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聚拢在盾牌上,刹那间,只听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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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别样礼物
惊天动地的响声,像是要把天劈开。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爆破,威力十足。所有人均被灵力重伤。
之前他为了护她而险些丧命,这份情她怕是还不清了。她眉头紧蹙,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终是于心不忍,她轻声道:“你走吧。”
转过身去,她知道,多看他一秒,她就难受一分。他果真走了,消失在她的的视线中。
吴花果脸微微一侧,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谛桓被她放走后,合恕仙长大怒,其实他更气恼的是她与他们作对。
广袖下的右手抬起,沉着脸看着她道:“为了一个妖孽,你竟与族人作对,真是善恶不分。”
吴花果默,她把头埋得很低,听着师傅的训斥,她的心
不由一颤。双手死死的拽着衣角,将它绕成一个死结。
这个结也是她心里的结,她内心很纠结,挣扎了半天,才将脑袋抬起,瞪大双眼扫过众人。
他们面色凝重,泛着些许空洞的眸同时看向她。那里除了冰冷,还流露着鄙夷之色。
看着他们的脸,她竟如释重负的笑了。继而上前一步,她沉重的呼吸声似乎令空气都冷凝。
“我知道他是妖,可是他救了我,这是两件事。您说我善恶不分,但我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女孩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初来时的迷茫与胆怯。她的眸依旧清澈干净,只是多了份自信与坚定。
合恕仙长怒火中烧,看着她琉璃般的眼却渐渐冷静下来。
“你的法术是谁教你的?”合恕仙长扬起的手终是落了下去,不过,吴花果清楚的看到他的手中多了条长鞭。
她心一惊,“什么?”用疑惑的目光凝视正前方的人,继而偏了偏脑袋,抬头望了望明亮的月。“什么鬼”她嘀咕道。
“如实交代,为师或许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发落。”吴花果左瞅瞅,右看看,咽了咽唾沫,无限感慨自己的杯具人生。
此时老大真像要判她死刑的监狱长,他亮出他的刑法——长鞭,阴险的望着她。话说她真像一个犯人……
她的思想又跑毛了,忍不住胡想之时,老大如雷震耳的吼声刺激到了她的耳膜,吓得她不禁捂住了耳朵。
上了年纪不要太暴躁……难道师傅到了更年期?
吴花果抛过去一个打探的小眼神,可惜她的观察对象找错了。合恕仙长冷厉的目光看着她,着实让她打了个寒颤。
“你闯的祸太多,不仅不思过悔改,反而学习旁门左道,今日为师必定重罚,废除你全部法术,收回你的灵力,从现在起,你也不再是进阶修为。”合恕仙长心意已决,旁人来不及劝阻,他已飞到上空。
他挥动着长鞭,却没有在吴花果身上发挥作用,反而是在他的上空凝成几股真气,顿时几道强光从中涌出,纷纷向吴花果靠拢。
这几道光形成一条看不见的绳索,将她牢牢的绑住,使她无法动弹,她的灵气一点点被抽走,虚脱的她腿脚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众人看的不无揪心,禁缚术作用在她身上,相当于是要了她的命。
先天的灵气会一点点被这力量吞噬,还会让她苦不堪言。
合恕仙长此番定是下了狠心,他们皆知阿果是他的爱徒,可不知她到底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要这么狠……
几个人影刚挪动几步,就被强光反噬到。至此,再无一人敢上前。
然而她的忍耐力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其实只要她肯认错,合恕仙长定会收回法术,她也不必遭此罪。
可惜,她不愿低头,尽管痛袭便了全身,尽管大汗淋漓,尽管她的眉拧在了一起,疼的在地上不住打滚,她却仍固执的不肯认错。
她终于得到了解脱,却像被抽干了灵魂似得,毫无生气。她瘫软的坐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盯着合恕仙长决绝的背影。
“阿果……”简真痛哭着扑过去,将她揽在怀里大声哭泣。
傅承辞要为她输入真气,却被她委婉的拒绝了。现在的她如同废人一个,不管输多少真气于她也是无益的,又何必要牺牲别人。
那个傲然的背影,透着一股沉寂,风化了别人的心。师傅,为何你要如此绝情……
“从现在起,不许出你宫阁半步,你只需在里面安心修炼即可。”他无情的话,正如他薄凉的心。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到现在她还不懂,为何要这样对她。
“你还不知悔改吗?”合恕仙长头微侧,眯着的眸中没有半点温度,让人绝望到极点。
吴花果扫过众人的脸,他们平静的看着她,没有半点同情,更无半点恻隐之心。他们面无表情,如同木偶般冰冷。
她看到了顾钧若如冰的眸,不为之所动,想来他也是认为自己活该吧。还有闵和,苍白的容颜上泛着冷冷的笑意,掩盖不住的得意与快感,她是讨厌她的不是吗?
