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蕙敏瞠目,“你说什么?”
苏呈耸肩,瞟了眼一直没开口的丁佳琪,又冲着蔡蕙敏一笑,“其实你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进水啊。”
不然怎么一次两次给人当枪使。
“你如今在我手里,你还敢这么说话!”蔡蕙敏气急败坏。
“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或者直接绑架我,威胁我姐过来,你倒是试试看啊。”
蔡蕙敏冷笑,声音都提高许多,“苏呈,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这姐弟两个是怎么回事!
她本以为苏呈是个孩子,肯定好拿捏,只要攥着他,还怕苏羡意不来?
孩子遇到这种情况,就算不被吓得尿裤子,也不该如此淡定吧!
不仅淡定,还嚣张?这像话吗?
苏呈背靠着沙发,那模样,无所畏惧,“我们家在康城或许没那么厉害,但也不是谁都能拿捏的。”
“怎么?以为叫了几条狗,就能镇住我?”
包轶航等人诧异:
我的呈哥啊,在别人地盘还敢如此嚣张的,也只有你了。
【狗】这个词惹恼了飞哥。
他一摔杯子,指着苏呈,“你特么再说一遍!”
“这狗啊,叫嚣没用,真咬到我才算本事!”
“老子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在道上混。”
“你来啊,打了我,别说道上了,我让你以后在康城都混不下去!”
飞哥忍不住,刚想发作,就被蔡蕙敏一声轻咳给呵止住了。
苏呈偏头冲包轶航一笑,“嗳,看着没,这狗还真听话。”
包轶航简直想哭,你能闭上嘴吗?
他压低声音,“原本说几句话就能走的,你这么一搞,今晚怕是真走不了了。”
苏呈叹气,“她们让你把我诓来,就没打算让我轻易离开,你找借口出去报警,就说这里有人打架,等警察来了,他们不敢再扣着我。”
包轶航恍然,觉得苏呈简直太聪明,便借口出去上厕所。
蔡蕙敏想扣的是苏呈,自然不管包轶航如何了。
包轶航到了洗手间,开始耍小聪明了,他想着苏呈没成年,警察来了这不得玩完?事情就闹大了,倒不如私下解决……
上回在巷子里,陆时渊给过他电话,并笑着说:“如果你们实在闲得慌,可以随时找我聊天谈心。”
包轶航翻出陆时渊的电话,拨了出去。
他本想着陆时渊很厉害,只要他出面,肯定能把苏呈顺利带走。
然后大事化小,毕竟都是成年人,谁愿意把事情闹大。
可他哪里能想到,自己招来了最不怕事的大佬……
——
与此同时,还在等陆时渊信息的苏羡意,手机震动。
收到了一张照片与一个地址。
照片内,苏呈身处一个昏暗的环境中,身边站了个浑身流气的混混,地址是白夜酒吧,她皱着眉,给苏呈打电话,无人接听。
他不是和包轶航出去了?
正当她想着如何联系包轶航时,又有短信进来:
【一个人来。】
苏羡意皱眉,在康城和她结怨的,就那么些人,拿苏呈威胁,虽是酒吧,毕竟是公众场合,就算自己去了,他们又能做什么?
只怕事情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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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看庆祝大会的直播了,哈哈,偷个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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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姐姐是狠人 打不死医药费我出
酒吧包厢内
包轶航回去时,气氛变得越发紧张。
尤其是飞哥,恶狠狠盯着苏呈,好似要把他扒皮拆骨给吃了。
“搞定了?”苏呈靠过去,压着声音。
包轶航点头,“我做事你放心,对了,我离开这段时间,你又干嘛了?怎么觉得气氛不太对。”
“我说他们是蔡蕙敏叫来的狗,他们要我道歉,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素来能屈能伸,我就道歉了啊,结果倒好,居然还想打我。”
包轶航太了解苏呈,他能道歉?
“你道歉都说什么了?”
“他们张口闭口就只会那几句骂人威胁的脏字儿,不像我,我引用了名家名言。”
包轶航脑壳开始疼了。
“我就说:现在人们有时候骂人‘畜生’,我觉得这是对畜生的污蔑。这还是季羡林老先生说过的话,所以我愿意为此道歉,可他们还生气,真难伺候。”
“……”
包轶航深吸一口气。
在别人地盘如此嚣张,您还能活着……
真是奇迹!
