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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岛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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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道。

“两人没说几句话。苏湛约她第二天在建国电影院门口见面。郭敏让我陪她走一趟。听师父常提起他,我还没见过他呢。正好这回见一面。”

“她让你陪着去?”辜之帆道。

“郭敏得在家等父母的电话,还有她父亲给了一堆资料让她帮忙整理,她走不开。”

“你还说你们两个没什么,你都成了郭敏的御用苦力了。”辜之帆指着他嚷道。

莫中玉正想争辩,这时董晟忽然冒出了一句,“其实吧,我觉得你当他家的招女婿也不错。他家没儿子,你又父母双亡一个人,没有负担。你要是去了,将来那个家就是你作主了。她那个二女儿早晚得嫁人。”

屈景兰觉得这是今晚董晟说的最在理的一句话了。

莫中玉听了师父的话,嘿嘿笑了起来。

沈晗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这时候,他想到了锅里的鱼,连忙扑向厨房。自打接到报案电话以来,他已经忙了几个小时了,别说年夜饭,连块馒头都没吃过。

“老沈,老沈,老沈……”

他刚跨进厨房,就听见有人在走廊里喊他。他心里骂了声娘,探出头去。一看,居然是陈键。

“你怎么来了?”他道。

陈键走到他跟前,把一瓶酒放在厨房的木头小桌上,“我来陪陪你。——你还没吃饭吧。”

“大过年的,你不回去陪老爸老妈了,跟我们耗在一起干吗?”沈晗边说话,边把鱼从锅里端了出来。

“回去我也吃不下。有些话跟爹妈也说不上,说了也是让他们白白替你操心。没那必要。”陈键叹了口气,“我跟老李认识也有十年了。”

“他的死因究竟是什么?”

“你不都看见了?死因没什么好怀疑的。——你还要炒菜?”陈键愕然地看着他。

“出再大的事,也不能浪费粮食,”他打开火,随后重重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呢,这本来是他跟李泰的年夜饭。

陈键靠在门框上,摸出香烟,塞了一支在嘴上,“市局接手后,你就不能再过问这案子了。”他停顿了很久,才低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你打算怎么办?”他反问,随后吧嗒一声又关了火,回过身来正视陈键,“我不管上面怎么安排,我都会自己找出这个凶手。——那你打算怎么办?帮不帮我?”

陈键默默给自己点上了火。

“如果我不想帮你,我就不来了。我看市局那些人,明争暗斗的,也不会好好查这案子”。

他又重新打开火,“有什么内幕消息?”

“凶手不仅摘除了被害人的眼球,还取走了视神经。所以我怀疑凶手是个眼科医生。”陈键深吸了一口烟。

上部 5.又一桩命案

“这……这可真是没想到……”医院人事科的主任王宝国紧张地用手绢擦着额头的冷汗,“昨天,院长还好好的……”他的声音有点发抖,好像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你最后一次跟他见面是什么时候?”沈晗问道。

“是昨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王宝国哆哆嗦嗦地答道,“……真是难以置信,难以置信——请进,请进。”王宝国把他请进了屋。

屋子里有点乱,看起来王宝国像是一个人生活。

王宝国把桌上的脏碗盆匆匆拿进了厨房,又急急忙忙地把椅子上的报纸拿开。

“请坐请坐。”

沈晗觉得有些抱歉,谁也不希望大年初一的早上就有人上门谈死人的事。但让他干坐在办公室等着市局给他一个结果,他实在是等不了。

王宝国给他泡来一杯热茶,“请喝茶。”

“别客气,别客气。”

“有个领导得了肝病让我们院长找董越……”王宝国的眼光有些闪烁不定,“董越是我们医院原来的院长,也是我们医院的肝脏病专家,但两个月前,他在批斗会上心脏病发死了……所以院长让我找一下董越的弟弟,昨天,我们一天都在商量这件事。”

“找他弟弟干什么?”沈晗问。

“他弟弟董晟也是医生,听说医术更高,但我们暂时没法找到他……”

“找不到?”

“自从他搬离那栋房子后,就没了消息,”王宝国掏出手绢擦汗,“所以院长让我把董越的儿子找来。董越的儿子董纪贤昨天中饭后就下班了,所以我三点的时候跟院长说,我去他家跑一趟。——同志,喝茶。”王宝国客气地招呼沈晗。

沈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老王,我查过你的档案,你在医院已经干了有……15年了吧。”放下茶杯时,他道。

“是17年。”

“你是老职工了。医院的事问你,你最清楚了。”

王宝国讪讪地笑笑。

“你好好想想,医院有哪些医生跟徐院长有过节?”、

王宝国面露难色,“这个……让我怎么说呢……我是不想说徐院长的坏话啊……”

“你说说,都有哪些人。”

“有那个几个。第一个是我刚刚说的董越,其次是原来的副院长杜炎鹏,还有就是心内科的宫川。”

“这四人跟徐子健有什么过节?”

