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来了……。”
“你说你,每天那么拼命干吗?家里又不缺你那么一点稿费,唉!真是的。”周妈妈慈祥的『摸』着自己女儿的长发,满眼的慈爱之意,虽说这周妈妈已是个二十几岁大姑娘的妈妈,但是她却格外爱保养,所以每当她们俩人逛街时,都会被人误以为姐妹团。
“嗯嗯!”吞着口中的蘑菇炖鸡肉,她含糊的答应着。
“啊呀!你爸爸的鸡肉。”周妈妈大喊一声,然后就蹿入了厨房中。
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唉!妈妈就是这样,像个孩子似的,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她起身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内,经过窗户边,她看了看外面的月『色』,然后折身走向了门口,开门走了出去。
第五回祖训
“空气好好呀!”站在门外,周涵雅用力的伸了伸懒腰,已是初秋时期,她最爱的季节,也是写小说最有灵感的时间段,感受着那带着凉意的微风,她心满意足的闭上了双眼,然后凭着直觉一步一步的向外面的夜『色』走去。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自己的家是在郊区,而且是在半山腰之上,被茂密的树木所隐藏,据说,自己住的这幢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年代的洋房,是自己爸爸的爸爸的……传下来的,具体她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反正就是很久远,而且他们家也有个祖训,凡是长子或者长女结婚,都必需和妻子住在这幢洋楼当中,一直等到下一代出生,下一代结婚,然后继续住在这里面,所以如果她结婚了,自己和丈夫也得住在这里,不明白是为什么?反正他们必需要遵守祖训,听说她们家的祖先还曾有英国血统的人,但是自己怎么就没遗传到混血儿的模样呢?『摸』了『摸』自己黑如绸缎般的秀发,她一脸疑『惑』的边走边想着。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走到洋房后的大院中了,这里稀稀落落的种了几棵斑驳的树,被月『色』的照『射』之下,显得有点诡异与神秘,停促不前了,一股冷风吹过她的脚踝,她缩了缩自己的脖子,面前有一座小黑屋,木门上面上了一把极具年代的铜锁,锁面已经遍布了锈迹。她们家还有一条祖训,那就是,绝对不可以接近小黑屋,小时候她曾经来这里逗留过片刻,但结果就是被爸爸捉回去狠狠的修理了一顿,里面有什么呢?她从小就对里面感到十分的好奇,但是心里又害怕,不知道为何,她总感觉那小黑屋里,有着什么东西深深吸引着她,“嗒!”上前了一步,踩在已经腐朽的断树枝之上,产生一种异样的声音。深吸一口气,她握紧了双拳,准备向着小黑屋靠近着。
“呼!”轻冷的风向她背部吹来,像是在推着她往前走似的,紧张的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屋子,年代已经很久远了,似乎比起这幢洋房来,更为的久远,四周看了看,除了稀落的树影与风声和午夜乌鸦的叫声,就什么都没有了。
“喵!”突然一个凄厉的猫叫声响起,一个黑黑的身影如闪电般的从她脚背之上窜过,“啊!”被它吓了一大跳,周涵雅连忙跳起来,离开原来站的地方,惊魂未定的立在那里拍着**。“吓死我了。”一抬头,发现罪魁祸首正停在黑屋的木门外,一双散发出幽蓝光芒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就像一个人在打量着她一样。
吞了吞口水,周涵雅向它微微举起了手,“hi!”她向它打着招呼,然后向后退着,准备撤离这个危险之地。
“喵!”黑猫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居然回应了她一声,还用前爪挠了挠自己的小脸。
“呵,你忙,我……家饭熟了,先走。”仿佛在自言自语般,她也不明白自己干吗跟个神经病一样,对着一只猫解释着什么。
就在她转身准备拔脚而逃时,“嘎……。”一个诡异的声音从她后方徐徐的传来,是门被打开的刺耳声音,全身汗『毛』仿佛都倒竖了起来,她不敢向后面看去,也不敢想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锁去哪了,只知道双腿此时非常不争气的发软起来,她甚至可以想像是不是正有一只腐烂的手从那小黑屋内伸出来,缓缓的往她的方向伸过来,准备找准一个时机,将她拖入那无边的深渊当中。
“小雅!”一个声音轻唤着她的姓名。
第六回同父异母的弟弟
“小雅。 w w w . t x t 0 2 . c o m/”声音还在继续,周涵雅此刻整个人已经完全僵硬了,她不敢去回答那个声音,就连腿也哆嗦的不敢迈开步子,脑海中不断涌现自己曾经看过的恐怖电影片段,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小雅,你在这里干吗呢?”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周华奇怪的向她这边走过来。
“呼!”用力的呼出一口气来,周涵雅挪动着自己的双腿,原来刚刚一直喊她名字的居然是自己的父亲,自己怎么脑袋短路了,这么熟悉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你怎么了?”周华关切的声音传来,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摆摆手,她此刻觉得双腿能够动了,“没事,爸,妈给你炖了鸡汤,我们快回去吧!”
