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而立,站在台阶之上,清朗的声音道:“濯渊,退下。”
濯渊颔首,收回了赤焰剑退到了一旁,地上云归神情恍惚,心惊不已,他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
万念俱灰间,只听宁泽的声音透着无形的慑骨之力冷的他浑身发颤:“神巫一族的迷心咒,云归,自食其果的滋味如何?”
云归满脸的惊慌,匆忙跪在了地上将头俯在地面上哀求道:“神君恕罪,云归知错了。”
一旁的洛华仙君以及云瑶脸色各色一变,震惊不已。
宁泽睨眸扫了云归一眼说道:“那就将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不然你们凤族可逃不了干系。”
云归浑身一僵,谋杀神君一罪岂是他们凤族能承担的起的?云归不敢隐瞒便据实说来:“是神巫族,因为凤族和鸾族积怨已久,两族一直在争夺与龙族和亲之事。直到有一日神巫族有个神秘的男子找到了我,说是能帮助我们凤族。”
“我急攻心切想要为凤族谋得出路,便听从他的计划。他教我用蛊咒决来操控蛊雕,企图加害鸾舞但没有成功。后来又让我给鸾舞传信将她引去不归林想要让她自生自灭。”
当日他知道宁泽不在子虚宫便唆使她妹妹去了子虚宫,而他则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封信放在了鸾舞的房间里。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但却不知道这一切早已被英招查清!而今日便是为了他准备的罗网!
485.第485章宁泽之谋3
云归还未说完,人群中便有些沸腾,俱是纷纷指责云归如此糊涂,竟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而云瑶和洛华仙君早已白了脸,心如死灰一般。
空中趴在重明鸟背上的鸾舞听不清下面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一脸着急望着下面的情景。
云归知道事情败露,他已经没有退路,索性将事情和盘托出,继续说道:“今日这迷心咒本应是下在鸾舞身上的,好让她背负谋害师父的罪名得以惩处。谁知这迷心咒却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唇角一抹苦涩,按照计划鸾舞在拜师当日刺杀师父,以六仙君的脾性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定是会降罪鸾舞。
即便宁泽护着,那神巫族的神秘男人说他有办法让鸾舞死在子虚宫内。可事情有变,他终是自食其果,悔恨晚矣。
“事情便是这样,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与凤族无关,我父王和妹妹他们都不知晓我和神巫族的交易。请神君处罚我一人,不要牵累凤族。”
云归的头重重的磕在地面上,恳求着宁泽的宽恕。
宁泽微微眯了眯眼睛,那幽亮的眸光一沉,冷厉的声音道:“传本君之令,开启无极阵擒拿神巫族一众。云归暂且收押无量山,候审!”
濯渊和青阎以及灼戎上前来应了声是,三人便将云归带走亲自押送去了无量山。
宁泽看着那还跪在地上的洛华仙君一眼,微冷的声音道:“洛华,云归有不轨之心,你这个做师父的没有发觉让他做出这等糊涂事,也是罪责难逃,你可知错?”
洛华俯在地上,心底满是悲痛,他甚是看重云归,谁知他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情,真是寒了他的心,但他身为师父却是失察不敢狡辩:“洛华知罪,请神君处罚。”
“罚你禁足长洛宫,静思已过,好好管教你门下弟子。如果你们长洛宫再生什么事端,你这个仙君也可退位让贤了。”宁泽恩威并重,虽然处罚不重,但足以让人警醒。
神界中人众人皆知宁泽神君大公无私,所做绝断深让六界为之信服。
洛华谢了恩,便带着门下弟子退出了子虚宫,而云瑶还跪在地上,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你回紫华宫去吧,此事尚未查清之前不得擅自离开浮清山。如果此事真是云归一人所为与凤族无关,本君定会还你们凤族清白不会牵累旁人,你且放心。”
宁泽说罢看着其余的五仙君又道:“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从今以后不会在发生。诸位请回吧!”
众人行了礼,各自带着门下徒弟离去,紫英仙君上前来将云瑶扶起走在最后,唯独云梦宫的幻梦仙子没有走而是站在了原地。
这幻梦仙子掌管六界梦境、天下奇香,浮清山七宫十二殿唯有她的云梦宫最为清静,她速来不喜欢收徒,性子有些孤僻冷淡,且不爱过问俗事。
宁泽见她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迈下了台阶朝着她走了过去问道:“你还有事?”
