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此时不再用木剑抵挡吕封江的法剑,木剑向上虚晃一招后,直奔吕封江而去。
吕封江此时收剑抵挡已经太晚,见状直接操纵着法剑冲向李清,又连忙运转起了防御功法。
“铛!”
一声脆响传来,吕封江的法剑还在李清一尺之外就进去不得,被五环御山印抵挡后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明亮的脆响。
而此时李清的木剑却牢牢停在吕封江额头一寸之处,吕封江虽修习了防御功法,但此功法现在并不能阻挡李清如今的木剑。
只要此时一边的筑基裁判不阻拦,李清一个心念,木剑就能穿过吕封江的额头。
“竹海峰弟子李清胜!”一边的筑基裁判见状连忙宣布道。
此时清玄子和清虚道长正站在下面,紧盯着台上,仿佛进行的是一场生死对决一般,由不得此个筑基裁判不认真。见李清获胜,自然快速宣布。
李清闻言一笑,收起木剑,拱手下台而去。
身后吕封江紧盯着李清的背影,毫不掩饰的透露出对李清五环御山印的渴求。
说来,那日在见宗主时,虽然李清和清玄子早到,但宗主可能考虑着两位峰主的心情,也是为了在弟子面前公平起见,不但给了李清一个中等防御法器御山环,就是后来也给了吕封江一个中等法剑,就是今天使用的这个。
按理说,两个都是中等法器,一攻一防,不分上下。但吕封江心里,却是越想越觉得李清当时拿的那个好。
之前还没什么,两人也见不到,无所谓。但今天一比试,结果出来还真是不如李清的法器,吕封江此刻对宗主有些发恨,而对于李清眼中却也是闪过不为人知的想法。
第五十八章、何弟子
“师父!”
李清此时下台后,对台下的清玄子拱手笑道。
“哈哈哈!”清玄子拍了拍李清的肩膀,而后放声大笑,又看向一边的清虚道长。
虽然清玄子此刻什么话都没说,但好像又已经说了许多。
此时,一边的清虚道长神情倒是平常,在吕封江也下台后,开口勉励了几句,而后是一脸平静,不喜不怒,什么都看不出来。
“下一场比试!”筑基裁判此时开口说道,另外两人连忙上台。
擂台上比试再次拉开,不过这两人的比试就乏味无比了,两个法器在空中拼来拼去,最后是姓王的弟子借着破绽拿下了另一位何弟子。
本来这位姓王的弟子在休息一个时辰后,还要和李清进行最终的比试,但可能是刚看了李清的手段,此个王弟子比试完,自认不敌,为了节省时间,竟直接站在台上拱手对台下的李清说道:“李师兄,我自知手段不如你,下场比试就不比了,我就此认输。你为第一,我为第二,不知如何?”
在台下李清此时正跟清玄子站在一起,听到这话李清连忙拱手说道:
“多谢师兄谦让!多谢师兄谦让!”
“哈哈哈!好徒弟!好徒弟!”李清还在拱手,清玄子却是一点不掩饰内心欣喜之情,大笑过后连叫了两声好徒弟。
又朝着一边看了清虚道长一眼,清玄子摇头摆脑带着李清离去,师徒二人竟不再看接下来的比试,这就要去领取奖励。
而一边的清虚道长带着吕封江,此刻还站在原处。此对师徒,此刻目光一转,齐齐看向一边的站着的何弟子。
面对这种目光,何弟子怎能不懂其中意味,刚才王弟子已经为他作了表率,但何弟子有些犹豫。
王弟子能坦然放弃比试,是因为即使他不与李清比,按规则算也为第二,有五枚丹药拿,一点不亏。但何弟子不同,他要是放弃认输,身为比试第四可什么就没有了,丹药功效强大,这一名之差,争也该争一下。
看向一边的清虚道长与吕封江,何弟子深吸了口气说道:“吕师兄,一个时辰后,还请多多赐教。”
“哼!”
