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甚合佛家禅悟之意。
待得李显法号确定下来之后,智空收起了面上的笑容,重新恢复了严肃的神情,对这两位弟子说道:“今日吾将汝等收入门下,也算得上是可喜可贺,废话少说,吾便将入门心法传授尔等,吾今日所授乃为三门功夫,即外功、内功与轻功,外功乃是我少林绝技之一铁布衫功法,习练之后可练就铜筋铁骨,待得大成之后便是刀枪亦难刺入分毫;内功乃是基础功法少林童子功,此功法虽是筑基功法,却是一切高深功夫之基础,修习之后即可提升内力,又可令尔等提升眼力、听力、身法,尔等尤要勤加修习;轻功则是飞檐走壁法,三门绝艺唯此能得速成,只要勤练不辍,以尔等资质,半载之后可小成,三年之后当得大成,尔等且先坐下,待为师传授尔等心法。”
说完之后,智空便缓缓闭上眼睛,待得李显和悟能准备就绪,便缓缓讲解起三门功夫的心法。
这三门心法虽然连起来不易,可讲解起来却是不难,心法的内容也不多,饶是智空讲解的很是仔细,却也不过是半个时辰的功夫就讲完了。李显和悟能都是天资聪颖之士,虽然师傅只讲了一遍,他们却也已经牢牢记在了心里。
“如今这时间已不早了,汝二人这就去吧,从明日起,为师便准备闭关苦修易筋经第八重了,少则半载,多则一年方能出关,在此期间尔等不得打扰,如若修习功法方面有何疑问,尔等可咨询吾之大弟子悟明,此子悟能当识得,乃我少林五百僧兵总教习,目前已得我八分真传,只可惜天资所限,再难前进一步,呵呵,汝二人天资高于此子,定能将我少林武学发扬光大,此为为师随身玉符,尔等只要将此物给其看,便知尔等已被纳入我门下。”
智空一边说,一边从腰间取出一枚玉符,交给李显,然后郑重地说道。
李显见那一方玉符玉质古朴圆润,虽然算不上多么名贵的玉石,却也算得上是一块百年古玉,连忙恭敬的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收好,又向智空恭敬的行礼,这才与悟能一起向洞外而去。
悟能紧紧跟在李显后面,过了一会方才悠悠说道:“原来我们还有一个大师兄,如此一来汝便是二师兄了,我亦只好做个三师弟了。”
却不料李显突然恶狠狠地说道:“汝才是二师兄,汝全家皆是二师兄,哼,从今日起,悟明是悟明,某家是某家,汝便称呼某为大师兄,而汝乃是二师兄,如若不然,某让汝终生难以向悟明师兄问问题。”
“呃,这人如何说变脸便变脸,我也没说什么啊?”悟能不由得满腹冤屈,可是由于李显那不讲理的强势,他还真怕对方一翻脸,不准自己向悟明请教,只好忍住心中的委屈,称呼李显为大师兄,而自称二师兄。
两人一路无话,走出洞外,见到了各自的师傅,然后在师傅们的引领下返回方丈室。之后玄奘和智善以交流佛法为理由,令李显和悟能返回各自的禅房休息。
师傅们的安排正符合李显和悟能的心意,他们刚刚从智空那里学到了心法,正要想着赶紧修习呢,所以一齐向师傅行了个礼,然后急急的赶回了自己的居处。
李显由于身份的原因,所安排的居室自然与众不同,乃是一座独立小院的精舍,小院的规模和气派甚至都超过了方丈室,乃是少林专门安排王公贵族专用之地。
随行的侍卫虽然很好奇李显这么长时间究竟做了些什么,可是由于李显不说,他们也不敢多问,现在他们被安排在房门外守候,不得打扰,也只能规规矩矩的照办。
却说悟能回去之后按照智空所传,开始修行三门绝技,其实在这三门绝技之中,铁布衫与飞檐走壁法的修练并不是很难,只要按照师傅所授方法勤加练习就可以了,其中的关键就在于修习内功,甚至只要内功有成,就算没有专门的功法,轻功和外功也不会差的太多。
悟能原本就有相应的功法基础,如今再得到智空的点拨,感觉更是如鱼得水,只是一夜之间,三门心法都是有所进益,自觉比起智空当初所提到的首日进度还要快一些,不由得心中得意,暗想这一次那个该死的“二师兄”总算是被自己超过了吧?
