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聂悦心点点头,轻嗯一声。江浔伸手携着她一同回了月府,风阙也跟了回去。江浔令人准备了安神汤给聂悦心服用,待她睡下了,他才一脸阴沉的朝着雪娘居住的地方走去。
雪娘房中房门紧闭,也没有点灯火。江浔一掌推开房门,大手一挥,房门烛灯如数点燃,雪娘一袭白衣坐在桌前,她就知道逃不过去,所以一直在这里等着他。
“你害死了月琉璃还不肯罢休,难道你真的要取了聂悦心的性命不可吗?雪娘,你太让我失望了。”江浔负手而立,浑身上下一股阴寒之气。
雪娘本就是雪魔,这房间里的气息随着她的心情而变化,整个房间早已是冰冻三尺之寒。
“玄渊,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不过是一场仪式,我也可以代替月琉璃完成。你为什么留下聂悦心,为什么对她那么好?难道只是单纯的利用?玄渊,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分明对她动了心。”
雪娘神情悲愤,清澈的双眸中弥漫起一层迷雾,如冰幽寒的神色带着悲痛望着那人。
玄渊眸光突地一寒,厉声道:“你放肆。”
雪娘一震,匆忙单膝跪下,她是放肆了,她忘了他是魔界的王,是她的主人。“这件事是我做的,我不能让你喜欢上一介凡人,聂悦心必须死。”雪娘神色坚定,不容更改。
玄渊手掌紧握,那从他手心散出的黑气在彰显着他的怒火:“雪娘,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止一次打乱我的计划,凡界你不要在待了,滚回魔界思过去吧。”
雪娘唇角微动正欲反驳,却听玄渊又道:“你若不停我的命令,便离开魔界自生自灭,我玄渊不拦你。”
雪娘将头埋的很低,一双美眸里隐隐泪花:“是,雪娘遵命。”
玄渊冷哼一声留下一句话:“我没有拿到聚魂珠之前,不想在看到你,走吧。”说着一挥衣袖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雪娘跌坐在地上,她陪了他千万年却不低那个凡人短短几日的时光。真是可笑,她倒是宁愿他的情根一直被封印的,宁愿他一直那么无情,也好过他喜欢上一个凡人。
这种爱而不得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聂悦心有什么资格陪在玄渊的身边?她要想办法,将玄渊的情根再次封印,她不能容许玄渊爱上一个凡人。
雪娘出了月府便朝着九华山而去,如今也许只有山神能帮她了。
来到九华山下,雪娘正欲开山逼山神出来,却见一道仙光从山中而出,那人脚下踩着一朵祥云,高大威武,手中握着开元斧。
看见雪娘他倒是一丝也觉得惊讶,懒洋洋的坐在云彩上问她:“是为了玄渊而来?你想封印他的情根?”
雪娘跪了下去低着头神色坚决:“请山神相助。”
山神轻笑一声,回道:“我是想帮你,可是封印情根不是依靠法力就能完成的,必须要借助宝物相助。”
雪娘抬头看着那云端之上的人问道:“不知需要什么宝物?”
“西海龙宫内的冰炎珠集了冰与火的神力,是无上的宝物,你若想封住玄渊的情根就要拿到冰炎珠。”山神一本正色的说道。
雪娘微微迟疑,眉头轻蹙,那山神又道:“只是西海龙宫的龙王是四位龙王中最小气的人,而且将那冰炎珠宝贝的很。就算是与西海龙王有些交情的人去求,他也未必肯借。所以,此事你还是罢休吧。”
“我不会放弃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帮玄渊将情根封印。冰炎珠,我会带回来的。”她起身,转身就走。
山神突然叫住了她,并将一物送到她面前嘱咐道:“这是摄魂铃,可助你拿回冰炎珠。但摄魂铃的法力有限,你若被抓,很难逃出西海龙宫。”
雪娘接过那只铃铛放在手心,她点点头对着山神道:“多谢山神相助,我自会小心。”随即转身化作一团白光消失不见。
雪娘走后,那座巍峨的九华山突然微微一晃,里面传来一个不满的声音:“白暄,你越发大胆了,竟打着我的名号让魔界的人去盗取冰炎珠?”
