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好意思的,没有继续矫情,大概也是他身上正好缺钱的缘故。
俗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既然有需要,就拿着,实在没必要太客气。
此后,酒桌上,自然更加融洽,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方村长突然叹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神色,紧锁愁眉,张口欲言又止。
东方日出见此,不免一愣,出言问道:“方村长为何突然叹了一口气,某非有其他疑难之事。”
“唉,实在是家门不幸,难以启齿啊。”方村长欲言又止。
“方村长若是看得起我,不妨直言,若能帮得上一二,我一定尽力。”
东方日出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起码的人情世故,还是懂得。
方村长见此,脸上闪过一丝坚定神色,左右看了一眼,吩咐了一声:“你们都先退下吧,我和东方兄弟有事相商。”
“是,老爷。”左右纷纷退避,临走前,还顺便关上了门。
方村长酝酿良久,才接下去说:“东方兄弟能够替本村赶跑僵尸,身具神通,实乃世外高人,事到如今,方某也是顾不得了,不过,此事事关我方家家风,东方兄弟听过之后,还请务必替方某保密一二,方某在此感激不尽。”
“方村长放心,我可以保证,一定替你保密。”
“有东方兄弟这句话就够了,其实府上上上下下,多少可能也是察觉了一点,不过,具体的,也只有我和夫人知道。”
“哦,方村长不妨细言,东方洗耳恭听。”
“此事牵扯到方某独子,单名一个浪字。”
听到这里,东方日出心说:“果真好名字,一听就比较浪,难怪跟家风有关。”
“犬子方浪,前不久刚满十四虚岁,一向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原本老夫一直期盼,他能好好读书,到时也好考个功名,光宗耀祖,正因此,方某还特意为犬子在后花园僻静处,盖着一栋书楼,好让他能够安心念书……”
方村长紧锁愁眉,将他的独子方浪如何浪之事,娓娓道来。
书中暗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方家这事,就出在方村长为方浪盖的这书楼上。
事情的前因后果,其实是这样的。
第55章凭空出现的女子
一个半月前,方家的书楼刚刚盖好,方浪就搬了进去。
一开始都挺好,方浪在书楼里,白天,每日里刻苦读书,书声朗朗,倒也悦耳动听。
方村长在楼外听着,也是满心欢喜。
方浪也是个好孩子,每日里,也都是早睡早起,有时候读得闷了,也会在后花园里散散心,解解闷。
只是,一个月前,方浪嫌在家里读书,实在闷得慌,静极思动,就想出去踏个清啊之类的散散心。
方村长一想,也对,一天到晚,都闷在家里读书,也不是个事,万一闷出病来,可就不好了,也是应该劳逸结合,多出去散散心,也一口答应了下来。
之后,方村长特意吩咐了一声,就让老管家,带着几个仆从,陪着方浪,一路保护着,去附近游山玩水。
事有凑巧,方浪出去游玩的时候,刚好在路边,看见一个面黄肌瘦,眉框塌陷,眼窝泛青,嘴无血色,看着有些弱不禁风的中年落魄书生,正在摆地摊卖书和字画。
书生见书生,自然有一股惺惺相惜之情。
再加上,方浪本就是一个读书人,是真爱读书,看见地摊上摆着这么多书,很多都是他以前所没有读过的,甚至还有一些比较偏的书,比如金什么梅啊,国色什么香之类的,顿时起了兴趣,在地摊上观看良久。
当然,大部分还是比较正经的好书。
随行之人,除了老管家,识几个字,其他的一概目不识丁,再加上老管家已是一把年纪,眼神不太好,路上一直在打哈欠,一歇下来,就找了个地方冲盹儿。
其他的仆从,也三三两两地找地方休息,根本就没发现自家少爷,看得入迷的是些什么书,也根本就不关心。
原本,这书摊上就几乎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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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摆摊的落魄书生好不容易见到,过来一个书生,一看就知道是有钱家人公子打扮之人,自然大献殷勤,极有耐心地一一解答了方浪提出的问题。
最后,方浪问了价钱,那落魄书生倒也实在,卖的书都是极为廉价。
方浪见猎心喜,再加上家里根本就不差钱,又可怜对方也是一个书生,却落得如此境地,一口气,就把那落魄书生书摊上的书全买了。
那落魄书生感激涕零,临走前,干脆将他卖的几幅字画,也一并送给了方浪,而且,还在方浪耳边耳语了几句。
“这位公子,自己保重,实在不行,早些卖了。”
方浪那时,根本就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说完,那落魄书生摊也不收,拿了老管家付的十两现银,一溜烟就走了,看着像是有什么急事。
方浪那时根本就没当回事,手上一直捧着一本书看,看得如饥似渴。
管家见此,就让身后跟着的仆从们,将地摊上的书和字画全打包了,分摊了一下,各自背在身上。
此后,方浪也无心继续游玩,随便找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看书,直到傍晚时分,天色转暗,在老管家的提醒下,才如梦方醒,回转方家。
回来之时,仆从身后各个背着一摞书,个别仆从还揣着几幅字画。
方村长粗粗一看,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随口问了问,这些是从哪来的?
