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料到被那突如其来的光坏了他们的好事,难道那光是从这葫芦内发出的?
她犹豫着要不要收下。视线不经意的转到一旁,正巧与那四道目光相撞。她读懂了他们眼里的意思,示意她杀了谛桓。他们眼里的愤恨她自是懂得,可是她迟疑了。
族人口中妖十恶不赦,但她所遇都是不曾伤害她,拼命护她的。她知道这个时候怎么能有恻隐之心,可是她虽然烦他,厌他,却终是下不去手。
在她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时,谛桓的毒掌已经向她的同伴伸去。“不要……”她声嘶力竭的喊,却感觉喉咙沙哑,哽咽的发不出别的声音。
一回头,她眼底的哀求刺激到他的神经。只要是她不愿之事,他便不会去做。
再次收回掌,却由于发力太猛,险些反噬了他。踉踉跄跄的站稳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她靠拢。
听到水龙吟内隐隐传来的响动,她便就地盘腿而坐,调动体内的灵力,将之聚集在手腕处。心念一动,便向其内探查,这一探查,让她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这里面乱成了一团糟,之前分开的两个空间已经合二为一,之前稳妥放好的丹药符纸也被散乱了一地。而这罪魁祸首正心满意足的躺在旁处,闭眼睡觉呢。
不得了了,她的熊孩子要翻天了。此刻也顾不了什么了,身形一闪便进入了空间内。
“小凤。”吴花果发动强大的狮吼功,被此力震醒的金凤扭着脖子茫然的向四周瞧去。
老远便看到了它娘,圆溜溜的眼睛一闪,拍动着翅膀即刻向娘亲奔去。
吴花果先让它尝尝甜头,用温暖的怀抱慰藉着它。接着就是一番教育了,劈头盖脸的一通乱骂:“你这倒霉熊孩子,趁我不在干嘛了,你看你把这里弄得一团糟,简直气死我了。”
越过凤凰可怜巴巴的眼神定睛一望,有些瓶子连瓶塞都被拔了出来,丹药倒了一地,而那些符纸就更可怜了。
将近一半已被人东啃一口西咬一下,她的宝贝呀,她心痛的蹲在地上抱着作废的符纸“痛哭。”
“小……凤。”怒火攻上心头,一急把这些宝往地上一扔,卷起袖口就要去找她那娃算账。
这一急倒是把她自己绊倒了,还没来得及爬起一块大石便砸到她头上带她滚出了空间。
吴花果内心是崩溃的,她只是想教训不良孩子她容易吗她,那么一块大石啊就疯狂的向她砸来,砸的她眼冒金星,头晕脑胀的。一摸,竟还起了个大包……
她像蛤蟆似得趴在地上,瘪了瘪嘴,来一个咸鱼翻身。却很不好的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这回丢人丢大发了。
吴花果尴尬的埋下头去,酝酿了好久的一个笑容准备送给众人时,却囧囧的发现他们并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她……旁边的蛋。
蛋?吴花果眼珠子转了转,她不是记得看见了一块石头吗,怎么是一枚蛋?
配合着自己的好奇心心虚的将脚步慢慢移向传说中的蛋壳,一摸它光滑的外壳,果然是枚蛋。
这让她不禁忧桑的唱起那不朽的军歌:“你问我什么是战士的生活,我送你一枚小蛋壳……”
敢情这是个大蛋呀,还是枚会飞的神奇的蛋。这节奏不对呀,怎么追着她跑,她跑哪她追哪,累的她好不容易停下,它竟稳当的落在了她手。
what?这是什么剧情,是要孵蛋的意思吗?吴花果捧着金蛋仰天长啸:“我不会孵蛋呀。”(未完待续。。)
...
第二十六章孵个肉球叫妈妈
极为配合的蛋壳在她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也咯吱的裂开了……一条缝。吴花果探着圆圆的脑袋,眨巴着圆圆的眼睛,屏息凝神的看着它裂开了一条缝,两条缝……直到它破了。
孵蛋达人吴花果郁闷了,想不通了,这是要进化恐龙吗?
没有得来想象中的绒毛,却是一个全身光光的小屁孩。
节操何在?
荣耀何在?
