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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岛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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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兰道,她又把咖啡朝我面前推了推。

怎么,咖啡里加了转换思路的药剂了吗?好吧,不管怎样,先喝一口再说。

“如果能找到尸体,也许要证明这些就不难了。”

“尸体?”我看着莫兰,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找谁的尸体?”

“我认为很可能是苏湛杀了王丽。”

“你要找王丽的尸体?”我说,“我也觉得她可能是被苏湛杀了,”当时看完郑恒松提供的资料,我也有这样的怀疑,“但我们能到哪儿去找她的尸体?”

我好像问到了点子上,莫兰说话的兴致马上就来了。

“你看,当时王丽对邻居说,她是去捉奸。再看她之前对苏云清说的话,‘你爸去什么什么岛’风流快活了。肯定他们说的就是喜悦岛,所以,我得出的结论是,她失踪前是去喜悦岛捉奸了。”

“你觉得是苏湛把她杀了之后,把尸体藏在了喜悦岛?”

她点头。

“那喜悦岛在哪里?”

“那就得问云清阿姨了。她那天晚上在314号偷完东西后逃走,”她边说话边把电脑推到我面前,我看见屏幕上是一个示意图,“这是我让一个懂电脑的朋友根据当年西田巷的房屋分布画的。——云清阿姨那天晚上悟出了喜悦岛的方位,她必然是看到了什么,”她用圆珠笔指指屏幕上的314号,“她从这里翻出去,正好是街道,她穿过马路就能马上逃离追赶者的视线。而我爸说,他当时遇到云清阿姨时,她正好是穿过马路向巷口走来,这说明她当时确实是在对马路。我查了一下对马路的建筑,我发现那里原本有一个私家别墅,它的主楼很高,还是尖顶,但这栋楼在1967年被红卫兵冲击,尖顶房被烧毁了。虽然现在我们已经看不见那房子,但是云清阿姨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她想到了她曾经看见过的那张照片。”莫兰把画面切回到那张老照片。

我在莫兰的引导下重新审视那张照片,照片中的尖顶跟她找到的历史档案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尖顶房还在。”我说,“可喜悦岛究竟在哪里?”

“就是拍照片的地方。那人是在拍喜悦岛的天空,正好把尖顶房收到了镜头里。你看见旁边的树叶了吗?当时已经很茂盛了。说明他所在的地方有一棵大树。我把这几片树叶放大了,给我一个懂植物学的人朋友看了一下。他说那是红毛榉。我记得我们的凶案现场就有一棵几百年的红毛榉。那个刘老师说,那附近种这种树很少,徐海红在给王老师的信里,也说那是附近唯一的两棵。所以,我可以肯定,喜悦岛就在那里。那是苏湛寻欢作乐的地方,王丽很可能就死在那里。”

她的话虽然听上去很有道理,但我没法认同。

“莫兰,1969年之前,董晟和他太太就住在那里,你爸和几个师兄弟也在那里,苏湛想要在那里寻欢作乐,或者杀人藏尸,你觉得这可能吗?”

她朝我一笑,“我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说到这句话时,我的手机接收了一条短信。是郑铎发来的。

“只发现了苏湛的指纹,很多,但没发现王宝国的指纹。”

我把这条短信给莫兰看了。

她没作出回应,而是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

“高竞,你应该倒过来想,如果那就是苏湛的喜悦岛,如果他要在那里寻欢作乐或者杀人,怎样才能瞒过所有人——其实很简单,只要有个密室就行了。”她喝了一大口果汁,“如果有密室,那什么事都好解释了,周霖被剪去头发的事,那三户人家奇怪的倒霉事,老警察砷中毒去世,还有董纪贤的死,如果徐海红知道强奸自己的是他,当年她就会把这事告诉警察,不用现在去比对什么DNA,他心脏病发,一定有别的诱因,他一定是看见了什么。还有,还有那两个电话。”

“看见什么了,徐海红的两个弟弟?”

莫兰没理会我的调侃,把她喝了一半的果汁递给我。

“你真的应该多看看电影,尤其是欧洲电影,人家的古堡里都有地道和密室。”她道。

下部 7.第七天 真相大白

虽然我无法认同莫兰的观点,我觉得她是在异想天开,但我最终还是答应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去徐海红家探一次险。我想,我也顺便看看这女人的反应,即便没有密室,搞得她不自在,也能让我心里舒服一些,毕竟,我可能是没法把她逮捕归案了。

次日早上,我们没有预先通知就直接去了西田巷。

徐海红脸色阴沉地接待了我们。

“你们又想干什么?!我已经说过了,我跟那事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也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王宝国是来过电话,但他是我爸的老部下,打电话关心我一下,也不行吗?我跟你们说过了,我跟那件事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不认识……”

