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有气无力的,突然,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张飞俯身一看,见是两枚铜钱,周围更是无人。
张飞眼前一亮,就捡了起来,心说:“莫非是死去的爹娘保佑,难道他们故意托梦给我,让我烧纸钱,就是想让我发这一笔横财,不至于今天就饿死?”
两文钱,都能算一笔横财,可见,张飞也实在是不能再穷的了。
用这捡来的两文钱,一文钱,张飞买了一个馒头,另一文又买了一些纸钱,准备好好祭奠一下死去的爹娘。
吃了馒头,总算有了一点爬山的力气。
到了山上坟地,找了好久,才找到爹娘的坟头。
看见满是杂草的坟头,张飞眼泪哗得一下,就下来了。
回想小时候的一幕幕,张飞歉疚万分。
勉勉强强除了一下坟头坟前草,腾出一块空地来,又烧了纸钱,嗑了三个头,算是凑活着祭拜了一下爹娘。
一切弄好后,又在爹娘坟前自言自语,说了一会儿闲话。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时分。
张飞见天色也不早了,就准备回家,最后跟他爹娘说了一句:“爹娘,孩儿下次再来看你们,今天天晚了,就先回去了。”
然后,坟里头突然答话了:“你可要说话算话,我们可盼着你来。”
就这一句,把张飞吓得,从脚底板直凉到头顶,头也不敢回,就往山下跑。
正跑的时候。
‘呼……’耳听得,身后有什么东西,直接朝着他飞了过来,下一秒,已是刚好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张飞顿时被砸了一个踉跄,险险没有摔个大跟头。
“啊哟,我的妈诶。”张飞叫了一声。
话音刚落,就有人搭话了:“孩子,你叫我干嘛?”
第75章善心未泯
张飞顿时魂飞天外。
张飞刚稳住身子,急走一步,就感觉脚上,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这下子,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再睁眼时,就见面前地面上,不知怎么,竟有一副字画。
张飞当真是要钱不要命,看见这副字画,一霎那间的念头是:“我可以拿它换多少钱?”
一霎那,竟然忘记心中恐惧,捡起地上的字画,就往山下跑。
说来也怪,捡起字画后,身后之人,就没了声响。
张飞一路跑回了自己家。
跑回家时,天已是完全黑了下来,张飞突然感觉浑身发冷,将手上的字画随手一丢,就直接倒在了床上,一直熬到晚上九点来钟,才沉沉睡去。
可是到了晚上十二点钟左右,迷迷糊糊中,张飞就感觉,有一个女子,在不停地摆弄他,摆出各种暧昧姿势。
摆弄一阵后,张飞突然觉得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落魄书生张飞,本就家徒四壁,饥不果腹,身体欠佳,后又在坟地中,受了一场惊吓,回到家中,更是虚弱不堪。
半夜三更,更被字画中的女子一阵摆弄,吸收精气后,更是病入膏肓,回天乏力。
张飞此人身体太过亏空,精气严重不足,字画中的妖魔,勉强吸收了一些张飞的精气,自然大不满足。
所以,临近天亮前,那女子又托了一个梦给他。
在梦里,她化生为一个张牙舞爪的母夜叉,直接威胁恐吓张飞,让他第二天,务必将家里的所有书籍和字画,包括他捡来的那副字画,也要混杂在里面,半卖半送给他人,若是卖不出去,当晚就会来取他的性命。
做了这个噩梦后,张飞已是气喘如牛,想醒都醒不过来。
直到金鸡三唱,张飞才从床上一蹦而起,恢复对身体的掌控,心中更是后怕不已。
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再加上,张飞原本就想把字画卖掉,换点钱好维持生计。
于是,当天一早,张飞就拖着病体,挑着家里的所有书籍和字画,去走街串巷地卖,也不管有没有人买。
再到后来,刚好碰见了出外游玩的方浪,刚好看到几本感兴趣的书,又见张飞可怜,最终,就把所有的书都买了。
张飞见方浪只对书籍有兴趣,对字画一点兴趣也没有。
再加上,卖了许久,才碰上这么一个愿意买书的,又生怕字画卖不出去。
最后,不得已之下,张飞才将字画赠送给了方浪,让下人们一起打包回了方家。
所以,一直到,张飞将那副捡来的字画送给方浪,他都没打开过字画,也不知道那字画里到底画着什么。
方浪那时,也早已沉浸在新书的世界,自然没有特别留意这些事情,更不会去打开字画。
至于那些方家下人,大字都不一定识一个,更不会对字画感兴趣。
所以,到目前未知,竟是没有一人知道,那字画里到底画着什么。
卖完书后,覆盖在张飞心中的阴霾,突然除去,冥冥中就感觉到,他将不久于人世。
要说在人世间,他唯一还有牵挂的,便是他的妻儿。
一直以后,他其实都知道妻儿去了哪里,只是他一直没脸去见她们,也没脸将她们接回来。
但死期将近,却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张飞拿着卖书所得的几两银子,家也没回,也没想过,要拿这几两银子去看病,而是直接徒步,前往妻儿所在之地。
心中唯一的期望,就是临死前,将这最后的几两银子,给妻儿送去。
只是,天意弄人,还未到目的地,张飞就病倒在了一个破庙内。
直到被方家人发现,浑身已是开始发臭,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听完落魄书生张飞的陈述,东方日出和仙儿对视一眼,各自叹了一口气。
“我来问你,你的妻儿现在何处?”
