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一意,绝不敢有二心,只希望老爷今后能够善待我姐弟。”
“哈哈哈,很好,自古识时务者为俊杰。”徐县令一阵开怀。
“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你我就洞房花烛,喜结连理,龙凤呈祥,待事成之后,你我一起再去见我那小舅子。”
王大花见此,再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知道徐县令是怕万一自己的弟弟王小力知道此事后,从中作梗,所以决定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后,再告之自家弟弟。
到那时,米以成炊,贞洁已失,即便王小力有万般能耐,也是没奈何,只能向现实低头。
当晚,县衙里张灯结彩,被限制在客房内的王小力心头还在疑惑,是不是因为县老爷结婚,才赦免了他。
还真被他给无意中猜中了,可惜,他怎么也猜不中,新娘就是她姐姐王大花。
可以这么说,他现在的自由,以及今后的荣华富贵,都是因为王大花此刻的牺牲换来的。
更加令王小力奇怪的,晚上,还有人给他送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说是县令老爷的喜酒。
第二日中午时分,徐县令派人宴请王小力,待王小力看见坐在酒桌上的王大花,一副妇人打扮时,已是震惊地无以复加。
王大花见到瘦了许多的王小力,再想到自身受得万般委屈,满眶的眼泪却是只能往肚子里咽,暗自给王小力打眼色,让他务必忍耐。
王小力念头转动,已是有些想明了其中关节,心中顿时愤怒无比。
然而,自古民不与官斗,再加上,此番,四周站着七八个衙役差人,将徐县令牢牢护在中央,王小力根本不是对手。
王小力知道,一旦他有什么不恰当的举动,当场估计就会被拿下,县令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他小舅子,搭上他一条小命不要紧,到那时,再连累姐姐,可就不妙了。
王小力只能强压愤怒,和王大花一起,应付徐县令。
午宴结束,徐县令见王小力还算识时务,没有做出过分举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掏出一叠东西,交给王大花。
“这些是鸳鸯楼的房契地契,还有里面人员的卖身契、雇佣合同等,大花你收好,老爷我说到做到,今后,只要你们姐弟本本分分,老爷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也好好劝劝我这小舅子。”
说完,徐县令就带着一班衙役差人离开了,只剩下王大花和王小力二人泪眼相对,相拥而泣。
此后,王小力把自己的事情一说,王大花再把自己的事情一说。
王大花心中凄苦,王小力心中愤懑难平,两人再次相拥而泣了一阵。
王小力听了姐姐王大花的哭诉,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不顾两人性命,去找徐县令拼命,可都被王大花给拦住了。
最后,两人只能在徐县令的淫威下,暂时屈服,容后再慢慢想办法,看看如何逃出西城。
就这样,王大花姐弟俩,暂时接管了鸳鸯楼。
王小力正愁一股子委屈和闷气,无处发泄,接管鸳鸯楼后,一气之下便将那没良心的妓女贬为了最下等的婢女,专干一些倒夜壶、倒马桶、洗衣服之类的脏活累活。
并且,在那之后,自有鸳鸯楼内,有眼力的茶壶伙计姑娘,察言观色,暗中使坏,处处为难那妓女。
至于老鸨,大茶壶之类的伙计,那几个曾帮着一起欺负过王小力的,也都纷纷扣了半年一年的工钱,这还是王大花在一旁一个劲劝的结果。
王小力这下子,可算是解了心头之恨。
可是,王小力心中仍旧有着心结,就是对不起自己这位亲姐姐,恨透了那位便宜县令姐夫。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徐县令虽然半囚禁了王大花,但对王大花还真心不错,徐老爷的大夫人对这个新来的二夫人,也没有为难。
原来,这徐县令的大夫人因不能生育,一直未能给徐县令诞下一儿半女,娶这二房太太之事,还是大夫人催着徐县令办的。
其实,徐县令已是被自家夫人催得不胜其烦,机缘巧合,刚好这次在公堂上看中一个喜欢的,一问之下,发现背景也算清爽,是个穷苦人家,也就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娶了。
再说,徐县令也已是一大把年纪了,也是实在有些等不起。
至于王大花心中的委屈,容后慢慢用温情化解不迟。
一年之后,王大花还真为徐县令生了一个大胖儿子,徐县令可谓老来得子,可把徐县令美的,母凭子贵,更把王大花宠得不行。
