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异人?”
“会不会修仙者也有类似我这种的先天异脉?”
徐行暗自猜测。
这个世界应当有仙。
或许……先天就是修仙的叩门之砖。
“还是先打坐恢复一下元气。”
徐行盘坐,运转功法。
他在副本世界没尝试过走三山一气脉运功,害怕刚一运功,好不容易搭建好的三山一气脉就突然崩了。但如今在【道果】的固化下,这三山一气脉,成为了他体内的先天异脉,不用担心运功崩溃。
甫一运功。
他体内的饭食开始了迅速的消耗。
同时,一缕缕真气,不断在丹田内积累。
“让厨子做饭,快!”
“我有用。”
眼见腹部空空,只剩渣滓,徐行连忙停止打坐。接下去再进行运转功法,消耗的可就是他的本命精气了。
固然事后能弥补一些,但得不偿失。
烹羊宰牛!
四明山寨后厨忙碌一片。
徐行就是主管山寨内务的总管,又是第四天王,粮库、畜牧的人不敢有丝毫意见、怠慢,纷纷紧锣密鼓的给徐行进行准备养精补元的大餐。
“四弟……是凝脉成功了?”
次日,察觉到山寨异态的悼天王姚当痴楞了一下。
他们这些突破无望的人,一般都不会全力炼化食粮,只是相较普通人,吃的更多一些,却也不会太多。
毕竟吃的太多,就不是享乐了。
而是受罪!
单是谷道一直排泄渣滓,就令人难以忍受。
“这是一枚千年老参。”
“去,送给刑天王。”
回到踏雪阁,姚当犹豫了半天,从密室内取出了他积藏多年的大药,将其递给了五虎使之一的魉不言,让其跑腿送到徐行的养心阁。
尽管他将药库的钥匙交给了徐行。
但药库的药,岂能与千年老参相比。
徐行入住三间敞屋之后,亦学三大天王,将自己的房间,起了一个儒雅的名字。
“是,天王。”
魉不言点头,收下了参盒。
他走了两步后,迟疑了一下,“天王,这老参可是大雪山的秘藏,珍宝之一,真的要送给刑天王?”
大雪山逃到江南西道的遗民,只有六个人。
他就是其中之一。
知道悼天王姚当和大雪山的一些秘事。
“一颗老参而已。”
“四弟,到底是我的义弟。”
姚当扫了一眼魉不言,轻叹一声,“我资质有限,不仅是习武的根骨……还有谋略天下的智慧……”
他对自己认识的很清楚。
他逃到江南西道已经十五年了,只积攒下了四明山的家当。
想要更进一步,没徐行,还真不行。
“少主……”
“若不是朝廷暴政,让你服徭役的途中受了暗伤……”
魉不言欲言又止。
论起根骨,他可不认为姚当差了徐行。
只是姚当时运不济,大雪山全派上下被朝廷发派到了北境,与鞑子作战。一次次“好勇斗狠”之下,哪怕姚当再有天赋,也难精进了。
“不必多说了。”
姚当摆手,让魉不言退下。
等魉不言退下后。
陆小猴匆匆入门,他一脸风霜之色,半跪在地道:“启禀天王,鬼一手命小的回来报信,神京已传来消息,魏文通在司空杜荣的诬陷下,不得以上奏崇明帝乞骸骨,打算告老还乡……”
“来路上,据我等观察,官兵的帐帅已空。”
他一字一言道。
少了平日里的嘻嘻哈哈。
“天助我也!”
“天助我也!”
“不,是四弟,是四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悼天王姚当听到一半,就已经难抑喜色了,他一拍书案,“快!将此消息通知尚和尚,翻盘之机就在这几日,万万不能误了战机!”
“刑天王?”
陆小猴听后此言,亦是暗暗心惊。
他假扮田通判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徐行的才华。但他万万没想到,迫使官兵主帅魏文通上奏乞骸骨的人,竟是刑天王徐行。
第52章、尚和尚
“也是,除了刑天王外,谁能想出这等妙计。”
陆小猴心道。
三大天王尽管英明,可并不长于谋略。官兵主帅魏文通被逼乞骸骨,据他所知,可不仅有神京一方的敌对党羽攀咬、泼脏水,更有禁军将领,以及地方军将领的联名上奏,给魏文通的政敌提供了“证据”……
环环相扣!
