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人,其工资自然也是由李云宰来支付。
电话那头,郭道元不敢耽搁,立即出发前往新罗酒店。虽然他很迷惑,为什么金英哲才当kara的经纪人不到十天时间。却突然间被李云宰pass掉了。不过迷惑归迷惑,这件事对他来说却是一件好事。两倍工资,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山掉下的大馅饼。
挂掉郭道元的电话后,李云宰又立即给朴圭利打了个电话,通知她们做好准备。等待郭道元去接她们回宿舍。
电话中,李云宰并没有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朴圭利、妮可、韩胜妍只是通过姜智英的只字片语知道一些事情。但具荷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李云宰暴怒到出手打金哲英,其中的内情却一点都不知道。
“oppa,荷拉没事?”电话中,朴圭利讷讷问道。
“没事,她今晚不回宿舍了,明天你们放假一天。这半个月来你们也辛苦了,适当休息一下!好了,我挂了!”说完,李云宰便挂了电话。
杨浩看了眼后视镜中李云宰一脸阴沉的表情。立即收回目光。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具荷拉那副模样,也隐隐猜到了一些。
晚上十点,车子驶进位于蚕室本洞滨江小区地下室。
李云宰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而是在车子里等了十分钟,确定地下室没人之后,李云宰才抱着具荷拉下车飞奔向电梯。
虽然住在这里的都是富豪有钱人,但难保有钱人也八卦,要是被人见到自己抱着具荷拉上楼,再往网上那么一传,那乐子就大了。要是传到了郑秀妍耳中,还会造成家庭不和呢。
回到住处,李云宰将具荷拉抱到沙发上。具荷拉是第一次来到李云宰的小豪宅,但置身其中的她却没任何心情欣赏一下这套小豪宅,而是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的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来,荷拉,喝点热水!”
李云宰将一杯温开水抵到具荷拉嘴边,后者摇摇头,道:“oppa,我想洗澡~~~”
李云宰愣来一下,立即点点头道:“好,你先坐一会儿,我给你准备一下!”说着,李云宰帮具荷拉拿来毛巾,牙刷和一套睡衣。
“这套睡衣是我姐的,虽然不合身,你就将就着穿!毛巾、牙刷都是新的,浴室里的沐浴液、洗发液你随便用~~”李云宰扶着具荷拉来到主卧的卫生间,一一说明道。
“谢谢oppa!”具荷拉默默地应了一声,尔后嘭的一声关上门,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流水声传了出来。
李云宰坐到床上默叹了口气,这一次具荷拉心理上受的伤害真的不轻,差点被人给强暴了,这足以击垮任何一个女孩子的心理,让其瞬间奔溃。
两分钟后,就当李云宰在想怎么安慰具荷拉时,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不是别人,正是裴松仁。
当李云宰接通电话,裴松仁第一句话就是“云宰,你在哪儿?”
“我在公寓~~怎么,警察这么快就到公司去找我了?”
“你这次惹大麻烦了,你知道你打的那个人是谁吗!”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也懒得管他是谁!你知道么,荷拉差点就被那个人渣给强暴了,我废了他一条腿,没让他断子绝孙,已经很客气了!”
“唉~~~我刚赶到,从成宥利口中了解了事情的真相。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金英哲我已经将他开除了,并且暗中也在业界传达了谁敢雇佣他就是跟loen作对的消息。虽然这次事出有因,我也能理解你的怒气,但你真的打了最不应该打的人,你知道被你打的那个人的身份么,这次恐怕我也保不住你了!”
“那王八蛋是什么人?居然会让您这么忌惮!”
“我忌惮的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势力~~他的母亲是首尔最大的地产公司保利地产公司董事长,你住的滨江小区就是这家地产公司开发的~~还有,他的父亲是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如果只是这样,我还能搞的定。最令我头疼的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叫张长林!”
“什么?!张长林,您说的是大国家党的议员张长林?”
“没错,就是他~~~”
“连自己的儿子都教成那样,如果让这样的人管理韩国,天下岂不是要打乱了!”
“你别说这些有用的没用的了~~你这次下手也太狠了,居然直接把他的右腿给废了,这回你真的闯祸了!”
