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却反制起我的罪来!”
段惊霆这番话说的张入云好不着头脑,正待询问,却见对方已招手从洞外拉来一团黑影,不过三尺大小,背生双翅,遍身蓝靛,如涂了墨一般,张入云落眼看去,心中一阵惊动,原来那小东西竟是鬼母当日曾差遣过的一双小妖精中的女妖。那妖物虽是浑身尤如墨染的一样,偏是身的俊俏,身体细小,可胸前腹下却又极丰满,本来见了段惊霆招唤极是乖巧,即时栖在少年人宽肩上,粉堆玉琢一般的小脚只在段惊霆胸前勾动,淫荡艳治勾魂夺魄口纵是艳娘多年修炼的阴魂,当眼看了也有些心动。
谁想女妖发现张入云也在洞中,被她认出是鬼母座下授使,一声欢啸便舍了邪龙子向了张入云飞来,正待投入少年怀中,却见一道寒光透出,当时正击中妖精一对粉拳,一声尖叫将个女妖打的如元宝也似的一番滚动。待小妖定睛看时,原来是张入云身旁艳娘手放宝玉寒光阻了自己,恼羞成怒,十指探动便是做了精钢也似的鸟爪。当时空中黑影一晃,便即摇首不见,论其身势竟比张入云经天身法不弱。
艳娘见了知道对方飞纵绝速,自己绝挡不下,也是一丝不芶,一声娇喝,脑后万千青丝便如织了蜘蛛也似的密网一样,将连现张入云在内两人身前三丈困了个密不透风。还不待段惊霆与张入云眼光移动,便听得空中发网上一声咆哮,原来是女妖铁爪与艳娘青丝已然交战于一处。那妖精未料到故人还有这桩本事,布的一室的长发,只稍一触觉便得即刻反击,连一些时差也没有,纵是自己飞纵绝迹也快不过艳娘这漫天的发网。当时被艳娘占了先机,抖手又将两枚阴雷打过,只击得女妖一声怒吼,小口一张便是一团绿火,艳娘见了也将遐观玉寒光遣出,当时银光绿火打的空中一个霹雳,小、妖精故是在空中连番了两根跟头。艳娘也为对方火焰冲动,往后倒抑,幸一旁有张入云护持,真气渡过,女子心头烦燥即刻去了个干净段惊霆在一旁看的有趣,与张入云笑道:“恭喜老弟娶了这么个醋坛子回房,不论女鬼、妖精,真是连碰也不让老弟碰一下,哈哈,我看你二云观那么多女子,你身边这醋罐早晚有一天要醋洗王,泉山!”张入云被其刺讽,不得还口,只得尴尬作笑,好在经过一番拼斗,女妖与艳娘也都知道对方一身本领,相互忌惮都不敢再随意出手。
正在张入云稍松了一口气,却又听得洞外连声惊尖,旋即又是见得一团人影涌现,待少年人看清楚时,却是泼然大怒,弹指惊虹便是往对方打去。原来此时这一团人影,正是一对妖精中的那只雅妖,猪面雷公嘴生的极是难看。可令少年人愤怒却不是因为对方长的难看,而是那男妖精此刻手里正捉着艳娘手下另七名女鬼,那妖精也是如女妖一般的淫恶,掌心中的艳鬼一身上下已是衣不遮休,头脸手足均有伤痕,显是不只欲侵犯众艳鬼,还施底暴戾,将一众女鬼们任意凌辱。
这一班女鬼只是暂时充做艳娘仆役,待日后戾气驱净,张入云还想将八人托生转世,重回人伦,此时见被妖精涂毒,少年人怎能不怒,录下也顾不得对方是鬼母宠爱的手下,只一出手便是莫大的威力的弹指神通与铁研针指力的钢岚。
※※※
雅妖大吃一惊,他心思刻毒,见张入云一指弹来的威力十足,却将手里女鬼迎了祗挡,不想张入云早有准备,他这一指击的并不是弹指神通指风而是搓摧了当日天鹞子指点的五指连弹与乐长老人铁研针指力,渡在空中似如实物的一枚灵丸,待见男妖精举了女鬼阻挡,右手跟着一指,竟是后发先到,正打在前一枚灵丸上,当时相互激荡,就见二枚灵丸荡了开去,在空中划了两个孤困分别打向男妖眉梢与膝盖。
如此灵动诡异的一击,妖精始料未及,情急之下挣动肉翅往斜里闪去,可仍旧被灵丸打中脚背,另外一枚则擦了头皮而过,虽不曾重伤,却还是将妖物头顶划了一道长长的血痘,紫黑色的血液不住滴落,只听得地上传来一阵烧灼的声响,显是血水中还有奇毒。
那小妖为鬼母爱宠,那曾吃的如此大亏,虽说张入云是其座下授使,可一样禁不得妖物暴了火性,怪啸一声,立时便欲往张入云一面袭来。哪知妖物性暴,少年人也早擂动了火性,见妖物到此时还不将艳鬼放纵,指尖晃动便又是三枚金燕锞激出,此一回妖物晓得张入云厉害,连忙一个屈身,便在空中打了个弧旋将飞镖让过,谁知少年人临战经验丰富,先时所放的金镖不过是诱饵,只一待妖精纵身,张入云已是化了经天身法,堵住敌人去路,左掌青芒闪烁,直取妖精首级而去。
