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已经过去。
这里的一切只是给人一个弥补遗憾的机会。接触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它本身却是假的。
就算清楚这些,季墨仍然没有找到出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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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破
“季前辈!不好了!棋小姐她在大殿上被雪荻王子陷害,被抓起来了!”笑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放心,她能应付”季墨丝毫不见紧张。
依棋落的本领,那些人是奈何不了她的。何况,还有个“自己”在。
笑笑都快急哭了“季前辈不行的,你快去就她,她都被关进天牢了!”
季墨皱眉:“怎么回事儿?”月墨城怎么没管她!突然,之前的种种串联起来,他像是想通了什么。
说着便向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笑笑一路上紧跟着季墨,抽抽嗒嗒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他听。
“雪荻王子非要说棋小姐那把剑是抢来的,还找了一个人做伪证。棋小姐本来只是想证明她的清白,但那做假之人却对棋小姐破口大骂,骂的极为难听,棋小姐不过只是小小的打了一下他,那做伪证之人竟突然暴毙。”
季墨凝眉,看来自己又改变了一件事。很多事情虽然发生了,但结果却是大不相同了。
就连浮问,也早就离去,四处苦游了。
而棋落她,也变的不同了。
“站住!天牢重地,不得入内!”
季墨现在想见到棋落,确认一些事情,若是往日,他还会想个万全的法子,可如今嘛……
“滚!”季墨直接将守门人打退,天牢背后的守卫者,十多位武王期高手将季墨团团围住,却被季墨一招撂倒。
自此,一路上在无人敢拦住他,士兵们都吓的不敢靠近。他走一步,前方的人便退一步。
“棋落关在哪里”
被季墨盯着的那人受不了季墨的压力,哆哆嗦嗦说:“在、在前面”
季墨来到棋落关押的那间牢房,果然如自己所想。
像是知道季墨回来一样,棋落从容的转过身来:“你很聪明,不过,你是如何猜到的?”
季墨笑到:“从一开始,我便知晓这里不过一处秘境。”
“可你也不是猜到这里是时间秘境吗?那么一切发生的事都有可能是真的不是。”
“你也说了,不过是“可能”。”
“但你开始不也相信了?”
“是的,我信了。”
“那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是你自己露出破绽。棋落她从未对我亲近过,除了几人,她从不会完全相信他人。而我和你不过第二次见面,你却对我极为放松。棋落她断然不会如此”
“他乡遇见师父的好友,亲近些不是很正常吗?还有呢?”
“棋落爱慕浮问,她敢爱,也敢付出行动。有浮问在的地方,她定会跟上去。而你呢,除非必要,反而总是有些不敢靠近他。你是在怕他?”
听了季墨的话,“棋落”很遗憾:“你的话真让人心酸。”
眼前的“棋落”,聪明的让人警惕,季墨也不敢大意,毕竟她可以操控时间的“人”
“你就不好奇你看到的那些是事情的真假吗?”
季墨知道她问的是什么,这也是他来找她的一个重要原因。
“你既然问了,那肯定要说的。”
棋落撇了撇嘴:“真是无趣,每一任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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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撑的
“除了我与你,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季墨听了,说不上松了口气还是遗憾。她这么说,就意味着噬心和浮问对棋落做的事也是真的了。
“你为何会惧怕浮问?”这一点季墨怎么也想不明白。
对于这个,“棋落”自己也很无奈啊!你说浮问他好好一个佛子,规规矩矩的修习佛法,千年后直接成佛不好吗?干嘛还要受那魔主心头血,半佛半魔。
那长奕本就具有青龙血脉,拥有空间的能力不亚于他。浮问得了这份能力,即使在这里,她也不敢惹他啊!
