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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岛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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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在医院工作,医院里多的是漂亮的女护士,当时,他看上了其中一个,只可惜,那时他只是保卫科一个小小的保安,又是已婚身份,所以对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几个月后,她嫁给了医院的心内科主任。他就是从那次挫败中感悟到,权势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重要。那个女护士的丈夫,后来因为他的告发,在一次运动中被人从窗口扔下去当场摔死了。

那天,他站在医院冷寂的花园里,看着几个人把那个男人的尸体抬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快感。他看见女护士在墙角哭泣,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那个女人抬头看着他,叫了一声主任。当天晚上,他把那个女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令他失望的是,这次交欢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快感,虽然事后,他还是保住了这个女护士的工作,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跟她有任何来往。那段时间,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期待自己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已经很久了,正好有个机会。卫生局的领导,看上了京剧演员杜雨晴家的藏画,而杜雨晴的丈夫就是医院的副院长。从医院保卫科慢慢爬上来的经历告诉他,没有人是绝对没问题的,而你的顶头上司,往往是你最容易击败的对手,因为你了解他,而他又信任你。他发现这位副院长多年前曾写过一篇讽刺社会主义的杂文,此文被登在解放前的一份文艺刊物中。后来,就是那篇杂文,让副院长乖乖退出了历史舞台。

他带人去抄家的时候,碰到了杜雨晴。梨园世家的女人,也许未必漂亮,但自有一种不同于普通女人的气质,她跟他碰到过的所有其他女人都不一样。那天,杜雨晴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像木头人一般看着他们,一个男孩,大约十四、五岁,从外面跑进来,那孩子的脸像玉一样白,后来他才知道,杜雨晴的儿子叫杜思晨,是董晟最小的关门弟子。

今天的事跟杜家有关吗?跟那个女护士的丈夫有关吗?除了他们还有谁?……

“上面一共有7个。4个孩子,两个女人,一个老人。”他听到一个男人在说话。

“老人就算了。”

“哈哈,那当然。”

徐子健的心痛苦地抽搐起来。孩子,孩子!难道他们都死了?

卫平红扑扑的小脸又浮现在他眼前,“爸爸,爸爸,哥哥欺负我”,每天下班回家,卫平几乎都会奔到他面前告状,然后等他一坐下,就乖乖地趴到他身边,跟他一起看报纸……

“几点了?”这个男人又开口了。

没人回答他。他估计他们两人在打手势。

他拼命想从两人的说话中判断他们的年纪,但他们的声音躲在面具后面,他无法辨认。他觉得其中一个,他一定听到过。

他听见剪刀剪布料的声音。

他们在干什么?

徐子健还在绞尽脑汁地猜想那两个人到底是谁。但是,麻木感像烟雾一样正从四面八方涌向他的大脑,他知道他的大脑就跟他的身体一样即将停止运转,他知道他快死了。

就在他完全失去知觉的一霎那,他听见收音机传来女播音员高亢热情的声音:

“毛主席教导我们,整个过渡时期都存在着阶级斗争,存在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忘记十几年来我党的这一条基本理论和基本实践,就会走到斜路上去……”

上部 2.不平静的除夕夜

晚上6点30分。

“我出去一下。”苏云清倚在厨房的门框上笑着说。

正在包汤圆的郭敏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上哪儿去?马上要吃饭了。”她说道。

苏云清没说话,兀自走向门口,“我7点半左右回来。你们等不及就先吃。”

“说什么呢!怎么能不等你?”郭敏走出厨房,见苏云清正在穿大衣。

“你要出去?”郭涵正从楼上下来。

苏云清朝她笑笑“我马上就回来。”说完,她飞快地打开门走了。

郭涵望着大门,笑道:“瞧她鬼鬼祟祟的!我看她八成去见对象了!”

郭敏正走向厨房,听见这句停住了脚步,“你说她去见对象了?她对象是谁啊?”她不记得苏云清跟她提起过。

“我怎么会知道?”郭涵耸耸肩,“不过,我知道她在给莫中玉织毛衣。”

郭敏一愣。她的确看见苏云清在织毛衣,她没问,但云清没有说。那是给莫中玉织的?

