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白暄故作高深,笑看了月琉璃一眼道:“保密。”
月琉璃皱了皱眉,又撇撇嘴,但想着自己有事情瞒着白暄,白暄故作高深的当着她的面和鸾舞做交易,显然是为了气她的。
果然这世上不能得罪的就是狐狸,她明知道白暄不会说的,偏偏心痒痒的很想知道。
“真的不告诉我?”月琉璃不死心,又问了他一遍。
白暄打定了主意不说,眉眼间笑意幽幽,俊朗的侧脸上洒着阳光分外惹眼。月琉璃抬头间,这一眼看去,心脏顿时漏了一个节拍,看的有些痴迷。
突然间一道黑影从一旁的假山上跃了下来,惊得月琉璃顿时回神,恢复了思绪,她抚着胸口狠狠的瞪了玄渊一眼道:“你怎么悄无声息的跟个鬼似的?”
“是你对着白暄犯花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月琉璃,我哪点长的比白暄差了,为什么你就被一只老狐狸骗得五迷三道的?”玄渊颇有些认真的样子问着她。
月琉璃唇角猛的一抽,他狐疑的看了看玄渊,只觉得意外,有些结巴的拽着白暄的胳膊问他:“白暄,他真的是玄渊吗?”
白暄黑着脸吐出四个字:“如假包换!”
玄渊唇角一勾,笑意淡淡的看着他们突然问道:“琉璃,你说如果我是女子,你说白暄是会喜欢你,还是会喜欢我?”
506.第506章腹黑魔君
月琉璃顿时愣住,一脸惊恐的表情看着玄渊,过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却是突然伸手摸了了玄渊的额头问道:“玄渊,你没生病吧?”
想起上次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他们的反应,月琉璃不惊恐才怪。因为在她看来,玄渊此人总是一本正经,平日里也是冷着一张俊脸,可玄渊方才说的这番话倒是让月琉璃觉得不适应了。
玄渊伸手将月琉璃的小手移开,却是极其认真的问着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说白暄是会喜欢你,还是喜欢我?”
“……”月琉璃抽了抽唇角,竟有些哭笑不得。
此时白暄的脸早已黑的透彻,他上前来拉开月琉璃,一手握着玄渊的胳膊厉声道:“玄渊,你闹够了没有?”
玄渊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对着月琉璃说道:“看来白暄还是喜欢我的。”
白暄的脸色又是一变,随即伸手幻化了腾云出来,将玄渊拽了上去,对月琉璃说道:“我们去趟昭阳宫,很快就回来。”
不待月琉璃答应,白暄和玄渊已经离开了子虚宫。
月琉璃望着空中那朵逐渐远去的云彩,眉心不禁皱了皱,却是想不通玄渊这究竟是怎么了?
他们离开了子虚宫后,便放慢了速度,任由云彩随意的漂浮在空中。白暄侧头看着玄渊闲适慵懒的坐在云端,一脸的惬意,他眉峰一拧凌厉的目光朝着他落了过去。
“玄渊,你究竟在搞什么鬼?”玄渊这突如其来的反常举动确实让白暄有些猜不透他的用意,像置气,又像是故意为之!
玄渊眉眼间依旧带着微弱的笑意,那徐徐朗润的目光泛着淡淡的光辉看着白暄,语气却是十分的认真。
“就是看着你和琉璃在一起,心里不痛快所以给自己找点乐子,顺便恶心你!”玄渊抬手捋了捋自己的衣袖,表情平淡。
白暄的唇角猛的一动,就像是有一道雷劈下直冲他的脑门,让他思绪混乱了片刻,一时竟也忘了说话。
玄渊继续说道:“我想了想,自从我们相识以来你算计我的次数也不少。我好歹也是堂堂魔君,总是被你耍的团团转也太没面子了。所以啊,这以后的日子,我要让你这万妖之王的人生岁月,只要一想到我玄渊就直冒冷汗!”
白暄猛的回神,抖了抖袖子,他不是冒冷汗,而是恶寒。他盘膝坐在了玄渊身边问他:“那你就说说,想要怎么做?”
玄渊挑眉,看了白暄两眼又问:“你说如果我是个女子,你会不会喜欢我而不喜欢琉璃?”
白暄眸光一深,一丝冷意散开,那妖瞳微微一眯危险的气息袭来。
玄渊却是不惧,依旧淡若春风一般笑着说道:“白暄,我如今的修为比你高深,你不是我的对手的。”
“玄渊,你到底想怎么样?”白暄是真的有些恼怒,如果玄渊以后一直是这个模样,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对他动手。
玄渊却躺在了云朵上,头枕着双手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沐浴,懒洋洋的声音说道:“就是想找你的不痛快,有本事就杀了我!”