不过这些她是不会告诉季墨的:“这些我不能好告诉你,不过你总会知道的。”
就在他们谈论的时候,他们身后的一切都开始虚化。
“你既然已经闯祸这个秘境,以后你便拥有控制时间的能力。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你身无上古神兽血脉,动用时间之力不可越过三次。”
说完,季墨便彻底不见了。
那个假棋落叹了一声,对这虚无自言自语:“两次为苍生,一次为她。可为那苍生,还是为了她。可惜,她从一开始便明白她不能爱上你。”
“又要沉睡九千三百年。这才时间比上次时间短好多啊!”想着想着,便心满意足的睡觉了过去。
她的存在,一直在等待着每一任天命之人的出现,然后,使用送给他们时间之力。
随着她的睡去,时间秘境彻底消失,下一次在哪里出现,无人知晓。
……
“秦郁,季墨出来了”时间秘境一关闭,时津便察觉到了。
每次想到那位邻居,它就特别感谢盘古大神。当初盘古大神让它们四兽掌管空间之力,那位相关时间之力。
虽然它们四兽不像那位一样知晓所有时间发生的事,可能预知些近一百年内的大事也算可以了。
曾经它还羡慕那位,特别是其他三兽身陨时,它特别怨恨盘古,为何只有那位永远存在!
现在嘛,它很庆幸,也很可怜那位只能等待天命之人出现,才会有几个月、几年的自由时间。然后又陷入漫长的等待。
几千年算短的了,几万年都是常事。
“在想什么呢?”棋落戳了戳诗经肉乎乎的肚子。
“你好歹也是个神兽,怎么不控制一下口腹之欲,越来越像只肥猫了!”
时津不服:“说的好笑你没少吃似的。”
他们现在在中州,长奕对黑色灵气使用秘法,出现了两个方向。
给顾般忘和纹离传了信息,四人便分道而行。
已经到中州好几天了,除了找到这家好吃的酒楼,花了一大把灵石外,其他什么都没发现。
将东西吃的一点都没剩,棋落和时津心满意足的瘫在椅子上。
“好了,走吧”秦郁将时津抱起,无奈的对撑的站不起来棋落说:“看你下次还吃这么多。”
棋落吐槽:“既然有辟谷丹,为什么没有消食丹啊!这不科学!”
秦郁陪着棋落慢慢的走着,时津已经在秦郁怀里睡着了,看的棋落愤愤的。
吃了就睡!干脆叫神兽白猪算了!她绝对不会承认她在羡慕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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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上瘾的菜
回到客栈,时津将自己偷偷藏起来的食物拿出来。
棋落惊呼:“我就说那么多吃的你怎么吃那么快,不过我明明是看着你吃进去的啊!”
时津一脸嘚瑟,秦郁解释:“一般高阶妖兽都有自己的储物空间,时津自然天生便具有这样的能力。”
原来是这样。
“所以你是假吃啊!不过你带回来干什么?”
“你以为我们和你一样,就只是吃啊!”
又被嫌弃了,棋落按住自己想要拍时津的手,看着秦郁,求解释。
“那家酒楼有问题。常去的,基本是单灵根修士,虽说多灵根修士也有,但却不像单灵根修士那样每日都来。酒楼每天都有同样的人混在顾客之间。他们很聪明,这样只会让人以为他们是常客。但那些人都有一个特征,使用筷子并不熟练,像是小儿刚学会使用筷子。另外,这些人每次坐的位置,都是靠近一些单灵根修士。”
棋落没想到师父吃个饭都能想这么多。“也就是说那里的菜对灵根少的修士吸引力更大一些。难怪自己越吃越爱吃。这不就是专门针对单灵根修士的鸦片嘛!”
时津:“鸦片是什么?”
“让人上瘾并且对人有极大危害的东西。你可以理解为毒药。”
秦郁仔细观察,想到什么,出去了一趟,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打开小瓶子,里面有几只食灵蚁。食灵蚁大小形状与普通蚂蚁没什么差别。不过它是灰色透明状的,只吃富含灵力的食物,特别是灵米,一大群食灵蚁简直让种植灵植的人头疼不已。
按理来说,这些菜都是妖兽肉、灵植这些,比灵米富含的灵力高多了。食灵蚁应该会先吃菜才是。可是这些食灵蚁理都不理菜,只吃米。
“才没有灵力!”也只有这样才会解释食灵蚁的异状。
“可是也说不过去啊!这明显富含灵力啊,你看,这菜上有些么多红色灵力,这不是火系灵力是什么?”
