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时候让她产生这种情绪,对我而言无疑是一种自杀的行为。
可是目前,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没什么好谈的,等杀了你以后,我就第一个杀了他。”
半晌后,子母凶煞冷冽的说道。
“可他已经自杀了。”
我语气平静的说道。
“什么?!”
子母凶煞一下就愣在了原地。
这话当然是说出来忽悠她的,为了应付今天晚上的局面,我可是做足了功课。
这个堕胎身亡的女生叫做韦怡,是这间医药学校20级护理专业的学生,她有一个从初中一直谈到死的男朋友,名字叫冉韬,冉韬同时也是她腹中胎儿的父亲。
冉韬是个不折不扣的问题少年,从初二就开始辍学,一直跟着社会上的混子在外面混,这边偷点铜,那边盗点铁,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当大哥,出人头地。
韦怡虽然很不喜欢他的作风,但她却深深的相信,冉韬是深爱着她的,所以她也一直对他死心塌地,甚至,还为他怀了孩子。
可是,当自己把肚里有了孩子的这个好消息告诉冉韬后,冉韬却只扔给他一板堕胎药,抛下一句‘你自己处理’,便直接跟她失去了联系。
韦怡非常难过,她觉得自己瞎了眼,爱上了一个负心的男人,可又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便想着要把孩子给生下来,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
然而,她的父母也非常不理解,甚至还要强拉着她去医院做流产手术。
最终,韦怡绝望了,在一个夜晚,她选择了来到学校的后山上,效仿过去那些看错了人的学姐们,独自吃下堕胎药,自己把孩子流掉。
没想到,却因为大出血而死。
非常不幸的遭遇,非常凄惨的故事。
其实我的内心对于韦怡的遭遇也确实十分同情,但净风哥曾经告诫过我,鬼就是鬼,和它是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所以,一定不能够对鬼心慈手软。
可这会儿,我倒是只能寄望于她对我心慈手软了……
我吸了口气,道:“是真的,冉韬她听说了你的消息,在家里自杀了,就前几天的事情。”
“是吗,那倒是省去了我一番手脚!”
听完我的话,韦怡足足愣了十多秒钟,仿佛有着短暂的失神,但很快,便是化作了无穷无尽的冰冷。
她满头发丝向我围拢过来,直接缠着我的脖子,把我举了起来。
这次,不再是幻象!
这个子母凶煞,真的具备了一些实质化攻击的能力!
而我的心情也是随之跌入了谷底,用手撕扯着缠绕在我脖子上的那些发丝,入手只觉得一片冰凉,那股猛烈的阴怨之气,仿佛要将我的整个脖子都冰冻住。
“刚才要杀我,现在却又企图让我放过你,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子母凶煞冷森森的道。
同时,她腹中的那个大头娃娃也是桀桀的笑了起来,笑声之中,竟然饱含嘲弄之意。
下一刻,我脖子上的发丝猛地收紧,顿时一股窒息感蔓延开来,几乎勒得我眼前发黑。
要死在这地方了吗?
我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巨大的无力感。
我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我爸身上的诅咒,天火村全村人的性命,还有,把班主任接回来……
不,我不能死!
我内心发出了激烈的呐喊声,决不能就此放弃!哪怕是只有一线生机,甚至没有生机!
“嗤嗤。”
就在这时候,我的丹田之中忽然传来一股炽热的气息,这股气息直接冲向我的四肢百骸,几乎将我全身的毛孔都疏通了。
同一时刻,那些缠绕在我脖子上的发丝,也是自主的向后退去。
我瞬间掉落在地,不由得又惊又喜,那股炁在我将死之时,终于是起了作用!
我爬起来就往外面跑,直接一口气冲出了实验楼的大门。
正准备往校外跑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不远处的花坛上,竟坐着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
这男的一脸阴煞之气,留着一个大光头,头顶上纹着一朵绽放的紫色莲花,要是放在电视剧里头,妥妥的一号反派。
他看到我,也是稍微一怔,随即冷沉沉的道:“行啊小子,居然能从子母凶煞手里逃出来。”
这话听起来虽然是在夸我,但我内心本能的感觉眼前这个人绝非是什么善类,因此也不理会他,迅速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子母凶煞迅速从楼内追出,不给我逃生的机会。
“留下。”
那光头男人平静的说道。
这话自然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刚从楼里出来的子母凶煞说的。
子母凶煞听到光头男人的话,脚步一顿,随即漠然道:“你想找死?!”
