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只知玩乐的公子哥回去甚至大病一场。
本来棋落就只是想,冤有头债有主,惩罚刘老六两人就算了。但后来秦郁出手,风曲楼自然关门大吉。
赵妈妈只得将一切气都撒在刘老六一伙人身上,带着人去找刘老六所在人贩子团的麻烦。
派出去的人回来皆想见了恶魔似的。听他们的报告,当他们到了哪里是,发现整个团伙人都消失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赵妈妈听了,手脚冰凉,瘫软在地。
那群人是当地的地痞流氓,平日里专干奸淫掳掠之事。因为背后有人,没人敢得罪他们。这下秦郁收拾了他们,反而替百姓除了一害。
------------
儒修赵家
“秦尊君,棋尊人,快请进!”
棋落由秦郁推着,参加赵家酒宴。
看着眼前忠厚的人,腰间挂着赵家少主令牌,想来便是那赵家大少爷。
来的都是大人物和新秀,足见此人人缘之好。
看了看后面陆续来的人,棋落说:“大少爷先忙,我与师父自己看看便可。”
赵府不是富丽堂皇,而是处处透露着古朴,雅致,这与他们世代儒修有关。
每个房间,都有字画,一笔一划都蕴含着奥妙。
秦郁推着棋落到花园里,虽说今日参宴人多,但并不见喧闹。
见很多人盯着假山看,自己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原来假山刻的是诗。
秦郁带着棋落又看了几次假山,上面有诗有画。
棋落啧啧称奇:“果然是儒修世家,连假山上都是诗画。”
秦郁解释说:“这些字画,并全非赵家人所做。向今日来的修士,心有所动,便可留下字画。”
棋落果见前方有人看了字画后,闭眼感受良久,再睁眼便神清气爽,当即拿剑刻下一行字。
“你看,此人领悟字画中的奥妙,又留下自己的感悟,两全其美。”
“赵家可真是聪明。”
坐在宴席上,棋落竟有些忐忑,害怕自己出错。
赵家人全都换上儒装,宾客都看着赵家人祭拜,整个流程,一举一动自成风雅。
向来大大咧咧,连掌门七百寿辰那样严肃的场面都不紧张的棋落,这次竟然害怕出洋相。
儒家提倡的是不言,寝不语,棋落算是见识到了。
这么多人,无一人说话。棋落眼睛飘着师父,打定注意,师父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这样总不会出错吧。
秦郁察觉到棋落的小动作,传音给她:“不必拘谨,这并非正经的儒家宴席。若想吃些东西,等会儿还会有。”
这还不正经!那要是正经起来,那得多可怕。不过等会还有是什么意思。
面前的菜不仅有诗情画意的名字,就连样式也都雅致十分。
宾客很多来历不凡,也皆愿遵守这一套规定。
时辰一到,佳肴全被撤了下去。不过却又上了一些糕点,灵果。
这时的气氛明显轻松多了,也有很多人小声交谈。
“原来师父说的是这个意思。”
赵家大少爷,从容应对所有宾客,让人挑不出错来。不过棋落奇怪,怎么到现在都没看到赵家其他少爷,就连赵家家主都没看到。
“这场宴会也可以说是赵家家主对他的考验。”秦郁解答了棋落的疑惑。
“赵家虽是儒修,但涉及家主之位,与普通修仙世家并无二异,不过儒修重幼尊卑,礼仪规范,一般这种时候,其他子弟都会回避。”
棋落懂了:“所以他们都是为了避嫌,要是出了什么事,也扯不到他们身上,他们面子上还是兄友弟恭。”
秦郁见棋落吐槽,轻轻一笑,将自己面前的云萝糕放在棋落面前。
“谢谢师父!”
