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信息素后遗症 > 信息素后遗症_第26节
听书 - 信息素后遗症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信息素后遗症_第26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新的信息。

【小号:他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人,肯定心理阴暗不健全!】

【小号:你就不怕他是白眼狼,以后跟你争家产甚至害你?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定要有所防备!】

【贺闻溪:你很幸运能在正常的家庭长大,怎么没见你心理健全?你应该是我们学校的吧,甚至我们班的?心理这么阴暗,确实知人知面不知心。】

【贺闻溪:他的家人跟我爷爷有旧,所以我爷爷代为照顾一段时间。】

彭蒿扶了扶眼镜:“溪哥这句话信息量好大。”

江颂只觉得贺闻溪怼人怼得好爽,没明白:“什么信息量?”

彭蒿无语,怪不得江颂的阅读理解每次都只拿得到两三分,他解释:“说的代为照顾,就说明,厉哥的父母或者别的家人还在,以后会把厉哥接回去。又说厉哥的家人跟溪哥的爷爷有旧,你想,溪哥的爷爷是什么人,又是什么人能跟溪哥的爷爷有旧?”

彭蒿的声音不小,周围不少人都拖着尾音“哦——”了一声,汤锐的同桌恍然大悟:“卧槽,太刺激人了,裴神不仅成绩厉害,颜值厉害,可能连家世也厉害?现在雄性都这么卷的吗?锐哥你说——咦,锐哥呢?”

走廊上,汤锐看完贺闻溪发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裴厉的详细情况,孤儿院那两个阿姨全都告诉了他,一句没有提到过裴厉的父母。况且,如果父母真的家世显赫,又为什么要把亲生儿子扔在孤儿院门口?

坐到姚叔的车上,贺闻溪觉得该说的都说了,让群主把全群禁言取消,又将昵称改了回去。

“最后那句话我不是随便编的。”贺闻溪有点渴,伸手去拿矿泉水。

他以前从来不提裴厉住在他们家的事,是不希望“私生子”的名头被冠到裴厉头上,但现在的情况,只有这样才最有说服力。

见贺闻溪够不着,裴厉拿起矿泉水,拧开之后递给他:“我最初也思考过,贺爷爷为什么会突然收养我。沈助理去院长办公室谈资金捐助的前一天,院长还在跟院里的阿姨抱怨,说钱又不够用了,说明她不知道沈助理第二天会来。”

“我爸我妈也是被爷爷临时通知的,我甚至在车上看见你时才知道这件事。”贺闻溪理了理思路,“重点是我爷爷的措辞,他说你是以被收养的名义,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按照我爷爷的性格,必然是跟他有交情的人拜托他帮这个忙。”

裴厉却没有再往下讨论这个问题,而是问道:“答案呢。”

脑子里还想着上一个话题,贺闻溪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答案?”

裴厉伸出掌心:“便利贴,答应给我看的答案。”

贺闻溪手揣进口袋里,将便利贴拿了出来,或许是因为裴厉太过郑重,让他也有了不自在。

将便利贴放到裴厉手上后,贺闻溪就把脸别到了另一边,盯着车窗外掠过的树影。

淡蓝色的便利贴,第一页上是他自己的字,裴厉往下翻,心跳少有的变得急促,指尖泛凉。

当看清纸面上的字,裴厉心尖微颤。

好似初夏伏于树梢的蝉翼,雨后沾湿在风中的蛛网,甚至蔓延开浅浅的隐痛。

一瞬间里,仿佛一切情感、思绪和心跳,都早已完成了预设,只在这一刻,被轻轻触动了开关。

纸上,熟悉的笔迹写着:

“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会相信你,一直以来,从未变过。”

第27章

五一小长假的第一天,贺闻溪完全不受平时生物钟的影响,安安稳稳睡到九点才醒过来。

摸了几下才在枕边摸到手机,贺闻溪困倦地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微信和□□群。

班级群里,老杜早上七点半就勤勤恳恳地发了个群公告,字里行间都是忧虑:“这次放假从周六放到下周,一回来,周四周五就是半期考,周六能出成绩,你们千万绷紧学习那根弦,不要掉以轻心。别放个小长假,把人都放废了。”

学委发了张各科作业全堆在一起的照片:【老杜,十张卷子,五天,平均一天六张,不吃不睡,四小时必须写完一张,人确实废了!】

江颂拍了张自己乱七八糟的书桌:【老杜,说放小长假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明明只是换个地方写作业而已!】

罗轻轻:【什么情况,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起这么早?我们班这么卷?】

学委立刻回复:【我只是起来上个厕所,现在准备回去继续睡。】

罗轻轻:【 不爱学习,人可不可以真诚一点?】

老杜的头像是一杯清茶,可能是打字打得慢,直接发了条语音:“什么十张卷子,以为我不知道?里面有六张是语文必背知识点,还有五张英语语法和两张英语作文!生物也有两张,剩下的十七张才是六门课的半期复习题。”

接着,第二条语音是:“有什么题不会做,欢迎来私聊老师,让老师的一对一辅导讲题业务繁忙起来!”