下人们回答,说是公子在路边,向一个落魄书生买的。
方村长当时,也没当回事,吩咐下人们,把所有东西,都送到了书楼里,供方浪随时取阅。
可是,自从那天之后,方浪就变得有点奇奇怪怪的了。
从第二天白天开始,就听不到方浪的读书声了。
方村长让下人进去一看,方浪睡得正香呢。
一开始,方村长也没多想,只以为是,方浪新得了许多书,晚上看书看太累了,第二天才起不来。
那天,方浪一直睡到午后才醒,醒来就说肚子饿。
方村长满以为,方浪饱餐一顿后,就会继续读书,谁知,吃饱了之后,又接着去睡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
吃完晚饭后,方浪才开始读书,不过听着有些心不在焉,神思不属,只是随口念诵着,心完全不在书上。
一开始,家里人还有所有下人们,其实都没当回事,都觉得是公子晚上读书太用功了,白天才会如此嗜睡。
只是,如此这般三五天后,方村长一看方浪的脸色,惨白惨白的,看着倒是有些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模样。
方村长是过来人,当时心就疙瘩一下,心说不对,也就逐渐起了疑心。
当晚晚些时候,方村长就偷偷地靠近了书楼,隐藏在楼外的假山间,想要一窥究竟。
从晚上六点,一直到晚上十来点,也没发生什么事情。
方村长打着哈欠,开始疑神疑鬼起来,暗觉是不是他多疑了。
方村长为了这么一个独子,也算是煞费苦心,用心良苦,一只熬到了晚上十一点,书楼里仍旧没什么动静,也没外人进入书楼。
只不过,方村长已是打瞌睡得不行了。
人一旦上了年纪,一般就会自然而然早睡早起。
若是往常,方村长最迟晚上八点,也就睡了。
今晚为了独子方浪,才一直熬到了晚上十一点,独自一人坐在假山石间,已是冲盹如捣蒜。
十一点一过,方村长再也坚持不住,正准备从假山间出来,回去睡觉,心里暗自嘀咕:“肯定是自己太疑心了,也许是儿子读书太用功了,脸色才会如此惨白,这不,晚上十一点,灯还亮着吗?”
方村长睡眼惺忪地无意间往书楼瞥了一眼。
这一眼,却是惊出方村长一身的冷汗,一激灵后睡意全无,不敢相信地用手揉了揉有些昏花的眼睛。
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窗户上,竟是出现了两个影子,一个身形瘦削,一个却是婀娜多姿。
并且,风中传来,房中隐隐有几声燕声细语。
“左边的是自己的儿子,右边的,明显是个女子。”
“可是,自己明明一直守在正门外,从未见有人进入书楼内,难道是我打瞌睡的时候,漏过了?”方村长暗自疑惑。
第56章咳嗽惊妖魔
有此发现,方村长早已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一会儿功夫,让方村长更加目瞪口呆的是,两人已是搂抱在一起,窗户上,两个影子合成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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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了得?
方村长一边暗骂家门不幸,一边蹑足潜踪靠近书楼窗户,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戳破窗户纸,拿一只眼,往里面观瞧。
只见里屋内,正一个国色天香,眉梢眼角有着万种风情的女子,衣衫不整地端坐在方浪的大腿上。
那女子暗送秋波,美目频闪,无限暧昧。
方村长见此,不免一愣,魂都快被整个给勾出来了,心底一霎那闪过一丝冲动,还有一丝嫉妒。
“被勾引的,为何不是自己?”
