有个危重病患急需手术,院方紧急召集各科室骨干开会讨论手术方案。 “小陆,知道你难得放假休息,原本不该叫你的,只是这次病人情况特殊……”陈主任冲他笑了笑。 “没关系。”陆时渊低头翻看着病人资料,“他不是我们院的病人?” “对,外地的,在转院途中,还有三个小时左右到我们医院,人一到,立马手术,时间紧急啊。” 接下来的时间格外紧张,陆时渊在进手术室之前给苏羡意打了个电话。 “……我不知道要忙到极几点,陆小胆就拜托你照顾了,如果明早你离开前我还没回去,你就直接把它送到家里。” 苏羡意一一记着,挂了电话时,才发现自己被人围观了。 苏永诚和苏呈坐在她对面,一个手中端着茶,一个怀抱对半切开的西瓜,正拿着钢勺,舀着吃。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由于明天要返校,苏羡意与陆时渊刚分开,就被父亲一通电话叫回家吃晚饭。 “你和他,私下关系很好?”苏永诚按捺不住激动又八卦的心。 “还好。” “你都可以随意进出他家里了,这叫还好?” 苏羡意觉得父亲说话越发不着调了,坐到苏呈身边,“西瓜甜吗?” “还不错。” “我尝尝。”苏羡意拿起一个未用过的勺子,刚咬了口冰镇西瓜送嘴里。 苏呈靠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过西瓜再甜,也没有你刚才接到二哥电话时笑得甜。” “西瓜都堵不住你的嘴。” “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堵住我的嘴。” 苏呈说得大言不惭,笑得也越发放肆。 “迟早会有那么一个女生,可以收拾得了你!” “我的理想是星辰大海,岂能被小情小爱所束缚,我是要干大事的人……”苏呈小嘴叭叭,说得信誓旦旦,“姐,你听过那句话没,智者不入爱河。” “上学期间,就没喜欢过哪个女生?” “我如此优秀,你觉得这世上有人配得上我?” “……” 苏永诚方才全程目睹了苏羡意与陆时渊打电话,越发觉得找他做女婿这事儿很靠谱,吃了晚饭后,又特意让柳如岚打包了一个餐盒塞给苏羡意。 “爸,您这是……”苏羡意一脸懵。 “我原本今晚是打算把时渊叫过来一起吃饭的,只是听你打电话,知道他忙,肯定还没吃饭,这里面有肉有鱼,你医院送给他。” “我给他送饭?” “昨天晚上,你和小呈出事,人家都能半夜去派出所,让你给他送个饭怎么了?反正医院离你住的地方近,也顺路。” 苏永诚看着她,语重心长的说了句: “意意啊,做人嘛,一定要懂得感恩。” “人与人交往啊,无非就是别人对你好,你也要对他好,只要互相疼爱,这样感情才会好。” 苏呈努力憋着笑。 爸,您这助攻的也太明显了。 苏羡意皱了皱眉,总觉得父亲这话听着,怎么不太对劲。 借着送饭为由,苏羡意确实可以正大光明去找他,不用再去寻其他借口,倒也高兴。 她到医院时,已是下班时间,走廊空荡无人,陆时渊办公室的门也紧闭着,找了值班医生打听,说是下午进了手术室,还没出来,手术具体几点结束也不确定。 陆时渊手术结束,已是零点。 “喏,陈主任请的。”肖冬忆揉了揉后颈,递了杯黑咖啡给他,“病人手术是挺成功,不过情况不稳定,今晚肯定回不去,喝点提提神。” 陆时渊接过咖啡,啜饮苦涩。 倒不如奶茶好喝…… 至少,还甜。 “回办公室睡会儿?”肖冬忆还在搓揉酸胀的后颈,“你待会儿帮我按一下脖子,疼得要命。” 陆时渊点头,两人刚到办公室门口,楼层值班护士走过来,指了指不远处。 他看过去时…… 苏羡意怀中抱着一个帆布袋,坐在墙边长椅上。 低垂着头,好似睡着了。 肖冬忆还没回过神,陆时渊就把咖啡塞到他手里,转身朝着苏羡意走过去。 到了她面前,却没第一时间吵醒她,而是脱下外套的白大褂,披在了她身上,动作小心,那是肖冬忆从未见过的温柔,差点没闪瞎他的眼。 当白大褂落在她肩上时,苏羡意忽得就醒了—— 此时的陆时渊俯身弯腰,站在她面前,双手捏在白大褂的领口,落在她肩头。 好似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了衣服与身体中间。 医院的冷气太足,吹得人浑身尽是凉意,而他的衣服上还残留着体温,一点点,蚕食着她皮肤上的寒意,体温在迅速上升…… “来多久了?” 他开口,气息温热,吹得她脸上凉意尽散,只留他呼吸的余热。 “我……” 苏羡意睡得有些懵,意识还有些混沌,更不知现在是几时几分。 “穿着吧,跟我进来。”陆时渊很自然地拿过她怀里的帆布包,示意她起身随自己进办公室。 苏羡意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起身太猛,双腿发麻,险些要跌回去,本能伸手想扶个东西稳住身体,却抓住了陆时渊的衣服…… 一扯一拽,将他衬衣下方都拧得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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