“这种人渣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我废了他一条腿只是给他一个警告而已!哼,这件事情上他们理亏,不敢报警,只会想其他的办法来对付我。
我的人气摆在那里,他们如果光明正大的想我报复,这件事肯定会被抖出来,最后脸上无光的还是他们自己,尤其是张长林,身为一名议员,儿子居然差点把一个人气明星给强暴了,这件事情曝光了,正好给了新千年民主党、自民联、民主国家党这些党派的攻击最终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到时候恐怕真的要上演一场‘坑爹’的好戏了!
至于保利地产公司,的确是有些麻烦~~这些搞房地产的跟黑社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对我下黑手的话,我还真防不胜防!”
“不管怎么说,如果这件事一旦曝光,最终你可以逃过一劫,但荷拉却会成为众矢之的,你肯定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这一点我能想到,他们也能想得到。如果他们就是打蛇七寸,算准了你不敢将这件事情曝光与众,向各方施压封杀你的话,事情可就严重了!
保利地产倒不是我最担心的,他们开房地产的跟黑社会有联系,我们开经纪公司的同样跟黑社会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点我也不怕跟你坦白了。而大国家党是第二大党派,张长林影响力极大,他跟李秀满不一样,以你现在的人气,李秀满根本封杀不了你,但张长林只需一句话就可以了!”
“呵呵~~他们能耍出来的手段,我又不是没被封杀过,怕个鸟啊!”
“你真是~~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如果你在韩国遭到全面封杀,你在韩国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我只能安排你到国外去发展,到时候一切都要重新来过!你是经过多少努力才走到了今天的地步,因为具荷拉的关系就这样全功尽弃了,难道你不可惜吗!”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我能白白看到荷拉被那个人渣糟蹋么~~~好了,就这样,不就是到国外去发展么,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在亚洲范围内的人气都不错,我相信日本、中国大陆,港台的歌迷都很希望看到我!”
李云宰跟裴松仁通了近五十分钟的电话才挂掉,通过裴松仁,他也知道了被他暴揍了一顿的叫张天一。
“咦,荷拉怎么还不出来,都过去一个小时了,不会出什么事!”
李云宰挂了电话才发现,自己已经跟裴松仁通了一个小时的电话,却还不见具荷拉从浴室里走出来(未完待续。第四百六十二章:故事
具荷拉已经进入卫生间一个小时了,李云宰心中担忧,于是走到卫生间门口敲敲门,喊道:“荷拉,你洗好了吗?荷拉!荷拉!!”
李云宰连喊了三声,却听不到任何回应,唯一不变的就是从卫生间内传出的悉悉索索的流水声。
砰砰砰!!!
李云宰用力拍着门大声喊道:“荷拉,你没事荷拉?!你快开门啊!!!”李云宰试着拧门把手,但门由内反锁了,任凭李云宰如何用力拧,门把手都纹丝不动。
“该死的!!!”李云宰咬咬牙后退了几步,然后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卫生间门上。公寓里的门显然比新罗酒店的门要好不少,李云宰连续用力踹了三脚还没有把它踢开。门面上精致的微凸的线条已经变得残破不堪,终于在第七次的时候,李云宰猛地踢在门锁上,再也承受不住李云宰狂野的摧残的卫生间门终于不堪重负,应声而开。
卫生间里水雾弥漫,令他差点流鼻血的一幕出现在了眼前。具荷拉白皙透嫩的完美身躯暴露在空气中,她蜷缩着身子抱着双腿,脑袋埋在膝盖中间,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金黄色的微卷长发湿透的贴在她身上。
两秒钟后,李云宰立即将脑中那些龌龊的念头都赶了出去,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块浴巾迅速盖到具荷拉身上,紧接着又关上淋浴。
“荷拉,你没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想不开做出傻事来了呢!”李云宰心有余悸的说道。受到了这么大的屈辱,具荷拉心理崩溃,一时想不开而自杀。这种可能性极大。
具荷拉抬起头,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李云宰道:“oppa~~我觉得自己身上好脏,怎么洗也洗不掉,我已经洗了第十遍,沐浴液都用光了,就是洗不干净~~呜呜呜呜~~~~”
李云宰默默地叹了口气,将具荷拉的脑袋紧紧抱在怀里,“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哭~~哭出来就痛快了!”