王大花在自家老爷面前的地位直线攀升,但王大花并没有因此就饰无忌惮,在大夫人面前仍旧毕恭毕敬,弄得大夫人也是没话说。
有时候,王大花还要劝自家老爷,应该多去大夫人那里过过夜。
这些话,传到了大夫人耳中,姐妹两个更加投缘,竟是成了忘年交。
没几年,小孩就长大了,能说话了,对着大夫人也是一口一口娘,比对自己亲母亲还亲,大夫人心中更喜,一家人可谓其乐融融。
自从有了小孩之后,王小力完全看得出来,自家姐姐心中的委屈已经完全消散,再跟自家姐姐彻底攀谈了一次后,王小力的心结也就慢慢解开,彻底接受了现实,接受了那个便宜县令姐夫。
解开心结后,突然有一天,王小力无意间看到了那个,曾经欺骗过他感情,花名叫兰花的妓女的凄惨模样,陡然一惊。
那时,兰花已是憔悴万分,若是再这般持续下去,估计就只有死路一条。
王小力突然意识到,他今日的权柄,已是能够操控鸳鸯楼内大部分人的生死。
然而,王小力自从解开姐姐王大花身上的心结后,已是心宽了许多,再加上,掌管了这么长时间的鸳鸯楼,心中对兰花的气愤已消,同时也有点理解兰花的行为,也是身不由己。
更关键的是,王小力实不是一个能视生命如草芥之人,也并不想要兰花的性命。
想通此节,王小力当即唤过了老鸨,恢复了兰花姑娘的身份,不再是最低等的婢女,还让老鸨好生照顾,允许兰花一年之内不用接客,以恢复身子,并且还刻意让老鸨传出风声去,让楼里的人,都不要再刻意为难她。
兰花听到老鸨的传令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回到房中偷偷地哭了整整一晚。
鸳鸯楼里的人都知道,有时候王小力会夜宿鸳鸯楼,但从来没叫任何一个姑娘陪过夜。
恰好,那天,王小力就宿在了鸳鸯楼,而且还被兰花知道了。
第二天凌晨,兰花突然跪在王小力门前。
当王小力出门之时,兰花已是泪如雨下,磕头至地。
王小力明白,这是兰花在感谢他放了她一马。
第123章赎人
王小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亲手扶起了她,并且温柔地擦干了她的眼泪,然后,飘然而去,就如同陌路人一般。
如此这般,两人的恩怨算是彻底化解。
兰花见此,哭得更是不成人样儿,之后,更是不到半年时间,便香消玉损。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她面前,她却不曾珍惜,等到失去后,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
王小力知道后,难免也是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回过头来,自从接管鸳鸯楼之后,王小力的镖师就已经不当了,明里暗里,一直替自家姐姐掌管着鸳鸯楼,直到如今,已是六七年过去,王小力也已不再是愣头青一个,正当壮年,生得更加孔武有力。
而且,这几年观景,王大花再次为徐家添了一闺女,一家人更是喜上眉梢。
所以,总之一句话,这南北大街鸳鸯楼的产业,一开始,徐县令是大东家,后来呢,就作为聘礼,给了王大花。
王大花一个女流之辈,自然不能抛头露面,所有就把管理之事,交给了弟弟王小力。
鸳鸯楼真正的背后老板,其实是徐县令二夫人王大花,但王大花和王小力是姐弟俩,一家人,再加上替姐姐一直管了这么多年,所以说,王小力不管什么说,都可以算上半个鸳鸯楼的老板。
而且,鸳鸯楼里的事务,这么多年来,基本上也是王小力一人全权负责,都很少过问自家姐姐,王大花对王小力也都是完全信任。
再加上,王大花在家里衣食无忧,也根本惦记不到这处产业。
在王大花心里,早已将鸳鸯楼给了自家弟弟。
所以此番,东方日出想要从鸳鸯楼里赎人,最终就是要过王小力这一关。
闲话休叙。
一会儿功夫,东方日出一行人,就到了鸳鸯楼前。
此时,夜灯初上,早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在门前揽客。
只不过,门口的几个姑娘,看着这一行四人的目光,却是有点怪。
只因,逛个窑子,还自带姑娘的,确实少见。
这些人都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刘寡妇跟自己这些人,几乎没什么分别,都是被人采摘了无数次,几乎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的,说的好听一点,是樱桃,说的难听一点,就是烂苹果了。
刘寡妇在方家村一带,也是出了名,见识过南来北往的许多好朋友,面对鸳鸯楼这些姑娘,却是一点都没有怯场。
“哟,这是哪里来的野鸡?是要跟我们抢生意吗?”有一个不太识趣的姑娘,实在忍不住,开始出言挑衅。
“我是野鸡,那你们就是家鸡,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瞧不起谁。”刘寡妇不甘示弱。