贺闻溪把两条语音听完,跟大脑有条件反射一样,立刻就清醒了。

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贺闻溪找到爷爷助理的微信,打字:【沈叔叔,查到了吗?】

对面秒回:【查到了,岳鸿森今天晚上约了一个朋友在颐成酒店五楼吃饭,妻子和孩子都没有一起。】

贺闻溪盯着“岳鸿森”这个名字,眼神晦暗。

脑海里又浮现出裴厉穿过半夜寂静的街道,一个人坐在孤儿院门口的情景,他神情冷淡地打字:【好,麻烦沈叔叔帮我跟颐成打个招呼,我晚上过去一趟。】

随便在衣帽间里拎出一件白色T裇,贺闻溪趿拉着拖鞋慢吞吞下楼,哈欠打到一半,在看见坐在餐桌旁的裴厉时硬生生憋了回去。下意识望向角落的古董座钟,时间确实是九点四十五没错。

拖着懒散地步子走过去,贺闻溪忽然弯下腰,靠近打量裴厉的眼睛:“你昨天没睡好?”说着重新直起身,手指在眼睛下面划了两下,“你有黑眼圈了。”

裴厉正在吃吐司,因为贺闻溪的突然靠近,手指下意识用了力,在吐司上留下了浅浅的指印,他转开话题:“你吃什么?”

周末两天,两人的起床时间完全不匹配,几乎没有一起吃过早餐。

见裴厉面前摆着一杯鲜榨果汁,贺闻溪不由在心里嘀咕,有些人都不喝牛奶,为什么还能比他高厘米?

这不科学!

不想被裴厉发现自己一早上喝两杯牛奶的事,贺闻溪清了清嗓子:“顾叔,我也要果汁,跟裴厉一样那种!再要个煎蛋和五个煎饺!”

吃完早饭,贺闻溪又把今天一整天要做的作业全部搬到了裴厉的房间,霸占了半个书桌。

可能是因为总想着晚上要去颐成酒店,贺闻溪写了没几个字,一不小心就开始走神。

正好这时微信响了,贺闻溪看了一眼,内心获得了平和。

不是他不认真学习,而是江颂总是来打扰他学习。

【你颂爷:溪哥!那个在群里造谣的小号的身份,我刚刚又有了一个突破性的猜测!】

贺闻溪觉得江颂跟哈士奇一样,精力格外旺盛。

昨天先是在教室抒发了一下午震惊的心情和对造谣的人的厌恶,回了家后,拿出了研究侦探小说的精神,拉着他在微信上一起分析“小号”的身份,还专门拉了一个群,群成员是他们两个加上彭蒿,群名十分傻逼,叫“解谜:到底是谁的小号”。

怀着慈父面对傻儿子的心情,贺闻溪伸着一根食指,在手机键盘上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戳:【说说?】

【你颂爷:溪哥你还记得跟我们抢多功能教室抢不过的那个数竞寸头吗?我去高一打听了,他很喜欢说厉哥的坏话,说不定就是他干的!】

【he:有道理,但错了。】

【你颂爷:错了?不应该啊……】

【你颂爷:卧槽,溪哥你们知道谁是小号?】

【he:只是怀疑,还没完全确定。】

他和裴厉确实有怀疑的对象,但终归要找到证据。

否则,和那个叫小号的人在五校共进群里造谣污蔑的行为,没什么区别。

这句话是昨天从孤儿院出来时,裴厉说的。

贺闻溪莫名地觉得很有意思。

就像在观察一颗钻石的很多个切面,他隐约窥探到了裴厉的很多个侧面。

【你颂爷:那你昨晚为什么跟我聊那么久?】

贺闻溪慢吞吞地回答:【当然是因为父爱啊,傻儿子。】

裴厉很少见地无法集中注意力。

明明他已经习惯两个人同在一个房间里,互不干扰。但贺闻溪的存在感,比以前任何一秒都要强烈。

当听见微信的提示音响起来时,裴厉下意识地开始猜测,发来信息的会是谁?他们聊了这么久,是在聊什么?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陌生,又有一种因为不受控制、无法压抑而产生的惶然。

就在这时,贺闻溪的手忽然从一旁搭到了他的手臂上,指尖同时攥紧了他的衣袖,语气慌张:“裴厉,我眼睛里好像进了什么东西!”

裴厉转过头,就见贺闻溪右边闭合的眼皮轻颤,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已经将浓密的睫毛沾湿,他的眼尾线条精致,像是由画工在宣纸上一毫一寸用心勾勒,此时如同墨色被晕染一般。

窗外若有若无的花香随着风吹进来,手边的书页被翻动。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因为半抬着头,能看清贺闻溪水色的唇,以及微微绷紧的脖颈和喉结。

裴厉指腹抚过贺闻溪眼尾柔软的水迹,他听见自己微哑的声音:“我看看。”

下午六点,天幕呈现出深蓝色,贺闻溪出了门,坐着姚叔的车到了颐成酒店。

大堂里,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迎上来,恭敬道:“贺少您好,我姓季,是颐成的经理,很高兴为您服务。”

贺闻溪道了声谢,问他:“人在哪里?”

