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感觉到啊。说吧,你说的那个水伯,受伤的情况。”
萧秀天的回答,立即让宁韵雪颇为感动了。这萧大哥很好嘛。她之前还觉得这萧秀天是这只收女弟子的天秀山唯一男弟子,那么这个萧秀天,就一定是一个岳不群似的腹黑人物呢。
现在,宁韵雪深深为之前对萧秀天的毫无凭据的臆测,而深觉懊悔。
“谢谢萧大哥!”宁韵雪很感恩的深深给萧秀天弯身鞠躬感谢。
这个礼数,这个感谢,可就重了。
萧秀天顿时摆手让宁韵雪不要再客气的道了:“直接说你的那个水伯的情况吧。他受伤有一段时间了吧,现在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萧秀天问起,现在说起正事了,宁韵雪立即很是认真的回答萧秀天道了:“萧大哥,我水伯的伤势,怎么说呢。说他严重吧,可是,那些伤筋动骨的伤都好了啊。可是,你说他不严重吧,水伯现在哪怕只是咳嗽一下,都会胸口很痛。而且,水伯也打不出以前的实力了。现在,水伯为此,意志很是消沉。水伯是为了保护我爸爸,才是被那个易钱峰打坏的。萧大哥,对此,韵雪和爸爸都深觉不安。我们都想帮助水伯,帮他变回以前的样子。请神奇的萧大哥,再给我一枚神奇的丹药吧。让我救救水伯。”
宁韵雪的话,说的何止声情并茂,分明就是真正的发自肺腑。
这让萧秀天很是受触动。
现在像这样为别人着想,身居社会名流高位,却又不自以为是的女孩子,真是太罕见了。
萧秀天都觉得这个女孩子,真是不愧是首富之女,真正的千金小姐。
萧秀天立即不想要让她再觉得为难的道了:“丹药不成问题。不过,丹药的疗效虽然好,可是,药性也太凶猛了。哪怕是治伤的丹药,给了化解不了丹药里面的灵力的人吃了,也会能够吃死人。所以,我要先问问你的这个水伯,他的实力如何。他是修炼的外家功夫,还是内家功夫。如果是修炼的内家功夫,现在又是大概是什么境界。”
“这个,我不知道。”萧秀天说起这些外家功夫,内家功夫,还有内家功夫的境界划分,宁韵雪就是有些懵了。
她不懂这些啊。
不知道,这就麻烦了!灵药不能随便乱开给人吃啊。就像是萧秀天之前说的那样,灵药之所以能够让人服用了,就可以真的跟服用了仙丹妙药一样,让人立即就是有了起色,那是因为灵药里蕴藏着丰富的灵力的原因。而,给古武实力弱的人,吃了蕴含灵力太多的灵药,也会让人因为化解不了灵药内那所蕴藏的强大灵力,而反倒吃死人。
所以,想要给这宁韵雪的水伯吃灵药,就必须先弄清楚,这水伯的实力大概如何。
萧秀天才可以选择正确的灵药,帮助他。
不然,反倒可能会直接一颗灵药,就是吃死他了。
这些道理,现在宁韵雪经过萧秀天一说,她也知道了。
所以,这才正是她着急的地方啊。
古武方面的知识,是她的短板。她有心无力,有力也使不上,这最让人无奈了。
就在宁韵雪觉得一筹莫展,正愁的不行的时候,萧秀天却是非常淡定的转身问起了张静茹道:“师姐,你在韵雪的身边,时间也不短了。你应该见过她的那个水伯吧。以你来看,那个水伯的实力,到底如何?”
“对,问静茹姐!”宁韵雪一听萧秀天去问了张静茹,她也立即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了。
也身为萧秀天的机智,而感觉惊艳。
这个家伙,真的很聪明啊。
宁韵雪本以为,她的静茹姐会客气的说,她的水伯很厉害呢。
可是,谁知,她的静茹姐却是这样回答萧秀天的:“那位水大叔,他的实力,很弱。不过,他自以为他很厉害。但是,我没有在意过他,更没有跟他交过手,所以,到底他的实力如何,我也以前没有在意过。”
“静茹姐,我水伯的实力,很厉害的好不好。他是我爸多年的贴身保镖,他的拳脚,很是厉害。我爸都这样说,不然,我爸怎么会放心用他做了十几二十年的贴身保镖。”宁韵雪有点替那水伯鸣不平地道。
她有点听不得别人说她的水伯不行呢。
毕竟,这个水伯跟了她爸十几二十年,几乎可以算是看着她长大的人呢。虽然水伯只是她爸爸的一个保镖,可是,水伯在她们家兢兢业业工作了十几二十年,这么久的时间下来,水伯跟家人,又有多少区别呢?