她不要看光光的屁屁,她更不要这熊孩子哭哭啼啼的吵闹。
咦,她第一次见小孩不哭的,竟然闪着清澈的眼睛瞅她,那皱成八字的眉,那囧成一条线的脸,慢慢的全都舒展了,竟对她笑了,竟叫她妈了。
“娘。”熊孩子一张口,吴花果的心就碎成了两半,她才多大啊就要当妈了,她想不开她不要哇。
在她的内心泪牛满面时,这不懂事的小家伙竟然对她旁边的货喊爹。
“不许叫爹。”吴花果生气的在小孩屁股上一捏,惹得她一瞪眼,展开肉嘟嘟的小手向谛桓怀中扑去,还十分委屈的叫道:“爹。”
“你再叫。”吴花果又拍了拍他的屁股。得罪了这个小肉球,就没他们的好日子了,她张着嘴巴嗷嗷大叫,哭闹声叫喊声响成一片。
“别哭了。”这一通骂是非常奏效的,肉球立马停止了哭声,无辜的小眼神望向她粗鲁的娘,还止不住的抽泣着。
她简直受不了这强大的电流。头疼的别过脸去,扶着额想着这个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
她在脑海中理了理思路,总结出来的就是:她去找小凤理论。却不想倒霉的被一块石头砸到,却幸运的发现它其实是一枚蛋,而且她还十分强大的孵化了它,让她变成这倒霉熊孩子的样。
那小凤呢?她急忙在空间内探查一番,竟没有发现她娃的影子。
她望了眼被谛桓抱在怀中的肉球,吞了吞口水,瞬间有不好的念头。
“你是……小凤?”她试探性的一问。肉球果然欢悦的回应了她,小手张开兴奋的叫道:“娘”
吴花果的三观又再次被这些无良的人摧毁了,不是一只凤凰吗。怎么变成了小孩?
见母亲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肉球叫的更加欢了:“娘……”
是她娃没错……个辣子,这家伙一天不给她找事就不心安是吧,竟然还幻成了人形缠她。她真后悔当初把它捡回来。
这不净给她找麻烦嘛。这不,正想着麻烦就来了。卫稚和萧奕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十分八卦的问她那是不是她的孩子,竟还用怪异的目光扫了谛桓一眼,他则回以一个满意的笑容。
“是你妹……”你们是不是睁眼瞎呀,明明是一枚蛋进化来的,哪只眼看见是她生的了。
“不是啊,是……”谛桓很不幸的撞到了某人的枪口上。一拳被她打飞,怀里的肉球顺手被她抱了去。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吴花果用幽怨的目光瞪着费劲从地上爬起来的谛桓,他撅了撅嘴,委屈的对望着她,摆明一副伦家说的是事实的表情。
“那你要怎么处置她?”萧奕一开口立马遭到小屁孩的白眼,肉嘟嘟的手向他胸口袭去。
吴花果张着嘴活像见了鬼的神情,这孩纸是要逆天的节奏吗。
“小鬼头,信不信我一手就能把你捏碎。”卫稚瞪着眼,凶狠的样实在吓死宝宝了。
“信信信。”吴花果急忙把她护在身前,顺便交代不要招惹这腹黑姐姐。
“你嘟嘟囔囔什么呢?”卫稚见她附到小屁孩耳畔不知在说些什么,一下气急了。
“你又信不信我只需要轻轻的动手便可结果你的性命。”谛桓阴凉的语气从背后传来,渗的人心里发凉,卫稚也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不敢多言半句。
吴花果瞅了瞅形势不对头的三人,害怕又挑起战火,赶忙转了话题。
“那你说该怎么办?”总不能扔了吧。
“扔了。”吴花果大眼一睁,古怪的打量着面不改色的萧奕,这骚年也太没爱心了吧。
“你试试。”谛桓身形快如闪电,挡在吴花果身前,阴沉着脸望着对面的人。
“有话好说。”吴花果用屁股把他推到了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两人道:“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卫稚态度始终不友善。却遭到萧奕的一个冷眼,识趣的闭上了嘴。
“此婴儿得来太过蹊跷,如若被仙长发现定是件麻烦事。”萧奕冷静的分析道。
“不让他发现不就得了。”吴花果随口一说。
“就算你瞒得了一时,时间久了你能保证不被别人发现吗?”萧奕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无道理,这也正是她担心的一点。
“既来之则安之。”吴花果紧了紧手中的肉球,干净的眸子望向远方,那里一如既往的写着坚定,她选择的事,决不后悔。
她坚持的态度让萧奕无言以对,看了她好半晌,后转过身去,目光极向广袤无垠的沙漠。
然而,这一观察,让他发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一望无际的视野,遍地的流沙,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他们也已偏离当初那个山洞很远很远。
“此处不宜久留。”在这个团队里,最冷静最理智的人便是他,他的话自是很有威信。她们点头应道,这个沙漠太过诡异,还是快些离开为好。
萧奕的步子率先迈开,卫稚紧随其后,吴花果抱着手里的肉球,虽然走起路来有些费力,但也不敢有所怠慢,踩着小碎步也跟了上去。
“跟我走。”谛桓高大的影子覆盖了前面两人的身影,视线完全被挡住的吴花果一下就恼了,气急败坏的咆哮道:“让开。”
出乎意料,他自觉的让开一条道,临走时,吴花果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仿佛似曾相识。眸中的留恋与疼惜,又似乎将一抹淡淡的忧伤隐藏起来。如此心高气傲的人,实在难以想象他会有阴郁的眼神,悲伤的表情。
看着她渐渐远离他的视线,有好几次他想追上去,有多少次他强烈的感觉到他会失去她的。
可是他软弱,他想给她更好的未来,他不想把她强留在身边,他要她心甘情愿的爱上他,哪怕……重新爱一次。
“主人……”一只大鸟在空中哀鸣,随后化作一道光影半跪在谛桓面前。
“你说我是不是很傻,为什么要让她离开。”似在说给飞鸟听,又似在自语,他的声音,浅浅的,话里的无奈听到是那么清楚。
“阿果主人她会回来的,一定会的。”飞鸟绽出一抹笑,看的谛桓失了神,口中不断念着:“她会回来的。”
沉寂的沙漠又恢复了往日的荒凉,再无一人涉足,它,那么安详的睡着。(未完待续。。)
...