“好,哦!对了,小雅,你……弟弟他明天就要回国了。”
正往前走的背影突然愣了一下,周涵雅眼眸里闪过一丝苦恼,“妈……知道吗?”
摇摇头,周华脸上闪过一丝苦笑,“我怎么敢告诉她呢?怕她又东想西想的。”
“那你和我说的意思是……。”
“明天我要开会,只能你去帮我接机了,小雅,他始终是你弟弟。”
点点头,“嗯,我知道,爸,放心吧!明天我去接他,毕竟再大的怨恨,经过十年的光阴也会变淡的。”说完她继续往前走,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还有,小雅……,不要和你妈说。”
没有回应他,只是在黑暗中点点头,然后快步的往家中走去。
弟弟!一个即熟悉又陌生的词,在她脑海中已经深深掩埋了十年之久,十年前,自己当时只有十三岁,爸爸将一个长得如瓷娃娃般的少年带到自己的面前,介绍他时,他说他叫周子然,是自己的弟弟,对的,同父异母的弟弟,自己父亲因一夜风流而在外面惹的情种。
但是……因为自己母亲的极力反对,他最终没能留下来,因为他母亲出车祸生亡,父亲又不想让母亲伤心,最后终于下了个决定,送他出国,她还记得十年前,他临走的那一天,那是何种冰冷的眼神,那种冷酷的表情让年幼的她一下子慌了神,他只比自己小一岁,但是却感觉比自己老成得多,她能够懂得那眼神中所要表达出来的东西,那是种怨恨,是一种厌恶的憎恨。本以为自己与他再也不会见面,没想到,事隔十年,他居然要回来了,他这次回来的目的将会是什么呢?
用力晃了晃脑袋,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最近为什么那么多人回国呢?“唉……。”带着叹气声,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七回玫瑰花的葬礼(一)
“前往英国方向的乘客请尽快登机……。w w w . t x t 0 2. c o m”
抬头看看传出空姐甜美声音的听筒,周涵雅低头看了下自己腕中的手表,“时间已经到了。”喃喃自语道,然后起身来,将一旁写好名字的字牌拿到手中,走向那人群之中。
周子然,牌子上面写着那三个字,已经十年没见过面了,她不能够确定自己再见到他时,可以认出他来,看着面前的人『潮』越来越多,她缓缓的举起双臂,双眼不停的搜索着那人群。
站了将近十几分钟,双臂已经非常酸了,“怎么还没出来?还是……他没有看到字牌,已经走了呢!”
“你打算要站到什么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连忙转身看过去,只见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高大男子正双手环抱的看着她,那薄薄的唇瓣如冰片般抿着,透着股坚毅与冷酷。
愣愣的看着他,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字牌,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周子然?”