不过悟能却并没有因此止歇,因为他深深的知道,那个李显总是能够出人意外,貌似自从认识他之后,自己就没见他吃过亏,败过仗,所以自己这一次一定要有足够的把握才行。
所以,悟能更加勤奋苦练,直到四更天才稍稍休息了一会。
由于强烈的好胜心的驱使,悟能在第二天一大早便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前往李显所在的小院而去,展示自己这一夜的辉煌战果。
“呵呵,大师兄,昨夜的进益如何?”待得李显将其迎进客厅,两人坐定之后,悟能便急不可耐的发问道。
“唉,不甚令人满意,不知二师弟情况如何?想来一定是令人可喜吧?”只见李显一脸的叹息,摇了摇头,看起来情况真的不是很好。
“嘿嘿,还好还好。小弟我昨夜经过一夜苦修,这少林童子功,也算是筑基了,虽然离第一重练成还差了不少,估计也就是三五天的事。大师兄无有内功基础,休要着急,慢慢来便可,对了,不知大师兄究竟练到何程度?是否成功引气入体了?其实武学之道急躁不得,只要沉下心来,苦修精进,终有一日定当登堂入室,成就非凡。”
悟能表面上是在劝解李显,却对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
只见李显不好意思地说道:“二师弟说的是,为兄也正是因为拥有这等心态,昨夜方才能够一举达到第一重圆满,唉,如若不是因为贪睡,三更天就进入梦乡,说不准今日就能突破到第二重了,为兄好逸恶劳,偷奸耍滑,不知何日方能达到师傅那般水平,今日听到了师弟之言,更是万般惭愧。”
“嗯,师兄认识到这一点便好,只要认真苦修,相信一定可以迅速突破第二重,啊?汝,汝,汝说啥?一夜之间已经达到了第一重大圆满,马上进入第二重!这,这如何可能?”悟能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李显,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第11章路遇盗墓贼
“汝这厮,如何能够修炼得如此快?即便是进境快,亦不能拿此来消遣吾吧?”悟能见李显竟然如此无耻的伤害自己感情,一方面暗暗惊异李显如此变态的学武天资,另一方面也忍不住向其发泄心中的不满,这副神情令李显想笑却又不好笑出来,把他憋得脸都红了。
“呃,大师兄,内功之进境小弟承认确实比不上,可是在外功和轻功方面自认尚可,经过小弟一夜苦修,此两项绝艺业已练成第一层了,此两门绝艺需要下苦功夫方可,惟有小弟这等粗人方可坚持,师兄亦不必气馁。”悟能为了争取一个脸面,也不顾得藏拙了,把自己相比李显最大的优势抖了出来,神情中自也不无得意。
李显见了悟能那一脸嘚瑟的样子,心中自是好笑,不过虽然心中很是同情,却也不愿让他如此得意,便挠了挠头,呵呵笑着说道:“说起来惭愧,为兄于外功及轻功之进度确实不如内功,这皆怪为兄昨夜睡得太早,导致两项进度尽皆未到第一重大圆满,想要突破至第二重,恐需多花上个三五日。”
“唔,汝,汝,哼,吾再不与汝讲话。”悟能本来以为自己总算是胜过了李显一筹,可是今日今时才总算是明白,跟此人攀比学武资质简直就是自取其辱,于是乎,他便熄了那颗争强好胜之心,只是准备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便可,殊不知这样一来反倒令他的武学修为突飞猛进,比之前的进益不知要强了多少。
其实李显之所以一再抢悟能的风头,目的不仅仅是要气一气对方,而是见对方一味争强好胜,不符合心法之中清心寡欲的要旨,生怕对方因此而耽误了进益,甚而影响了苦修,这才出言刺激。
两人又互相交流了一番习武的心得,这才携手前来拜见少林五百僧兵总教习悟明和尚,悟明见到师傅又新收了两名嫡传弟子,本来就高兴不已,后来又听说两人这一夜苦修取得的成就,自然更是赞叹不已,连自己都感觉自愧不如,此人既是大师兄,又素来爱才,更兼顾及师傅的命令,对于两位小师弟自然是亲昵有加,当下便细细询问他们在习武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并把自己在修习这三门绝艺过程中的心得,以及战斗中的经验倾囊相授,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李显见自己这位师兄如此古道热肠,自然是心中感动不已,同时对于师兄所介绍的那些心得和经验拼命地往头脑里塞,这些东西尽管大部分不理解,却也囫囵吞枣的记了个大概。对于这些东西,李显相信将来一定会派上大用场,因为这让他觉得至少会抵得上数年乃至十数年的探索。