白暄咬牙切齿,暗自紧握着双手低头狠狠瞪了玄渊一眼道:“玄渊,算你厉害。你想如何就如何吧,只要你高兴。”
他素白的衣袖一挥,驾着云朝着昭阳宫方向驶去。
507.第507章夜宴
直到日落,白暄和玄渊也没有回来,月琉璃不停的在房间里渡着步子,心中有些着急。
“琉璃,你别在转了,转的我头都快晕了。他们两个人不会出事的,你放心就是。”鸾舞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看着月琉璃安慰着她。
虽然自己也着急,但鸾舞相信白暄和玄渊他们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月琉璃走过来在她一旁坐下,不安的说道:“你不知道玄渊离开的时候怪怪的,我是怕他们两个人一言不和打了起来。”
鸾舞有些无语,笑着为她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笑着问道:“那你是担心白暄多一点还是担心玄渊多一点?”
鸾舞本是玩笑话,奈何月琉璃却认了真,她神色黯然了几分叹了一声说道:“他们两个人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对白暄是倾心的爱慕,对玄渊,却是一种说不出的感情,像朋友,像亲人,曾经也像恋人。”
鸾舞惊了惊,却是从她的话中抓住了重点说道:“你之前也曾喜欢过玄渊?怪不得他对你一直念念不忘。”
想起她对玄渊的印象,鸾舞继续说道:“其实我觉得玄渊他心中像是藏了很多的事情,我能感觉到他用情极深,那是一种爱的越深,心中越苦的感觉。总之我就是很同情他,觉得他很特别。”
鸾舞也不明白自己为何那么偏向玄渊,明知道月琉璃和白暄是真心相爱的,但她就是不忍看到玄渊神伤忧郁的样子,就好像她能从玄渊的身上看到自己。
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她感同身受!
“那是因为玄渊是…”月琉璃欲言又止,匆忙噤了声。
鸾舞狐疑的看着她,问道:“是什么?”
月琉璃正想着如何来搪塞她,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月琉璃匆忙站了站了起来惊喜道:“是白暄他们回来了。”正欲去开门,却听门外传来青阎的声音。
“小五,师父在园中设宴为大师兄和三师弟送行,就差你了。”
月琉璃不禁有些失望,鸾舞却兴奋异常应了声:“来了。”便匆忙跑去开门随着青阎一起离开了。
月琉璃百无寥寂,只能跟着鸾舞一起去了园子。
宴席设在英招的园子里,花园深处摆着六张桌椅,一旁还设有琴案香炉,周围馥郁花香,头顶一轮明月倒是别样的雅致。
宁泽英招等人俱已入了座,青阎带着鸾舞过来,两人给宁泽见了礼后,便各自就坐。
鸾舞虽然是他们当中最小的,但她的位置却是最靠前的,而她旁边便是灼戎,前面则是宁泽,对面是濯渊和青阎。
坐在靠近宁泽的位置,鸾舞是欢喜的,但她身旁的人是灼戎却让她的心又冷了几分。
“自从小五入了师门之后,我们师徒五人还未曾这样畅饮过。明日濯渊和灼戎便要下山了,今日这席宴权当是践行。为师先敬你们一杯。”宁泽端起白玉酒盏,目光温润的扫了他们众人一眼。
鸾舞等人纷纷举起杯子,各自饮下了手中的酒。
宁泽放下了酒杯,又道:“今夜不论身份,没有尊卑,你们畅所欲言便是,不要拘着。”
闻言,众人面露轻松之色,甚为开怀!
灼戎落了杯,侧头看着鸾舞突然说道:“小师妹,师父还未曾见识过你的琴艺,不如今夜在抚上一曲,便抚我送你的那首曲子,可好?”
508.第508章琴音诉情
宁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那微垂的眸子底下涌过一丝波澜,却不易让人察觉。
鸾舞的脸色一僵,余光偷偷望向宁泽,却见宁泽正低着头饮酒,那洒着稀薄月光的侧脸看上去极其的好看,但从他的表情上她却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宁泽缓缓放下了酒杯,温朗的声音道:“鸾族公主的琴艺乃是一绝,为师素有耳闻却不曾见识过,小五,你便为我们抚上一曲吧。”
鸾舞心底一凉,站了起来微微垂头应道:“是。”
她脸上的表情似是突然间结了一层冰霜,她步履轻缓的走到琴案前坐下,抚手摸着那冰冷的琴弦。
灼戎送她的琴谱她看过,早已记下,那是一首遥寄相思的曲子,她很喜欢。不是因为送曲谱的人,而是因为那近在咫尺却不能倾诉的情意,正如此曲。
十指翻飞间,她已然将曲子的精髓发挥的淋漓尽致,即使不懂的人也能听出这曲子中敛藏着的浓浓深情,只是这深情所倾诉的主人又是谁?
一时间,众人皆被这首曲子所触动,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了那身着彩衣的女子身上。
那一道道目光,一个比一个深,是惊讶、是欣赏、是倾慕、是欢喜也是…心痛!
