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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拆都可以。”
他犹豫的打开壶盖，往里面扫了两眼。壶里黑压压的，看不清内容物，根据形状判断，大概不是戒指。
湛海把里面东西倒在掌心里，总算看清了庐山真面目。
一把有磨损的钥匙，和一枚耳钉。
“我是想过买戒指，或者更好的东西给你。”方棋把他手指一根根掰向掌心，强迫他握住钥匙和耳钉，“后来我仔细考虑过，我应该用最大的诚意，把能拿出来的东西全部交给你。”
金属纹路把掌心磨的疼痛，湛海猜到答案，仍多问了句，“你家钥匙？”
“嗯，虽然房子破地方小还是租来的，但那是我最珍视得地方。”丝毫不觉得送出的东西有什么寒碜，方棋笃定湛海会收下。
湛海郑重的收好钥匙，向他保证，“谢谢，我会经常过去的。”
“这是你说的，可要想好啊。”把下巴搭在肩膀上，方棋一副无赖的架势缠着他，“我的身价财产都给你了，以后我整个人也是你的了。湛哥哥要好好照料我，保护我。”
见他的模样，湛海起了逗弄的恶趣味，“这么麻烦，你只是给了我一把钥匙而已。”
他拉湛海坐在客厅中央的椅子上，半蹲半跪在他面前，抬眼温驯的凝视他，“不止钥匙，还有两样呢。”
“耳钉吗？”湛海捏起小小的六芒星左右审视，可以确定这肯定是方棋曾经买的那对情侣款，“我有…”
“不一样，那个是你的，这个是我的。”方棋拿起耳钉示意湛海低下头，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把原本的耳钉拿下来，艰难的替他带上自己的。
期间手抖了下，刺到旁边耳廓部位，疼的湛海微微瑟缩。
“抱歉…”方棋心疼的揉揉他的耳垂，确定耳钉完好的得戴了上去，“轮到你了。”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湛海低声嘀咕，却还是无比配合的替他带上耳饰。
湛海的技术显然比他强的多，完成的时候并没有造成什么疼痛感。方棋满意的拉过他干净好看的手，摩挲修长的指节，“他们结婚时要交换戒指，我们交换耳钉，意义也差不多。”
神特么差不多，根本隔了十万八千里吧？
湛海小声吐槽，“歪理…”
偏偏方棋耳尖，听见了，跟他辩解起来，“怎么能说是歪理，他们换戒指，指头上又没有专门镶嵌的位置。我跟你换耳钉，耳洞还是为了你，让你亲手扎的，哪里比人家差了？”
“我又没说差，你急什么…”他近来却是成熟稳重许多，可在湛海急躁起来，还是跟个小孩般闹脾气。
“我哪里急了，是你不解风情。”亏他冥思苦想折腾出这么个主意，方棋瞪了湛海一眼，似乎有点埋怨的意思。
湛海连忙又哄又劝，让他继续发挥，“你说还有两样，另外那个到底是什么啊？”
方棋迅速把失败的桥段抹去，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湛海却更加迷茫。
此时背景音乐停下来，隔了两秒又重新响起开头的旋律。
他说把这首歌设置为单曲循环了吗？
湛海刚想问，方棋已经跟着伴奏唱出声来。
第53节
声音低哑动听，宛如初次相遇那般天籁。即使节奏有些乱，还勉强算是在调上。可能是由于紧张的缘故，尾音有些许飘忽。
‘…走到幸福结局的时刻。’
总算是把一首歌完整的唱到结尾，方棋放松下来，调整姿势变为标准的半跪。
他专注而炽热的凝视湛海，缓缓念出准备好的情话。
“刚认识的时候，你给我唱了这首歌。因为中间有各种误会，导致我当时没有把该说的说出来。现在，我把那些话补上。
你唱的真的，真的，非常动人，后来我甚至把原曲搜出来设为手机铃声。”
湛海顿悟，“我好像听到过几次…”
“咳…”方棋尴尬的咳嗽了声，继续往下说，“今天我把这首歌还给你，虽然做不到原原本本，唱得像你那样动听，但我练了挺长时间，已经尽到了我最大的努力。
如果可以，我希望以此为分界线，开始我们新的起点。”
湛海垂下眼，安静的打量他，等待接下来的话。
方棋凝视他，仿佛要把后半生的时间看到尽头。
两人之间糟糕的初遇，糊里糊涂的相识相知，还有懵懂的相守，在视线交汇间变得清晰而又模糊。