“哈哈。”
对此,那光头男人一声大笑,笑声中透着九分邪性,也不多说半句废话,直接从身上掏出了一面黑色的小旗子。
只见他把这小旗子往地上一扔,旗子竟然就自己立在了水泥地上。
跟着,光头男人手中快速掐印,掐的印法不是五雷指也不是天罡印,而是一种极为怪异的印诀。
而那小旗也是飞速的旋转起来,一阵浓浓的黑烟随着它的旋转,从旗帜当中不断汹涌而出。
“嗬!”
突然,黑烟之中走出一个半凝实半虚幻的鬼武士,头戴骷髅面具,手提一把长刀,直接一刀朝那子母凶煞迎面劈去!
。
第75章武士
我看到这一幕,确实惊呆了,甚至都暂时放弃了继续逃跑的想法。
那鬼武士身高足有三四米,相当于两个成年人的高度,身形更是魁梧得无法形容,我估计奥尼尔在它面前都只是个小鱼儿。
这鬼武士出现之后,不由分说一刀劈下,直取那子母凶煞的面门。
子母凶煞吃了一惊,连忙闪身躲避。
最后,这一刀劈在了地上。
虽然这一刀没有造成任何损害,但毕竟受攻击的对象只是死物,且我能够感觉得到,这一刀如果是劈在一个活人的身上,恐怕那人顷刻间就会消亡,甚至就连魂魄都会在刀下直接炸开。
这鬼武士的实力,实在恐怖。
子母凶煞固然凶悍,但毕竟刚刚成型,即便与鬼武士拼命搏斗,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也是败下阵来,被刀锋扫中一下,差点断为两截。
“回去。”
那光头大汉淡淡的说道,话音刚落,鬼武士便直接收敛长刀,重新化作了一团黑气,钻进小旗当中。
“服不服?要是不服,老子立刻让你魂飞魄散。”
光头大汉冷漠的盯着倒在地上的子母凶煞,眼神甚至比厉鬼还要慑人许多,说出的话也是异常残酷。
子母凶煞眼中露出怨恨之色,但终究是没有再出手攻击,做了个拜服的姿势。
光头大汉这才冷哼了一声,拿出一个黑色的葫芦。
这葫芦能有拳头大小,外面画着一些奇异的符文。
他把葫芦的塞子打开,对准了地上的子母凶煞。
那葫芦有股吸力,嗖嗖嗖把子母凶煞吸得不断变形,最后化作一股青气,全部被收进了葫芦中。
我看着这一幕,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管这人是善还是恶,至少子母凶煞这个大患是解决了。
就在这时,那光头大汉忽然向我走了过来。
我立刻全身绷紧了起来。
“喂,小子,你哪个门派的?”
光头大汉煞气凛然的喝问道。
“这位大哥,在下没有门派!”
我连忙喊了声大哥,同时向他示弱。
在碾压自己的强者面前强行端着,无疑是一种找死的行为,尤其是眼前这家伙很可能不是什么好人。
“没有门派?”
光头大汉冷冷道:“那你怎么会道门的手段?还敢学别人抓鬼?!”
“我以前遇到过一个道士,他教了我这么几手,前段时间又跟茅山的净风道长还有方逸道长待了一阵子,哦对了,还有一位独眼老人,他也指点过我几招!”
我赶紧把我所知道的道门中人全说了出来,隐约间向他表示,我也是有背景的人,要动我最好掂量着点。
那光头大汉听完我的话,果然怔了一下,随即冷笑说道:“你放屁!瞎老人是何等身份,能亲自指点你这小屁娃儿?还有,方逸的性格也不可能教你任何东西,估计你真正接触过一阵的,也就是那个净风吧?这种货色,你也敢拿出来压我?!”
“大哥你误会了,我绝对不是压你啊……”我连忙否认。
“行了,瞅你那没出息的怂样!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就留你一条命在,今天的事情不许走漏风声,否则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听明白没?!”
光头大汉瞪着我喝道。
我心里好笑,你杀我一次我不就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么?你还怎么见我一次杀我一次?
不过我还是赶忙说道:“明白了大哥,我绝对不走漏半点风声就是!”
“我呸!”