“那是给莫中玉织的?”她知道自己这么问很傻,但她还是忍不住要问。

郭涵瞥了她一眼,笑道,“她说三年前,她跟莫中玉打了个赌,结果打输了,所以现在,她就得赔他一件毛衣。”

“三年前?三年前他们还不认识呢?他们是半年前才认识的。”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正好要去五星农场找莫中玉,正好云清也在,两人就一起去了农场。那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见郭涵跑进厨房,郭敏跟了进去。

郭涵揭开锅盖闻了闻,“啊,我最喜欢的白菜丸子汤!——不行,先来口尝尝。”她四处找勺子。郭敏递给了她。

郭涵用勺子舀了一口浓汤,美滋滋地尝了一口,“好鲜啊——”

“云清一定是在给别人织毛衣。”郭敏假装若无其事地低声道。

郭涵瞥了姐姐一眼,笑道:“好了好了,我逗你的!她说毛衣是织给她父亲的!瞧你,一提莫中玉就那么紧张。你放心好了,他这种人,没人会跟你抢。”

郭敏拍了妹妹一下。、

“你别胡说八道,莫中玉关我什么事,我只不过……”

“你只不过大年夜请人家来家里吃饭罢了,吃饭不算,还让人做菜给你吃,对不对?”

郭敏脸红了,急着为自己争辩:“我是让他给我捎点农场的土特产来,大过年的,你就不想吃的好点啊。烧菜也是他自己要求的,他说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干,他喜欢干这个,我干吗拦着!”

“是啊是啊,你就继续把我当瞎子好了。”郭涵闭上眼睛,两手在空中乱抓,“好啦,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咚咚,咚咚,有人敲门。

“你快去开门吧!讨厌!”郭敏白了妹妹一眼。

嘀铃铃——

办公室里传来一阵电话铃声。

刚来到走廊上的沈晗听见同事李泰拿起了电话。

“喂,西田派出所。找谁啊?”李泰大着嗓子问。

大过年的,沈晗料想不会有什么事,便兀自往走廊尽头的小厨房走去。这几年,虽然死的人不少,但正儿八经的“刑事案件”却很少,有时候一个月也出不了一起盗窃案。大概就因为这个原因,过年的时候,本该大家轮流值班的,但这几年的春节却渐渐演变成,他跟李泰两个人全程驻守派出所的状况。这也难怪,派出所一共才二十来号人,只有他跟李泰两人是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自从五年前妻子病死后,沈晗就一直一个人生活。李泰跟他同年,一样也是光棍一条,所以这几年,他们两人一起在办公室过年已经成了一种惯例。

沈晗打算把酒和菜在炉子上热一下。今晚的年夜饭还包括一条鱼、一些盘油炸花生,两个素菜和一瓶绍兴黄酒。两人准备就这样在办公室过除夕了。

沈晗把鱼放在蒸锅里,点上了火。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一阵脚步声。一回头,李泰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口。

“老沈!我出去一下。”

沈晗发现李泰已经披上了军大衣,手里捏了个手电筒。

“出什么事了?苏联人打过来了?”他打趣道。

“你少放屁!小心叫人听见!”李泰瞪了他一眼,往外走去。

“都快开饭了,你上哪儿去?”

“有人报警,说西田巷有人偷东西。我得去看一下。”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沈晗快步追上老朋友。

“喂喂,你先等等,先等等。你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年夜。谁会选这种时候偷东西?而且,等你赶到那里,那个贼早就跑了——再说,我的鱼都已经蒸上了。”

李泰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

“我劝你别去了。到时候就说去过了,没碰到人不就得了。”

李泰稍稍犹豫了一下,但马上就下了决心,“不行!不管你怎么想,咱们还是警察,有人报案,总得去看看!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骑车去那里最多不过10分钟了。”

他主意已定,沈晗也没办法。

“好吧好吧,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这还用你说。”李泰拍拍腰间的枪。

沈晗放心了。他看了下手表,正好是7点15分。

郭敏一个人在厨房包汤圆的时候,又想起了莫中玉。

过去,她一直认为像父亲那样高大威猛的男人才是最有男人味的,但自从父亲被莫中玉暗中修理过之后,她的看法就完全变了。

两年前,由于政治气氛紧张,父亲好似惊弓之鸟,动不动就大发雷霆,脾气一触即发。一次,母亲只是劝他早点睡,就被痛骂一顿,母亲稍微顶撞了两句,就被推到在了地上。在这之前,不管母亲说话有多刻薄,父亲可从来没动过她一根小指头。

这次风波导致母亲手臂骨折,因为怕丢脸不想去医院,郭敏只得去请董晟,董晟从不出诊,照例让莫中玉代劳。莫中玉给她母亲上了几次药之后,偷偷问起她母亲受伤的缘由。原本是家丑不可外扬,她不便跟他多说,可当他问她“你们说话干吗那么轻?怕谁听见?”,她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段日子,她们家所有人连走路都几乎踮着脚的,生怕噪音会激怒父亲。