第二十七章卫稚之死
(头晕晕了,本以为写不下去了,但硬着头皮总算撑下来了,呼呼......)
三人小分队在沙漠里兜了好几个弯,来来回回差点迷路了。最终,还是由一位不靠谱的队员吴花果同学启用天眼术才探查到洞口所在。
有那么一瞬恍惚,这洞还是之前的山洞,只是入口的位置似乎发生了变化。
“不管了,我们先进去吧。”吴花果高声喊道。烦躁的瞪了眼怀中的肉球,用警惕的眼神恐吓住他。
“哭什么哭,再哭我就把你扔了。”这一威胁果然奏效,这小家伙立马不哭闹了,嘟着小嘴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如猛虎般的娘亲。
一路走来,吴花果内心是崩溃的,这熊孩子自打那变︶态走后,就一直吵着要爹爹,爹你妹啊,听好了,他不是你爹。不是。
吹了吹额前的一缕碎发,气呼呼的抱着她那倒霉的熊孩子打起了头阵,顺带在她光滑的屁屁上捏了一把以示惩罚。谁知这小家伙当即大哭,一边哭一边喊着要爸爸,敢情是嫌弃她这娘了。
食了自己恶果的吴花果被整的无语了,拿出吃奶的劲连哄带抚的,才将她安慰下来。
探着脑袋向洞内瞧了一番,由于入口光线较充足,所以看起来不是特别黑。“走吧。”吴花果招呼着身后的小伙伴跟上她,真想大喊一声乡亲们,都跟紧了。
对眼下环境十分陌生的小肉球,怕的浑身哆嗦。光光的肉肉紧贴着吴花果的衣服。她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球球,别怕哦。”这时,她才意识到这家伙倒现在还是光的。真羞羞啊。
还没来得及撕下衣服的一角,深明大义的萧奕同学便将他的黑大衣褪下递到她手上。
没有言语上的交流,更多的是心灵的交汇。吴花果泪眼汪汪的谢过他,急忙给这熊孩子盖上宽大的袍子。
“你……”这一番举动,无疑激怒了卫稚,嫉恨的瞪了眼充当路人甲的吴花果,向前跨步走去。
吴花果悻悻的耸了耸肩。表示她是无辜的。
“哎,她好像喜欢你耶。”吴花果戳了戳旁边的萧奕,八卦的向他汇报打探的敌情。
世上怎会有如此清冷高傲的人。面对别人对他的喜欢竟也无动无衷。吴花果嘴角抽了抽,一愣一愣的看着已经走远的萧奕。
如果她知道有人暗恋她,她一定在心里偷乐。可是这货还能这么风轻云淡,难道是一枚闷骚男。外表装的无所谓。内心狂喜。
郁闷的与怀中的肉球对视一眼,她从黑袍中钻出一颗脑袋,对她娘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切,还是个牙都没长的小屁孩。她十分高冷的哼了声,抱着她娃小跑而去。
一路的颠簸,引起了肉球的不满。她哭丧着脸叫道:“娘。”
“怎么了,乖哦,娘回去给你做一件新衣裳。”吴花果哄小孩的伎俩是一等一的高。终于撵上了她的两个小伙伴,这才结束了她漫长的马拉松长跑。
“别动。”她刚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就遭到萧奕老大的厉喝,这年头,连叹气都要不得?
“注意隐伏。”危急时刻,萧奕高昂的音调无疑给她们敲响了警钟。
嗅到危险气息的卫稚已经伏在地面和萧奕同时匍匐前进。见吴花果还是傻愣在原地,萧奕恼怒的大吼:“快蹲下。”
这语调就像要她举手投降是一样的,吓得她忙蹲在地上,循着他们充满敌意的目光一望,头顶有一只黑乎乎的东西飞过。
“那是什么?”吴花果迷茫的美目也随着它飞翔的方向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