张入云兽神爪威力非同小可,那妖精跟随主母千年,怎不知其威力,当时觉刀锋及至咽喉,吓得魂飞魄散,也是他真有法力,千钧一发之际还得将一口火焰如炮弹一样吐出,一来好乱张入云心神稍挡青光,二来可借此一击倒射口终被他让过这玫命一击口正在庆幸,却见眼前少年已是倒翻了身子,如影随形的贴着自己倒退,一个足勾便将自己腋下挑下,腰间摆力,登时如风车一样扯了自己倒旋空落下。得主人相助,艳鬼们已借机从妖物爪下逃生,飞回艳娘桃花扇中,可怜妖物却是被张入云双足锁住,直待砸至地面,才见少年人一个扭力自上而下将妖物重重掼在岩地上,直打得乱石惊走,岩地上满布龟甲也似的裂痕。只好在张入云终看在鬼母面上,并不欲取其性命,当时将妖精掉了个七荤八素却没再补其玫命一击。
段惊霆见张入云一旦慎怒,一身本领几是比寻常高强数倍,当时见了少年人这般杀气与颠倒的脚法,也是倒抽一口凉气,只心性不改,仍旧嘲笑对方道:“哈哈,你这般的气性到今日也是未改,真要你施出仝力,却还是要伤了你枕边人方可。只可惜你这大老婆这般醋劲,如今见你为了几个侍妾却能动的这大火气,日后可绝不得再给你机会染指这般娇娃了!”
张入云一阵施暴,正感快意,闻段惊霆讥讽,心气活动,左掌青光暴涨,直甩出三丈青芒,展眉作处,却是恶根根的盯着邪龙子。段惊霆见对方竟有与自己交手之意,为对方杀气引动,背心一阵津凉,冷龙臂也是一阵塞光陡生,他向不服人,从来乐意接受任何一场挑战口就在此时,张入云脚下一阵石响,原来是小妖自乱石下钻了出来,两眼饱含怨毒只盯视着鬼母授使。不知怎地,见对手怨毒残忍,张入云反倒被激起一腔热血,杀气擂动,恨不得小妖此刻出手,好即时屠杀了眼前这恶物。可未想这般邪物最是知机,今见少年人之强横犹胜自己,当下连忙又换了另一副嘴脸,涎着脸奉承起眼前故人来口张入云见它这般没有筋骨,反觉一阵恶心,杀机萌动,恨不得寻机将小妖除去,可越是少年人杀气纵横,那妖精越是乖顺,末了竟如对待鬼母一般欲抱了张入云腿厮摩,惹得少年脊背毫毛俱都竖起,一个嗔恼将妖物踢的如倒地葫芦一般乱滚。见妖精狼狈,张入云皱了眉有些不忍,这才将一身杀气解下。如此却让一旁段惊霆一阵嗤笑,艳娘连连摇首。
见妖精滚到自己脚下,段惊霆却是想也不想抬脚便将妖物又如皮球一样的踢了出去,随晃身至张入云身前道:“别在这里耽误功夫,现下且去了这剜骨堆魂塔再说!”
张入云见他也在打眼前妖塔的主意,皱眉道:“这凶塔盛载的万千怨魂,俱小弟所知,段兄好像也不惯内中邪法,如今却怎么打起这妖塔的主意来了!”
段惊霆笑道:“本来确是不管我的事,只是先时才遇得一人,我才改了主意的,老弟却猜猜是谁?”
少年想也不想答道:“除了鬼母还能有谁!你和她有做下什么交易吗?就我所知,以段兄之气性,什么时候也却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为自己报仇了!”
邪龙子狞笑道:“你不用激我,如何对付邪月,不需你来教我!我与鬼母只是各取所需,谁中了谁的道儿,却还不知道呢!”说着将刚刚从乱石爬起的妖物又是起脚踢飞,骂道:“恶心的东西,看到你我就有气!”正在段惊霆一路向了堆魂塔行来,艳娘却是闪身挡住其去路,少年人见了笑道:“怎么?你这婆娘也贪着妖塔想与我争夺吗?需知我可不比张入云,对女人是不会手下留情!”
哪知艳娘也是笑道:“你这人蠢的和他也没甚分别,鬼母会让你而不是张入云授使的身份收纳着堆魂塔,却为的是什么?也不仔细想想!”段惊霆听了作笑,正等开口,却又听艳娘道:“千万别跟我说你相信鬼母与你说的张入云心仁不会同意收动妖塔这类的蠢话,若是为这层顾虑,她这手下两小妖都能来调遣,何需你这外人多一番周折!”一番话说的邪龙子面孔一白,艳娘却早趁机骂道:“蠢的和猪一样的东西,活该被人骗做替死鬼!”
段惊霆眼珠翻动,冷笑道:“我怎知你也不是在骗我的?”