光头大汉朝地上吐了一口,这才耀武扬威的朝学校外面走去。
我暗自问候这家伙的祖宗十八代,而后只觉得浑身乏力,不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妈的,今晚差点被那子母凶煞给弄死。
要不是这个光头大汉守在外面,恐怕我就算是逃出来,也未必就能够真的逃走。
说起来,他也算是间接性的救了我。
我摸了摸脖子,入手只感觉一片麻木,拿手机照着看了看,发现整个脖子上全都是淤青,还有身上也是如此,很多地方都变成了青紫色,甚至还出现了类似老年人的那种皱纹。
而丹田内的炁也是消耗殆尽,估计又得连着好几天吐纳才能补回来。
我打了个电话让徐刚来把我接走,结果半途就昏迷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醒了?”
见我睁眼,徐刚立刻站了起来。
“你说呢?”
我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找他要了根烟。
“咳,医生说你没什么事。”
徐刚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我点点头,叼着烟吸了一大口方才说道:“那子母凶煞昨天晚上已经被解决了。”
“厉害!”
虽然见我活着回来,他心里早已有了一些猜测,但真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露出喜出望外之色,冲我竖了根大拇指。
我摇了摇头:“你误会了,那东西并不是被我解决掉的。”
徐刚一愣,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把昨天晚上的具体情形说出来。
虽然这件事我不可能真的如我说的那样完全保密,但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尤其是徐刚这种公职人员,万一消息传到那光头耳朵里,没准他真的会专门跑一趟,就为了要我的命。
毕竟按照他的实力,要杀我估计跟碾死一只蚂蚁也差不多,根本费不了太大的劲儿。
徐刚见我不说,也就很识趣的没有再问,对他而言,只要祸乱的源头被解决掉了就好,其他的,他不需要知道。
我在医院里一共躺了三天,第四天出院的时候,徐刚送来一个厚厚的红包,说是上面给我的奖励金,我摸了一下,大概有两万块钱左右,也没客气,直接收下了。
又过了几天,在我伤势差不多痊愈的时候,净风哥终于从狭西那边赶了回来。
我看到他的时候,这家伙简直就跟个住在桥洞底下的流浪汉差不多,浑身散发着一股怪味,身上也破破烂烂的,连头发都擀毡了。
真不知道,他这顶着副形象究竟是怎么上的飞机。
。
第76章僵尸
、“卧槽,你去支援叙利亚了吗?”
我震惊道。
虽然我知道这家伙这十来天肯定过得相当不容易,甚至有可能还遭遇了生死危机,但见到他这幅模样,我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净风哥一脸阴沉的道:“我支援你大爷,赶紧给老子定个外卖,老子饿得要死!”
“飞机上没吃的嘛?”
我一边说一边摇头失笑,不过还是掏出手机给这家伙订了半斤牛肉饺子。
净风哥趁着这时间上楼去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总算是恢复了人样。
然后狼吞虎咽,一口气把半斤牛肉饺子给吃了一大半,才终于放慢了一些速度,看着我道:“这些天业务怎么样?”
“来的人倒是不少,就是没什么生意。”
我把情况如实说了,在净风哥走后这差不多半个月时间里,我也就做了徐刚那一趟生意,而且还是帮公家的忙,业务可以说十分惨淡了。
对于这个情况,净风哥并不意外,点了点头,说道:“半个月开一次张,还不错,赚了多少钱啊?咱俩分一下呗?”
“我跟你分个屁。”
我立即拒绝了他的提议。
净风哥叹了口气:“老子差点命都丢了,你给个红包安慰一下我怎么了?”
看样子这一趟是真把他给弄得够呛,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不过他遭了难,难道我就轻松了?
我淡淡的说道:“不然咱俩把情况都互相说来听听?如果你真比我惨的话,我就把钱分你一半。”
“有意思,那你先说说?”
净风哥不屑的看着我:“少见多怪,一个没成型的子母凶煞,能把你弄得多惨?”
“放屁。”
我骂道:“谁告诉你那家伙没有成型的?!我去的时候它就已经成了,只是衣服还没有完全变成深蓝色而已,后来吸了月光,差点没把我给弄死!”
“真假的?你居然能从子母凶煞的手里逃生?”
净风哥顿时用一种不信任的目光看着我。
“当然是真的,不过中间出了一些情况,不然我想离开估计还没这么容易!”
我没好气的把整个过程复述了一遍,其中不乏添油加醋的成分,净风哥则一直不太相信的听着,当听到我说实验楼外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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