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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花旗参炖竹丝鸡 现在还不到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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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臻臻, 我能听一听孩子吗?”

  聂声驰这一句疑问轻轻,刹那叫誉臻的心如弦一样绷紧一瞬。

  他说完了也无半分动作,整个人静止下来, 呼吸也放缓了, 恨不得也跟着动作停顿下来。

  他在请求。

  甚至祈求。

  誉臻动了动,还未转过身来。她先听见聂声驰的笑声, 很轻很轻,在这寂静之中却明显得叫人不能忽视。

  聂声驰等着誉臻翻身过来面向她躺好了,才缩进被窝里头,伸手将她衣服下摆撩起,缓缓将耳朵贴在她的腹前。

  誉臻将被子掀开, 聂声驰抬起头来,要把被子拉回来。

  “会着凉。”

  “没事。”誉臻推了推他肩膀,“你听吧。”

  他重新伏靠在她的腹前。高大的身子形成纠结难受的样子。他努力离他们的孩子靠近,又害怕会伤害孩子一分一毫。

  他的头发乱着,贴在她的肋骨下方, 贴在她的胃部之上, 随着他的动作, 带来一丝一丝的轻微的痒。

  难以名状的感觉如白天的孕吐一样在体内翻涌, 就在一点的酸痒之下翻涌。

  酸,又涩。

  陌生, 又势不可挡。

  誉臻突然想到了聂声驰的母亲。庄严宝相如重现眼前, 连同笑意盈盈却又冷漠至极的话语, 也在耳边响起。

  誉臻又想起自己的母亲来,是笑容,是拥抱,还有拨浪鼓的声音, 还有冬天里头的雪人。

  那酸涩被这细碎回忆催得更浓烈。

  曾经聂声驰说,他和她是一样的人。她在这世上孤独,可终归有母亲毫无保留的爱,甚至还有云青衣。

  誉臻突然想,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人真正爱过聂声驰。

  不是爱聂家唯一的儿子,不是爱聂氏里手握钱权的那只木偶,只是爱他,爱聂声驰这个人。

  聂声驰不知道这薄薄皮肤下的情绪翻涌,他只在寂静之中,努力去抓住誉臻身体里每一丝能够被抓住的声音。

  誉臻将手伸过去,五指穿行于聂声驰凌乱的发间。

  她问:“听见了吗?”

  他回答:“没有。”

  他的脸从她的腹前离开,头发也从她的指间离开,只是他的手掌还覆在她的小腹上。

  黑夜中她听见他话中带着浓浓惆怅:“她什么时候会动?我都听不见她的声音,她听得见我说话吗?”

  誉臻沉默片刻,说:“要到四个月的时候吧,现在还早。”

  四个月的时候。

  这答案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刺痛。

  誉臻开口想要说什么,可聂声驰又伏身下去,脸靠在她的腹前,嘴唇贴上去,呼气落在皮肤上。

  誉臻抿着双唇,呼吸似是被这一下击中,乱了几下节奏。

  “宝宝,爸爸跟你商量个事情。”聂声驰似是浑然不觉,“以后爸爸不在的时候,千万不要折腾妈妈,妈妈很辛苦了,不要再让她难受,好不好?”

  酸涩涌上誉臻眼尾。

  “聂声驰……”

  吻落在誉臻腹前,将那声呼唤的尾音都掐乱。

  吻往下走,最终彻底将誉臻的呼吸打乱。

  什么都在此刻变得混乱。

  呼吸,声音,甚至记忆。

  誉臻想起宛如前世的七年多前,幻想还未被打碎,所有仇恨与算计都被放下,她与聂声驰如胶似漆的那个盛夏。

  她想起那个盛夏里头的车厘子。

  甜而不见一丝腻,叫人上瘾一样。

  她也因着一颗颗艳红车厘子,见识了聂声驰更多恶趣味,以至后来她见了车厘子都脸色艳红。

  而此时誉臻只觉得她成了聂声驰唇舌间的车厘子。

  熟到极致,在他唇舌间达到绚烂时分,最深刻的酸与甜迸出来。

  叫人上瘾一样。

  誉臻望向黑暗中的天花板,将混乱呼吸平复。聂声驰最后靠到誉臻的颈窝处,在被子之下将她交颈拥抱。

  “是我后悔了。是我想单方叫停。臻臻,是我后悔了,我不想放手。”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此刻连忏悔告解都带着力不从心的无奈。

