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闵和拿捏着,本就没有力气反抗,更是没有料到合恕仙长会在此时出手。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不。我的孩子。”吴花果失声大叫,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她体内爆出,余威化作一道道强波击倒了众人。
她的孩子……她满脑子都是她的孩子。她的眼神空洞无光,她的面容惨白,心却沉入了谷底。
为什么她保护不了身边的人,为什么就连她的孩子她也没能守护住。她恨这般无用的自己。可她更恨所有人。
“你杀了我的孩子,我定要你偿命。”吴花果眉心处的红色印记已成了紫红色,原本乌黑的三千青丝如今也成了鲜艳的红色。
风吹散了她的发,扬起她的裙摆,她傲立于天地之间,黯淡无光的眼神现在全是狠厉,她要杀光所有人,她要为她的孩子报仇。
“我要你们陪葬。”吴花果双手扣成兰花。上下翻转的同时已经运出一道力量精准的向下方的合恕仙长逼去。
尽管众人一同上前抵抗,但这股力量十分强大。众人无不被一一击倒,吴花果一个飞影闪来,调动一掌发在了地上白影的胸口。
合恕仙长当下被重创,一口鲜血从体内喷出,众人惊慌失色。
吴花果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杀意浮现在脸上,一个手掌落下抓起妖魔中的白影。
她扬袖一挥,白影便被狠狠的甩了出去。那一刻,她竟是悲伤的,隐隐约约的声音在她耳畔回响:“阿果姐姐,月华不恨你,可是月华不想看到你变成这样……”
“月华……”目光中渐渐褪去了阴厉,低声念着这个曾让她欢喜的名字。
“不,我怎么会杀你……”吴花果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它们沾满了鲜血,如今竟是连她的朋友都不放过。
“我到底是怎么了?”吴花果扯着自己的头发,眼睛上的睫毛由于慌乱而不由自主的微颤。她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恐慌的扫过跌落下方的月华。
一个飞影闪过,将倒地不起的月华扶起就要为她输入灵力,却被她挡住。
“阿果……姐姐,月华……真的不想……你变成这样……”耳畔断断续续的声音惹得吴花果一惊。
握住她肩头的手都不由的握紧,“月华,不要,不要……”
当她的身体最终化作一道青烟飘走时,吴花果痴痴的望着那远去的身影。
“不。”她将全部的情绪发泄出来糅合成这道直冲云霄的喊声。
“挡我者死。”吴花果仰面朝天,俏丽的脸上布满阴霾,几个字从她口中发出,众人一阵惊叹。
“你们阻止我们在一起,那我就变成和他一样的人。”吴花果面带决然,面如死灰的一一扫过皆是震惊的人。继而眼眸眯起,身形闪到上空爆发出一道足以让天地动容的威力。
“阿果,不要误入歧途。”身后是什么人在呼唤她她也分不清了,呵,误入歧途么?妖也好,人也罢,终归不过尘归尘,土归土。
曾逝去的,她再也不会放手,曾悔恨的,她也终不会让其再发生。
“桓……”她向她心爱的人伸出双手,踩着轻快的步子,脸上带着温和满足的笑容。
“我们不会再分开了。”如今主动的是她,他为何不感到欣喜?
“果子,回不去了……”恍惚中,她听到他的回应,却比沉默更令她心痛。
终是回不去了吗?不管再怎么努力,他们之间还是连最后的一点可能都要被命运之神夺去吗?
“不,我不信……”她搓了搓手臂,怎么觉得这么冷,深入到她的骨髓,却比不过痛蔓延至她的全身。
我以为最深沉的爱,莫过于你离开之后,我成了你的样子。
突然之间,她想起这么一句话,不过悲伤的是,两个相爱的人却还是要分开。
“桓,我们离开这里,离开尘世的纷扰,去过属于我们的生活好吗?”她用尽最后的温柔祈求他。
“杀……”谛桓没有应她,凤眸斜睨了她一眼,仿佛也抽干了她的灵魂。
谛桓一挥衣袖,没有防备的吴花果就这样被甩开,她无助的跌在地上,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
多么可笑的杀戮,难道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吗?她笑了笑,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夜空,他们都说一切都变了,可是天上的星不是还在,皎洁的月光不是都没有变吗?
