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竟然到了胡言乱语。且不说钧若师兄曾拼命救你,他资历高,我们这些小辈怎可出言不逊。”
简真叫嚷着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怒发冲冠的瞪着不屑一顾的闵和。
“我当然敬他,但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人触犯禁忌。”
“你以为你是谁呀……”
“够了……”合恕仙长眼眸眯起,瞟了一眼闵和,当即使她脸红了一片,低下头不语。
“此事容不得你议论,话还是不要说的太多以免引起祸端。”
虽是一番教诲,但合恕仙长的语气太过强硬,以致让闵和略不甘。
“你们一定会后悔的,三月之期迫在眉睫,到时我定会打败她,让你们知道她就是废柴一个。”
闵和飞身离去,空气中飘荡着她执拗的态度,还有不可一世的傲然。
从始至终,这场戏的主角都没发言。在闵和诽谤他时,他则在为吴花果疗伤。
渐渐的,她的气色好了很多。
这可惹得一旁的人干着急。
简真时不时用手指拽拽他的衣袖,抿唇看着他。意思是您倒是说句话呀,不知师兄是不懂呢还是故意呢。
然而顾钧若只是回她一个温和的微笑,便将注意力集中到吴花果身上。
她之前散失的灵气在顾钧若的帮助下已经重新聚拢。
只是她仍感全身无力,像是心脏被掏空似得。
她的灵气虽已回到她的体内,不过,符阵吞噬了她的法术,她的引天诀尽数丢失,她再也无法随心所欲的操控气流。
师傅,你好狠……
吴花果皱起的秀眉终于舒展,双目也慢慢睁开。
眼里多了丝茫然,但抹杀不掉的仍是那股子倔强,固执。
“我没有错。”吴花果坚忍的目光逼向合恕仙长。
刹那间他便来到她面前,“混账。”他低声咒骂。
“师傅……”傅承辞挺身而出,挡在她前面,坚挺的身影,毫不动摇的决心。
“让开。”合恕仙长长袖一挥,他便被弾飞出去。
简真急得直跺脚,一方面害怕威严的仙长,一方面又为阿果担心。
“阿果,别这样,你就认错吧。”简真拉拽着吴花果的胳膊左右摇晃。
“真真,我是不会认错的”吴花果轻松一笑,向前迈了一大步。
她扬起脑袋,坚毅的眼神看着合恕仙长。
怎么这么倔呢……简真无奈的叹息道。炯炯有神的大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吴花果脸上的表情,双手紧紧扣在一起,心乱如麻。
未能预料到的是,合恕仙长方才带有杀气的眼神已褪去了戾气,平淡的看着她。
“你已突破到进阶?”淡然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怀疑,又或者有些震惊。
吴花果早都做好要么挨批,要么挨打的准备。冷不防丁迎来这么一句话,多多少少有些诧异。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喧哗。
她竟然突破到进阶?前几天还是元气第六层的她在一天的时间竟连续突破两级,她还是人吗?
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怀疑,有人惊。
她被问住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修为,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到了进阶,只是体内真气的异常让她曾怀疑过,但也没想太多。
“师傅……”她弱弱的叫了声,谁想遭到合恕仙长冷冷的回绝。
“突破又如何,纵使你法力无边,如此不明是非实在可恨。我已收回你全部法力,你且到无边涯思过去吧。”
终是师傅断了她所有的希望,本以为一切已归平静,本以为眼下的生活很好,仍是需要讨得那一丝的宁静。
她宁可师傅打她骂她,可是他冷漠的看着她令她绝望。
最终她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可是仙长,闵和已经挑明了要和阿果斗法,三月之期将至,您看……”简真怯生生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合恕仙长。
现在阿果已经是进阶修为,修为甚至比闵和还要高出一筹,打败她并不是多难,正好可以灭灭她嚣张的气焰。简真暗道。
“此事本就与她无关,我已收回她所有法力,只允她思过。”
意思就是说她不用和闵和打架了,在这一点上,吴花果还是挺感激老大的,思过就思过,正好乐的清闲。
“师傅,我愿意到无边涯,不过不是思过,我没有错思什么过。”
...