这就难怪这宁韵雪会见不得别人说她的水伯不行了。
“问问宁叔叔吧。”萧秀天心里已经有数了。既然他的师姐说了那个水伯实力很弱了,即使师姐也说了,她没有多注意过那水伯,更加没有跟这个人交过手,萧秀天都是十分相信张静茹对这个人实力的判断的。
而且,萧秀天也不会觉得他的师姐这话很装。因为,她在宁韵雪的日子也不短了,一定会有人以为,她怎么会不知道那宁致远身边的贴身保镖的实力呢。可是,萧秀天从来不会想这个问题。因为萧秀天是那样的了解他的师姐,他的师姐,是那样的冰山心性,对任何除去师门里的姐妹和师父,然后就是除他以外,这个世界其他所有人,都不会引起他的师姐的哪怕一丝留意的。
因为那些人,在他的师姐眼里,就是个没有必要看清楚脸长成什么样子的路人甲一般的存在。
在这个世界,萧秀天可以说,能够让他的师姐愿意看上一眼的男人,也就只有他这个天秀山唯一男弟子了,几乎是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了。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她们一起在天秀山长大,估计,哪怕是萧秀天都是不可能让这个师姐,多看上一眼的。
因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男人怎么用尽心机,也追求不到,打动不了的极品女人的!
12.麦茶丹。
水伯实力弱,韩风也要搞清楚怎么个弱法,不然,也不好定给他一枚什么样的灵药吃才合适。
所以,萧秀天才是让这宁韵雪再去打电话给宁致远问一下。
萧秀天的这个主意,一样很好。宁韵雪立即就是觉得,问爸爸的确很合适了。因为爸爸一定会很了解水伯的实力的。
水伯怎么说也跟了爸爸十几二十年呢。
宁韵雪便是立即拿出手机,打了爸爸的手机,然后在手机里,问了爸爸,水伯的实力境界。
宁致远竟然也不清楚,水伯的实力境界。
他只是知道水伯很是厉害。
便是,他先让宁韵雪挂断电话。然后,他在亲自打电话去问水伯。
问了水伯后,宁致远再把电话打了回来,给宁韵雪道,水伯说他的武功,是由武功入古武,现在已经修完武功境,进入古武境了。具体什么意思,他也不太懂,宁致远让宁韵雪问问萧秀天懂不懂。
萧秀天听了,轻轻点头,然后直接就是给了宁韵雪一枚灵药,放在了她的手上。
宁韵雪拿到灵药,反倒奇怪的看着萧秀天了。
“萧大哥,这丹药,怎么不用玉瓶装了?你不是说,拿手直接触碰到灵药,会损伤丹药里的灵性吗?”
这就是宁韵雪会感到奇怪的地方。
面对宁韵雪的疑问,萧秀天答道:“这枚灵药不用玉瓶装。它只是低级灵药,麦茶丹。你仔细看这枚灵药的外面,是不是有着一层麦茶的蒙皮。已经有了蒙皮包裹,所以不再需要用玉瓶包装了。”
“哦。”听了萧秀天的解释,宁韵雪却是突然脸色有点黯然起来。
她很失落。因为不说看了,只是听名字,宁韵雪就是能够感觉到,这麦茶丹,不是什么好灵药。
还有,在宁韵雪的心里,在她见识过了萧秀天给她妈妈治病所服用的灵药以后,那种装在玉瓶里的灵药,就是被她所认准了。
像现在这种,萧秀天给她的直接能够用手拿的,而且蒙皮有点麦子色的粗糙蒙皮的灵药,怎么看都不像是好灵药。
那宁韵雪的心里,自然就是感觉很失落了,觉得萧秀天好像舍不得给她好灵药一样了。
萧秀天突然微微笑了一下,对她道:“你不要觉得,我给了一枚看起来不怎么样的灵药,你就觉得这枚灵药不管用。就像是,我刚刚已经给你说的一样,高级灵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吃的。像我之前给杨阿姨服用的灵药,那算是特例。因为那是我专门为杨阿姨的病情,量身定制的灵药,里面的灵药灵力,我都是耗费了我的真气实力,在炼制的过程中,就帮她炼化开了的。所以,我给杨阿姨的灵药,最好用玉瓶装着,杨阿姨也可以直接服用。炼制灵药,是一门很复杂的学问。我不可能事事处处都给你解释到。所以,请你只管相信我就行了。你把这枚麦茶丹拿去给你的水伯服用。如果服用了,半个小时内你的那个水伯的伤势没有痊愈,你尽管来找我。相信我,这枚麦茶丹,足够你的水伯服用了。甚至,如果他服用的时候,觉得有点真气烧身的感觉,让他自己努力化解吧。以他的境界,能够消化掉麦茶丹的灵药力,我看就已经够呛了。”
“萧大哥,您救了我妈妈,您的神奇能力,我是亲眼所见的,那我当然相信您。可是,我就是觉得,我家水伯的实力,就真的那么差吗?连好一点的灵药,都吃不了,消化不了?”宁韵雪还是有点较真她家水伯的实力到底高低如何的问题。
