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咸不淡的冒出这么一句话,说完便转过脸看向其他地方。
不料,这个举动却引得班主任再度发笑,而且这次还笑得十分放肆,完全把美女包袱给扔掉了。
“你笑什么?”
我忍不住忿怒道。
“啧啧,也没笑什么,我就是觉得有些人真有趣,跟小孩子一样。”
班主任略微收敛了笑意,意有所指的说道。
。
第20章业务
我怔了怔,随后学着她的模样狠狠瞪了她一眼,便摸出蓝皮书认真学习起来,不想再为儿女情长所困。
班主任笑了笑,然后又拿出手机重新给我转了钱,道:“你非要当是包,养就是吧,可你现在没有工作,怎么承担学费呢?你也不想找你爸爸要钱吧?”
我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她的钱退了回去。
见状,班主任脸上终于有了不悦之色。
不过,在她跟我发火之前,我便提前跟她说了前因后果。
这几个月我虽然在养伤,但并没有闲着,除了日常起居之外,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落在学习符咒和术法上面,可以说如果不论阅历,我现在所会的东西,一些混迹了大半辈子的阴阳先生应该都不如我多,毕竟他们没有太正统的学习过道法,大都只是凭着一些土方帮人解决问题。
当然,民间的阴阳先生之中肯定也有厉害的人物,只是数量不多。
而我之所以没有接受班主任给我的钱,一方面是确实不愿意让她养着我,另一方面,则是我前段时间认为自己小有所成之后,便在本地的网络社区上发布了一些信息,昨天晚上有人联系了我,我准备今天过去看一看,事成之后,必然报酬不少。
班主任轻轻皱眉:“你有把握吗?我看那些帮人瞧事儿的先生至少都是五六十岁,积攒了大半辈子经验才敢这样,你就看了几个月书,这能行?”
“放心吧,一般的事儿还是没问题的。”
我自信的说道。
其实在如今这个年代来说,很难诞生什么特别难以对付的鬼怪,尤其是在城市里,更加不可能,毕竟现在连一般的凶案都很少,更何况是再凑出一个张雪那样的极端情况来?
更何况,即便是再遇上张雪那样的恶鬼,我也有足够把握能够对付,绝不像之前那样被动。
见我胸有成竹的样子,班主任只得点了点头,到了下午我和那人约定的时间,便开车送我去了目的地。
这个地方也是我们这个城市的一片别墅群,看样子,这次的老板也不是什么缺钱的人。
“你小心一点,事情办完了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
班主任叮嘱道。
“知道了,啰啰嗦嗦的,你又不是我妈!”
班主任狠狠剐了我一眼,便发动了车子调转车头,使得车轮在地上发出剧烈的摩擦声,片刻后才咻的一声窜出,一骑绝尘而去。
我看着远去的车子笑了笑,然后给那个约我的黄总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古斯特从别墅区里面驶了出来,开车的人是个中年秃头的老男人,明显不是司机,估计就是黄总本人了。
“黄总?”
我向他打招呼。
“你就是王师傅?”
中年男子看见我之后,眼睛里虽然有着错愕之色一闪而过,但很快还是堆起满脸笑容,向我询问道。
我嗯了一声,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道:“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黄总仔细跟我说说吧。”
“好。”
黄总递给我一支烟,又给自己点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方才说道:“最近几个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觉得诸事不顺,事业上一落千丈不说,家庭也是支离破碎,还老做噩梦,我都快被这些事情弄的心力交瘁了。”
我愣了愣,随即说道:“黄总,我只负责灵异方面的事情,如果你要算命改运的话,我可不会。”
黄总点了点头:“我知道,之前找过几个算命先生的,他们都说这里面有怪力乱神,不是他们能够解决的,前几天我在论坛上看见你发的帖子,才给你打的这个电话。”
黄总继续道:“不过小伙子,恕我直言哈,你的样子太年轻了,跟我想象中的捉鬼天师完全不一样,不知你能不能证明证明你的能力?”
“当然可以。”
我早有准备,毕竟这些有钱人也不是傻子,不可能轻易就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靠得住的人。
我还是掏出一张烈火符,捏在手中,凝神念道:“敕!”