直至一曲结束,英招率先回神抚掌大赞:“好曲子,好琴艺,今日真是让我大饱耳福,这余音可绕梁三日让人久久回味了。”
鸾舞抬头头唇角微微洋溢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却道:“比起琴艺,我觉得我的舞艺才是更胜一筹的,不如小五献丑为你们舞一曲?”
青阎满心欢喜说道:“自然好,那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英招也跟着附和道:“既然有舞,怎么能少了曲?据我所知灼戎最精通的乃是长箫,但只有箫声和舞太过单调了。你们想不想见识下你们师父的琴艺?”
众人皆是一愣,目光纷纷落向了宁泽那里。
宁泽微微拢了拢衣袖,目光扫向英招颇有些不悦。英招耸耸肩道:“是你说的可以畅所欲言的,他们虽然不知道,但我清楚的很,你的琴艺不比小五差。你就别藏着了,给我们来一曲。”
鸾舞有些震惊,期待的目光看向了宁泽。
宁泽扬声笑了笑站了起来说道:“英招都这么说了,看来这曲子我不抚是不行了。”
鸾舞匆忙让了位置,宁泽坐在琴案前,修长的手指轻抚着鸾舞方抚过的琴弦,心中却是百味陈杂。
“师父想要抚哪首曲子?”鸾舞轻声问道。
“就你方才所弹奏的那首吧,曲子我记下了,灼戎也熟悉,也好相合。”宁泽避开了她的目光,盯着眼前的琴弦上,手指勾出一声音符。
鸾舞愣了愣,心中不知是何感觉,只是沉闷压抑的难受。她应了声是便走到了中间位置。
宁泽抬头望着她的侧影,手指下悦耳的音符缓缓传开,随着他的琴音,灼戎的箫声也附和了起来,虽然是同一首曲子但有了箫声的附和却显得不一样了。
鸾舞深吸了一口气,随着那曼妙的旋律开始翩翩起舞,那姿态翩若惊鸿,她整个人好似在一点点的发着光,惊艳了众人的双眸,那七彩的华服随着她的舞姿,流光溢彩,煞是美丽。
509.第509章一舞倾城
明月高照,花香袭人,琴声与箫声相合的天衣无缝,一首倾诉相思的曲子,一个曼妙身姿的身影,无数道目光汇聚,不知要惊艳了谁的眼?
就连月琉璃也被这琴声、箫声、舞姿所吸引,就连白暄和玄渊过来她都没有发觉。
万众瞩目中,鸾舞这一舞倾城,美到极致,那潋滟生波的秋眸随着她旋转的动作,望向那月下抚琴的男子。
这一首相思曲,他所倾诉的是何人?若心底没有情,又怎么能抚出这样的曲子来?
鸾舞想的失神,一时分心,落地的时候一个不稳扭了脚踝,痛的她惊叫了一声,身子向后倒去。
却见宁泽脸露慌色,指下的琴音嘎然而至,一根琴弦断开,他方欲起身,却有一道青蓝色的影子快速跃了过去将鸾舞稳稳的接住,抱在了怀中。
濯渊和青阎纷纷围了上去,担忧的问道:“小五,你没事吧?”
鸾舞透过他们两人之间的缝隙,看着那站在琴案前的男子,明明是那么近的距离她却如何也跨不过去。
“没事。”鸾舞轻轻睁开了灼戎的怀抱,可一落地她的脚就钻心的痛,额上冒出丝丝的冷汗。
灼戎见状,匆忙将她扶住,却听宁泽清润的声音道:“灼戎,送小五回去休息,让濯渊给她看看伤。时候也不早了,都散了吧。”
灼戎将鸾舞抱起,对着宁泽微微颔首,濯渊和青阎相继离去,去探望鸾舞的伤势去了。
英招见他们走远,这才抬眸去看宁泽,却见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黯然,他眉心一拧垂眸间却见他右手指尖处血红一片,有血迹缓缓的滴在琴弦上,格外的刺眼。
“宁泽,你的手。”英招匆忙起身,握着他的胳膊想要查看那伤口。
宁泽却将手抽了回来,清润的目光看了英招一眼说道:“一点小伤,无碍。”他左手抚过那受伤的手指,那血迹随着他的伤口一起消失,徒留琴弦上点点红花。
英招望着那断了的弦的琴,目光却突然一沉如他浑厚的声音:“宁泽,你是不是……”他欲言又止,将后面的话用一道迷茫的眼神来代替。
宁泽微微拢了拢衣袖,徐徐的目光看了英招一眼问他:“你可知道上古神界的羲华帝君和神女瑶光是什么关系?”
英招挑眉,心有疑惑,但还是回了他道:“当然是兄妹,这件事六界皆知啊。”
宁泽唇角泛起一抹苦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