之前亏欠的回答，总算能够在此刻补上——
“湛海，我爱你。”
果然是料想中的言语，即使猜到他会这样说，真切听到时仍旧欣喜。
湛海弯起唇，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终于肯好好叫我名字了。”
“…”等了半天居然等来这种回答，方棋气结。
难道他们每次告白，总会有人要破坏气氛吗？
他揉揉眉心，拉着他手借力站起来，报复一般把他拥在怀里狠狠抱紧，无奈的问，“湛哥哥，你重点呢？”
得，称呼又叫回去了。
“抱歉抱歉，太在意这件事了。”湛海没什么诚意的道了歉，靠过去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下，“你爱我，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啊。”
方棋挑眉，“这么确定？”
“当然。”
从相遇那一眼钟情开始，之后发生的所有事都在他掌握之内。
步步为营，一场撩拨。
“湛哥哥，你当时有想过把自己撩成下面那个吗？”
“…那是唯一的失策。”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有人叫对我湛名字！
方棋：喂，不提我的表白吗？
————
故事到这里基本结束了，下一章是琐碎的细节补充和日常段子，可以选择不看。
接档文《抄袭》已经开坑了，各位可以戳下我专栏，挪过去看看。
有缘再见啦。
☆、撩拨（完结）
日常1：家长会
“所以你都快要毕业了, 为什么家长会一次都没邀请过我？”
“我都给你说了, 我读博士, 不是小学啊…”
“我不管，我要去！”已经正式继位的方董事长瘫在地上，蛮不讲理的扯住湛同学裤腿, “你肯定是没好好学习，心虚！”
湛学神：……
老教授捋了捋两三根头发，巍巍伸出手跟方棋交握, “您是湛氏的董事长吧？来我们学校是，谈投资还是谈募捐啊？”
方棋深沉一笑，努力端出霸道总裁的样子，“都不是, 我来做博士生阶段性教学成果调查。”
“哦, 那你…调查？”老教授有些摸不着头脑，都博士生了，有啥阶段性教学成果啊。
而且听说这位董事长，只有本科学历啊。
他身后的湛海嘴角抽搐了下，别开头不敢看导师。
不愧是湛立威一手带出来的,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没谁了。
方棋倒真像是来开家长会的，有模有样跟老教授进行了一番关于目前教育行业的前景的展望，还着重对于老教授目前带的学生进行了深刻讨论。听似高大上, 实际各说各的牛头不对马嘴。
谈完后，两人告别老教授，在校园里转了两圈, 随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吹吹风胡乱聊天。
“开心了？”湛海无奈的问，“为什么非要来这么一趟啊？”
方棋笑笑，抬头望着湛蓝的云顶，“就是想来啊，跟你在学校里这么走走停停，假装我参与了你的学生时代。”
湛海不解，“有什么意义吗？”
“当然有啊，”方棋侧过脸，专注的凝望他，“如果，我能在读书的时候遇到你，该多好啊。”
湛海有点想笑，“区别很大吗？”
“当然，那时候的话…”方棋垂下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能赔给你一个初恋。”
自己又不介意初恋的问题。
湛海想了下，还是没有说这句话。
姑且，陪方棋玩下假装初恋的游戏好了。
日常2：后来
临下班前，方棋的助理送来个小小的纸袋，“方董，你要东西买了。”
“好，”方棋拿过来翻了翻里面的小盒子，问助理，“他下班没？”
“新闻社那边说半小时前已经下班了。”
“那算算，现在应该到家了…”方棋瞅了下腕表，打定主意。他拍拍助理肩膀，厚颜无耻的交代，“剩下的事情你帮我处理吧，我先翘班了。”
助理：……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方棋进屋的时候，湛海果然已经到了，在书房里整理撰稿。