她把父亲的情形一股脑儿都告诉了他。他便提议用巴豆对付她父亲。“一个经常拉肚子的人是没力气发脾气的。”

他的话把她实实在在地吓了一跳,因为他这么做等同于下毒,她自然是断然否决了他的坏主意。但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他如果想干一件事,根本就不需要得到她的批准。在之后的那段时间,父亲一直断断续续地处于腹泻状态,她不能否认家里的气氛确实好转了很多,而且,因为父亲抱病在家,缺席了某次重要会议,这让他躲过了一场可怕的政治风暴。所以事后,她送了莫中玉一斤苹果表示谢意。当然,她没忘记警告他下不为例。令她觉得好笑的是,莫中玉最后以医生的身份治好了父亲的“阳虚型腹泻”。父亲因此还对他大为赞赏。

“董晟这家伙的徒弟还真不简单!”父亲曾经不止一次说过这样的话。

她认识的人,不管有多深的背景,多大的成就,大部分都跟父亲一样,一辈子活得战战兢兢的,动辄就害怕有人会背叛他,或者自己会被突如其来的政治漩涡卷走。而莫中玉跟她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从未遇到过一个像他这样无拘无束,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她想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话,那就是“有趣”。跟他相比,其他人都显得无聊透顶。

好像有人来了,她以为是莫中玉来了,忙不迭地走出去,可她看到的却是董纪贤。

“外面好冷!”董纪贤正一边说话,一边重重在地板上跺脚,细小的雪粒从他的大衣缝隙里掉下来。

“你怎么来了?!”郭涵道。

董纪贤没吭声,一抬眼看见郭敏,便朝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董纪贤的叔叔就是莫中玉的师父董晟,他本人则是医院的眼科医生。自从有一次郭涵眼睛发炎找他看病后,他就经常找各种借口来郭家找她。可自从他父亲被从医院院长的职位上被赶下来后,他的地位也一落千丈。本来郭敏以为,自从他父亲去世后,他就不会再来了,可没想到,他反而追郭涵追得更紧了,大年夜竟然还找上门来了。

“喝杯茶吧。”郭敏客气地招呼他。

董纪贤摇摇头,“我想跟你说几句话。”他对郭涵说。

郭涵瞥了他一眼,看起来本想拒绝的,但最后还是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好吧,去我房间。”说完,郭涵噔噔噔先跑上了楼。

董纪贤跟在她身后。

沈晗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7点25分。

李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扫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厨房,心想这年夜饭恐怕又要延迟了。其实这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往年他们的大年夜也总是被各种各样的事打扰,比如去年,他们的饭吃了一半,就有人打电话说,家里丢东西了,于是,他们两人放下碗筷赶了过去,问清了情况,把那户人家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查了一遍,结果发现阳台上有爬入的痕迹,这明显是惯犯做的。如果这个贼四处流窜作案就难抓了。他们答应先回来立案。自然喽,这案子至今没破。

再比如前年,他们的大年夜是在工厂里度过的。两个工人为了一张肉票互相动了刀子,最后一死一伤,当他们赶到时,那个受伤的工人还在踢着死去的那位,嘴里骂骂咧咧的。当天深夜,法医陈键从死者的胃里取出半张肉票,当沈晗把这个消息告诉凶手时,后者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就是近十分钟的怒骂,他说他本来就怀疑死者偷了他的肉票,骂完后,他又痛哭流涕,回忆起两人十几年的友谊。

“18年了!我认识他18年了,他居然偷我肉票!他不是人!!!”

沈晗至今记得那人脸上伤心愤怒的神情。

一个月后,这名凶手被执行了死刑。

不知道今年又会出什么新花样。沈晗觉得有时候,好像是老天爷故意跟他们两个作对似的,就不让他们太太平平过个好年。

嘀铃铃,办公室响起一阵尖锐的电话铃声。

他猜想是李泰打来的,马上抓起了电话。

“喂!西田派出所。”

“是我,老沈。”果然是李泰的声音。

“你怎么还不回来?!”他不耐烦地问。

“快了快了……”电话那头突然一阵沉默。

“喂,喂!!李泰!李泰!”他大声喊。

“你等会儿!”李泰低声喝道。

“你搞什么鬼?!——李泰!”

“那是不是徐家……?”李泰好像在问身边的人。有人回答了他,过了会儿,李泰的声音又回到电话里,“老沈……”

“你在哪儿?办完事赶紧回来!”他催促道。

“我再去徐家看看……”

“徐家?什么徐家?你别磨蹭了好不好?”

“就是西田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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