此刻,李云宰软香在怀。心里却一片平和,哪怕此刻具荷拉身上只盖着一块单薄的浴巾,李云宰也不曾生出一点龌龊的念头。他就好像一个哥哥一样,安抚着受伤的妹妹。
具荷拉失声大哭起来,将心中的委屈一股脑的哭了出来。眼泪好像流不尽似的源源不断从她眼眶中溢出。
“没事了~~我想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李云宰拍着具荷拉洁白、柔嫩的香肩。沉声说道。
十分钟后。具荷拉才由大哭渐渐转为低声的抽泣。
“好了,别哭了!”李云宰双手捧起具荷拉那精致、小巧的面孔,大拇指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抚过,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泪痕。“看看,哭的眼睛都肿了,都不漂亮了。明天你还怎么见人啊~~我先到外面等你!”
见具荷拉情绪渐渐稳定,李云宰也不敢在卫生间里继续呆下去了,快步离开。孤男寡女的,即使不被人看到。他自己也难过心里那道坎。
十分钟后,具荷拉穿着草莓睡衣,披着湿漉漉的头发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李云宰立即站了起来,将具荷拉引到沙发上坐下。
“来,喝杯葡萄酒,安神的,有助睡眠!”李云宰将早已准备好的浅浅的一杯葡萄酒递给具荷拉。“别想太多,别给自己太多压力,喝了这杯葡萄酒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醒来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具荷拉双目放空,傻呆呆的看着高脚酒杯中充满着神秘色彩的鲜红色液体,也不喝,用沉默代替着回答。
见此,李云宰心中暗暗摇头,他也不期盼自己有那么大的能力,只是说一两句话就能解开具荷拉的心结。心结,外人是有心无力的,只能靠她自己慢慢地将心结解开,将自己从痛苦的回忆中解放出来。
“荷拉,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看到你这样子,我心里同样也不好受!遇上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但既然已经发生了,你就要鼓起勇气去接受,去面对。在我心目中的具荷拉,永远都是那个笑口常开,天真乐观的女孩,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而让你变得越来越沉默。”李云宰呡了口酒,继续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个小男孩,父母离异后又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他成了多余的那个。于是他被母亲托付给她的初恋情人抚养,并告诉这个孩子,自己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只要时机成熟了,就回来接他一起过去。
于是,小男孩被母亲的初恋情人收养,在这个陌生的家中住了下来。虽然起初小男孩感到很陌生,但这一家人的善良渐渐让他打开心扉去接受他们。他跟这家的女儿成了亲密无间的兄妹,一起吃饭,上学,放学,睡觉......
但每天夜里,小男孩总会坐在床上透过窗户望着对面的马路,他在守候着自己的母亲能有一天回来接他~~~
于是,一天过去,一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春去秋来一年都过去了,小男孩始终等不到他的母亲回来接他。
但他没有放弃,第二年,他已然默默地等候着,他相信自己的母亲总有一天回来接他的,一颗希望的种子在他心中慢慢发芽。
但是,第二年他的母亲还是没有出现,小男孩感到失望,第三年,小男孩感到了绝望,他已经有三年时间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了,印象中的那张熟悉的脸孔也已经慢慢变得陌生起来。
转眼间,五年过去了。小男孩也渐渐长大,慢慢懂事的他开始明白,自己的母亲不会再来接他,他已经被这个世界上让他最为信任的女人抛弃了。
他开始恨,恨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能够这么狠心的将自己丢在韩国整整五年,他将绝望的力量转为了无限的恨意,带着这股恨意,他坚强的生活着,并开始走上了演艺道路。
在经纪公司苦苦训练了六年时间,他终于熬到了出道,但就在出道舞台开始的前十分钟,他被人荼害,喝下了混有强力胶的饮料,命虽然救回来了,但他的声带却永久性的损伤,别说唱歌了,就连说话都是个问题。当时全韩国的咽喉专家都对他的声带束手无策,他几乎成了一个哑巴!
而就在他遍体鳞伤的时候,原先跟他签约的经纪公司突然跟他毁约,将他从原本定为一起出道的组合之中剔除,更是被赶出了经纪公司。
这一刻,他仿佛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他。他好不容易才坚守着一个梦想,却又这样的磨灭了。
他绝望,绝望的想过自杀,想过用死来结束自己悲剧的一生。他选择了跳江,当他站在汉江大桥栏杆上的时候,望着脚下滔滔翻涌的江水,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连死都不怕了,为什么不敢勇敢的活下去,活的比别人更好,更精彩。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年仅十八岁的他,在瞒着所有人的情况下,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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