吕封江鼻子不自觉的哼了一下,一边的清虚道长脸色也有些阴沉。
何弟子不知,他这一开口,不但将吕封江给惹恼了,就是清虚道长也给得罪了。
人最怕人比人,尤其还是相识之人。此时跟刚才的李清一比,吕封江此时只感心中羞辱万分,为何李清就不需要比,自己还要比,还特意说一次,什么多多赐教,这不是看不起自己嘛。而一边的清虚道长脸色阴沉,清玄子的弟子轻轻松松就拿了第一,而自己的弟子就是第三还得争一下,这差别可就太大了,岂不是自己也不如人了。
看向这个何弟子,吕封江和清虚道长竟同时嘴角笑了出来,均是冷笑。
何弟子此时忙于恢复没有看到这个笑容。
一个时辰后,擂台上吕封江与何弟子站于两边。
因为刚才吕封江和李清比试偷袭的缘故,此个何弟子上台后立刻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法器,防备着吕封江。
“嘭!”
吕封江心有怒气,不等宣布比试开始,法剑就直接全力飞去,此个何弟子勉强挡住一招,并未落败。
但中等法器威力太大,何弟子手中的只不过是一个低等法器,又没有李清那般觉察力,接下来两三招后他就开始手忙脚乱,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何弟子想要求饶,但又有些微微不舍,心道再过两招再说。
两三招过后,又是一招袭来,吕封江这一招角度极为刁钻,何弟子明显抵挡不住。在下面担任裁判的筑基修仙者正目不转睛的看,准备随时拦下此招,何弟子也正要开口求饶。
但在此刻,筑基裁判的肩膀却忽然被人重重一拍,他心中一惊,回头看去,身后无人。
而在一丈之外,清虚道长正不苟言笑的看向台上。
“啊!!!”
擂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此个筑基裁判心道不好,回头一看,场上何弟子在刚才他回头的一刻已猝然倒地,胸前冒出大量鲜血,染红了半个衣裳。
“看来是我胜了!”擂台上,吕封江手持法剑冷冷说道。
此刻,筑基裁判其他连忙上台,何弟子正大口喘着气,胸口中央有一道指深的伤,正是吕封江所伤。
此时伤口正不停的冒着鲜血,何弟子呼吸急促变短,眼中渐渐失去光彩。
筑基裁判见状连忙从自己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给何弟子服下。丹药入腹,鲜血很快止住,何弟子呼吸平静下来,命是保住了。不过因为失血过多,何弟子此时陷入了昏迷之中,不省人事。
“师父!”
此刻吕封江跳下擂台,对着清虚道长说道。
清虚道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看也不看台上倒地的何弟子,两人一前一后,头也不转的飘然离去。
“你们——”
擂台上,筑基裁判看着离去的吕封江与清虚道长,想喊住他们,却又叫不出口。
毕竟叫住又如何,他还能把清虚道长与吕封江怎么样。说来,何弟子会受伤,跟身为裁判的他有最直接的关系,是他的失职。要是刚才他不转头专心去看比试,此个弟子也不会伤成这样,追责肯定是他第一。
但话说回来,虽然是他的失职,但细说下去其实也不是他。他之所以会转头,跟刚才肩膀那一拍有关,要不是那一拍,他又如何会转头去看。
而这一拍,虽然有些蹊跷,但说来只有一人能办到,就是清虚道长。
虽然刚才清虚道长离他一丈有余,但在场能悄无声音拍他一下的也就清虚道长了。他只是筑基初期,而清虚道长可是筑基后期,除了清虚道长谁还能拍他。
此个裁判再次看了一眼清虚道长离去的方向,心有无奈,心中知道了这些又能如何。
清虚道长不但实力比他强,而且还是一峰之主,不过拍了他一下肩膀,谁又会用此事触霉头,要是自己认真下去,到最后,是他自己肩膀神经发作也说不定,他又如何能叫住清虚道长留下。
至于比试的弟子吕封江,比试本就无眼,没有伤及性命,最多谴责两句,叫住又能如何。
第五十九章、竹与舞
又看向此个何弟子,虽然何弟子现在性命无碍,但这一伤对于以后修行影响可是不小,养伤不但耗费时间,更耗费资源。修仙一步慢,步步慢,此个何弟子日后恐怕只会更加艰难。此生恐怕是难以突破到练气后期了。
“唉!”