“他们都是犯了这样或那样的政治错误,让院长扫地出门的,也是院长亲自带人上门抄的家。”

“他们几个现在在哪里?你一个个说。”

“先说董越吧。他两个月前在批斗会上心脏病发死了。”

“接着说。”

“宫川。年轻轻轻就当了心内科主任,医术不错,就是脑筋有点转不过弯来。”王宝国指指自己的头,“他写信给卫生部提意见。说医生应该花更多的时间研究业务,而不是政治学习。说真的,写这种信的人,就等于给自己挖好了坟。当时医院要抓个典型,这事是院长亲自负责的。他正好自己撞到枪口上。院里开会批斗他,他不服,跟人吵架不算,还打架,可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啊,他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十几个?最后,他被人从楼里扔出去,当场摔死了。如果说谁恨院长,那宫川家的人应该能排上号。不过,他家里好像也没什么人了。父母早死了,他没有孩子,他老婆是医院的护士,我听说,院长早年追求过她但被拒绝了,当然这是谣传,但宫川死后,那女的曾经被院长叫到办公室,这是我亲眼看见了,他们进去很久,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敢敲门……”王宝国意味深长地看着沈晗。

沈晗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可宫川是心内科的。

“那另外两人呢?对了,眼科有没有谁跟你们院长合不来?”

“眼科的话,董越的儿子董纪贤就是眼科医生。”

“是吗?”沈晗一惊。

“院长昨天指示我,今天一早把他叫他医院来,我还没出门呢。”

“跟我说说这个人,他平时脾气怎样?”

“他?”王宝国直摇头,“火爆脾气,跟谁都合不来。三年前,他老婆跟他离婚,听说就是因为他爱打老婆……”

“他父亲的死对他的影响大吗?”

王宝国想了想,“不好说啊,同志。他跟董院长也吵过,不管在家里,在医院里都吵过。他那时候离婚,董院长是竭力反对的,还找我去给他做思想工作,可他那脾气,怎么可能听我的?老实说,当时他把他老婆说得一文不值,我估计他心里早就有别人了。”

“有这种事?”

“可不是吗?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也可能是猜错了,他后来也没结婚。”

董纪贤。沈晗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这时洗手间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王宝国忙站了起来,“我去去就来。”随后,他进了洗手间。沈晗隐约听见,他在里面跟人说话,“……现在家里有客人,一会儿客人走了,我给你做点吃的……”然后是打开水龙的声音。

过了大约五分钟,王宝国才走出来。

“不好意思,我一个生病的亲戚这几天住我这里……”他在沈晗对面重新坐了下来,“刚刚说到哪儿了?同志?”

“老王,你刚刚说,徐子健要找董越的弟弟?”沈晗又把话题引回到董越身上。

“是啊,他是个中医,听说之前很多市里当官的都找他看过病。他平时深居简出,也不在医院上班,生活就靠银行利息……”

“你说他姓董?”沈晗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那徐子健现在住的房子……”

他还没说完,王宝国就一个劲地点头,“对对对,那原来就是董晟的住宅,是他祖上留下来的。后来抄家后,就把他赶出去了。去年院长才搬进去住……”大概是感觉到沈晗的冷漠神情中隐含着鄙夷和反感,他马上辩解道,“董家原本就是地主阶级,这是董家的剥削所得,那地方本来就应该收归国有,再说,院长也是对革命事业有贡献的人,你们看啊……”眼看着王宝国就要扳着指头为他细说徐子健的丰功伟绩,沈晗马上打断了他。

“老王,说说董晟这个人。”

“他?”

“什么都行。”

王宝国好像挺为难,“对这个人,我还真不是很了解。就知道他是董越的弟弟。都说他医术好,可我也没找他看过病……”他又想了一会儿才道,“印象比较深的是,他这个人就是一副剥削阶级出身的做派,”他鄙夷地皱皱眉,“当时他被赶出去,所有的东西都是由他老婆孩子和四个徒弟拿着提着,他就空着双手,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还有,他这人好像没什么脾气,说话不紧不慢的,当时,他还走到院长跟前,跟院长说院子里的那块石头不能动,说那是风水石。但院长后来还是把石头送给了领导。听说那石头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风水石。沈晗有点想笑。难道徐家的灭门惨案是受到了诅咒?