“轰。”
符咒立刻燃烧了起来,火焰比起上次在徐刚面前表现的时候,旺盛了不少。
看到这一幕,黄总显然吃了一惊,我则暗自好笑,不着痕迹的甩灭了火焰,深藏功与名。
这一手对于大部分的人来说都屡试不爽,徐刚是这样,黄总也是这样。
黄总终于相信了我的能耐,立即载着我驱车赶向他居住的别墅。
我在别墅外面下车,先用柳叶开了鬼眼后,望着眼前的楼看了片刻,并没有发现任何鬼怪的存在。
“外面看不出来,进去看看吧。”
黄总点了点头,立即带着我进入了别墅。
别墅内部的豪华自不必说,到处都充满了商人的金钱气息,水晶吊灯,波斯地毯,红木家具,比起班主任那种简约干净的装潢,更能体现资本家和普通民众之间的阶层差距。
在客厅的沙发上,斜躺着一个穿白色浴袍的女人,这女人的下半身就套了一条t字裤,几乎就是光着的,身材非常好,容貌也是无可挑剔,只是气质上稍微差了些,总觉得有种风尘女子的感觉。
我看着这女人,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黄总咳嗽了一声,对女人说道:“上楼去,我跟王天师有正事要谈。”
“天师?这么小?长得好像还不错呢!”
那女人朝我看了一眼,娇笑着说道,同时从沙发上起身,转身上了楼去。
黄总有些尴尬,道:“这是我养的一个女主播,以前在浴场工作的,所以有点口无遮拦,王天师不要在意。”
我这才恍然,难怪我说这女的看起来有些眼熟,估计是我之前在某音刷到过她的视频。
“没事。”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然后就围着别墅大厅边走边看了起来。
接连看了三层楼,均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让我忍不住有些纳闷。
如果这地方真的像是黄总所说,有怪力乱神的话,不可能找不到一点痕迹。
黄总道:“要不要去楼下看看?楼下还有两层。”
。
第21章盒子
地下还有两层?”
我再度一愣,随即对这些有钱人的居所感到无话可说,这么大的房子就住两个人,其实就算是从风水的角度来说也是非常不利于人的,毕竟一个人的人气有限,房子太大压不住的话,很容易招来脏东西的。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有钱人会请许多保姆保镖,甚至在家中供养一批门客的原因。
这些事情,并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跟随黄总坐电梯来到地下一层,里里外外看了一圈,依旧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我却暗暗警惕起来。
我暗自将那张镇一切邪祟符攥在手心,如果黄总所言不假的话,那么那个东西多半就是待在地下二层,这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室,最适合鬼魅白天藏匿。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门开的同时,我瞬间感到一股强烈的寒意扑面而来,这种寒冷的感觉,几乎比几个月前面对张雪的时候还要强烈。
我示意黄总在原地等我,他也看出了情况不对,自然巴不得这般,对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便飞也似的乘坐电梯溜回了楼上。
我手持镇一切邪祟符,打起十二分精神看着四周,从这股寒意来看,这个东西恐怕至少也是张雪那个级别的,而今我虽然长进了不少,但面对这个级别的鬼物,依然不敢有任何掉以轻心。
可是,我提心吊胆的在负二楼转了半天,仍旧是没有看到任何灵魂体的存在,这让我十分不解。
这股阴气绝对是实打实的,难道,这个东西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开鬼眼都无法看见的地步?
想到这里,我暗叫一声不妙,便准备先回到地面,然后再从长计议。
然而这个时候,我忽然目光一扫,好巧不巧的落在摆在角落当中的一个木盒上。
这个木盒不大,也就成年人的巴掌大小,上面糊着一层绿色的东西,有些像是青苔。
细看之下,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青苔?这分明就是阴气凝聚到极致的表现,甚至都已经化为了实体,凝成水雾覆盖在盒子上。
一个木盒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阴气?这里头究竟装着什么玩意?
我不知道轻重利害,当然也不敢轻举妄动,迅速退出这间房子,然后拨通了黄总的电话,让他下来一趟。
这老男人最开始还磨蹭着不愿意下来,在我几番要求下他才勉为其难下了楼,一见到我便诉苦道:“王天师,我就是个普通人,可经不起折腾啊。”
我把他拉到负二楼的另外一个角落,问道:“那个盒子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盒子?什么盒子?”