筑基裁判为这个何弟子叹了口气!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
再说清玄子,在带着李清领取了获胜的丹药后,清玄子就用飞舟直接将李清送回了竹海峰,李清如今已经获胜,奖励拿到手再在清风山上已是无益。
至于清玄子,接下来还要担任练气后期比赛的裁判。
在回到竹海峰后,李清就开始埋头专心修炼了起来,也没什么要看热闹的心思。修仙界说来说去,还是实力为重,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增强实力,此番有了丹药,自然要加紧修炼。
夜晚,李清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今日领来的养气丹。
此个丹药外表浑圆,通体纯白色,拇指头大小,放下鼻头下一闻,有股淡淡药香传来。
养气丹一共十枚,李清打算一月服用一枚,这也是清玄子告诉李清的速度,刚好能消化丹药,又能更快突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李清在服用这些丹药后,应该能在一年内突破至练气七层。这个速度相比之前可谓提升了十倍,而那些没有丹药的弟子,却是要苦苦修炼下去。
一个简简单单的“争”字,意义就是如此之大。
丹药服下,李清却又想到清玄子在飞舟上给他说的话,此种丹药说来方便,吸收起来修炼极快,但也不能多吃,吃多了不但药效减退,就是对身体也有一定的影响,甚至会影响将来筑基。
李清心道,自己就吃个十枚,问题应该不大。
丹药入腹,一股略显冲撞的灵气在李清身体中游荡起来,李清连忙运转功法,引导灵气有序在身体中流转,增强实力。
月上竹稍,只有两人的竹海峰更显冷清。
李清在屋内是修炼不停,而在屋外,芦玉却走出自己屋门,来到竹林之中,抬头看向月光。
月光柔和不已,千千万万年来未从改变。
而芦玉坐在竹林中,眼中却浮现出了一层悲伤之情,只感觉此个月光格外的阴冷,分明是个寒月。
看了一会,芦玉双腿合并,将头将埋入膝盖不语。
“为什么连个练气一层都不是,灵根就这么重要...”心中,芦玉是自言自语思绪不断。
虽然芦玉每日种竹,看似不在意修炼,但既然来到修仙宗门,又怎能不在意。骗别人可以,自己却是丝毫骗不过过去。
夜晚时分,万物寂静,芦玉只感到一阵阵发自内心的空虚,似乎心中有个空洞,在逐渐将她吞噬。
片刻后,芦玉眼中流出两滴清泪沾湿了衣裙。
“呼~~”
一阵微风忽然拂过,芦玉眼睛有些迷惑的看向周围。竹林开始肆意的跟风起舞,竹干、竹叶、竹枝,在风中纷乱交错,一时天上的月光也有些迷乱。
闭上眼睛,似乎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吸引力,芦玉此刻站起身,身姿摇动,不顾一切也随着竹林一起摇晃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风早已停歇,竹林也静止不动,只有芦玉的脚步依旧未停,从一颗翠竹转到另一颗翠竹,纷挪交转。寂静的月空之下,她似乎找到了许多舞伴,在空中,在周围,在一切地方同她翩翩起舞,哭泣的脸上不知何时已带上了笑意。
舞的累了,芦玉倚住竹子,脸上却又再次露出了悲伤的神情。
从十二岁入得竹海峰,到今日她已经二十岁了,该懂的都懂了,不该懂的也懂了。
想到时到今日,自己连练气一层都没有突破,而师哥已经在突破练气七层,芦玉有些害怕。不,不只是有些害怕,她是极度的害怕。
难道一辈子就作为凡人死在竹海峰上不成?难道此生就这么转眼晃荡......
芦玉想对天大喊:不!
但她又怕惊到屋内的李清,只好把满腔的怒喊咽下,埋入心里,放出嘶哑的声来。
一朵云悄然遮住了月亮,不知什么时候,李清来到了芦玉身后。
“芦玉!”李清轻声喊了一句。
“师...师哥!你怎么来了?”芦玉连忙擦干泪水,看向李清。
李清没有回答,服下养气丹后,炼化了一会,他就听到竹林中有些异常动静,于是收功起身出屋来到了竹林之中。然后就看到了刚才芦玉对竹起舞的那一幕,本来想离去,不愿打扰芦玉,但此时看到芦玉靠在竹上如此之悲伤,作为师哥的李清却也不得不走了过来。
月光下,李清的身影修长皎洁,面目和善,此时开口轻声说道:“晚上睡不着,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告诉师哥。”
“没...没。”芦玉仿佛又回到当初见到李清那一刻,成了一个害羞的女孩,说完不自觉低下了头。
顺着芦玉的目光看着地面,李清又抬头环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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