没有理她,他只是冷冷的提起一旁的行李,独自往外面走去。
秀眉紧紧的皱起来,然后跑到他前面去,伸开双臂将他拦了下来,“喂,你这人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我问你是不是周……。”
“是。”抬起低到零点的眼眸看着她,然后擦着她的肩膀继续往外面走去。
感觉全身怔了一下,刚刚那种眼神,她见过,十年前,那个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一模一样的眼神,倏得转过身来,她撇撇嘴角,十年没见了,竟然长得如此帅气,只不过脾气似乎一点都没变,甚至还变得更坏了。
没有多想,唉!反正只不过是接他,将他安置到饭店,自己就什么事都没了,拍拍手掌,等下就直接当他不存在就行了。
“大哥哥,买朵玫瑰花给漂亮姐姐吧!”刚一出机场,就有一个手捧玫瑰花的小女孩走到他们面前来,大大的眼睛哀求的看着周子然。身后的周涵雅看着他,心里想着,这么冷酷的人,肯定不会买那小姑娘的花,她是找错人……,心里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巴就张大了。只见那周子然刚刚还冷酷的脸,瞬间柔和了下来,一只修长的手接过她那一大捧花束,一只手抚上她小小的脸蛋,唇边『露』出一抹魅『惑』的笑容,“这些花,我全要了。”
“啊……。”小女孩呆了片刻,然后开心的笑出来,“谢谢大哥哥。”接过花束的钱,小女孩开心的一蹦一蹦的走了。
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高大背影,为什么他的脸上会有那么美的笑容?是对那个小女孩,还是对他手中的那一束玫瑰花呢?看着他那么珍惜的抚『摸』着手中的玫瑰花,周涵雅竟觉得他全身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质。
“这就是你住的酒店了。”将手中的房卡交到他手中,周涵雅准备拍拍屁股走人,她不想再与这个奇怪的弟弟待在一起了。
“啪!”突然一个什么东西打在她的背后,停住了脚步,她转过身来,发现躺在地上的正是刚刚给周子然的那张房卡,轻咬嘴唇,一向『性』格冷静的她,此刻都觉得火往头上冒了,抬起头看着他,一只手指向脚下的房卡,“周子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耸耸肩,他脸上毫无表情,“我不住饭店。”
气结的看着他,然后看看身后还算高级的饭店,他这人怎么这么挑啊,这么好的饭店,他都不愿意住,双手叉腰的看着他,“那你想住什么样的饭店?住总统套房啊你。”
“我要住你家。”一抹冷笑显在他的唇边,双目深沉的幽幽看着她。
第八回玫瑰花的葬礼(二)
“不可能。w w w . t x t 0 2. c o m”同样冰冷的语气,周涵雅双眼瞪着他,“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我的母亲。”
“哼!”冷哼一声,周子然不屑的看着她,眼中似乎有火苗窜动,“我伤害她?……”他还想说着什么话,但是却忍下来了,耸耸肩道,“你没有资格让我不回去,打电话给那个男人,说我要回去住。”
“你……。”气结的看着他,自己说什么也是他姐姐吧,说什么没有资格,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反正我告诉你,就算你打电话给爸爸,他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那好啊!我们打个赌吧!”一抹嘲笑显『露』唇边,他伸手进衣服袋将一部手机拿在手中,然后按下了号码。
“喂。”接通了,对方声音明显压低了,看来正在开会。
“我要回家住。”他故意开了免提,让两个人都可以听得清楚。
对方愣了一下,支支吾吾了半天。
“怎么!你不是说要补偿我吗?这就是你的补偿?”咄咄『逼』人问道,周子然一脸玩味的看着周涵雅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
“好……,你姐姐在旁边吧!让她带你回去吧!”周华气馁了,然后缓缓的挂断了电话。
向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周子然一脸的得意表情,“怎么!我赢了,姐姐……。”
轻咬唇瓣,周涵雅觉得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十年前那个有着冷酷眼神的男孩,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恶魔。
站在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的古洋房下面,手中不自然的握住家里的钥匙,周涵雅就是『插』不进去,反反复了复了好几回,她倏的转过身来,“周子然,这次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将手中玫瑰花束握紧了,周子然抬起眼眸看着她,“你们还想将我放在异国多久?想让我在那边娶妻生子,然后客死异乡吗!”
意思到他可能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咔。”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脸『露』了出来,周妈妈略带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小雅,你怎么不进来呀?妈要出去买菜……。”话还未说完,她便注意到身后站在的周子然。
“妈……。”周涵雅怕她太过激动,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变化。
“你……是小雅的朋友吧!”看着周子然,周妈妈脸带微笑道,然后转头看向周涵雅,“真是的,有朋友来我们家吃饭,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啊!”
“啊……。”小嘴张得大大的,原来妈妈没有认出他来呀!那是……连自己都没有认出他。
“阿姨好。”周子然很有绅士的弯下腰来,然后执起她的手背,在上面印下浅浅的一吻,“我是涵雅的朋友,刚从国外回来,想在你们家借宿几天,不知道方不方便?”
看着眼前即温柔又绅士的男子,周妈妈脸都笑开花了,“当然方便咯!呵!快,小雅,带你朋友进屋去坐,我去外面买点好菜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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