  被冲淡的酸涩又回涌,誉臻手动了动,终究没有回应聂声驰的拥抱。

  “臻臻,你陪我赌到最后吧。赌到最后一刻,就到最后一刻。”

  长长久久的沉默带着呼吸回归平缓。

  “如果到最后一刻还是输,我愿赌服输。”

  誉臻将眼睛闭上,久久沉默,最后才只嗯出一个音节。

  ***

  请柬上的日子转眼即到。

  教堂,婚纱,喜宴。

  燕都媒体无不出动,等在教堂的封锁线外,等着抢聂声驰婚礼的报道。

  教堂各处皆有安保,围得如若金城汤池,只凭请柬进出,无一能例外。

  宾客坐满正堂,燕都名门齐聚,聂家父母最终也还是来了,坐在前排,与商场朋友寒暄。

  离开始还有大半个小时,新郎聂声驰独自一人在正堂迎接宾客,新娘子远未出场,还在房间内等待。

  王雅泉推门进来时,誉臻正将头纱取下,与婚纱一起,放到支撑人偶上,听见王雅泉进来,也不急不徐,将头纱整理妥帖,这才转身过来。

  誉臻说:“走吧。”

  王雅泉顿在原地,一身淡紫色伴娘裙,扶着门,久久看向她。

  “确定了吗?”

  誉臻拿起旁边的提包,随手抓起衣架上的一件深黑色的男款大衣披上,缓缓将头点了点,也不等王雅泉再说话,直接走出门去。

  王雅泉抬眼看向那套婚纱。人偶面上无五官,只将婚纱支撑,毫无生机,却仍旧是绝美得让人屏住呼吸。

  婚纱被关在门后,王雅泉叹了口气,追上誉臻的脚步。

  安保看见王雅泉开车出去时也是难免惊讶,一看副驾驶上的人,连墨镜帽子都不戴,谁不认得。

  安保犹豫半刻,还是按照先前受到的指示,将王雅泉开的车放行,嘱咐了一条路,避开媒体埋伏,开出重围。

  车一开出教堂,安保立刻往内传达通知。

  宋知行听了,眉头只是一皱,看向教堂院门,转头就走向正堂内里,直直往聂声驰那边走去。

  聂母看见宋知行到聂声驰面前,与他低声说了几句话,聂声驰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连应付旁边来恭喜的宾客都不愿,只冰着一张脸与宋知行面对面站住。

  聂母和身边的宾客礼貌笑笑,转身走向聂声驰。到了近前,却听见聂声驰对宋知行说:“婚礼继续。”

  宋知行一愣,刚想说什么,看见聂母走过来,只能笑着打招呼,与聂声驰交换眼神,转身就走了。

  聂母面上笑容不变,走到聂声驰身侧站定。

  “将婚礼停下,你现在从这里走出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开车离开。”

  聂声驰怒意已难掩盖,冷笑着低声道:“婚礼会继续下去,现在还不到最后一刻。”

  聂母笑容凝住,转头面向聂声驰,这时才认认真真看清儿子的神态。

  “你这是要拉着聂家跟你一起赌吗?今天要是你被女人丢下了,明天舆论就能把你生吞,董事会更是能趁势把你踢下这个位置。你当我是开玩笑的?”

  聂母喘了口气,将得体面具重新戴上,道:“你现在走出去,我会对别人说,是你分清时势取消婚礼,新娘子答应了,只是不想面对媒体。对大家都有好处。”

  聂声驰垂下眼去,冷笑一声:“您放心,臻臻手里还有聂氏一半的股份,我怎么样都不会让聂家倒下。就这一场婚礼能击垮聂家,那聂家这几代人打下的基业也不过如此了。”

  “聂声驰!”