好家伙,真是太美了,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臆想之美。
里屋内,方浪一直侧身对着窗户,坐在床沿,看不见整个表情,从两人的举止中可以推测一二,方浪貌似有点神志不清,一直由女子占据着主动。
看的出来,即便是神志不清,凭借本能应对的方浪,也是初经如此阵仗,面上有些拘谨,双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那女子见此,嫣然一笑,屋内顿时桃花朵朵开,显得亮堂许多,一只芊芊玉手,直接叼住了方浪的右手,然后放在了她水蛇般的腰间。
‘嗯……’那女子头一抬,发出一声轻微地呻吟,无限销魂,令人遐思。
方浪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方村长从窗户眼里,看见这一幕,口水直往下滴,心说:“真是羡慕我儿,我咱没此艳福呢?”
哦,不对,方村长猛得抹了抹口角的口水,瞬间怒了,心说:“竟敢勾引我儿,也不知是哪家姑娘,真真岂有此理。”
方村长当时,极想直接推门而入,喊破此事。
然而,转念一想,自家独子面皮一向很薄,若是现在直接冲进去,撞破此事,万一方浪他面皮过不去,自寻短见可就不妙了。
“罢了罢了,真是家门不幸,还是先想办法,查出这女子到底是何老路,是哪家女子,若是能够直接娶过来,这等私通丑事,也就能顺利遮掩过去。”方村长心里暗忖。
此后,方村长便离开了书楼,并未惊动书楼内的你侬我侬的两人,又把老管家从睡眼惺忪中,给叫了起来,让他连夜安排几个心腹手下,口风紧的,暗中守住后花园几个出口。
吩咐了一声,若是有人从后花园出来,莫要惊动,只需暗中跟随。
老管家一听,就明白了几分。
方村长此时还未将那女子,往妖魔方向想,一直以为那女子是趁他冲盹的时候,偷偷溜进书楼,幽会方浪,所有才有此安排。
老管家领命后,自去安排不提。
安排好一切,已是晚上十二点左右,方村长实在熬不住,也就回去洗洗睡了。
待第二日清晨,方村长草草吃了早饭,火急火燎地召见老管家,把昨晚安排守夜的心腹仆人们都召集了起来。
一番询问后,竟然都说,从晚上十二点到凌晨五六点,都没看见有人从后花园出来。
方村长自然不相信,再次严肃询问了一遍后,有一个仆从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才松口,说凌晨三四点的时候,他因为身体不佳,实在太困,忍不住稍微睡了那么一小会儿,说不定,有可能,有人就在那个时候离开了。
那仆从再三保证,他只是稍微睡了那么一会儿,并且再三求饶,老管家也在一旁帮忙说话。
方村长为人善良,见那仆从平日表现一直很好,此番确实身体欠佳,一直咳嗽,估计是感染了风寒,还带病工作,只是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追究的意思。
这几个心腹下人虽然好奇,不过都很懂规矩,不该问的,都不会多问。
其实随便想想,也都知道了,后花园就一栋书楼,书楼内只有少爷方浪独自居住,后花园有人出入?此人非男即女,要是男的,又何必遮遮掩掩。
即是女的,定是少爷在私会佳人。
这种败坏家风之事,自然不能传扬出去,否则工作难保。
方村长低头沉思了一会,又发布了新命令,让几个心腹晚上六点钟,就守在后花园出入口,一定不要放任何人进去。
并且每隔一段院墙,也安排一个普通仆从守着,防止有人越墙而入。
至于那个生病的下人,方村长特意吩咐了一声,这次就不要参加了,让他回去养好病先。
那人自然感激涕零。
而方村长自己,则再次躲在了后花园假山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书楼看。
这一次,方村长还特意带了一根针,防止睡着。
当晚十一点钟不到,方村长大腿上,已是被刺了好几个针孔。
然而,十一点一过,窗户上再次出现了一个女子身影,显得非常突兀,好像凭空出现一般。
这次,方村长坚信,没有人从正门进去过,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并且,这种预感马上就被证实。
离开后花园,方村长当即把所有仆从,都召集了起来。
所有仆从,都非常肯定,没人进入过后花园。
至此,方村长已是确信,那突然出现的女子,非妖便是魔。
可是,如此丑闻,又不能弄得人尽皆知,否则,他一村之长的脸面,往哪里搁?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左右,那女子又出现了,而且是方村长,再次亲眼见到她突兀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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