悟明可不是像智空那般不通俗务,他见李显被自己的师傅和少林方丈如此看重,后又从方丈处了解到了此人的身份,便知虽然方丈竭力避免痕迹,可整个少林寺已经被与此人牢牢地绑在了一起,双方之间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又见李显为人谦恭有礼,礼贤下士,虽然年纪不大,举手投足之间却已显得雄才大略,颇具英主气象,与师祖昙宗口中的太宗皇帝颇为相像,这才倾尽全力的传授少林秘术。
李显见悟明对自己热情,自然是闻弦歌而知雅意,与悟明更加亲近,两人一番长谈,以李显的见识学问再加上悟明的有意奉迎,双方之间愈觉相见恨晚。
后来,为了能够让李显安心修行,不至于因为频繁奔波少林而泄了身份,悟明提出将自己麾下最得意的助手,也是少林俗家弟子之首的张无尘拨给李显,一方面对李显在武学上的疑问予以随时指点,并保护李显安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方便李显和少林之间的联系。
对于这样一份好意,李显的态度一向是恭敬不如从命,所以很是大方的便接受了,随后便找到了自己随行的王府副典军林成,声称此人愿意效力朝廷,令其安排进王府的卫队。
林成虽然在背后效忠武后,可是在李显面前却表现的无比忠诚,在外也以李显的绝对忠诚自居,所以当即便痛快的答应下来,在经过一番例行公事的考察之后,便将张无尘编入王府三百三十名亲事之中,并破格授予第五队队副之职。
张无尘虽然只是一名普通队副,这样的职位在王府亲事卫队中有六十余名,只能算是一名最基层的军官,可毕竟能够随侍在李显身旁,说不准啥时候受到主子赏识,就能够青云直上了,所以,这样的际遇还是羡煞旁人的。
对于林成的安排,李显还是甚为满意的,着实的夸奖了一回,这才商议返回洛阳之事。
林成素日在长安及洛阳王府中大鱼大肉,过着舒适的生活,早就在这个清苦地方待得难以忍受了,如今见李显提出返回洛阳,自然是巴不得,所以第一个出言赞成,而像这等老于世故之人,赞成的理由自然也不能是为自己,而是为李显考虑,声称为了李显安全考虑,未免高宗武后挂念云云。
在一行人等返回洛阳的路上,林成一再在李显面前表忠心,劝李显加快脚程,迅速赶回洛阳,这让李显虽然有几分反感,却也无奈,只见周王府文学李湛赶上前去调笑道:“恐怕林兄不仅仅是为了大王考虑,也是为了汝那淡出鸟来的口舌,除此之外,小弟可是听说,林兄时常出入修善坊一家胡人酒肆中,可是看上了其中某位能歌善舞之胡姬?”
若论官阶,李湛的品级不过是从六品上,而林成的副典军则是从五品上,相差了整整三级,可李湛之父乃是当朝炙手可热的权贵李义府,休说林成是小小的副典军,即便是当朝宰辅也不敢惹怒此人,所以,林成对于李湛的调笑却也只能一笑置之,不敢有丝毫计较。
就在这时,李显忽然驻马不行,指着不远处田野中一名挖坑的农夫,对林成说道:“麻烦林副典军,将此人擒下,交予本王处置。”
“诺。”林成没有丝毫犹豫,当场便应诺下来,他可不管李显到底为什么要拿人,在他眼中那些贱民根本就像是草芥一般,不要说擒住,就算是杀死也都连眉头也不值得皱一下。
不过在他看来,这些贱民又如何值得他这个从五品下的堂堂副典军动手?所以随便找来两个军士,令他们照李显的吩咐,将那个农夫给擒来。
可是李显这一行为却引起了上官庭芝的不满,此人之前一直受到李显的笼络,对李显自也充满了好感,早就暗下决心,一定好好报答这位主儿,可是此人的性格恰恰像极了其父上官仪,素来刚直不阿,尤其是一旦决心效忠李显之后,更是顾惜李显名声,绝不容李显做出这种自损名誉之事。
所以,上官庭芝当场便劝阻道:“大王,似此等小人,只事生产,又无妨碍得罪之处,为何无故拿人?”
李显见状,反而感到欣慰,因为他现在最需要的,并不是林成这种事事迁就自己的下属,反而是上官庭芝这等忠直敢言之人。
不过对于这个敢于跳出来谏阻自己的大忠臣,李显却是要向他解释清楚,否则的话,自己定当令忠良之士失望,也不利于自己拉拢未来老丈人的大计。
所以,李显只是笑呵呵的看了上官庭芝一眼,又摆手制止了即将上前擒拿农夫的军士,然后语出惊人地说道:“某敢断定,此人定非良人,乃是一居心叵测之盗墓贼也,若不擒来,定当为祸乡里。上官典签若是不信,擒来便知,如若小王误判,定当向上官典签请罪。”
“既是如此,大王可将那农夫擒来审问,如若此人果真是盗墓贼,自当按律法予以惩处,下官亦当向大王认罪,若是大王误判,下官倒也罢了,大王需向此良人请罪,并要答应下官,日后事事要符合礼仪,不得任意妄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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