第八十一章无边崖上
吴花果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回想着之前所发生的事,感觉头一阵眩晕,扶了扶额。坐起身来,运功调息了会儿。
觉得好多了,这才开始观察这个地方。
这里的阴暗如同深处地牢中,寒气扑面而来,死寂的阴沉,死寂的可怕。
这里大的没有边际,仰头望去,唯有天空的星带给她温暖。
她没有注意到脚下,朝前走了一步,险些失足跌落。
她惊恐的环抱双臂,低头一望,吓得不自觉向后连退几步。
深不见底的悬崖如同噩梦,依稀间,她听到浪花涌来的声音,想必那下面是一片海吧。
她猛然回过头来,面对的只有冰冷的石壁。
她调转方向,决定找找别的出路。她扶着墙壁向前摸索,不知走了多久,才看到眼前的亮光。
顿时她的世界都发亮了,五彩的光让她忘乎所以。她向前挪动几步,想要伸手触摸如繁星点点的光。
顷刻间她的身体便被弹飞,在吴花果看来,前方是一条光明之路,明明什么都没有的空气,却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她无法抽身,禁锢着她,让她无法走出这个牢笼。
吴花果支撑着站了起来,双目紧盯着方才的光亮,身体却没前行。
她知道这里定是被师傅设了结界,所以她出不去。故而她不作无用的挣扎。
虽然被限制了自由,但这个地方还算够大,不至于让她很无聊。
刚才五彩的光又变了颜色,全身发绿的舞动着,像极了灵动的萤火虫。
吴花果找了片空地坐了下来,托着腮帮,目不转睛的望着飞舞的“萤火虫”,脸上浮现着满足的笑意。
过了会儿,她由坐姿变成了躺姿,双臂展开,呈八字躺在地上,动作虽不太雅观,心情却是十分愉悦的。
没有人来叨扰她,也没有什么来打搅她,她望着天上的星,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个纯真的年代,没有烦恼,没有忧愁。
她轻轻的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片刻的宁静。发生了太多的事,她都没能好好睡个觉,这一下,足以让她甜甜的入睡。
除了有些冷,还有些臭蚊子外,这一觉睡的还不错。
只是,她很恼火,为什么总是有人扰她清梦。他们都无视法律的吗,犯罪懂不懂。
吴花果侧了侧身,本不想理这不知哪里传来的呼唤声。但她睡觉需要安静的环境,一点风吹草动她都睡不安稳,更何况这太聒噪了。
她一骨碌爬起,扯了扯凌乱的发,用幽怨的目光扫描着四周。
她气鼓鼓的四处转悠,终于察觉出声音的来源。这个声音,太过熟悉,一直在呼唤着她,且能听出其中的急切。
她几乎是狂奔而去,但却看不到简真挂着泪痕的脸,还有她眼里的关切与自责。
“阿果,你还好吗?”
吴花果本来是不爽的,但在听到这声音后内心柔了下来,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至少,她不是孤单一人。
“哼,我本来睡的正香,都被你吵醒了,你说好不好。”本是一句玩笑话,却让两人潸然泪下。
简真梨花带雨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
“阿果,我一定把你救出去。”
“救什么救呀,我又不是坐牢。”若是平常,吴花果非得给她一个爆栗不可,这时她却特么怀念她的怀抱。
“阿果,我去求求仙长让他把你放出来,其实仙长很疼你的,只是有时对你太严苛了。”
严师出高徒嘛!吴花果叹息着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在这儿还乐的清闲,让我一个人安静几天也好。”这也算是她的自我安慰吧,在这呆一会还行,呆的时间长了,她准会得忧郁症。
“真的吗?”简真却信以为真,只是灵动的大眼中满是淡淡的忧伤。
吴花果狂点脑袋,突然反应到她看不见得,于是绽放出一个笑容:“是呀。”她苦着一张脸,郁闷的吹着额前的几丝头发。
“只是我担心,闵和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哎,这样才好嘞,你以为我想跟师姐打架呀,本来我挺忧桑的,不过现在还挺开心的。”
简真无奈的摇了摇头,反正她总是跟不上阿果的思维。她努了努嘴,莞尔笑道:“阿果放心,我每天都会来陪阿果说话的。”
“真是我的好队友。”吴花果大为称赞,拍手叫好。有真真陪她说话她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简真走后,吴花果又一个人躺在地上,闷闷的数着天上的星星。
但注定安静的日子不会太长,简真走后,傅承辞便来了,名义上说闲的无聊,可是吴花果知道他是来陪自己的,也不拆穿他,只是笑着损他:“口是心非的男人。”
吴花果的日子过的太滋润,本以为会无聊的打发时间,没想到每天都会有人陪她说话。
简真走了之后便是傅承辞,且极有规律。虽然被结界所阻碍,看不到对方的脸,但此时他们的声音就是对彼此最好的慰藉。
吴花果偷乐着,没想到自己人缘这么好。
不过,在此期间。顾钧若一次也没来过,吴花果是有些挫败的,但又一想如果钧若师兄来了那才是怪事呢。
只是,她搞不懂为什么在她遇到危险时他总是会挺身而出,她也搞不懂他的眉眼依旧冰冷,可是有什么地方悄然变化了。
甩了甩脑袋,给自己打了打气,对着天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无边崖虽然地处阴暗,空气中的湿气也令人发冷。不过久而久之,吴花果也习惯了,反而练就了抵御严寒之本领。
她又恢复了抗寒体质,体内的灵气似乎也稳定下来,不再躁动。
有时略感烦躁,她便定心打坐,每每之后,她便感觉气血畅通,浑身舒服。
就这样,一连几天过去了。平凡的日子却带着小小的温暖,让她不再孤寂的拥抱这个世界。
似是为了弥补之前错过的n多觉,一个人闲下来的时候,就泛起了困,哈欠连天的。
懒是一种病,得治。
...