“在楼的兰若轩。”季经理被上面打了招呼,半个字没有多问,抬手做指引,“您这边请。”

今天这场饭局,岳鸿森废了很大的劲才促成。他的公司四年前差点破产,到现在都还只是强撑着。

这次能请动这个生意蒸蒸日上的老同学吃饭,托了不知道多少人,已经把仅剩的面子情都用尽了。

喝了酒,岳鸿森靠在皮椅上,头晕脑胀。每到这时候,他都会想,要是当年那小子没跑,他的公司肯定已经发展壮大,他不用在外面卑躬屈膝地应酬,在家里也不会每天被妻子抱怨。

“啪嗒”一声,包厢的门被打开,岳鸿森以为是去洗手间的老同学回来了,脸上立刻堆满笑容,摇摇晃晃地起身看过去:“宋总,您——”

当看清门口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T裇和浅色薄外套的少年人时,岳鸿森收了笑,皱眉:“你是不是走错了?这里的包厢不是随便谁都能进的!”

贺闻溪没有接他的话茬,发音清晰:“岳鸿森?”

岳鸿森按了按额角,听见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字,奇怪:“我就是,你是谁?”

确定没找错人,贺闻溪回头朝帮他开门的季经理道:“麻烦帮我守着门。”

季经理低下头:“放心,贺少。”

说完,便拉着门把,从外面将门关上了。

发现明显是酒店经理模样的人,反常地对这个看起来像个学生的少年人恭恭敬敬,岳鸿森的酒劲儿消了两分,他眉头皱的更紧了:“你到底是谁?找我又是想干什么?”

贺闻溪走过去,坐到椅子上,随手拿了一个干净的空酒杯,往里面倒了大半杯红酒,手指拖着杯底,晃着玩儿,漫不经心地回答:“找你叙旧。”

拿不准对方的来意,岳鸿森谨慎地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不知道是要叙什么旧?”

贺闻溪第一次抬眼。

他眉宇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桀骜,眼里的光很利:“你在大约九年前,收养过一个孩子?”

岳鸿森立刻否认:“我没有收养过,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贺闻溪的手指匀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此时捏着红酒杯,灯光透过红色酒液落在他瓷白的手上,有种艳丽的美。

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听不懂啊。”

下一秒,大半杯红酒猛地泼到了岳鸿森的脸上,贺闻溪手指捏着空杯,抬抬下巴,问,“现在能听懂人话了吗?”

岳鸿森霍的站起,又突然意识到,进来的这个少年人,很大可能不是他惹得起的人,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他撑着神态:“收养过,四年前退回去了,怎么,你认识?”

见贺闻溪没否认,岳鸿森晃晃悠悠地坐回去,咧开嘴,哼笑一声:“要是真认识,我劝你避得远远的最好!给他吃给他穿,养了四五年,一句爸都没叫过,老子公司要垮了,让他帮个忙,转个眼就跑了!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贺闻溪转着手里的高脚杯:“他那时候才十岁,你公司破产,他能帮上什么忙?”

岳鸿森眼神躲闪片刻,又理直气壮道:“我让他帮忙是看得起他!吃我的喝我的,他一个孤儿,没有我,他早饿死了!我让他帮个忙怎么了?”

贺闻溪再次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你让他帮什么忙了?”

“他就是个拖累!要不是——”

“砰”的一声,上一刻还被贺闻溪握在手里的高脚杯,已经在地上被摔得粉碎。

贺闻溪倏地起身,重重一拳砸到了岳鸿森脸上,接着,一把攥紧岳鸿森的衣领,直接将人按在了地上。

侧脸紧贴在地面,触到了几块碎玻璃,刺痛感终于令岳鸿森产生了恐惧,他狠狠咽了咽唾沫:“我说……我说,我要破产了,欠了债,在酒局上,我听说有个厉害的人,有钱,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孩——啊松手!你松手!”

一声惨叫后,立刻就有血从被碎玻璃扎破的伤处流了出来。

贺闻溪满眼都是戾气,他手指收紧,看着岳鸿森红胀的脸色,嗓音里压着极重的戾气:“然后呢?”

“我、我递了照片,对方说很满意,我回家、回家和我老婆商量了这件事,她也、也同意了。”

岳鸿森被刚刚那一拳揍的眼前发花,又喝了酒,浑身瘫软,根本挣扎不了,他呼嗬着吸气,抖着声调,“但那小子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我送他去酒店,给他药他不吃,下车之后趁我不注意,悄悄跑了!”

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贺闻溪是有多庆幸。

仿佛悬在头顶的一把钢刀摇摇欲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