不知是不是老天报复,她被伤的体无完肤,带着一段最深的痛离去,任身后的人拼命的唤她,最终只见一道飞影从上空闪过……(未完待续。)
第四章魔戒现身
那场战争持续了三天三夜,日以继夜的无休无止,不管哪一方,都损失惨重。昔日平静的天灵界如今成了角斗场,往日的平静如今都是一种奢望。
地上横躺的是数不清的死尸,血流成河惨不忍睹。驱妖弟子们素白的衣衫早已被血染成红色。
其间混杂着妖魔遍野的尸体,它们的肉身混合成了泥土,而魂魄早已飘远。
这样的结果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但相比预期,可以说是很幸运了。三位尊长奋力杀敌,消耗了大量的灵力,此时已是虚弱不堪。
而让他们痛心疾首的想必是那些阵亡的弟子了吧,天灵界如今大势已去,其余的弟子死的死,伤的伤,驱妖第一人阿果也不知去向,损失了一员爱将无疑增添了更多的悲伤。
吴花果离开了,带着所有的悲痛,她居无定所的飘荡着,她也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如今天灵界是回不去了,妖界也不是适合她的安居之处。
战争的景象仍历历在目,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血淋淋的场面。她抬头望了眼皎洁的月色,时过境迁,月还是将它的光辉毫无保留的倾洒在人间。
一切好像都变了,变得让她不知所措。她倚在一棵树下,阴凉的风从头到脚裹着她,她搓了搓手臂。哈了口气,却不由的想起以前的她是不惧寒冷的,如今冷意袭来,竟觉得是如此寒冷。
再冷却也比不过她的心寒,她轻闭上了眼。眼前浮现的却是傅承辞离去时绽放的笑容,月华倒下后用微弱的语气对她说她从不恨她,只是不想她变成这样。
她慢慢睁开了眼。微风扬起她的发,红色的耀眼让她心一惊。
她慌乱的抓起自己的头发,三千青丝却成了这般颜色。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桓……”她的唇瓣微动,心口莫名其妙的痛了起来,胸腔中似有什么在涌动,她尝到了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随后吐出一口血来。
看着地上的血迹。她的瞳孔霍的张开,竟是黑色的血……
她是成妖了么?这个念头闪过,她强撑着站了起来。身子却由于不稳险些跌倒。
“桓……”她又念起了这个名字,正如她心底的思念如潮涌怎么也褪不去。
一个飞影闪过,再也寻不回她的踪迹。
那场战争对驱妖族是致命的一击,但妖魔两族也受到了重创。他们率领着百万魔兵。自以为驱妖族会变得不堪一击。可他们到底还是疏忽了。敌不过驱妖族的重重阻挠,最终还是没能杀过去,且因此损耗了大批兵力才不得不撤离。
墨色的天空在数百道黑影下更加昏暗,以妖皇魔尊为首,众妖魔随之前往神魔之源。
“看来妖皇已经有了方向。”魔音响起,谛桓旁边的黑气源源不断的冒出。
魔尊不曾以真面目示人,但世人皆知,聪明如他。狡猾如他。而他怎么可能不知他们此番要去何处,只是对于目的就让人费解了。
“神魔之源。”简单的四个字落下。谛桓仍是一脸平静,深不见底的凤眸睨着前方,随后淡淡扫了眼身侧,唇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闻之,黑气身后的两道身影面容瞬间大变。神魔之源!数百年来已无人问津,如果不是上次的任务,她们打死也不想去那么荒无人烟之地。
如今再听起,神色还是略显慌张。四双美目皆向前方高大的影子望了去,他为什么要去神魔之源?
察觉到身侧蠢蠢欲动的红影,沙华将她拉扯回来,警惕的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她怎么会不知她的想法,她为了那个男人恐怕是连魔尊都能违背的吧,简直是愚蠢。世间的情爱在她看来实在可笑之极,死生契阔的承诺,天长地久的守望,终不过烟花散去。
神魔之源是日落的尽头,这里一天便是一季,所以四季不过几天的转换。但由于妖魔之气的汹涌,原本的生灵之气也消失不见,草长莺飞时节,天空也是灰色的,原本富有朝气的树木也突然失去了生机,成了一棵棵枯木。
“看来妖皇对此处甚是青睐……”低沉嘶哑的魔音又再次响起,顿了顿,他继续道:“只是一片荒芜之地又有哪些看头?”