  厉声呵斥,却如耳旁凉风。聂声驰理了理袖扣,侧身绕过母亲,走向正堂旁的门廊。

  聂声驰走向那小小一间房间。

  本就是单独辟出来给新娘子准备的,一面镜子,一套梳妆桌椅,旁边那座身着绚丽婚纱的人偶倒是这房中最夺目之处,迎着阳光,每一分点缀的钻饰都闪着细碎光亮,如若星辰。

  聂声驰走向那身婚纱,在婚纱前站定,伸手抚上婚纱腰侧的蕾丝。

  设计这婚纱的时候,他还请设计师格外注意腰腹处的设计,即便誉臻小腹平坦还未显怀,他也还是想要一切完美。

  每一分每一寸都是完美的,只是他的新娘不愿将它穿上身,更不愿成为他的新娘。

  聂声驰垂下手去,低头笑了笑,自嘲喃喃:“倒底还是我不值得。”

  ***

  王雅泉开的车已经开往机场高速。

  正值上午,阳光将一切都照得温暖发亮,可今日倒春寒肆虐,处处都是寒意刺骨,连车内暖风猛吹也让人瑟缩。

  车内暖风呜呜吹,也只有这呜呜声响,誉臻往着窗外风景,沉默着将双手放在身前交叠,王雅泉也是沉默着,抿着嘴唇,将方向盘紧握。

  “你真的想好了吗?”王雅泉问。

  誉臻没有回头来,上下一点头,说:“想好了。”

  “聂声驰他……他倒底连股份财产都转给你了,真要做得这么绝吗?”

  誉臻顿了半晌,说:“股份会把管理权还给他,等孩子出生之后,无论是财产还是股票的收益,都是孩子的抚养费。他是孩子的父亲,我没想过不承认这一点。”

  王雅泉抿紧了嘴唇,沉默将车往前开。

  车即将要开上机场高速,收费站门口今日排起车龙,王雅泉将车并进等待的车流之中。

  一点接着一点朝前,王雅泉单手撑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抵着车门,烦躁将下颌托住。

  誉臻按下车窗,往外吸了一口冰冷空气。

  冷热相交,刹那间王雅泉也打了个哆嗦,不耐烦道:“我关暖气,你把窗关上,别冷感冒了,都要当妈了还不肯费心思照顾自己。”

  誉臻笑了笑,将车窗按上去大半,手放下来,顺势抄进衣兜里头。

  指尖触碰到一点不同触感,誉臻一愣,将衣兜里头的东西捏住,拿了出来。

  是三双袜子,两大一小,叠在一起,像是量勺一样成了一整套。

  一样的花纹,碎花叠着绿叶。

  她记得这双袜子,曾经她说过,以后再去买。随口一句,将并不打算的以后说出来。

  原来是有一整套。爸爸的,妈妈的,还有宝宝的。

  誉臻捏起身上大衣的衣襟。

  这件大衣是她早上出门的时候随手从衣架上拿的,一路匆忙,都没有发现,这并不是她的衣服。

  是聂声驰的。

  他是什么时候买下这三双袜子呢?只放在大衣口袋之中,挂在门口衣架上的?这是他每天上班都穿的大衣吗?

  誉臻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她从没留意过,甚至从没有目送过聂声驰出门上班。

  一次都没有。

  他为什么买这一套袜子?明明他根本没有得到过机会去陪伴孩子长大到一起穿上家庭袜子的时候。

  连袜子尖端都有细碎毛球,不知被指腹揉捏摩挲过多少遍,却从没在誉臻眼前炫耀邀功。只静静躺着这深深口袋里,等待等待。

  安抚着什么目的?

  “我憋不住了。” 王雅泉一拍方向盘,“我一定要说了。”

  誉臻猛地抬头,看见车已经逼近收费窗口。从这里过去,再难有路口回头。过去之后,即便回去,难赶不上婚礼了。

  王雅泉转身对她说道:“誉阿姨生前最后一次配型成功,差点就要做手术换肾,那个□□是聂声驰的。誉臻,他为了你真的……”

  “雅泉。掉头,回去。”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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