这才是魏文通倒台的真正原因。
“小的这就前往合阳山。”
陆小猴领命,亦不迟疑,出门蹬马,一路往合阳山的方向疾驰。
……
次日。
合阳山聚义厅,十八路反王齐聚。
当然指望被官兵围困的反王全部前来,也不现实。不过哪怕反王本人没有到来,亦是派遣了所在势力的顶梁柱,能说上话的当家们前来会盟。
这次会盟,不仅决定打响与朝廷官兵正面对抗的第一战。
更是……关系着日后打败官兵,各路反王胜利后的利益划分……
“法王……”
“四明山的坤天王和刑天王来了。”
厅内的主座上正坐着一个膀大腰粗的光头和尚,这和尚一脸横肉,头上点了六个戒疤,一袭紫红袈裟,露出了半个臂膀,看起来十分粗豪。
此人正是十八路反王的盟主——八臂法王尚和尚。
在他身旁站着一个羽扇纶巾的士人,悄悄对尚和尚附耳说了这么一番话。
“刑天王来了?”
尚和尚眯了眯眼,“这个书生,把老子架在火上烤,是个人物,什么时候姚当这厮有这般好运道了,坐在家中,就收了这样一个毒士。”
四明山联合一众反王,遥尊他为盟主。
于他来说,虽是风光至极的好事,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他的实力,固然在各路反王中排名第一,可……还没到碾压其他反王的地步。
他之所以承认了这个盟主之职。
一来,是因为朝廷官兵见他势大,锁死了他,朝廷二十万大军,一小半都在合阳山附近,不承认盟主的话,他迟早是一死。
官兵将他逼的太急了。
得了盟主这个位子,联合其他反王,他才有一线生机。
二来……成为盟主之后,有大义在身,看似脚下危险重重,可若是这路子走好了,何尝不是一场造化。
“法王……以盟主号令,让刑天王来参加英雄大会,趁此机会,何不如将刑天王截留在合阳山,让刑天王为法王效力。”
士子一摇羽扇,提出建议。
“此事……不妥。”
尚和尚皱了皱眉,“公羊先生,你是咱们山寨的军师,若是留下了刑天王,你该置于何地?有公羊先生在,区区刑天王,不值一提。”
“再者,我以盟主令,让姚当送刑天王来英雄大会……会晤。倘若我扣押了刑天王,其余反王定然不会服我。”
他知道是自己最近夸耀刑天王的话太多,以致于公羊仪起了一丝不满之心。
一山不容二虎。
相比刑天王,他更看重公羊仪。
其外,刑天王亦是反王之一,若是他扣押了刑天王,其余反王该会如何想?他这个盟主还没耍威风,就会立刻名存实亡。
扣押其他反王下属,还可以用大义名头,说借来用用。
但到了反王这一级别,就不能如此做了。
说话间。
徐行和坤天王迈步入了聚义厅。
“好一个书生!”
在场的一众反王,在看到徐行之后,都忍不住暗赞了一句。
以前四明山在十八路反王中,声名平平。然而在这短短时间,四明山就操纵了一切,一尊尚和尚为盟主,二以计策逼官兵换帅……
在十八路反王之中,瞬间声名赫赫。
一桩桩,一件件,不仅成就了四明山的名声,也成就了徐行的威名。
“徐行……见过盟主。”
进入厅中,徐行拱手对尚和尚施了一礼,态度恭敬。
“闻名不如见面,刑天王可让我一阵好等。”
尚和尚脸上挤出笑容,他起身走到徐行身旁三四步,亲迎徐行,然后把住徐行右臂,将他送到了标注四明山座位的座椅旁,“还请刑天王入座,大家等候刑天王你多时了。”
其余十六路反王目光注视徐行,眼神中玩味。
徐行是四明山第四天王,纵然论起威望,在众人眼中,已可与悼天王姚当并肩,超过了老二威天王、老三坤天王,但长幼有序……
尚和尚此举,不怀好意啊。
“盟主。”
“徐行……三哥还在厅中,我等虽出身草莽,但不可废礼仪,让旁人看了笑话。”
以徐行智慧,怎会看不出尚和尚的小心思。
他稍一思索,就以极合适的话,应付了此次的危机。
“你瞧我这脑子。”
“忘了坤天王还在……”
尚和尚哈哈大笑,上前去请坤天王,一边走,一边说道:“这当老三的,没当老四的出众,也难怪我看花了眼,你们说是也不是?”