幻梦仙子仰头望着空中盘旋的那只重明鸟,笑了笑道:“你问我要圣魂香,便是为了引出重明鸟将其收服送给你的徒弟?这重明鸟可辟邪咒,乃是神界难得的灵物,你对她可真是用心。”
486.第486章宁泽之谋4
宁泽淡淡一笑,眸中一抹温柔之色掠过,他抬头眺望着空中的鸾舞,虽然隔得远,但他还是能看见她眼中的担忧。
“她既然是我的徒弟,我就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宁泽的声音凌厉威严透着慑人心骨的霸气。
幻梦仙子微微一惊,她有些羡慕的看着空中的鸾舞,随即收回了目光幽幽一叹,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瓷瓶递给了他道:“无论你做什么都有你自己的打算,这是巫灵香对擅用巫术的神族之人最为有效,将此香放置在无极阵中,神巫族便无可遁形!”
宁泽接过那瓷瓶道了声:“多谢。”
幻梦仙子微微敛了敛衣袖说道:“七日前,你的梦境发生了变化,神君你近来被心魔所扰,我送给你的凝心香虽然不能消除你的心魔但却可以让你凝心静气,平复心脉。心若乱的时候便点上吧!”
她轻叹一声,执手行了礼,便转身出了子虚宫。
一旁月琉璃瞪大了眼睛,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她紧张的握着白暄的胳膊惊道:“这个仙子莫非是知道了些什么?不然她怎么会和宁泽说这些?”
白暄眸光沉沉,若有所思,幻梦仙子说七日前,那不就是宁泽走火入魔的时候,幻梦仙子说他梦境发生了变化,可是那一夜宁泽受心魔所困,梦见了不该梦见的东西让幻梦仙子探悉到了?
白暄眼底微微一亮,从梦境探知人的心事,也只有幻梦仙子能做到。
“这幻梦仙子是在助宁泽出走心魔,这女子很是聪慧,她处理事情的方法与别人不同。”白暄赞赏的说道。
从方才幻梦仙子说话的语气中,白暄就不难看出,她冷静睿智,识时务,知形势,寥寥几句便提醒了宁泽并献上了解决的对策。
宁泽想除去神巫一族,她就献上巫灵香相助。毫不隐瞒自己探知宁泽心事这件事情,行事坦荡,倒是难得。
“难道这仙子是爱慕宁泽神君?”月琉璃猜疑道。
白暄轻弹了下月琉璃的额头,笑道:“玄渊说的果真没错,整日里你这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你从哪看出那仙子爱慕宁泽神君了?”
月琉璃撇撇嘴反驳道:“那她干嘛这么热枕的帮助宁泽?”
“是崇敬,像宁泽这般的人物不应该毁在一个情字上。她只是想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与情…爱无关。幻梦仙子既然能掌握六界梦境,自然早已看透情为何物,无欲无求!”
白暄之所以如此笃定,那是因为他在幻梦仙子的眼中看见了真诚和坦荡。
月琉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便见宁泽收起了那巫灵香,他手中术法一挥,那重明鸟落了下来,身上的结界也散开。
鸾舞跳了下来,几步跑到了宁泽的面前,脸上有些委屈的问道:“师父,你没事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宁泽唇角扬起,伸手抚着鸾舞耳边的碎发,清朗的声音问她:“师父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不喜欢,这只破鸟都不听我的。”鸾舞狠狠瞪了那只重明鸟一眼。
那只重明鸟有些委屈的啼鸣了一声,在空中不停的盘旋着飞舞。
宁泽失笑,那俊朗的容颜上洋溢着明媚的笑意,温柔的目光望着她:“这只重明鸟是师父的坐骑,自然不会听你的,你的这只在这里。”
487.第487章宁泽之谋5
他摊开手掌,便见一道彩光溢出,又一只重明鸟幻化了出来。而这只明显要比方才那只小许多,而且身上的羽毛以白色居多,只有尾翅是七彩的。
鸾舞满眼的震惊,她抬头看着空中两只重明鸟在飞舞,顿时忘了方才发生的事情,只记得一句话。
她兴奋的握着宁泽的胳膊问道:“师父,你说重明鸟是你的坐骑,你送给我和你一样的坐骑做礼物?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他们是兄妹,还没有名字,你给他们取一个吧。”宁泽温柔的声音说道。
鸾舞抑制不住的喜悦,她盯着空中那两只重明鸟,他们盘旋飞舞在白云之中,点点彩光映照。她眸光一亮说道:“你的那只叫苍炎,我的这只叫苍雪,好不好?”
