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待不起。”金光使者再次结巴了半天,出口催促道。
关忠听完,心说:“就照你这样的说话速度,不耽误了才怪。”
不过,关忠心中,确实还是有些犹豫。
“老朽孑然一身,自然说走就走,只是,膝下有一孙儿,从此孤身活在世上,实在让人放心不下。”关忠道出心中犹豫。
“你说的,应该就是屋内那少年吧?”
“正是我那苦命的孙儿。”
“关土地公,不必忧虑,你恐怕万万想不到,你能够被封为那富饶的钱塘县土地公,甚至暂代城隍一职,其实都是托了你这孙儿的福气。”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那孙儿我自己最清楚,到如今虽已虚长到十六岁,也才只有五岁孩童的智商,这万万不可能,您肯定是在开关某的玩笑。”关忠一脸不敢置信。
“好吧,虽说天机不可泄露,但我实感你对此少年的牵肠挂肚之心,怕是难以安心上任,甚至耽误自己前程,便多说几句。”
当然,金光使者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便是也会影响他最终完成任务,影响他的前程。
“此子实乃龙藏于穴,只是天门未开,遨游异度空间之三魂,还未回归,才会一直如此懵懂,待有一日,时机成熟,雷劈天门,三魂回归,当如龙入大海,任他遨游。”
关忠听了,更是大为惊讶,脸上满脸的不可思议,心说:“你可别逗我,这也太玄乎了。”
不过想想,他死后,竟然被无缘无故封为了钱塘县的土地公,暂代城隍一职,相当于代理城隍爷了,也就觉得,金光使者所说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照您这么说,不知我这孩儿什么时候,能够打开天门?”
“那就要看他什么时候,被雷劈了,也许就在下一秒,也许一辈子。”
“被雷劈,不就被劈死了吗?”
关忠顿时被吓了一跳。
“常人若是被雷劈,自然是死了,只不过他不会,他可是天命之人。”
“若是一辈子都没能被雷劈呢?”
“那就等下辈子,好了,言尽于此,今日为安你心,我已泄露了太多的天机,待送你到达钱塘县,正式上任,我的任务也就算完成,我可得好好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以防因泄露天机过多,而遭雷劈。”金光使者脸上有一丝不耐烦。
“咦,金光使者,您怎么不结巴了?”
“啊?我不结巴了吗?哦,我给忘了,不好意思。”
关忠听了,心说:“您这是闲的没事干,逗我玩呢?”
“可否容关某再最后看一眼我那孙儿,告个别?”
“无妨,这点时间,我还等得起,不过,人鬼殊途,他是看不见,也听不见你的,你好自为之,我就在外面等着。”
“多谢使者大人。”关忠心中感激。
“不必客气,你我以后都是为星主效力,正应该多多亲近才是。”
关忠对着金光使者施了一礼,便拄着拐杖,转身走向茅屋,直接穿过房门如无物,进入了茅草屋内。
茅草屋内,智障少年仍旧酣睡不醒。
关忠看了少年一眼,突然化成一道白光,进入了少年体内。
少年当即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再次看见了白发老者,顿时再次放声大哭,有着说不出,言不尽的委屈。
“爷爷,我还以为你死了,原来你没死,我那是在做梦。”
梦中,少年一边哭着,一边扑向关忠。
关忠实被少年那一脚,踢得留下了阴影,身子本能一让。
少年当即扑了一个空,摔了个狗吃粑粑,一嘴的泥,泥里还有一股子尿臭味,也不知谁家的动物没管好,随地大小便。
“痴儿,爷爷真的已经死了。”关忠万般慈爱地扶起少年,告诉了少年这个残酷的现实。
“不,爷爷,你没死,我不相信,爷爷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少年一边吐着嘴里的臭泥,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顺手从关忠身上扯过一片土地公的衣角,用来擦了擦自个儿的手和脸。
直把一件好好的土地公朝服,擦得个污渍斑斑,还带着一股子尿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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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忠见了,都快哭了,心说:“这可是我新衣服啊,就这样被你糟蹋了。”
不过,话虽如此说了,关忠上任后,却一直没舍得洗衣服,就是为了留下衣服上,这一嘴的泥,好睹物思人。