“蔡蕙敏,我姐不会来的,你们这样扣着我没用。”苏呈搞不懂她们想干嘛。
“你又怎么知道你姐不会来?”
一直没开口的丁佳琪,忽然冲他一笑。
苏呈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瞬时气恼,忽得起身,“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病?”丁佳琪轻笑,“可能吧。”
“你……”苏呈再想开口,就被包轶航强行拉住,拽回了位置上,“你拉我干嘛?”
“我怕你再开口,真的会被打死。”
“我就想不明白,我姐又不是什么肉骨头,怎么你们这群狗对她就是紧咬不放!”
包轶航崩溃:
我都不喊你哥了,我叫你大爷。
您老的嘴巴能消停些吗?
此时的苏羡意已经抵达酒吧
天已暗,夜色笙歌,推开包厢的门,除了苏呈与包轶航那群孩子,蔡蕙敏、丁佳琪也在,还有一屋子满脸嚣张,游手好闲的社会人士。
室内灯光昏暗,中间的桌上还摆满了各色酒水。
“姐,你来干嘛?”苏呈立即起身,示意她赶紧走。
可飞哥一行人,已经把门关上,占据了她左右两侧的位置,几乎是挟持她进了屋。
“看不出来,你姐长得挺漂亮。”
飞哥说话时,手搭上苏羡意的肩膀,眼神轻浮,充斥着浓浓的侵略和欲色。
“你特么给我放开!”
苏呈急眼了,冲过去就把他推开。
揪住他的衣领,威胁道,“你算个屁,还敢对我姐动手动脚?”
“苏少爷,别生气嘛,我就是随便说说。”飞哥笑得嬉皮笑脸。
“小呈,算了。”
苏羡意确定苏呈安然无恙,心下松了口气,暗暗观察周围的情况,直觉告诉她,蔡蕙敏和丁佳琪搞了这么一出,事情绝不会这般简单。
苏呈松开钳制他衣领的手。
飞哥一笑,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又假模假样的帮他理了下衣服,“就是嘛,年纪轻轻的,火气别这么大。”
“别碰我,滚开!”
苏呈拂开他的手,站到苏羡意身边,“姐,我们走。”
“走得了吗?”
门口早已被人守住。
苏羡意看向蔡蕙敏和丁佳琪,“你们费尽周折找我过来,究竟想干嘛?”
“自然是赔礼道歉。”蔡蕙敏笑着,“你该不会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羞辱我的!”
“那不都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蔡蕙敏不怒反笑,“你真以为自己今天能平安出去?”
“你还敢把我们打死不成?”苏呈反问。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姐欠我的那个巴掌,我总能讨回来。”
“再说了,都是在康城有头有脸的人,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爸还能为了一个被前妻带走,都不怎么联系的女儿,和我们家彻底翻脸?只要不是太过分,你们苏家又能把我怎么样?”
蔡蕙敏笑得放肆,语气嚣张。
苏呈冷笑,“装得再厉害,也就是一垃圾!”
苏羡意倒是很镇静,“只要我道歉就行?就能让我们走?”
“姐,你怎么……”
苏呈哪能愿意看到苏羡意给这些垃圾低头。
“行了,你别说话。”
苏羡意笑着替他理了下衣服,弯腰从桌上随意端起一个盛满酒的高脚杯,走到蔡蕙敏面前。
蔡蕙敏没想到今天苏羡意如此好说话,果然,没有白雇佣这几个小混混。
还是可以震慑住她的。
“蔡小姐,之前的事……”
苏羡意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道歉需要有道歉的样子,苏小姐难道不用跪下?”蔡蕙敏就是想把在苏羡意身上丢的场子全都找回来。
“你特么疯了吧,你有病就去看兽医,你找我姐干嘛!”苏呈气急怒骂。
蔡蕙敏已经忍了苏呈很久!
她从没见过嘴巴这么能哔哔,这么欠揍的人!