他这一番举措,就是存心给四明山埋下钉子。
今日破朝廷大军之后,其他反王不足为惧。但有了徐行加入的四明山,才是他真正的眼中钉、肉中刺。
“盟主说笑了……”
“我们刚才一时之间也没分出来谁长谁幼。”
剩下的反王纷纷附和道。
徐行本欲辩说,但想了想后,保持了沉默,冷眼旁观。
尚和尚等人,用的计策虽然下作,但也算阳谋。他此次,不仅在四明山上下,更是在十八路反王,乃至天下中,都竖立了威信……若说四明山的三大反王,心中不别扭,那是不可能的,尚和尚只是将其挑明了。
危机非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四明山中。
一旦兵胜,外部危机解除……
“盟主说笑了。”
坤天王看出尚和尚等人没安好心,但他拙于口才,只能勉强辩了一句。
少倾。
徐行和坤天王分别入座。
徐行的座位在坤天王之后的第一列。
“还请公羊先生和刑天王两人,为我等详细解说此次作战计划……”
“如何打退官兵!”
等待稍许,尚和尚终于提起了正事。
挑拨四明山四大天王的关系,只是他闲余之时布下的棋子,若有用,自然是一件好事,若没用,也只是浪费一点心机罢了。
眼下,摆在一众反王面前的大事,仍是朝廷的二十万官兵。
第53章、朝廷战败
“我合阳山有五万兵马……”
“担任此次正面交战的先锋,而各路反王也要在第一时间起兵响应合阳山,让官兵自乱阵脚,然后我合阳山冲破踏白军、武毅军,直抵禁军的殿前军……”
公羊仪率先开口,提出的计策与当时徐行对姚当所言的并无太大差别。只不过在具体的计策上,多了一些修补。
接下来,他以朱笔画出了各路反王进击的行军图。
一言一句,皆是有理有据,深谙兵法。
“义军并非全部是庸碌之辈,里面也有人才……”
“难怪尚和尚的势力要比同时起兵的这些反王强大这么多……”
“这里面,公羊仪恐怕居功至伟。”
徐行见此,暗暗点头。
足足讲了半个时辰。
公羊仪终于止口,他看向徐行,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刑天王,可还有要补充的地方?”
他已经将所有布局、策略一一讲了出来。
轮到徐行……纵使其智慧如海,恐怕也难再讲出什么令人眼前一亮的高深谋略。
虽然此次他胜徐行稍有点胜之不武……
但这也是不得以的做法。
风头,可不能都让四明山夺去了。
今后逼退朝廷官兵后,论功行赏,四明山若少了这一项谋略之功,哪怕亦能迎风而起,但这势头,绝对会低上不少。
“公羊先生已经讲完了所有布局……”
“小弟再讲,只是拾人牙慧。”
徐行自退一步。
他并无什么争强好胜的心思。
入手的好处,才是实打实的。公羊仪既然要虚名,他送给公羊仪就是了。反之,公羊仪有了盛名,他这个出头的椽子就没那么刺目了。
其次,公羊仪确实有一手,他确实是“技穷”了。
“没了?”
公羊仪一愣,脸色微变。
他立刻扭转向台下看去,只见这些反王看他的目光多了一丝“不屑”。
是错觉?还是真的?
“拾人牙慧!”
公羊仪咬紧了牙关。
他所提出的谋略有相当一部分是徐行的谋划,如今他和盘说出,倘若徐行之后再补充一些,他倒也不会显得这么“突出”,而此刻徐行一言不发,倒是让他下不来台了。明眼人都知道,他合阳山偷走了四明山的功劳。
“聪明反被聪明误。”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他暗憎提出此策的尚和尚。
“刑天王既无要补充的地方……”
尚和尚挥手让公羊仪退下,他脸色肃穆,“大家在场,也没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那么明日作战就按照公羊先生所说策略。”
“谨遵盟主法令!”
“谨遵盟主法令!”
“……”
十七路反王齐声附和。
……
战斗悄然打响。
在合阳山尚和尚大军撕碎踏白军、武毅军两处地方军口子,直扑禁军殿前军的同时,四明山的十二行旗,也在三大天王的带领下,狠咬住围困四明山的飞捷军、豹韬军两支地方军不放。
在徐行买粮、卖粮的毒计之下,地方军和禁军的矛盾日渐加深。
而如今帅帐“无人”,处于空窗期。
地方军和禁军两支军队的矛盾无人调和。在踏白军、武毅军两军发现合阳山的针对目标是禁军的殿前军之后,立刻发挥了“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的优良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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