“今天来,我们有新的任务。”我打断了她不断重复的废话。昨天她就是靠着这套把戏把我的脑子绕晕的。

徐海红用她的独眼轻蔑地向莫兰扫去,“新任务?捉鬼是不是?他们可不是你们想见,就会出来的。”她冷哼了一声。

我朝她挥挥手,意思是没她什么事,她可以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板着脸,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时莫兰拿出了一个文件夹,从里面取出一份复印件递给徐海红,“这是你写的吗?”原来莫兰已经将隔壁刘老师珍藏的旧信复印了一份。

“是——”徐海红草草看了一遍后懒洋洋地说。

“你再仔细看看。”

徐海红戴起老花眼把那封信看了一遍,又把信还给了她,“没想到这封信她到现在还藏着!”她恶声恶气地说着,笑了出来。

“好吧,这封信其实不是你写给她的。”莫兰平静地说。

“你在说什么?”徐海红警觉地盯住了莫兰,接着又笑了,“这明明就是我写的那封。只不过你把它复印了一下。”

“复印是没错,不过,我把原文中的很多语句都改了。你原来的信在这里,”她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封信,并把这两封信一起交给了我。

我仔细一看,复印件上的信果然是动过手脚的,不仅仅是故意把其中几个字改成了错字。还把客套话的顺序都变了。最关键的改动在头两句。原文是:“昨遇居委会的陈君,得知贵体欠佳,本拟趋前问候,只恐以无谓之周旋,反扰贵体之静摄,故未敢前往。”

现在改成了,“昨遇居委会的陈君,得知贵体欠佳,只恐贵体以无谓之周旋,反绕静摄,故未敢前往。”这句话改得简直颠三倒四不知所云。莫兰没有将这封信那给郑铎,原来她是有自己的小算盘。

“我改得文理不通,错字连篇,你居然没看出来?是不是只注意那个‘红毛榉’了?”莫兰语带讥讽,“这信是你写的吗?”她问道。

徐海红嘴边的肌肉在微微发颤。她知道她被下套了。

“好吧,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那我换一个。你多久擦一次桌子?”莫兰把那两封信收进了文件夹。

“这关你什么事?”

“我听说你是个勤劳的人。每天都擦桌子。”

“对。”徐海红瘪了瘪嘴,“我是个劳碌命。”

“你女儿说,你每天五点就起床开始干活了。”莫兰道。

徐海红冷漠地望着前方,“我从小被自己家的人当佣人使唤,吃苦受累都习惯了。没错,我每天五点就起床打扫房间了,从来不需要闹钟。”

“每天吗?”

徐海红瞪了她一眼,“当然是每天。这是每天都要做的事。”

“真伟大!你是每天打扫这么大的房子?”莫兰作出惊叹的表情。其实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不过她刚刚用那封假信糊弄徐海红确实让我吃了一惊。我现在也认为,那封信并非出自她之手。如果是她写的,她即便想不起写的内容,也应该知道基本的文法,因为素养在那里。但是,她显然看不懂那封假信的问题所在。

那问题就来了,信是谁写的?

我听见莫兰还在跟她聊打扫房间的事。

“天哪,你真的每天都把这房子里里外外都擦一遍?”莫兰道。

“没错。我习惯了!”

“每张桌子,每张椅子,包括那边的柜子都擦?”莫兰指指不远处的玻璃柜。

“你是想来我家当钟点工吗?!关你什么事?!”徐海红不耐烦地吼道。

可莫兰既没被吓住,也没生气,相反,她好像很兴奋。她盯着徐海红看了好一会儿,惹得徐海红生气地问:“你有屁快放!看着我干什么?!”

“苏湛在哪里?”莫兰口气平淡地问。

我被这问题吓了一大跳。苏湛在哪里?莫兰为什么这么问?

徐海红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怒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莫兰笑起来,“昨天他们勘察现场的时候发现了很多苏湛的指纹,可没有王宝国的指纹。也就是说,在昨天勘察现场到你上一次打扫房间这段时间内,苏湛来过,而王宝国没有。而你是每天打扫房间的。所以,我知道他就在这里,昨天就在这里……”莫兰的眼睛熠熠发光,现在的她有点像旷野中准备捕食的狐狸。而她的话让我的头皮都快炸开了,苏湛还活着!苏湛还在这里。妈的!密室密室!

徐海红的脸僵硬得就像化石。我认为她是被吓呆了。

“这个家里有密室对不对?”莫兰接着追问道。

徐海红没说话,好像根本没听见她在问。她的反应应该算是默认吧。或者,她是在努力思考怎么应付这种棘手的状况。她的智力足够应付这种状况吗?还是她现在急于求援?