“她们就寄住在白云观中,那里的老师太,是原来贱内的姑姑,因早年受不了老姑父的家暴恶习,所以一气之下出了家。”
“原来是传下来的优良传统啊。”东方日出心说。
“你家娘子叫什么名字?”
“她娘家姓刘,单名一个贝字。”
听到张飞报出自家娘子的名字,东方日出顿时震惊了。
“什么?张飞和刘备结婚了,还生了个小孩?这是开哪门子国际玩笑?”东方日出心说。
“你们家生的小孩叫什么?”东方日出突然插话,问了这么一句,实在是心中好奇。
“该不会叫关羽吧?”东方日出脑中有一种非常荒谬的想法。
“关羽?不是不是,我姓张,我的儿子自然随我姓,他叫张国荣。”
“什么?张国荣?”东方日出再次震惊了,心说:“这比叫关羽还离谱。”
“对,我儿子就叫张国荣,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我只是一时好奇问问,对不起,阎王大人,打扰您审案了。”
“无妨,判官若有其他问题,尽管问。”仙儿倒是非常好奇,自家公子为何会对张飞突然这么感兴趣。
“没有问题了,阎王爷请继续。”
“底下张飞听着,念你还算坦白的份上,本阎王特别开恩,让你还阳,也许还能见你妻儿最后一面,不过,能否坚持到那个时候,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张飞一听,顿时欣喜如狂,磕头如捣蒜,口中不停谢恩:“多谢阎王爷,多谢阎王爷。”
就在这当口,仙儿已是从口中吹出一股子黑风,在整个森罗殿内,昏天黑地盘旋几圈后,便突然从门口刮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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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恢复清明,森罗殿内已是只剩下恢复原貌的东方日出和仙儿。
“公子,怎么样?我说那女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吧?要不是她在书生张飞危难之时,落井下石,涸泽而渔吸收他的精气,那书生张飞,估计也不可能直接病入膏盲,死得这么快,这一条人命,是不是应该算在她头上?”仙儿质问道。
“而且,她害死一个还不甘心,还要吸收更多人的精气修炼自身,公子万万不可有怜悯之心,否则,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第76章贝壳的贝
听了仙儿的话,东方日出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仙儿的说法。
“仙儿,你不用说了,一切,我都看在眼力,听在耳里,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我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心软的。”东方日出保证道。
“好,既如此,还要麻烦公子醒来之后,马上请方村长派人前往白云观,把他的妻儿接过来,满足他临死前见一见妻儿的遗愿,也算履行我在梦中,对他的承诺。”
“仙儿放心,你的承诺,就是我的承诺。”
“仙儿谢过公子,仙儿这就送公子出去。”
话音刚落,东方日出眼前一黑,整座森罗已是殿突然化为了一股黑风。
黑风中,他被刮得晕头转向。
再一睁眼时,已是回到了客房内,也不知过了多久。
‘吱呀’门分左右。
房门外,方老管家和方浪两人正守在门外,一动不动。
门突然打开,顿时吓了两人一大跳。
“东方兄弟,这才一刻钟,你怎么就出来了?还吓了我一跳,不是说要半个小时吗?”老管家拍着胸脯道。
“什么?只过了一刻钟,我怎么感觉过了好久,算了不管了,老方,还要麻烦你马上安排人去办一件事,而且越快越好。”
“东方兄弟放心,老爷回去休息前,特意交代过老奴,让老奴尽全力满足你的所有要求,你说,要我干什么,我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好,老方,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叫白云观的地方?”