“是呀,属下也觉得这里寸草不生实在荒凉。”沙华上前拱了拱手,附和道。
“那如果我说这里有魔尊想要的东西不知魔尊是否感兴趣?”谛桓低头把玩着手中的扳指,抬眸扫了眼身侧,顿时只觉寒气入骨。
“哦?妖皇说说看。”谛桓的这番别有意味的话提起了魔尊的兴趣,就连那低沉的语调都多了些轻快。
“世人只知神魔之源是连接神魔两界的渠道。百年前神族便已将此处封锁,但传说遗失的魔戒就在这里。”谛桓的话使得另外两人脸色大变。
遗失的魔戒?魔戒本就是魔族之物,其中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却不想竟遗失在这里。
“不过传说而已,妖皇何必当真。”很显然魔尊并未将这番话放在心上,其语气也有几分玩笑之意。
“不亲眼证实怎知传闻是真是假。”谛桓扬起脸来,视线移向了灰暗的夜空,深邃的红瞳转瞬变得暗淡。
“那妖皇的意思是?”黑气向四面八方散播开,谛桓的视线缓缓移向了四周的黑色气体,见它们有上升之势,嘴角微微上扬。
额前的碎发却挡住了他极具魅惑的凤眸,他斜了眼身后方,后薄唇微启:“世人跟风之势浓烈,一传十十传百不如亲眼一见。”
“看来妖皇已经相信了那传闻。”魔尊刻意强调了传闻二字,是在提醒他这不过是无稽之谈而已。
“我已经寻到了那魔戒的具体方位。”黑气慢慢聚拢,谛桓眼眸微敛,侧了侧脸目光落在了东南方向。
循着他的视线望去,一众的目光都聚在了东南方,想必那就是魔戒的方位。
“哦?妖皇当真确定那就是失散已久的魔戒?”
“当然,魔戒本就为魔尊之物,如此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谛桓说的随心所欲,漫不经心的样子却令暗中观察他的沙华怀疑。
魔戒拥有强大能量,难道他就不为之动心?(未完待续。)
第五章将死之人(二更)
(ps:标题党请忽略我的标题~~~
之前说的不久会发新文,那个......可能要晚一些了。实在拿不出手,目前正在整理思路中,其实成绩并不是我特别在乎的东西,我只希望自己能一点点进步就好。小透下,新文是现代的,因为没写过现代小说,写出来有些难把握,所以才放缓了进程。
这本还有几章就结束了,真的很感谢大家长期以来对我的支持,虽然失望很多,但有一两个人喜欢我都很开心,我会一直前进,坚持着,做我所喜欢的事情。
最后,祝大家生活愉快,话有点多了~~~)
“妖皇如此为本尊着想,本尊怎能有不谢之礼,妖皇放心,魔戒虽为本尊之物,但其功劳全属妖皇,若得其力量本尊定不会独享。”
魔尊的这番话意图明显,却并没有使得谛桓的表情有任何的变化,反倒是嘴角的笑容越发清晰了。
“我已心领魔尊此番好意,不过…这力量只能被魔尊所利用。”此刻他们只是误以为谛桓对这力量没有兴趣,却疏忽了一个问题。
既然是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谁会不动心呢,尤其是谛桓这样的统治者。
“既然如此,妖皇为何不早将此告知,如若有它的相助,那些愚昧至极的驱妖族人根本不足为惧。”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魔戒的力量固然强大。但要想将此融合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歼灭驱妖族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魔尊莫要心急。”谛桓的语气很和善。在众人的错愕中,他的身影便已晃过,直奔东南方而去。
黑气随后赶来,看停留在原地的谛桓却是迟疑了一会儿。“本尊怎不见魔戒的踪影?”魔尊反问,听得出,话语里的急切之意。
谛桓只是笑笑,不过一瞬的转变。方才和周围无异的东南之地此时已是斗转星移,顿时牵起了巨大的涡流。
这股力量任谁都无法抗拒,只能成了被动。
魔尊与他的魔兵被其包裹无法抽身。但这力量并不是由魔戒发出,而是由谛桓牵引。
宽大的袖口随风摆动,广袖下的手指在空中上下浮动,这一出掌。便是无止尽的洪流。人被绞的天昏地暗。
暗夜里的大手像是能操控人生死,顿时风起云涌,卷起千万层沙。
“主人,魔尊未免也太大意了。”迦楼毕恭毕敬的站在谛桓的身后,冰冷僵化的脸上多了份笑容。
“哈哈,妖皇的手法未免太拙劣了些。”魔性的笑响彻整片大地,迦楼的笑瞬间凝固在脸上,而谛桓却收回了手。散发着残忍的笑意。
“这点手段也想困住本尊?”魔尊的语气多了些不悦,那涌动的黑气更加说明了他此时的怒意。
“这件礼物魔尊可还满意?”谛桓眉头轻佻。深邃的凤眸笑成了条缝。
“根本就没有魔戒!”不断上升的黑气像是熊熊烈火,止不住的往上冒,看的人心慌。
“魔尊现在才意识到这点会不会太迟了。”谛桓将视线挪到黑气这里,凤眸里写着张狂,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就连那被微风扬起的红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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