秦郁皱眉:“红色灵力?”
棋落:“对啊!这么丰富多红色灵力。”
一般来说,食材本身所具有的灵力会呈现出相应的颜色,任何人都可以吃,只不过对相应灵根的人作用大些。
但很多的食材所具有的都是普通的灵力,像平时大家吸收的灵力一样,没有颜色。
棋落一直以为大家都看的到这些红色灵力,心里还夸那家酒楼家大业大,这么土豪,把这样的食材拿出来卖。
现在棋落算是反应过来了:“这不会和之前发现的那些黑色灵力一样吧!”
棋落心里很担心,不知道吃了之后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
秦郁:“这并不是灵力。只是与灵力相似,看来我们是可以吸收的。”
棋落灵光一闪:“师父,我有个想法,菜对单灵根修士吸引力这么强,应该是因为这些奇怪灵力。那么是不是只有单灵根修士能吸收呢?”
时津插话:“我也能吸收啊!”
棋落:“你不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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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胖胖可以吃了
“看来这酒楼定是与那神秘组织有关系。不过我想知道,为何就我和简兮能看见这些东西。难不成真的是因为我们的身份。”
秦郁无奈:“你现在才想起这件事啊!你们二人的身份,让你们对气之类的东西极为敏感。若是运用的好,说不定还能操控他们。”
棋落一喜,心想着难不成这就是我的金手指?“师父,你知道怎么练吗?”
秦郁好笑的摇头:“我可不知道。你这身份自古伴着天命之子出现,作用起到了便一切恢复原装,还真没有哪位尝试过。”
棋落听了,不由的失落道:“啊,师父你这不是白说了吗?”
时津看不下去了:“你就不能自己试着练啊!这世上任何一种功法都不是凭空出现的。虽然你是蠢了点,但你的资质这么好,还有我与你师父,你怕什么?再说,你不是还有一个破钟吗?”
说起擎天钟,棋落差点都忘了它了,这真的像时津说的,一个破钟。有谁听过钟还要修养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
另一边,冥血沼泽。
简兮一人对付着十几名鬼修,好在这些鬼修只有金丹期,简兮干掉他们,只是早晚的事。
果然,没过多久,那些鬼修边彻底烟消云散。
简兮走到脏兮兮的浮问面前,惊张的问:“怎么样?没事儿吧!你不是和你们寺的师父在一起吗?怎么会被抓到这里。”
浮问这时候还小的出来:“姐姐,我没事儿!我是自己跑出来的,没想到小和尚运气这么差,一出来就碰到这些人。”
简兮一听,这熊孩子,轻轻打了浮问一下:“你跑出来干什么!你不知道这多危险啊!”
见简兮唬他,浮问觉得委屈,小嘴巴撅的看高:“我不想和师父们在一起了,他们诋毁长奕哥哥,说他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也不知道浮问听不听得懂,不过简兮还是解释了一番。
“那是因为立场不同,现在长奕哥哥和他们是敌人,所以他们才这么说的。就像长奕哥哥的人也看不惯你师父问。”
“我不懂,我就要和在你们一起!长奕哥哥怎么没和你在一起?”浮问左看右看,都没看到心心念念的长奕哥哥。
“他就在前面。”
长奕已经等了好久,都不知道杀了多少虫子了,见简兮终于回来了,抱怨道:“你是找不到路了?还是路嫌弃你了?你是不知道这沼泽有多少毒虫是吧!”
“长奕哥哥!”使用清洁术后白白胖胖的浮问从简兮生活跳了出来。
简兮蹲下身,将找到的灵草倒在长奕面前:“你还好意思说!一个大男人竟然让我去找这些东西不说,自己还在这儿偷懒。还嫌我慢?我就不信你堂堂一个魔主会怕这是虫子?”
说完看了眼长奕的身边,三米之类一只虫子都没见,外面是死了一大片的毒虫,面部不可抑制的抽了抽。
长奕看见浮问明显很高兴:“快过来让哥哥看看,嗯,这么白白胖胖,可以吃了。”
浮问睁大了眼睛:“哥哥你真的吃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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