艳娘听了高笑:“即如此,你且在上去收这堆魂塔啊!我保证待会儿你中了禁止,被这一对妖精嚼吃身休的时候绝不会让入云来救你。”说完负了手将身一倒只在一旁看着邪龙子。
段惊霆与艳娘目光对睹好一会儿,终是没有从女子眼中瞧出一些讯息,心气一松,当时说道:“算你这女人厉害!我没本事辨出你说话真假,你有伎俩只管收了这妖塔就是!”
艳娘笑道:“原来你也是怕死的!我还当你和入云犯傻的时候一样,撞上什么也不会害怕的,如今看来却是高估了你,你竟也有不如人的时候呢!”
被艳娘刺讽,邪龙子却不见恼,当时回道:“这是自然,我不如张入云的地方就是少了你这样一个老婆帮他口张入云不如我的地方却是多了一个老婆烦他,其中利弊实在很难计较,只是张入云若有机会重新来过,你却猜他会不会和我一样,想落个孤家寡人一身轻松呢!”
段惊霆口不让人,也激的艳娘一阵嗔恼,为见时光无多,也来不及与之斗口,当时走进少年人身前,却是取了长长尖甲向着邪龙子手臂划落。为艳娘异动,少年人自是将身一让,避过艳娘这一爪,未知却反被艳娘骂道:“怕什么?只是取你一点生血行法而已,又不是要你性命,我刚刚救了你一条性命,你却这般小气,连个几滴血也舍不得!”
张入云见艳娘要取生血,当时走过佳人身旁道:“即要施血行法,便用我的也是一样!”
闻言艳娘却是白了他一眼道:“你虽也得有龙阳,可不比这小、子久经龙臂锻炼,气血更旺,若取他一碗生血,你却要将身休里的血水倾干了怕也不够!鬼母今番即来这寒鸿岛作乱,却又不先来差遣你,再往后祸福难料,还是留下体力要紧!”
一番话说的段惊霆笑道:“人说女生外相一点不错,明明你这么毒辣心肠的厉害女人,待嫁了人也是一心一意往夫家出力口舍不得你丈夫一点鲜血,直说就好,何必编了这段话来骗这老实人!”
艳娘闻言冷笑:“即如此你就快走,留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也想趁我得了堆魂塔从旁占便宜吗?”被艳娘接连讥笑,段惊霆面上也是有些不得意,终是住了口,任艳娘将自己手臂划破。当时就见佳人举了刀刃样的尖甲将少年手臂贯穿,当时落下鲜红血水,正被艳娘左掌接住,一时血水侵在佳人掌心曼陀罗金印上,直耀得宝印一阵烫金也似的耀动。段惊霆见了奇异,不免多打量了两眼,就见得艳娘一双玉掌间鲜血淋得金印闪耀,当真是白的愈白,艳的越艳。虽是血光冲煞,却显得艳娘一支纤手如能滴下水来的玉葱一样。
段惊霆也是久经人事的,可如今仅见的女子一臂艳色,也是心头活动,心头不自禁暗赞道:“当真一尤物!”想到这里,却是回望一眼一旁的张入云,脸上泛笑,只在想以张入云之软弱如何能驾御的了这又悍又娇的女人。
他这里作想时分,艳娘却已将滴落的血水尽行收归于掌中金印内,排掌运力,便见空中即是泛出一八角花印,金光闪烁比先前单凭自己的力量施动时强了百倍。见此,知段惊霆邪龙血却有功效,心头大喜,却是往了妖塔扬掌就是一个花印打了过去。当时击中塔身,只晃的宝塔颤了三颤,艳娘见法印不能收功,心中焦躁,捉起自己右指刀甲又在自己左掌心切了一指,即时间催动功力,花印金光又是暴涨,如此那宝塔才得于晃身中渐渐收动缩小。见此艳娘复又一喜,凝神运气,一意的用功,可只不过片刻功大便又不见功放口张入云从旁见高塔还是五六丈大小,知艳娘力不能胜,忙伸了一掌为其灌气,如此佳人精神才得好了一些口可即便两人用尽平生之力也不能再收尺寸之功。直待的汗流如柱,也是无用。
那被张入云教训的雅妖见他大妇二人聚力在一处不得分心,想趁机重创少年,未想他才只一动念,一旁段惊霆恰恰跨了一步挡张入云二人身前,眼角寒光打的小妖心头一片冰凉,只得将这心头歹意再又放下。
再说艳娘此时骑虎难下,久不收功,精疫力竭,再欲行功已是无力,若待退却又觉太过可惜。一时看着眼前宝塔近在咫尺,贪念一盛,却将脑后青丝一阵反咬,欲待嚼碎了运心血射出好打灭些邪塔遍休寒光趁机收纵口张入云正抵掌在其腰际,艳娘心理了如指掌,当时会意,知行此法大伤艳娘精神,想喝止却已不及。
正在此一刻,忽闻得身后香风阵阵,惹人意动情牵,再听得一阵女子性感柔媚的语声说道:“哎呀,你夫妇二人好合契啊!只以张入云今日这段功行便能将堆魂塔收纵到如此地步,当真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