那云端之上的人突然一变,正是那白衣俊逸的妖王白暄,他坐下的云彩也变成了他的坐骑神兽乘黄。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在说盗取冰炎珠的人又不是你。”白暄抿唇轻笑,如风温润说的潇洒。
“你让那魔女去盗冰炎珠难不成你真想帮玄渊封住情根?”山神有些疑惑的声音问着他。
白暄轻笑让乘黄调转了方向,准备离去,留下一句高深莫测的话给山神:“冰炎珠可不只是有冰封之力。”他笑着扬长而去。
身后山神幽幽的吐出一句:“果然是只老狐狸。”
“多谢夸奖。”悠远的声音徐徐传来,明显那人早离开了百里之外。
那在山中长眠的山神,无语轻叹一声,他已经无力去管外界的事情了。不管他们怎么折腾,与他这个老骨头也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想在睡个上万年,悠闲的过日子,随即他翻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如果您喜欢,请点击这里把《仙缘错:惊世情劫》加入您的书架,方便以后阅读仙缘错:惊世情劫最新章节更新连22.第22章痛不欲生
风阙回到月府后,发现心虞还在昏睡不醒,而为心虞医病的那女子却不知所踪了。
江浔一直震怒赶走了雪娘,才察觉他答应风阙医治这个受伤女子的事情,遂来到了风阙的房间。
风阙看见他忙问:“那个为心虞医病的姑娘呢?心虞的伤怎么样,到底能不能救?”
江浔面露遗憾,轻叹一声道:“不好意思,是我低估了她的伤势。不过雪娘已经稳住了他的病情,若想解她体内所中的狼毒,只有找到伤她的那只狼妖,或者是用那只血蝙蝠的血入药。”
世上的东西本就相生相克,以毒攻毒也是解毒的办法。
风阙眉头微微一紧,他欠心虞一条命,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救她。只是,他又想起那个一袭白衣奇美的女子,就连她的名字都那般灵动好听。
“但我的法杖至今没有寻到,江公子我听说明月城有一道琉光门,里面有一面流光镜能看见过去发生的事情,不知在下是否能去看看?”风阙问道。
江浔眉心一挑,有些疑惑的看着风阙,正色道:“琉光门是月氏禁地,自古以来只有月家的人才能进去,只怕这个请求我不能答应你。”
风阙哼笑一声却是十分淡定的说道:“江公子难道就是月家的人吗?你费尽心机接近月琉璃不过就是想琉光门找到聚魂珠,我说的是不是魔君大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江浔面色一寒,眸中透着杀气。
风阙轻轻抚了抚绣袍笑道:“你魔界之人擅入凡间不能随意使用术法,否则惊动了天庭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其实我们进入琉光门不过各取所需罢了,那什么聚魂珠我根本就没有兴趣,我只想找到我的法杖,杀了那血蝙蝠救回心虞,就这么简单。”
他说着抬头看向江浔,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隐藏的的确厉害,若他是法杖在手定能察觉出他是魔界之人。
不过这样也好,魔界本来就不能在凡界自由使用术法,如此他也不必忌惮他,虽然他是魔君。
“看来我真是小瞧了你。也罢,你也知道上次蝙蝠精坏了我的婚礼。如果想进入琉光门,必须要等我和琉璃完婚,拿到城主宝鉴才可,所以三日后的大婚绝不能出差错,琉璃更不能有什么意外。”
他本来的目的就是拿到聚魂珠,竟然风阙戳穿了他的身份他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既然两人各有所需,不如合作,省的麻烦。
“再下虽然没了法杖,但对付一般的妖怪还不在话下,魔君放心便是。”风阙语气淡淡的回道。
江浔抬眼看了看他,没有在多说什么,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明月城中,到处张灯结彩铺设十里红妆,这喜庆的颜色顿时扫去了前些日子来的阴霾,城中的百姓都在期盼这等待已久的大婚。
城郊雪林里的山洞里,冰灵曾救风阙的地方,只是眼下她救下的人是那只同为妖族的蝙蝠精黑曜。
黑曜伤的很重,他中了风阙的血咒,法力耗损了一大半,若不是意念支撑只怕早已幻化了原型,只是他不愿坐在这里等死,强撑着想要走出洞穴。
冰冷看不下去语气不善的斥道:“你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能做什么。”
黑曜捂着胸口,苍白的脸色看着冰灵问道:“你有亲人吗?你知道亲人离去的痛苦吗?我要报仇,我要去找玄渊,我要杀了他。”
冰灵按住黑曜不让他乱动,那双幽深微蓝的眸子看着他,眼底划过一抹伤痛:“我也有亲人,我也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但你如今这样,连自己的小命都不保,如何去报仇?”