“爷爷这是在托梦给你,爷爷这次回来,就是要告诉你一声,爷爷受上天垂怜,做了钱塘县的土地公,暂代城隍一职,你将来若是有机会路过钱塘县,一定要去那里的土地庙,瞅瞅我。”关忠叮嘱道。
只是,少年毕竟只有五岁的智商,竟是没能领悟白发老者的意思,完全不明白钱塘县、土地公和城隍爷这些字样的意思。
关忠叮嘱完,便渐渐地远去。
身后,少年一路哭着狂追不舍,嘴上还在不停的呼唤着:“爷爷别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管,爷爷,别走……”
哭喊着,少年突然从梦中惊醒,脸上还隐隐挂着泪痕。
少年环顾一圈,茅屋内,除了白发老者捂着下身,冷冰冰的尸体,别无其它,再次悲从中来,放声大哭,就如同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一般。
第4章小黄的故事
与此同时,金光使者已是带着关忠,驾云前往钱塘县上任去了。
话说,少年哭了一阵,再次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还好,此时少年体内已平白多了一甲子,六十年的功力,否者,如此大悲大哭,非哭死不可。
直到第二日中午十二点时分,少年才慢慢醒转,貌似已经接受了现实,不再放声痛哭,而是咬了咬牙,眼含泪水,将白发老者尸体扶正。
想要将两只护住下身的手掰平,只是一掰开,下一秒又弹了回去,多次后,少年无法,只好任由它,直接用草席包了起来。
随后,少年出了自家茅屋,从杂物间取了一些工具,从庭院正门出来,绕一圈,来到了自家屋后。
屋后面,正好有一株不知多少年的柳树,有一人合抱粗细,树干已中空。
中空的树干上,开了一个洞,开得很有特色,有点像菊花。
看整颗柳树的状态,已是有些半死不活,痿了,只有零星的几根柳条,还有一丝绿意,不过也已泛黄。
除此之外,绝大多数柳条都已经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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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树下,已有一座小型坟头,里面埋得,乃是一条流浪狗,少年小时候的唯一玩伴,名叫小黄。
少年就在这株半死不活的柳树下,小黄的坟头旁边,开始挖起坑来,准备将他的爷爷也埋了,好入土为安。
少年虽然只有五岁小孩的智商,却为何知道入土为安的道理?
那是因为,在许多年前,少年的茅草屋庭院前,突然来了一只皮包骨头的流浪狗,全身土黄色,在庭院门口吃粑粑。
少年心善,见流浪狗可怜,再加上一人一狗有共同爱好,都喜欢粑粑一样的东西,就给了这只流浪狗半块,有些像粑粑,冒着热气的番薯。
从此,流浪狗就留了下来,经常与少年相伴,玩耍。
小黄,其实是少年给流浪狗取的大名,它还有一个小名,叫小粑粑。
小黄平时能看家护院不说,还能帮忙清理门前的动物粪便,可谓一举两得,算是少年小时唯一的玩伴。
只是,好景不长,一两年后,突然有一天,小黄突然不见了。
少年伤心极了,在村子附近四处寻找没粑粑的地方,因为没粑粑的地方,肯定就有小黄。
少年不停地找啊找,不停地呼唤小黄,希望小黄能够回来,几乎弄得村里人都知道了,有一个傻子再找一只爱吃粑粑的狗。
直到有一天,一个好心的村民,告诉少年,他在离村子一里远的地方,看见了那只流浪狗。
不过,它好像已经死了。
少年疯了一般地冲向村民指引的地方。
远远地看见,小黄正躺在野草间,身旁围了一圈的粑粑。
近前一看,一摸,小黄已是浑身冰冷,没了声息。
少年伤心极了,泪水滚滚而下,一路哭着,抱着小黄和它的最后遗产,回了自家茅草屋。
那时,少年家里,已只剩下白发来者关忠。
关忠见到少年如此伤心,安慰他说:“你知道,你的小黄为什么主动离开你吗?”
少年听到白发老者如此问,终于被吸引了注意力,停止了哭泣,张口问:“难道小黄是自己离开的吗?为什么?”
“唉……因为它知道,它自己快死了,所以选择主动离开你,就是希望你这个主人,不要太伤心,在最后的时间里,它会自己找一个安静的,无人打扰,最快乐的地方,接受最后的命运。”白发老者也只好如此安慰。
听到白发老者如此说,少年哭得更伤心了。
“如果你真得为它好,就应该早点选一个地方,比如屋后的柳树下,把它安葬了,也好入土为安。”
少年虽然心中悲伤,但还是听从了白发老者的建议,将小黄和它的遗产,那一圈小黄精挑细选的粑粑,安葬在了屋后的柳树下,也就是柳树下那座小坟头的由来。
从此,少年也就知道了入土为安的道理。
少年为什么也选择在柳树下,小黄身边挖坑,埋葬爷爷?