“徐子健让你找董晟的下落,你找到没有?”

“哪那么容易。自从他走后,就没了影。本来街道把他们一家的户口给迁到了附近一栋居民楼的楼梯间里,但他没去。现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王宝国咧嘴一笑,“所以,说白了,我也就是敷衍一下。我已经向院长推荐了我们医院的另一个医生……对了,说起徒弟,我刚刚说的杜炎鹏,他儿子就是董晟的四徒弟。”

“哦?”

见沈晗挺有兴趣,王宝国接着道:

“杜炎鹏的老婆是京剧演员杜雨晴,他们是堂兄妹,早年好像是媒妁之言结的婚。他们有个儿子叫杜思晨,他是董晟最小的徒弟。我就知道这些。”

“杜炎鹏的家也是徐院长带头抄的?”

王宝国点头,“说来挺惨的。他家一共被抄了三次,其中一次是我们医院,另外两次是他们京剧院去的人。听说,杜雨晴最后身无分文,连替换的衣服都没有,他们京剧院的人还派人住在她家里,不许她跟丈夫和儿子说话。一说话就用鞋底打她耳光,后来,她被从家里带走了,听说她走的时候,还尿血,但没人管这些。她被他们京剧院的人带到一间小屋里,每天被打是家常便饭,我跟我们院长去看过她一次,当时她蜷缩在屋子的角落里,几乎已经没什么知觉了,不过,我还是看出来,她可不止是被打……漂亮女人嘛,有些事是难免的……再说审问她的有几个是男人……”王宝国神情凝重地望着前方,许久都不说话,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故作轻松地一笑,“听说她平时做人比较嚣张,也许是她活该……”

“杜炎鹏现在在哪里?”

“他们两人都在劳改农场,”王宝国兀自摇头叹息,“杜雨晴,唱梅派的,我妈过去还是她的戏迷呢!她扮相好,做功也好,卸了妆也漂亮,可惜了,听说被烧得面目全非。前一阵她在农场自焚死了。”

“自焚?”

“听说她买了汽油烧死了自己。”

“你说她被抄得身无分文?”

“差不多吧。”

“那她哪来的钱买汽油?”

这句话把王宝国问住了。“呵呵,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人是死了,还是她儿子去认的尸。”

“为什么她丈夫没去认尸?”

“因为杜炎鹏表示跟她划清界限了。他坚决不肯去认尸。他也是为了自保,反正人都死了,认不认,谁去认,有什么关系?”

“老王,你好像确定她自杀了。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沈晗道。

王宝国伤感地笑了笑,“……沈同志,你一定不是戏迷。如果你看过她演的贵妃醉酒,你看到她台上那个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样,再看看她后来在小黑屋里,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那个样……你就会想,她怎么还能活得下去……”

郭敏开门时一脸吃惊,“你一个人?”她又朝他身后望去,“云清呢?”

“她在不在?”莫中玉不耐烦到问。

今天苏云清本来跟他约好早上10点在建国电影院门口见面,可结果他等了将近一小时,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不是出去见你了吗?”郭敏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大挂钟,“她走了好久了。”

“她几点出的门?”

“大概八点多吧。”

这就怪了,苏云清怎么没来?

他抬头看着郭敏,想要一个答案,她也同样迷惑不解地看着他,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郭敏把门开大了。

“你进来等她吧。我估计她是跑哪儿玩把时间给忘了。”

莫中玉进了屋。

他算是郭家的常客。郭家的客厅跟师父家一样气派,布置摆设也算有格调,墙上也挂着山水古画,但来过几次后,他就发现,郭家那些摆在外面撑门面的东西,不管是瓷器,字画,还是明清样式的家具,都是假的。他原本不懂古董鉴别,只不过每次他出诊回去,师父都让他描述他在郭家的所见所闻,他少不了夸赞他见过的漂亮青花瓷花瓶,古色古香的椅子,还有黑得发亮的砚台,师父也没说是真是假,只是把真品和赝品的特征跟他说了一下,他按照师父的点拨下次出诊的时候,便仔细查验,结果发现那些居然都是赝品。

这让他对郭继辉的外交官身份有了新的认识。因为郭继辉曾经亲口对他说,这一屋子宝贝都是他几十年来收藏的,老家伙甚至还问他,“是你师父家的宝贝多,还是我这里宝贝多?”由此他知道,说谎对于搞政治或者搞外交的人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进来吧。”郭敏笑着招呼他。

客厅里有个专用于喝茶的小角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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