第八十二章带你离开
吴花果拥着美妙的星空入睡,惬意的环境让她睡觉的时候嘴角都带着满意的微笑。
这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精神倍儿好。她伸了伸懒腰,慵懒的坐直身体,半睁着一只眼,仍有一阵倦意,但她没打算继续睡。
再睡下去,她真成一只猪了。
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慢悠悠的站起身,放眼四周,仍是一片寂静。凑近一看,那叫一个惊吓。
地上何时躺了一具死尸,上下打量而去,修长的体态衬以飘逸的长发,应该是一个帅哥,只是如青蛙状趴在地上,让人想看清楚他的长相都难。
“喂,帅哥……”吴花果粗鲁的踢了踢他的大长腿,蹲在地上想要检验他是否还活着。
应该没死吧……
她试图把他身体翻过来,他强有力的臂膀却一把抱住她。
他的头埋首在她的颈间,灼热的呼吸让她异常难受。
“果子,我想你了。”
变︶态!听到他的声音,吴花果瞳孔瞬间放大,她的嘴角抽了抽,扭曲的面部表情看起来极为纠结。
她疯狂的对着他的肩膀咬下去……
怪不得她在睡觉的时候竟感觉有人在看她,抚摸着她的脸。
怪不得她刚才做伸展运动的时候恍惚听到一阵**声。
她恨自己总是着了他的道,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死变︶态总是突然出现,让她完全没有想到会是他。
她真的是反应迟钝吗?
一排牙印在他的肩膀上留下清晰的痕迹,看着它,大有快感。
“死变︶态,你想干什么。”吴花果对他拳打脚踢,他也置之不理,右手擦拭着嘴角,脸上浮现着浅浅的笑。
一双媚眼勾人魂魄,性感却阴险。
上天赐给他让男人嫉妒,女人羡慕的美色,却留给了他龌龊的内心。
吴花果拍了拍她的脸,咬着嘴唇,冷冷的盯着他。
真是色女一枚,美男在前,差点连魂都没了。别忘了,他可是妖,还是占尽她便宜的变︶态男。
吴花果在心里大骂自己的没出息,虽然讨厌他的油腔滑调,但总被他的笑迷了心智。
“果子,为夫说过不喜你这样的称呼。”
吴花果差点吐了,而后面的话让她差点吐血。
“娘子。”他的脸皮怎么可以比城墙还厚,叫的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吗?”吴花果仰天长叹,觉得胸口有一口气憋着,难受死了。
“为夫是来拯救你的。”一低头,谛桓离她不过一尺的距离,再往前走,他都要贴到她身上了。
不,她怎么会让他邪-恶的想法得逞呢。
她握拳一挥,重重的拳头向他身上砸去。
他果然自觉向后退了两步,吴花果扬着她极具魄力的拳头,狡黠的嘿嘿笑了两声。
谛桓只是愣了片刻,不一会儿欠扁的笑又浮了上来,色眯眯的看着吴花果,而后下移到她的胸部。
吴花果抱胸反瞪着他,“猥琐,变︶态,流︶氓。”一张口便大骂。
他的笑在她眼中显得那么**,她的耳边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哼哼,我要吃了你。”
“啊,大灰狼。”吴花果捂着耳朵向前狂跑。
明晚瞎子的她冷不防撞到了谛桓的胸口,坚如磐石的让她误以为是颗强壮的大树。
“娘子,你对为夫的称呼好像又增加了几个,不过……这些我都不满意。”
“不满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