冰灵的语气微重,想起她的阿雪,和那个绝情无义的男人,她的眼睛上布满一层霜雾,雾色下隐藏的纠结没有人能懂。
山洞内有微微的脚步声响起,冰灵回头却见白暄走了进来。
“你们说着世上最好的复仇是什么?”白暄的声音温温润润,那有些随意慵懒的姿态。
冰灵和黑曜皆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知白暄言下之意究竟是什么。
白暄轻笑了笑薄唇轻齿说道:“不是让你恨的人死,而是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明明阴寒的话在白暄的口中说出却十分的随意,但绝不是玩笑。冰灵和黑曜听后皆是浑身一震,只感觉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还请妖王指教。”黑曜跪在地上,神色坚决。冰灵看了看黑曜,却是没有开口。
白暄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冰灵的身上,随即浅浅的收了回去,他沉声正色道:“不论是玄渊还是风阙,我都早已有对策,若你们相信我,就将此事交予我来办,你们不要在插手。我不想我妖族之人在枉送性命!”
黑曜眸光微微一动,他深思片刻点了点头:“属下相信妖王。”
白暄抿了抿唇轻叹一声,对着冰灵道:“此处往南五百里处有一座天池山,山巅之上有一方池水能疗伤治病,可助黑曜迅速恢复元气,也可助你提高修为。你随他一起去吧。”
冰灵微微一愣,有些犹豫,那黑曜不想强人所难立即对着白暄道:“属下自己去就可以,不用冰灵姑娘相陪。”
白暄目光沉沉看着冰灵,终是微微一叹道:“你既然想留下,那便留下吧,只是你到时莫要后悔。”
他说着转身稳步出了洞穴,黑曜不解的看了看冰灵问道:“你有心事?”
“没有,我护送你去天池山,你好好在那里养伤,我会把这里的情况传递给你。”她说着面无表情的扶起黑曜出了洞穴。
黑曜知道她不愿多说,也不在无趣的询问,眼下他只想养好伤,等着白暄的计划实施。
虽然他不知道白暄的计划是什么,但方才白暄所说的那番话却深深的触动着他的心,这世上的最好的复仇究竟是什么?
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要怎么做,才会让自己的敌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呢?
他有些拭目以待,等着白暄的杰作。只要能为他的妹妹报仇,等多久他都可以,只要能让那人尝到失去的痛苦!
,如果您喜欢,请点击这里把《仙缘错:惊世情劫》加入您的书架,方便以后阅读仙缘错:惊世情劫最新章节更新连23.第23章妖王夜访
月府里,聂悦心看着眼前火红色的嫁衣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但这一次她还是有些紧张。
推门声响起,聂悦心抬头看着江浔端着宵夜走了进来。聂悦心看见吃的,什么紧张都抛在了脑后,她不停嗅着鼻子闻着那浓浓的香气道:“是莲子羹,我最喜欢了。”
她高兴的跑过去,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般。江浔唇角溢出一抹笑意,将那莲子羹放下轻柔的声音道:“趁热快吃吧。”
聂悦心拿着羹勺甜甜的道了一句:“谢谢夫君。”然后就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江浔心底微微一动,她不过一句夫君就让他觉得满足,甚至他很喜欢看见聂悦心这样无暇的笑容,这样天真淘气的样子,她这性子与月琉璃有些相似。
只是月琉璃向来拘谨,只有在她最高兴的时候才会露出聂悦心这样甜美的笑容来。
“你放心,这一次我会陪着你,不会在让你出什么事了,你只管安安心心的做你的新娘,知道吗?”江浔温声安慰着她,上一次的婚礼被黑曜破坏是他大意了,这一次他要亲自送聂悦心巡城,不管合不合规矩。
聂悦心抬头狠狠的点了点头,突然间她又想起了什么问道:“这几日怎么不见雪姐姐?夫君,你是不是把她赶走了?”
江浔见她如此直言不讳,他竟不知该怎么骗她。最终他只无奈的轻叹一声道:“我只是让她出府办事情去了,你不要多想。”
聂悦心一碗莲子羹喝了个底朝天,然后有些认真的看着江浔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离开?”
江浔一惊,眸底晃过一抹惊慌,那隐在袖中的手微微一颤,凝眸看着她问道:“为什么要走?你无亲无故,留在明月城不好吗?”
聂悦心垂眸,沉思了片刻,她声音有些结巴的回道:“可是我…我不能一直假装是你的夫人啊,我不是月琉璃,我是聂悦心。我不能…不能一直欺骗这城中的百姓。所以,我总归是要走的。”
房间里有些沉寂,江浔迟迟不语,他眸光闪闪好似在压抑着什么,见江浔不说话,聂悦心伸了伸手在他面前轻晃,却见江浔突然拽着她的手将她扯到了怀中抱着她。
聂悦心双眼瞪得老大,却是一动不敢动,她感受着江浔那有些微重的呼吸和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有那么一刻她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但是消失不见。
“傻丫头,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