“秦尊君,棋尊人”赵家大少爷到了两人面前。
------------
画中人
棋落瞧见赵家大少爷后面的家仆端了一套文房四宝,而其他人也都有,有些疑惑。
赵家大少爷招呼了两位,依次想其他人送去了文房四宝。
“今日赵某有幸,得以宴请诸位。在场皆为英杰、前辈,赵某想求诸位墨宝,以此窥见几分奥妙,还望诸位能助在下。”
棋落偏头看向秦郁,不知是何意。
“修炼到一定成就之人,笔下之物,自有奥义。此举不过是让在场众人留下字画,他再从其中感悟,儒修向来有这传统,若天赋了得,顿悟也不是不可能。”
棋落果见所有人提笔,或写诗,或作画;或严肃,或潇洒;或皱眉,或大笑。
果然,无论古今,创作起来,要么成雕塑,要成疯子。
秦郁提起笔,刚要写,见棋落兴致勃勃,将笔递了过去。
棋落一愣,觉得自己也有些手痒痒。心里是这么想这,手将笔接了过来,准备大干一番。
写诗?不行,还是画画吧。画什么好没?
棋落纠结的样子落入秦郁眼底,一举一动都仿佛慢了下来。
察觉到师父在看她,棋落转过头死,突然灵光一闪。
棋落突如其来的转头让秦郁吓到,还未做出反应,便见棋落已经提笔作画。
秦郁将视线全都放在智商,心思随着笔尖浮动。
轮廓出来了,是个人。秦郁很想知道棋落画的是谁。
一袭红裳,张扬却冷冽,熟悉的眉眼,这是——他。
棋落竟然画的是秦郁。秦郁内心欢喜,只是画上的他给人的感觉与他本人有些不同。
棋落画的,是书中的秦郁。画完了,还觉得差点什么。
仔细想想,终于知道差着什么。只是这个发现让棋落不是很高兴。
因为,竟然差了个季墨!
书中师父出现次数寥寥可数,但每次都是与季墨一同出现。自己总不能将季墨画上去吧。
而且两个男的画在一副图上,总是让棋落想偏。
“落落,你这话可是差了点什么?”秦郁觉得画中的他一人太单调,念着眼前人,想着将她添上,算是美满了。
棋落一机灵,什么鬼?师父怎么知道少了东西?
棋落将笔放下,怕秦郁再看出什么东西,装做不经意挡住画。“没有!我觉得挺好的,师父的颜值足以撑死这幅画,不需要其他的了,不需要了!”
待众人全都停笔,赵家大少爷谢过所有人,将画收了上去。
……
赵家这宴会结束,中州又多了茶语饭后的谈资。
“没有!”
“不是!”
赵家一处废宅院里,传来东西摔打的声音,若不是位置偏僻,恐怕早就引人来了。
赵家大少爷承受着姆朗的怒火,低着头站在一旁,手指甲已经掐进肉里也没发觉。
姆朗生气的将面前的字画扫在地上,怒火攻心。
那日他与其他几人赶到废灵石矿时已经晚了,对方已经逃了,所有的珍贵记录全都被盗。
上面知晓此事,大发雷霆,让他一定要找出是何人所为。
看了眼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的这位赵家大少爷,心里嗤笑,实在瞧不起他,同时也瞧不起此界人氏。
------------
偷画
自半月前,有人闯进地下宫殿,上面便高度重视,一定要找出那人,便借赵家名号举行这酒宴,只要那人参加,留下字画,姆朗的能力是操纵精神力,能在短时间内,依靠沾有那人灵力的实物,感受到地下宫殿的气息。
只是没想到那人如此大胆,已经被他们发现了,还敢再来,竟然毁了宫殿。
看着地下一堆没用的东西,姆朗气急败坏。他没有找到那人气息,难不成他已经离开?
能闯地宫的,非泛泛之辈。中州虽大,但远离蜀山,纹离等富饶之地,高阶修士并不多。
“你确定所有人都来了!”