黄总愣了愣,显然没有意识到我说的是什么。
我解释了一下,黄总这才恍然,道:“你是说那个盒子啊,那里头就一个镜子,其他什么也没有。”
“什么镜子?”
“一面古代的镜子,看着有年头了,应该是个老玩意,我就给扔在地下室了。”
黄总看着我道:“怎么,那镜子有问题么?”
“问题大了。”
我沉吟了一会儿道:“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你最近气运不济就是它在作祟。”
“什么?!”
这个答案显然让黄总吃了一惊,他睁大眼道:“一个镜子能作什么妖?”
“可别小看了这东西,镜子本来就自带三分邪气,很多歪门邪道的教义里面都有镜中乃是另一个世界的说法,更何况你这是以前的古镜,这么多年过去,你又怎么知道它当年历经过什么可怕的事情?”
黄总听了我的话,也是点了点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把这东西扔了吗?”
“你之前不是说你老是做噩梦么,你先说说,你梦到了什么。”
一提这个,黄总的老脸便本能的抽搐了一下,显然,那是一段非常不好的梦境。
他回忆了一会儿才说道:“是在一个地牢里面,我被吊在绳子上,被人用鞭子抽,抽的满身是血,然后又进来了很多狱卒,把我给扒光了,轮番对我做那种恶心的事情。”
说道这里的时候,黄总的脸皱成一团,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我则陷入沉思之中,类似的记载我虽然没有在蓝皮书上看到过,但是以前却在一些搜奇类的书籍上看过相关的故事,说是有的鬼怪因为怨气极大,可以上百年都不消散,寄生在一些物件之上,能够生存很多年月。
而黄总所做的梦,很有可能就是那鬼在重现当年自己的残酷经历。
地牢,狱卒,古镜?
显然,这鬼应该是个古代的老鬼,而且多半是个年轻女子,甚至还颇有姿色。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想打退堂鼓,都说人是男的恶,鬼是女的厉,更何况还是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鬼,这样的鬼怨气有多深重,我有点无法想像。
但可想而知,那绝不是我能够应付的便是了。
黄总察言观色,见我眉头紧皱,立刻知道这事情十分难搞,于是立马说道:“王贤弟你发发善心,我请了好几个先生,也就只有你看出了问题的所在,你要是不帮我,那我真就只能在家里等死了!”
黄总说着,直接从随身的包里抓了五万现金出来:“这是给贤弟的报酬,事成之后老哥我还有重谢!”
淦!五万!
我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从大到大,我特码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而且还是现金!
这种感觉和班主任随随便便给我转账两万元完全不同,因为这个钱是我即将凭着能耐自己挣来的,那种感觉异常舒适。
看在钱的面子上,拼了!
“上楼慢慢说。”
我看了一眼木盒所在的方向,便拉着黄总上了电梯。
该怎么办呢?
这种事情如果强来的话,靠我的能力显然是无法处理的,到时候问题解决不了不说,没准还得把我自己给搭进去。
毕竟,仅仅只是装着古镜的一个木盒,便能够带给我不亚于张雪的恐怖感,那么这些物品背后的那个鬼物到底有多凶悍,是完全能够想象的。
只能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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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报道
通过我的表情,黄总便大约知道事情的大条程度,因此丝毫不敢放松,在电梯里便一直问我能不能直接把那盒子给烧了一了百了。
我断然否决了他的提议,如果对付一般的鬼魂,这样做确实能够让其永不超生,但对付怨气深重的鬼怪,无疑是自寻死路。
最终,我心生一计,向黄总索要了那个装着古镜的木盒。
他当然巴不得把这东西给抛出去,反正也值不了什么大钱,立刻便答允了我的要求。
离开他的别墅,在等待班主任来接我的同时,我也打开木盒,取出里面的镜子瞧了一眼。
里面装着的竟然是一枚生锈的铜镜,与我此前想的那种镜子有些不同。
这铜镜只有半个巴掌大小,呈青铜色,镜子的边缘处沾着一些黑色的印记,想必应该是血液凝固之后,经过漫长的年月而逐渐形成的。
这镜子握在手中,便有一股透骨的寒冷迅速蔓延开来,好似握着一块冻人的坚冰。
我不敢过多拿捏这玩意,看了片刻后便重新把它关在了盒子里。
不多时,班主任那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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