时间把握的刚刚好，方棋打开电视，在客厅喊了声，“湛哥哥，新闻联播开始了！”
“哦，马上。”迅速结束手边收尾工作，湛海快步走到客厅，经过沙发后面时疏于防备，一把被方棋按倒在沙发上。
刚刚七点整，新闻联播的前奏曲准时想起。
方棋横跨在他腰上，固定住湛海的身体，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小盒子强行塞到他手里，“湛哥哥，纪念日快乐。”
整个人被他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按在沙发上，湛海微弱地挣扎了下，听到这话，愣住了，“什么纪念日啊？”
初见？告白？确定关系？都不是啊。
“工作两周年纪念日！”看出他难受，方棋在他脸上啃了口，才肯把人放开，“现在，就让我们伴随着新闻联播进行曲，交换戒指吧！”
都哪跟哪啊，湛海努力消化他传递过来的讯息。
“你买了戒指？”湛海惊讶，连忙打开小盒子。
“不，没有。”方棋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小盒子里静静躺着两枚简约精细的领结夹。
方棋歪过脑袋，认真的说，“我觉得送戒指要到求婚的时候再给，突然送了，你肯定找借口不带。”
“确实。”湛海把领结夹取出来，递到他手里。
由于湛海穿得便服，方棋只能把领结夹别在他袖口上，“所以，我已经暗示的很明显，湛哥哥你该向我求婚了。”
湛海哑然，“为什么是我？”
方棋理直气壮的回答，“当然是因为我比你工资高，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
湛海：……
所以这跟让我求婚有什么关系？
日常3：亲家见面
湛立威跟方妈妈约在一个天气预报称晴天概率99%的日子。
然而两家人刚赶到对面坐下，不知道哪来的阴风吹过来片片乌云，噼里啪啦下起阵雨来了。
方棋挨着湛海坐下，拉了拉他衣角小声嘀咕，“这太邪门了，你昨晚怎么看电视的？”
湛海表示无辜，“这要怪天气预报没有新闻联播靠谱啊…”
“方夫人是吧，”湛立威发挥自己跌打滚爬多年的交际花本领，率先问候，“幸会幸会。”
“呃…”方妈妈第一次被称为夫人，也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幸会，她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用复杂的表情望向湛立威。
场面陷入尴尬。
方棋哈着腰出来打圆场，“我是那啥，客套话咱们省了行不？”
两位长辈同时把复杂的目光望向方棋，他蹭蹭鼻子，缩回湛海旁边，跟卖菜似得给他们引荐，“总之这是我妈，那是他爸，你们就算见过了。”
“哦，也是…”方妈妈不知道说啥，机械性跟着回应。
湛海也是受够了这场闹剧，端起面前茶杯稍稍倾身代酒敬他们，敷衍得总结道，“就像刚刚方棋说得吧。”
“行吧…”湛立威端起茶抿了口，总觉得面前情况不在他接受范围内，“你们这算是定下来了？”
湛海反问，“不然呢？”
方妈妈嘀咕，“我以为怎么都要有场盛大的婚礼，还要请所有亲戚朋友。”
第54节
湛立威补充，“还要把湛氏所有员工叫来，给你们撑场面。”
方棋没忍住跟着凑热闹，“还要有大戒指！鸵鸟蛋那么大的！”
三个人一拍即合，叽叽喳喳商量的有模有样，仿佛真打算倒腾出一场婚礼来。
湛海难以参与他们的话题，无奈地扶额，“你们，都是哪来的灵感啊？”
三人异口同声，“xx卫视！”
湛海：……
世上没有人站在新闻联播这边吗？
日常4：反攻问题
刚在一起时。
湛立威问，“你们两个谁在上边？”
方棋答，“我啊！”
后来某天，方棋觉得这事似乎有点不对劲。无论从谁的角度，甚至让他自己看来，湛海都应该是上面那个。而他在遇到自己之前，应该也是没呆过底下的。
方棋想，那个人，肯定又在迁就自己了。
这样真不好。
“湛哥哥。”
“嗯？”湛海关了电脑，走出了坐在他身边。
“就是…”方棋犹豫了下，整理好措辞问，“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