还有慕华和昭和两位尊长,为何他们也会如此冷漠…...
吴花果笑了,这便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随后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此时她躺在她的冰床上,身体的僵硬还隐隐带着疼痛。她浑身提不上一点力气,只有眼珠在不停转动。
她身边没有一个人,周遭的空气也是如此冷寂,想来她身边的人都被师傅遣散了吧。她想起师傅决然的话,她是不能离开她的宫阁的,这和囚禁有什么区别,她不禁冷笑道。
轻闭上眼,一股倦意袭来,恍惚间,一双大手浮上她的脸。她缓缓睁开眼,竟产生了错觉,怎么是他?
谛桓坐在她身边,粗壮的大手温柔的抚着她的脸,笑着看着她。
她猛地坐起,揉了揉眼,他的影子却没有消失,反而轮廓更加清晰,真的是他。
她从上到下端详着他,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也没有受伤的迹象。“你的伤……”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无妨。”他随口道,投来一个慰藉的笑容。
“我不想欠任何人的恩情,既然你救过我,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你。”
“离开这里,只要我们在一起。”谛桓深情的望着她。
“不可能,这个我做不到。”吴花果摇了摇头,语气,尽显无奈。
“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他轻声道。
吴花果尽量不去看他,她知道这话是会伤他,但做到却真是很难。
某男狡黠的笑了笑:“那让我亲一口。”说罢他性感的唇便压了过来。吴花果反感的躲开他,不耐烦的看着他道:“除了我之外的事都可以,说说你自己吧。”
她倒有些期许,想听听他会提什么样的要求。却不想他神秘一笑,附在她耳边温柔道:“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什么?”吴花果疑惑的看着他,很快,视线便被吸引到了旁处,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一粒粒豆大的水珠纷纷聚拢,排成一列,像是真空管,又像是圆柱体,不禁让她想起了水立方。
它们有灵性的在空中舞动着,一会儿划过她的床前,一会儿又紧贴到地面。而她的宫阁,则像遭了洪灾,水漫过了她的膝盖。
她恼了,身体的虚弱也转化为干劲,对着旁边的人就是一阵咆哮:“你干什么?”
妈的,他是想淹死她吗,竟然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急切地想要冲出去,却听到谛桓不紧不慢的声音飘过来:“别怕,这些不是真的。”
“你说什么?”在她回头的那一刹那,方才的景象突然消失,这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如初。
“那是什么?”吴花果一愣一愣的,困惑的打量着这里的每个角落。
“水龙吟。”他莞尔一笑。
...
第一章呀,进错空间了
(是啊,顺其自然就好,吸取经验,加油前行。)
水龙吟……吴花果垂着脑袋不做声。
“想知道是什么吗?”许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谛桓附在她耳边低声笑道。
“不想。”吴花果瞪大双眼,气恼的背过身去的,眼珠子却转个不停,到底是什么呢?