“哟,还敢挑衅?姐妹们,跟我一起怼死她。”
“你们人多,我人少,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本事?”刘寡妇大为不服气。
“吵什么,吵什么?你们一个个不好好拉客,在这里吵什么?”一个半老徐娘突然从鸳鸯楼里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
“妈妈,你看,有野鸡上门来跟我们抢生意了。”那姑娘对着老鸨撒娇道。
“什么野鸡不野鸡,你把别人说成野鸡,岂不就是承认自己也是鸡了?你给我快去那边拉客,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老鸨白了那姑娘一眼,喝斥了一声。
“是,妈妈。”那姑娘委屈地低下了头,暗暗狠狠瞪了刘寡妇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刘寡妇头一抬,看向一边,就当没看见。
“哟,这不是刘寡妇吗?许久不见,丰满了许多,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到我鸳鸯楼来坐台啊?我一定给你比任何人都高的分成。”老鸨半真半假道。
刘寡妇一听,难得竟是脸上一红。
“哟,鸨妈妈,许久不见,您显得更年轻了,我可告诉你,我可不是来跟你们抢生意的,我今天是给你们带贵客来的。”刘寡妇红着脸接过话茬。
老管家三人,万万没想到,初到鸳鸯楼,一行人中,最熟悉的,反而是这刘寡妇。
没看见,就这一会儿功夫,刘寡妇都已经对阵过一个姑娘,直接对上老鸨了吗?
看来,这刘寡妇也是有当老鸨的潜质啊。
否则,这鸳鸯楼的老鸨,也不会一听到刘寡妇的声音,就亲自出来应对,还不是怕自家姑娘,在刘寡妇手下或者嘴下吃亏?
“哟,您说的就是这三位贵客吧?几位是喜欢清静,还是喜欢热闹?”老鸨一开始就出言试探。
回答喜欢清静,还是喜欢热闹,是有学问的,老鸨大概就可以从客人的回答中,对客人的身家做出初步判断。
如果客人回答说,喜欢清静的,就楼上雅间请,那肯定是有钱人,需要极力拉拢,有回头客的潜质。
如果是说喜欢热闹,就楼下大堂请,基本上应该是没多少钱的,有些甚至只是攒了许久的钱,才能来快活一次。
当然,也不绝对就是。
“此番,我们到鸳鸯楼来,是有事要办,自然需要一个清静的地方。”老管家开口了。
老鸨一听,顿时喜上眉梢。
“好嘞,那就楼上雅间请,几位,里边请,我亲自带几位上去。”老鸨极为殷勤。
“好,有劳鸨妈妈了。”
老管家都一大把年纪了,也叫老鸨妈妈,老鸨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在鸳鸯楼里,就一句话,有钱就是大爷,您爱叫什么叫什么,只要您给钱。
一路上,到处都有姑娘频频向一行三个大男人抛媚眼。
老管家久经战阵,还者罢了,东方日出和王小二却是大感吃不消,两人何曾经历过如此场面。
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这一刻,如此深刻地感觉到,自己是如此地受女人欢迎。
来自信息大爆炸地球的东方日出,心里还是清楚,这些姑娘都是冲着钱来的。
然而,王小二毕竟见识有些,已是有些目眩神迷。
也怪不得老管家一开始便劝阻,让王小二不要来。
一想到这里,再看看王小二的表情,东方日出反而开始担心,会不会因为自己前番替王小二说话,而因此害了他。
一会儿功夫,老鸨就带着一行四人,上了二楼,进了靠边的一间雅间。
“几位贵客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这里年少的,年长的,丰满的,纤瘦的,可谓应有尽有,一定能够满足贵客们的各种要求。”说话的同时,老鸨以手帕掩嘴,装不好意思状。
“鸨妈妈,就不劳烦了,今日到贵楼来,却是有事要办,不是来游乐的,小刘,要么还是你说吧。”
“是,老管家。”
“鸨妈妈,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这次,我是来赎人的。”刘寡妇直截了当道。
“什么?赎人?这么快,你难道已经凑足一千两了?”老鸨一脸惊讶。
刘寡妇一听,有些没底地看了一眼东方日出。
东方日出对她点了点头。
“是的,不满鸨妈,我确实已经凑足了,今晚就是来赎我那两个苦命的孩儿回家的。”
“那你且拿出来,我看看。”老鸨仍旧有些不相信。
虽说刘寡妇还算有些姿色,但是就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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