“怎么说呢!只能说是,每个人的命运,因为因缘际会的关系,所以,天生就是不同。像你的水伯,他自己说,他是由武功境修炼入古武境的,这的确很是了不起,也很让人钦佩。但是,他让人钦佩的只是他的努力,他的态度。而不是他的实力。跟你的水伯不同,有些人一出生,一启蒙就是修炼古武之道的。比如我,比如我师姐。所以,怎么说呢,你水伯现在的实力境界,大概就相当于我师姐六七岁时的古武境界吧。当然,这只是说的古武境界。要是论打架,我和我师姐六七岁的时候,可是打不过你的水伯的。毕竟,你的水伯,可是有着几十年岁月精湛的拳脚功夫的。不过,现在来说,我和我师姐,随便一个人,打十个二十个水伯不是问题。我知道这话,你很难接受。可是,这是实情。这说的就是,想入古武之道,其实,也是要运气的。如果投胎好,直接投到古武之家,那当然,可以从小就赢在起跑线了。如果投胎输了,那就只能很抱歉了。”
“萧大哥说的像易钱峰那样?他投胎投的好,一下投到古武易门,就天生起点比水伯高,所以,哪怕他很年轻,都是能够随便戏耍一样打伤水伯?”萧秀天的话,有种特别的魔力一般,实际是深入浅出,竟然是让宁韵雪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和差别。不然,她不会能够说出刚刚这几句话。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说明,她是的确理解了萧秀天刚刚说了的那番话的。
“你觉得很不公平,是不是?”萧秀天能够理解宁韵雪心里觉得的不公平,可是,萧秀天依旧觉得这有些矫情。
萧秀天道了:“是很不公平,可是,这就是人生,这就是命运。都是同样年纪的女孩子,有些人很穷,很早就辍学,就下地干活,很早就嫁人。可你,却是首富之女,一出生,就是荣华富贵。别人说这很不公平了吗?投胎就是如此,总有人投的好,总有人投的不好。像我,从小就是弃婴,天生顽疾,几乎难以活到成年,我说过什么了吗?”
“对不起,萧大哥!我不知道,你的身世这么可怜。”宁韵雪顿时自觉她好可恶了,竟然这么不懂事,让她的萧大哥想起他的伤心事了,是她揭开了萧秀天的伤疤了。
她突然觉得,的确,正像是萧秀天所说的那样,各人投胎,各有天命,有人投到贫穷之家,就有人投到富贵之家,这真的没有办法挑选,只能看命啊,所以,就不值得为这种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事情杞人忧天,为之矫情了。
萧秀天是对的。
萧秀天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世如此,而有丝毫的黯然神伤。反倒,他很是豁达的苦中作乐道:“有人可怜,也是一种幸福。你不要道歉。我觉得此刻,有你的刚刚这番感触,就挺好。好了,你不要多想了,拿着灵药,去给你的水伯送去吧。去吧。不要担心我们。”
萧秀天很好的主动放宁韵雪离去。
“谢谢萧大哥。”宁韵雪从萧秀天那里出来,站在萧秀天的门外,她的心里,依旧感觉很是酸楚。
她根本无法想到,萧秀天的身世,竟然这么凄惨的。
她之前只是感觉到了萧秀天的神奇和厉害,就以为,他这么神奇和厉害,他一定好了不起,所以过的好幸福的。
她怎么能够想到,这萧秀天的身世,竟然是这么让人觉得可怜的。
她怎么能够想到啊!
13.其实,这只是一颗低级灵药,你信还是不信?
宁韵雪带着萧秀天给的麦茶丹,来到爸爸的面前。
见到女儿,宁致远本来想立即告诉她一个消息的。但是,宁致远一下就是看到女儿的脸色有些不好了。
他马上就是关心的先问起女儿这是怎么了的道了:“雪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那萧秀天为了给水伯的一颗丹药的事情,为难我女儿了?那,爸爸立即去找那个萧秀天理论去。就算他是奇人异士,也不能欺负我宁致远的女儿啊!易家都没能够让你的爸爸我屈服,他天秀山萧秀天也一样不能!”
见到女儿从萧秀天那里回来,脸色不好,宁致远一下就是激动了。
哪怕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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