“真不想吗?”谛桓继续引诱她。
果真吴花果转过头来,白了他一眼道:“不说拉倒。”
“哎,我就满足一下娘子的好奇心吧。”说的多不情愿似得,又不是她逼他的。
“水做的镯子。”话音落,吴花果便感觉胳膊痒痒的,而后便像是被什么抬到了上空。
她惊异的望着自己的胳膊,它们好像已经不是她的了,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在空中舞动起来。
她更觉奇怪,明明感觉到一种力量,却看不到它的形态。
“水做的镯子……”她低声念叨着,迷迷糊糊间竟看到了手腕处的银色。
它们闪着迷离的色彩,龙纹镶嵌其中,化无形为有形。
“具体说来,它是一个可自由转换的空间。”谛桓随意靠在她的床前,抱胸仰着她笑道。
“什么……空间?”吴花果一惊,迷茫的眼扫过下方的人。
刺耳的尖叫声在空气中响彻,她的身体,正以加速度坠落。直线掉落到谛桓的怀里。
四目相对,一个恼了,一个笑了。
令她意外的是他这次超自觉,没等她大吼他就已放开了她。
“这个空间可以是无形的,也可以是有形的,一棵树木甚至一片树叶你都可以探知它们的灵魂。”
“瞬移可以吗?”她的认真却换来他的无视。
她表示自己真的是很认真的看他,很认真的提问,如果他仔细观察的话,他一定可以捕捉到她眉眼里的渴望,泛着光芒的眼神多么诚恳,难道他理解错了。
“喂,我是认真的,不是犯花痴。”吴花果一急,挽起袖子把他侧过的身挪正,强行逼他直视她的眼睛。
“可以……”
“那我可以去找月华和蓝萌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吴花果目光一沉,带着欣喜的语气被谛桓接下来的话所压制。
“不过耗费的灵力太多。”
“……大哥,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大喘气。”一个白眼飘过去,中标的某男表示很无辜。
是你听话只听一半……
吴花果挫败了。灵力,她现在一点灵力都没有了,看来她还是不该抱有太多的幻想。
“进入这个空间可以提升修为。”此话又燃起了她的希望。
不过她很心塞……一会飘到天堂,一会落入地狱。
“真的?”她眨了眨眼。
“为夫什么时候骗过你。”谛桓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道。
一道杀气腾腾的目光投过来“不许自称为夫。”
“娘子是怕别人也会得到这样的称呼吗?为夫保证,只有你一人……”
一沉沉的拳头伦过去,这货就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型的,典型的欠揍。
谛桓瘪了瘪嘴,捂着半边脸,一脸委屈的说道:“这脸要是哪天被你打坏了,你去哪找这么好看的夫君呐。”
论厚黑学功夫哪家强,这货第一绝对的。吴花果真想手脚都对他行礼,称呼他一声:师傅。
这一闹差点忘了她的正事。“你刚说我可以进空间?现在。”
尽管被一粗暴女揍了,他还是很绅士的回答她了的问题。
吴花果顿时来了兴致,踩着小碎步凑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进。”她眨巴着眼睛,痴痴的望着沉思中的某男。
“闭上眼睛,气沉丹田,摒弃杂念……”吴花果照他说的做了,只觉身轻如燕,活脱脱像一团气体飘走。
已听不见谛桓低沉的声音,却隐约听到阵阵鸡鸣。
吴花果猛一睁眼,天亮了……
她张大嘴巴仰头望天,天色有些阴沉,没有日光的倾城,看起来似要下雨,沉闷的天气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这是一条泥泞的小路,路旁的杂草混合着山间的野花也不失为一道亮丽的风景。
她向前探了几步,嘈杂的鸡叫越来越清晰了。
她伸长脖子,竖起耳朵,仔细听它是从哪个方向传来。
没有听出门道,却看出了一二。
不远处有一间茅屋,坐落在这空旷之地,看起来竟有些阴森。
吴花果决定前去看看,整的了整仪容。精神竟然也好了许多,不知是恢复了些体力还是什么,原先的虚弱也消失不见。
此刻她精神饱满,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昂首阔步向那间茅屋走去。
屋子破烂不堪,像是许久没人住过,自是没人清扫,门前的尘土堆满,蜘蛛网织满了屋檐。
荒野之地,怎会有人住呢?不过为何当初要在这里盖一间房?
似乎有点扑朔迷离,吴花果绕了屋内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两间房内,也都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桌椅。
柴房堆满了稻草,一推门,便有一股刺鼻的气味传来,她便马上离开。
好容易找到了锅灶,却也破旧不堪,真是无人问津。
一无所获的她本想掉头离去,又听到了刚才那阵鸡鸣。
循着声音过去,果然在那不起眼的角落有个鸡舍。
鸡舍用篱笆围起,圈成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
吴花果数了数,里面共有八只鸡,白的,红的……
她蹲了下去,拖着腮帮瞅着这些肥肥的生物。
既然没人住,这些鸡怎么可以长的这么肥,它们又是谁喂养的……
于是你便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个女孩与一群鸡大眼对小眼。
鸡群气势汹汹的看着它,随后纷纷打鸣报晓。
吴花果忙捂住耳朵,这声音,那叫一个尖锐。简直是现实版的闹钟。
“喂,叫什么叫,老娘我早都起床了。”吴花果叉腰起身咆哮道。
它们果然安静下来,又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她。
这些磨人的小妖精着实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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