“密室在这里吗?”莫兰又问,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徐海红的脸,等了一会儿,她道,“我们其实有个方法可以处理这件事,就是把这里烧了,这里只有我们几个,没人知道怎么起的火,而我老公是警察,我们可以说是你自己不小心点了火,我们赶来救你,但到时候你是死是活就不知道了,他是死是活我们就更不能保证了……”

“莫兰!”我制止了莫兰的胡说八道,“不管怎样,我们得用正常途径……”看见她在朝我笑,我没说下去,我知道她只不过是在试探徐海红罢了。

徐海红轻蔑地冷哼了一声。

“你们想烧就烧!我没什么好说的!”

莫兰收起了笑,用比徐海红更冷漠的语调说:“好了,密室在外面。这里就算起火也无法伤害到他。”

“密室在哪里?”我问徐海红。

后者居然朝我吐了口唾沫,“滚!”她吼道。

莫兰拉着我朝外走,“让她待在里面吧。”她边走边说,“徐海红,我告诉你,我们早晚会找到他的。等找到了他,我们就说是你把他出卖的。”

“你敢!”

莫兰的这句话才真正触动了徐海红的神经,她忽然操起一把扫帚朝莫兰打了过去。而她的最后两个字已经充分证明了莫兰刚刚的猜想。她是不打自招!

苏湛就在这里!他真的在这里!这里真的有密室!也许那么多年,他一直在这里!

我及时制止了徐海红的疯狂行为。我想如果有手铐,我或许能把她锁在椅子上,但现在,我手边不管是枪和手铐都没有。我把徐海红的手反扣在她背后,让莫兰去找根绳子。这时候,门口又有人敲门。

“开门开门!”熟悉又冷漠的声音,郑铎!

来的正好。莫兰飞奔出去给他开了门。

“怎么是你?”他看见莫兰还挺惊讶。

“少废话!郑铎!你快进来!”我在屋里嚷道。

郑铎快步来到客厅,发现徐海红正被我扣住,他连忙从包里取出一个简易的塑料手铐给我。虽然看起来不太牢靠,但我还是快速将徐海红的双手绑住,将她控制在了一张椅子上。她坐在那儿喘粗气,看起来好像已经精疲力竭,而她的义眼大概在刚刚搏斗的时候掉了,所以她现在有一个眼眶里黑洞洞的,显得十分恐怖。

我简短地把我跟莫兰的发现说了一遍。在我说话的时候,郑铎把头钻进了壁炉里,似乎在寻找什么。等他终于听明白我在说什么之后,因为急于从壁炉里钻出来,差点撞破脑袋。

“苏湛还活着!!”他嚷起来,“那我们为什么还在这儿傻站着?!”他说着就冲了出去。

我和莫兰跟着他来到院子里。我们开始在院子的各个角落翻找起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问他。

“我是来查壁炉的。他们在壁炉里发现少量带砷化物的炉渣,在壁炉的角落里。我来核实一下,果然有这东西。”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证物袋,里面有一颗灰色的小石头,“我大致知道程青刚的死因了。”他说。

“他不是砷中毒吗?”

“对。但他不是吃了什么才中毒的。”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在炉渣里混入含有砷化氢的矿石,然后用水浇熄它,就会产生大量的砷化氢气体,这会导致急性中毒。尤其还是在密闭空间里。这就是那四人在底楼中毒的原因。那些孩子女人都被集中在楼上的房间,这让他们没那么容易中毒,至少在死前,他们没有中毒。而程青刚独自在这里勘察现场时是冬天,他可能是想点燃壁炉取暖,我听说他有风湿病,等屋子里暖和起来后,他用水浇熄了壁炉,于是,在条件相同的情况下,他中毒了。”

“啊,那天有人来送过烧壁炉的柴火。”我忽然想起来了。

“对,我猜想凶手就是那时候进来的。他们藏在书房里,用电话引导徐子健或者别人拿水浇熄了壁炉。”

“那凶手得先让那些人到楼上,才能避免她们中毒。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我问道。

郑铎摇头,“我不知道。”他回头问莫兰,“你说吧,你好像很有想象力。”

“我会站在罪犯的角度想问题。”莫兰道,“还记得那天中午王宝国写给徐子健的威胁条子吗?他先是威胁他,给徐子健造成恐慌心理,然后到了晚上,他可以冒充公安局的,打电话给他,说他有危险,有人要来袭击他,让他把老弱妇孺都集中到楼上的房间藏起来,这是为了她们的安全考虑。徐子健在惊慌失措中,必然没考虑那么多,一定会照办。还记得那个从书房打到客厅的电话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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