就是因为,少年知道,这里也是爷爷生前希望被埋葬的地方。
爷爷生前,曾不止一次说过,如果他有一天死了,就把他埋在小黄的身边,有小黄做伴,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还有就是,埋葬在柳树下,在刮风的时候,柳树还能替爷爷和小黄,稍微挡挡风。
下雨的时候,也能够替爷爷和小黄,稍微挡挡雨。
打雷的时候,能够让爷爷和小黄有地方。可以躲躲。
关键是,将爷爷和小黄都安葬在自家屋后,就会让少年感觉到,爷爷和小黄一直都在。
不久,一个足够躺下一人的坑,已逐渐成型,少年回到茅草屋,将包裹着爷爷的草席,小心抱到了屋后,再小心地放入坑中,磕了几个头,随后强忍泪水,开始覆土掩埋,再堆得高高的。
一切就绪,少年在附近捡了许多石头,堆在爷爷坟前,当作墓碑。
……
而在不久前,就在少年忍着心中悲痛,忙着安葬爷爷之时。
青天白日,太阳当空照,突然从东边飘来一朵黑云。
黑云之上,隐隐有两道金光,普通人肉眼凡胎,自然难以观瞧。
“快点快点,时辰快到了,你驾云能不能再快点?”
黑云上,一膀大腰圆,身形高大的中年妇女,声若雷,故意压低嗓门,不停催促。
此番说话的乃是天上的神仙,雷母。
“我已经很快了,你就别催了,一路上就知道催催催,有什么好催的。”黑云上,有着一个酒槽鼻的瘦弱矮小中年男子,一手掐诀驾着黑云,一边不耐烦地回道。
此番说话的,乃是天上的神仙,电公。
“要不是你喝酒误事,我也不用一直催你,你还说我,要是误了时辰,你我可都担待不起。”雷母一脸的埋怨神色。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快到了吗?你就少啰嗦几句。”电公暗暗瞥了雷母一眼,着实心中别扭。
黑云上,雷母望眼欲穿,正往少年这处来,远远看见,少年正在坟头忙活,顿时一喜。
第5章神仙撒尿,非同凡响
“快看,快看,我们的目标就在下面。”
“小声点,就你这天雷嗓,可别把他吓回屋里去。”酒槽鼻电公出言提醒了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已经是最小声了。”雷母压着嗓子道。
虽说是最小嗓门,却是比常人说话仍旧响了一倍有余,得亏两人是在万米高空,相隔万里,底下凡人才听不见。
“停停停,就在下面了,别飞过头了。”雷母低声细语,像个小偷似的。
电公顿时将法诀一收,黑云便稳稳地停在当空,纹丝不动。
“你可瞄准点,别打歪了。”雷母不放心地叮嘱道。
“少啰嗦,劈个人还劈不准,别小看你男人。”
“我这不是担心你喝高了吗?俗话说的好,喝酒不霹雷,霹雷不喝酒,你悠着点。”
“放心吧,你就瞧好吧,只管敲你的锤便是,少啰嗦。”
电公充满男子气概,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电公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少年,手中凭空多出一根锥子,名约电光锥。
雷母手中,亦凭空多出一把锤子,名约雷声锤。
电公立在雷母前方,扎了一个马步,双手持锥,悬于自己脑袋右侧,眯起一只眼睛,瞄了瞄。
“瞄准了没,我可打了。”身后雷母单手持着雷神锤,准备就绪。
“等等,我再瞄瞄。”电公酒劲上来,实没多少把握。
雷母见此,不免有些担心。
过了一会儿。
电公好不容易从嘴里蹦出两个字:“来吧。”
雷母当即在手上淬了一口唾沫。
好吧,这都是雷母在凡人时候,打铁生涯,养成的不卫生坏习惯。
即便成仙之后,这个坏习惯,也是没能改掉,可见习惯的强大作用。
雷母在手上啐了一口唾沫后,双手持雷神锤,在手上抡了几圈,这才重重地一锤打在电公握持的电光锥尾上。
霎那间,时间好像静止,一道闪瞎眼的强大电光,极为妖娆地,辗转腾挪,往地面劈去。
蜿蜒转折的电光,先是劈中了那棵,几近枯萎的柳树的几根干枯柳枝条,紧接着,以迅雷之势,向地面上的少年头顶劈去。
然而,天意弄人,就在电光快劈中少年天门之时,电光突然一折,折进了柳树中空的树干洞内。
中空树干内,正有一群白蚁寄居。
电光霎那降临,对这群白蚁来说,就如同末日一般,强大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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