宁泽细思着鸾舞取得名字,他点点头道:“好,就叫苍炎、苍雪。”
空中的两只重明鸟似是十分喜欢这名字,他们从空中飞落了下去,便见宁泽带着鸾舞跃上了鸟背道:“小五,师父带你去看浮清山的景色。”
鸾舞狠狠的点着头,她站在苍雪的背上,看着一旁同样站在苍炎背上的宁泽,这一眼的感动无言而喻。
神界众族,她是唯一一个拥有和宁泽一样坐骑的人,这等殊荣无人能比。因为他是她的师父,所以她拥有一切,但唯独有一样东西是她所不能拥有的。
此刻,她只求可以这样永远的陪在他身边,那就于愿足矣!
月琉璃看着他们师徒二人乘着重明鸟离开了子虚宫,不免有些羡慕又有些感慨,但还有一些事情她没有明白过来,好奇的问道:“云归不是想害鸾舞的吗,为何他自己会中了什么迷心咒?”
白暄懒洋洋的靠在后面的假山石上回道:“是重明鸟,上古时期的灵兽重明,有辟邪驱咒的作用。是重明鸟驱除了鸾舞身上的咒决,这咒决失去了宿主便会反噬到下咒之人的身上,所以云归才会自食其果!”
月琉璃听的心惊,愤恨的斥道:“真是活该,竟然会这样的招数来暗害鸾舞。如果没有重明鸟,那鸾舞岂不是要遭殃了?他们就不怕鸾舞真的伤了宁泽神君?”
白暄轻笑一声,不屑的声音道:“他们就是要让鸾舞伤了宁泽,这样鸾舞才会死无葬身之地!”
月琉璃咬着牙,暗叹今日的事情着实惊险。她转念一想,又问:“是不是宁泽早就知道了云归有此谋划?”
白暄眸光一亮,轻柔的目光看着她点点头道:“这神界中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宁泽神君?他自然是知道的,不仅知道,他还想借此给凤族一个警告,让他们别心存妄想。”
月琉璃暗暗点了点头,有些佩服宁泽这无双的谋略。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月琉璃也轻松了许多,谁知白暄的一句话惊得她心肝颤抖。
“月琉璃,我们是不是该清算下今早的事情了?”白暄唇角翘起,妖异的紫瞳闪耀着点点危险的光辉。
月琉璃咬了咬唇,低着头暗想为什么狐狸的记性这么好,果然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狐狸了。
“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白暄,你就饶了我吧。”月琉璃举着小手满脸的诚恳。
白暄眸光闪闪脸色突然认真了几分问道:“琉璃,如果洗去我们三个人的记忆,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你可愿意?”
488.第488章一笑还将三世泪1
月琉璃兀自一愣,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过了许久她清幽的眸子微微闪动,唇角微微一动方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玄渊嬉笑的声音:“不小心睡着了,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这子虚宫的人都跑哪去了?”
月琉璃匆忙换上了笑容,对着玄渊道:“可不是吗,你错过了一场非常精彩的好戏。”
玄渊好奇,挑了挑眉问道:“是什么,快跟我说说。”
月琉璃故作神秘,耸耸肩道:“你还是问白暄吧,趁现在英招不在我要去他的园子里找吃的。”说着便提着裙摆匆匆下了台阶跑进了花园里。
玄渊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花丛中,他渐渐敛去了脸上的好奇之色,面色微冷对着白暄说道:“她现在哭的一定很伤心,你去向她解释清楚吧!”
等了许久,玄渊不见白暄说话,也不见他有所行动,他顿时有些恼火,一手紧拽着白暄的衣领面色愠怒道:“白暄,你难道不认为方才的话会伤了琉璃的心吗?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能说出口,你明知道那傻丫头有多么喜欢你,你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这和抛弃她又有什么区别?”
白暄突然伸手甩开玄渊的手,后退了几步,那微冷的目光落在玄渊身上说道:“玄渊,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宁泽在蛮荒发生了什么!你这身上的伤是如何来的,你自己很清楚!”
玄渊眉心一皱,紧握了双手目光沉沉的说道:“白暄,你很聪明,你去见了宁泽问了他在蛮荒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你才会对我说出要抹去我们三人记忆的话,白暄,我不需要你同情,我玄渊是生是死与你无关!”
他面色冷峻,眉宇间怒气依稀,说的话略重了些许。
“好,无关就无关吧。你以为我想管?我会在乎你的生死?你想如何那便如何吧,魔君大人。”白暄将那魔君大人四个字咬的极重,他幽冷的目光深深的睨了他一眼,广袖蓦然一挥转身去寻月琉璃去了。
玄渊踉跄着退了几步,脸上尽是悲呛苍凉之感,他闭着眼睛明明是艳阳高照他却觉得冷,由心散出的冷意传遍全身,眼角有冰凉的泪缓缓落下。
他曾想过如果他消失在了神界,也许这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甚至不止一次的这样想过。所以在蛮荒之地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魔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