赵家大公子回话:“前辈,有几位中途已经离开中州。”
“废物!怎么不早说!”姆朗将手中的画狠狠地摔在赵家大少爷的脸上。
当日,从赵家废院偷偷的派出几批人马,向离开的几位大能追去。
秦郁几人自然是不知晓这些,他们还不知道因为棋落的一时兴起躲过一劫。
“客官,赵家查人送了东西过来。”小二在门外说着。
秦一打开门,将东西接了过来:“多谢”。
小二见着秦一,觉得脸上的银白面具格外可怕。不经意看见房里,还有四位一模一样的人,赶紧离开。
“我就说那两位大有来头吧!你瞧,这五位护卫,老板金丹都看不清修为,肯定是出窍以上大能。”小二像另一位吹嘘到,不过他将秦一他们误认为护卫了。
“算了!那去吧!”另一位不甘愿的拿出一块下品灵石。心里想着,早知道就不打这个赌了。
当初秦郁师徒住进时,这么长时间也没见有什么人来过,还以为是散修,这才打了赌。
棋落将下匣子打开,发现画被送了回来,还有些宝石也装在里面,应该是赵家的谢礼。
很明显,赵家看不上这幅美人图。
棋落撇了撇嘴,将画放在腿上,自己推着轮椅将画放在桌上。
“明明挺好看的啊,对吧,师父”。
“画不是只求好看,重要的是意。”秦郁盯着画。
“为师添几笔,那意就出来了。”
“呵呵”棋落吐槽。我哪能跟师父比啊。”
见秦郁把画收起来,问:“师父你收起来干什么,我还没欣赏够我的大作呢!”
听到棋落大言不惭将自己的画称为“大作”,秦一五人心中汗颜。
“为师说了,要添几笔。”
棋落还以为秦郁只是说说,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秦郁回到房间,将画摊开,研磨作画,画完,青衣的棋落跃然纸上,生动活泼,觉得还不够,棋落这些日子有些倒霉,他人都说自己幸运,把自己的福气给棋落沾沾。
逼出一滴精血,隐入画中棋落眉心。看着画,秦郁满足的笑了笑。画未干,将画放在桌上,前去找棋落,准备带着她转转,时津也馋了,正好带她出去吃好吃的。
几人全出了客栈,画中秦郁的精血引来两位魔族。
前几位被派来的魔族被时津除了,没留一点痕迹,寻找“老魔主”的线索又断了,害怕魔主惩罚的他们正急得团团转,又感应到了气息,当即将画带走。
------------
是他,是他,就是他
“长奕,你现在找我干嘛!小心暴露了!”简兮急忙关上门,便恢复自己的容貌。
她和浮问通过长奕的帮助,弄了满身阴气,他成功的化作三殿下安排到那群人的身边的侍女音引洛,不知是不是那群人太过5警惕,这么久了,她连他们的身都没近,真的太挫败了。
浮问则化作长奕身边的童子,竟然许多人以为这是长奕的儿子。
看长奕面色似乎不太好,简兮心头一紧。
“出什么事了”眼下这关头,难不成是她身份暴露了。
长奕的语气格外沉重,语气中夹杂着些许紧张:“你可知……秦郁的来历”
“秦尊君?”简兮摇头“不知,当初他们三人凭空出现,无人知其来历,对外只称,隐世多年,察外界有变,方才出世。”
不过,长奕明显不信,他紧紧盯着简兮。
“真的?那你和棋落……”
“我骗你作甚!若是不信我,就不要问我!”简兮气了,打断长奕的话。
“姐姐,你不要生气,因为秦郁和哥哥的父亲有关,他才紧张的。”
浮问的话,让简兮态度软了下来。
“我与棋落是有关系,不过我从她那里得到的,只知道她与我是一人”她沉默了一会,终于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长奕。
“棋落她,好像不是这个时空的,听上去是有些不太可能,我开始也不相信,但她真的……”
“我相信”长奕语气中满是激动。
找到了,画上的就是那人的气息,他记得他穿红衣的样子,这么多年了,沧海桑田,终于找到了!
当年他在自己面前消失,不是抛弃了我,而是到了现在,他是不是卷入时空乱流里了,肯定是!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久一点他的消息都没有!
简兮一头雾水的看着长奕,看着他一会儿疯狂,一会儿呆滞,许久,堂堂魔主竟然落下一滴清泪。
“长奕!长奕”简兮使劲摇着他,“长奕,你不要吓我,怎么了!
浮问以为长奕魔怔了,也拼命的摇。
长奕突然拉住两人,口中念念有词:“是他,哈哈,其他!”
简兮一想,便想到了长奕一系列的反常。虽然有些怀疑是不是长奕搞错了,但长奕现在很开心,她不忍心说。
毕竟,长奕这年龄,是多少个秦郁了。
长奕激动过后,看着简兮。
简兮不用他说,便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