气得腾得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苏呈,“这是我跟你姐的事,你特么能闭嘴……”
话都没说话,众目睽睽下。
所有人都看到苏羡意手臂一抬,手中的一杯酒尽数朝着蔡蕙敏泼去——
动作太快,所有人反应过来时。
蔡蕙敏满头满脸已挂满了澄黄的酒渍。
“敏敏!”丁佳琪大惊失色,急忙扯了纸巾帮她擦拭。
“你们特么是死人嘛,还不给我上,我叫你们是来看戏的嘛!”
蔡蕙敏此时也顾不上什么苏家,就想好好出口恶气!
离苏羡意最近的一个男人刚要从沙发上跳起来,却被她一脚又踹回了沙发上!
飞哥朝她冲去,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姐,我来救你——”
苏呈刚想扑过去。
却没想到苏羡意抬起手中的酒杯就朝飞哥脑袋砸去。
力道太大,随着“哐——”一声,酒杯应声碎裂。
飞哥被砸得脑袋发昏,等他缓过劲儿时,喉咙已被尖锐物抵住。
高脚杯的杯身碎裂,苏羡意手中攥着杯梗,破裂的杯肚,边缘裂口锋利,抵在他脖子上,好似再进一步,就难刺入他的皮肉。
苏羡意挑眉:“你再动一下试试?”
包轶航等人傻了眼:
这姐姐,果真是个狠人!
蔡蕙敏叫来的那群混混都懵了。
他们老大,就这么被人给压制了?
另一人想从后面偷袭苏羡意,却被苏呈狠踹了一脚。
苏羡意担心弟弟吃亏,扔了手中的杯梗去护着他,包轶航等人也加入进来,包厢内的瞬时陷入一场混战中。
就连丁佳琪都被卷进来,不知被谁打了一拳,踹了一脚,疼得五官扭曲。
闻声而来的酒吧工作人员推门而入,见此情形,大惊失色:
“你们都冷静点,我去,怎么把东西都砸坏了!”
“砸坏了我赔,小爷有的是钱!”苏呈从口袋掏出一张卡甩到桌上,看向包轶航等人,“都特么给我打!”
“只要打不死,医药费我出!”
反正我现在有的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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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更一起发~
067 栽赃 活见鬼吓得魂不附体(2更)
有了苏呈这句话,包厢形势变得更加混乱。
双方人混战在一起,满地的酒水碎玻璃,酒吧工作人员也不敢轻易靠近,急忙去找经理和保安。
——
而另一边
陆时渊刚开完会,算是对康城近段时间工作的总结。
“小陆啊,真不想留在我们医院?”陈主任拍着他的肩膀,“只要你愿意,其他事情我们都可以帮忙解决,房子、户口你都不用担心,如果你愿意,连对象我们都能包办。”
肖冬忆听了这话,连连咋舌。
怎么就没人挽留他一下?
替他解决一下终身大事?
“谢谢您的厚爱,我的家人都在燕京。”
“知道留不住你。”陈主任唉声叹气,“时间也不早了,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不好意思,我已经约了人。”
陆时渊这才从口袋拿出手机,入目就是来自包轶航的4个未接电话。
苏羡意的信息:
【二哥,临时有点事,晚些联系你。】
而包轶航的信息则是:
【呈哥有危险,白夜酒吧,速来!】
两则短信放在一起看,他自然就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哎,人比人气死人啊,陈主任简直把你当亲儿子看,不像我这个可怜人,无人问津,要不你吃饭把我带上?”
肖冬忆调侃完,不见他回应,扭头打量,差点没把他吓死。
卧槽!
这表情他有多久没看到了!
“出什么事了?”
陆时渊没作声,给苏羡意打电话。
酒吧那边激战正酣,苏羡意根本不知自己手机在震动。
陆时渊脸色越发沉冽可怖,大步朝着办公室走去,脱下白大褂,抄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肖冬忆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他这样子实在吓人。
这丫的以前在燕京也是个嚣张跋扈的主儿。
就他此时的模样,肖冬忆哪儿敢让他独自离开,着急忙慌得跟上去,只是某人步子大,他只能跑步跟上,累得气喘吁吁。
肖冬忆在心底暗恼:
卧槽!
你丫是在显摆自己腿长?
此时的酒吧内
经理带着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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