“白云观?有有有,就在离我方家村五六十里地的一座山上。”
“你们这还有第二座白云观吗?”
“好像就这么一座,老朽在这里土生土长,从来没听说过有第二座。”
“那应该没错,老方,你马上派人前往白云观,白云观里有一个叫刘贝的女子,还有一个叫张国荣的小孩,就是屋里张飞的妻儿,你去把她们请来,就说有一个叫张飞的,快死了,想见她们最后一面,她们应该就会马上跟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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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听了,却是直撮牙花子,一脸为难地道:“东方兄弟,老夫多句嘴,你不要见怪,单凭你这几句话,对方孤儿寡母的,怕是不会轻信我们,恐怕不一定会跟着来。”
东方日出见状,点了点头,心说:“老管家毕竟阅历丰富,说得也有道理。”
就在这时,耳边厢仙儿说话了:“公子,你不妨回去问问张飞,有没有什么信物之类的,拿去,也许就信了。”
东方日出一拍脑袋,心说:“对啊。”
三步两步跑至床前,对着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张飞,告罪一声:“张飞啊张飞,我们这就去请你的妻儿,只是口说无凭,他们怕是不会轻信我们,更不会跟着来,我这就在你身上搜搜,看看有什么信物之类的,能够取信于他们,好完成你的遗愿,你可千万别怪我。”
说完,东方日出就在张飞身上摸索了一阵。
在胸口摸到了几块疙瘩,掏出来一看,原来是几两碎银子,之后便再无发现。
然而,当东方日出摸出张飞胸口的碎银子时,床上的张飞,突然有了一丝反应,剧烈地抖动起来。
东方日出意识到,张飞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几两碎银子,才会有如此反应。
东方日出本身也不是贪婪之辈,更不会去贪快死之人的钱财,遂将碎银子又放回了张飞怀中。
说来也怪,碎银子一放回去,张飞就不抖了。
“张飞啊,我们想去白云观请你的妻儿,过来见你最后一面,可是没有信物,不能取信他们,既然你有反应,就给些提示吧,看看拿什么东西,能够让他们跟着来。”东方日出再问了一次。
这次,张飞终于有了反应,一只手突然颤抖着抬了起来,最后指了指头上的一块头巾。
东方日出见此,心中已是明白了几分。
“是用这块头巾当信物吗?”
张飞微微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就冒犯了。”
东方日出三下五除二,笨手笨脚地就将张飞的头巾,给拆了下来。
若是张飞还有力气说话的话,怕是早骂开了街,心说:“你拆个头巾,都快疼死我了,一看就知道,家中没有女儿,要不,怎会如此没经验?疼得我都快活过来了。”
东方日出将张飞头巾拆下后,摊开来一看,见头巾右下角,绣了一个贝壳,东方日出焕然大悟:“这头巾应该就是他媳妇亲手做的,右下角才会绣这么一个贝壳,原来不是刘备的备,而是贝壳的贝。”
没有多想,东方日出便把头巾交给了方老管家,老管家自安排人去白云观接张飞妻儿不提。
这边厢,东方日出对着张飞好言激励了几句,无非就是让他好好坚持住,他妻儿马上就到之类的话。
说完之后,东方日出也就和方浪一起退出了客房,让张飞好好休息。
出了客房后,方浪正想提出告辞,却被东方日出一下子就叼住了手腕。
“方公子,对于最晚之事,你还记得多少?”东方日出见四周无人,开门见山道。
方浪还以为东方日出问的是他和父亲一早起床,坦诚相见之事,顿时脸上一红,直摆手说:“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东方日出察觉到方浪的一丝羞涩,还以为他因为太过害羞,而故意隐瞒。
“方公子,昨晚,你难道没有做一些奇怪的梦,比如说梦到一个女子?”东方日出提醒了一句。
“女子?什么女子?昨晚?我为什么会梦到一个女子?”方浪这才醒悟,东方日出说的,跟他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看来这位方公子,真的是一无所知。”东方日出心中得出结论。
“方公子难道不觉得奇怪,你有时候明明睡得很早,可是第二天醒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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