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这在小镇的人们或者警察看来意味着什么呢?
而且根本没办法说出真相。假设她这么说,“Stefan是无罪的。这些是讨厌他的哥哥Damon做的,Damon也知道Stefan痛恨伤害和杀戮,而他也是那个跟踪Stefan的人,并且他袭击了那些人,他还让Stefan觉得这是他自己做的。这把他快逼疯了。Damon就在这镇子的某一个角落——你们可以去墓地或者树林里去找他。但是,哦,对了,不要只是找那个长得还不错的家伙,因为他那个时候可能还是只乌鸦。
“碰巧,他还是个吸血鬼呢。”
她自己也不会相信的。这些听起来太荒唐了。
她脖子一边的刺痛提醒了她整个故事看起来到底有多荒谬。今天她感觉很奇怪,几乎像是生病了一样。这不仅仅是紧张和睡眠不足造成的。她感到轻微的晕眩,而且还时不时脚下软绵绵的,踩下去还会弹起来。
如果不是她确信这些和她血液当中的小病毒毫无关系的话,她一定会认为这是流感的症状。
这次又是Damon的错。除了日记,这一切都是Damon的错。她不能日记的错归到其他人头上。如果她没有那么写Stefan的话,如果她没有把日记带到学校的话,如果她没有离开Bonnie卧室的话,如果……如果。
第十章
上课铃响了。已经来不及再回食堂告诉Bonnie和Meredith了。Elena动身走向下节课的教室,路上经过一张张刻意回避的面孔以及充满敌意的眼睛,不过这些在最近几天里太平常了,Elena已经适应了。
在历史课上,想不盯着Caroline看,或者不告诉Caroline自己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难了。Alaric询问过Matt为什么Stefan已经是第二天旷课了,感到周围目光的压力之后,Elena耸了耸肩。她根本信不过这个总是带着大男孩微笑的人,而且那双淡褐色的眼睛里还写满了对Tanner老师死因的迫切渴望。而此时正对着Alaric投去热切眼光的Bonnie也根本没什么指望。
课后她碰巧听到了一段SueCarson和别人的对话:“…他是大学放假来度假的——我记不清是哪儿……”
Elena受够了这种谨慎的沉默了。她迅速地转身,然后径直Sue和那个正在和Sue交谈的女孩子打断了她们之间的讨论。
“如果我是你的话,”她对Sue说道,“我会远离Damon的。我是认真的。”
然后是一阵惊讶而且尴尬的笑声。Sue是这学校里面少数几个不怎么排斥Elena的学生质疑,现在她正极不情愿地盯着她。
“你这么说,”另外那个女孩儿犹豫地说,“是因为他也是你的吗?或者是——”
Elena自己的笑声变得很刺耳,“我这么说是因为他很危险,”她说,“我没在开什么玩笑。”
她们只是看着她。Elena踏着高跟鞋转身离开了,也省去了她们无法回应的尴尬。她在Alaric周身簇拥着的课后讨论小组里拎起了Bonnie,头也不回地走向Meredith的储物柜。
“我们要去哪儿啊?我以为我们要跟Caroline好好谈谈呢。”
“再也不用了,”Elena说,“等到我们回到家了,我就告诉你们为什么。”
“我都不敢相信会是这样,”一个小时以后Bonnie说,“我是说,我相信事情是这样的,但是我还是不能相信。甚至都不是Caroline干的。”
“是Tyler,”Elena说,“他才是那个统筹全局的人。男人对日记怎么会有一丁点儿兴趣啊。”
“实际上,我们还应该谢谢他呢,”Meredith说,“因为他我们至少在奠基人纪念日之前还能做些手脚。Elena,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奠基人纪念日那天来着?”
“Tyler对Fell家有些敌意。”
“但是他们已经死了呀。”Bonnie说。
“好吧,可是这对Tyler来说毫无意义。我记他也说过关于墓地的事情,就是我们在寻找他们坟墓的时候。他认为是他们偷窃了他祖先的地盘,然后才成为奠基人什么的。”
“这难道还不够么?”Elena在那双坚定而漆黑的目光的注视下,感到肋骨一阵不适。Meredith到底在问些什么?
“这还不足以让Stefan像他们所说的那样逃出小镇。”Bonnie也表示赞同。
“但是对于我们从Caroline那里把日记拿回来已经够了吧,”Elena说,“唯一的问题是,怎么拿呢?”
“Caroline说她把它藏在安全的地方了。可能是指在她家里。”Meredith咬着嘴唇思考着,“他家里只有一个还在上八年级的弟弟是吧?而且她妈妈也不工作,但是她却经常去Roanoke购物,她家是不是还有一个仆人的?”
“为什么这么问啊?”Bonnie说,“这有什么联系么?”
“好吧,我们去她家偷窃的时候肯定是不想有其他人进去的是吧。”
“我们什么的时候?”Bonnie的声音变得尖细,“你不是来真的吧!”
“那我们还能怎么办啊,就这么坐着干等到奠基人纪念日,然后让她在全镇人面前宣读Elena的日记么?她是在你家把日记偷走的。我们只要再把它偷回来不就行了。”Meredith出奇地冷静。
“我们会被抓到的,如果我们最后没在大牢里郁郁终老的话,至少也是要被学校开除的,”Bonnie恳求似的专项Elena,“你告诉她么,Elena。”
“好吧……”老实说,这种前景让Elena自己都有些头晕。先不说是什么开除或者坐牢了,就是当场被抓到肯定都会死的很难看。Forber太太傲慢的脸在她眼前浮现开来,那张脸上还写满了对这种反对这种羞辱的正义感。然后这张脸又转换成Caroline的那张脸,在她妈妈指着Elena盗窃的时候恶心地大笑着。
而且,趁人不在的时候闯入别人家里拿走他们的东西,这看起来确实是违法的。她自己都会痛恨这种人呢的。
但是,当然了,这还是确有人在的。Caroline就是在Bonnie家偷窃了,而且现在Elena的私人物品正在她受伤。
“我们就这么做,”Elena静静地说,“但是我们得格外小心。”
“我们能好好来谈谈么?”Bonnie无助地说,目光从Meredith的坚决的脸上转移到Elena脸上。
“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会一起来的,”Meredith说,“你保证过的。”在Bonnie吸了口气正欲反驳的时候,她又加了一句,然后抬起了自己的食指。
“那个血誓只是说要帮助Elena得到Stefan的!”Bonnie无力地吼道。
“再好好想想,”Meredith说,“你发誓说你会任何Elena提出的和Stefan有关的事情的,而且这个誓言是没有期限的,直到Elena得到Stefan为止。”
Bonnie闭嘴了,然后猛地收紧了下巴。“好,”她郁闷地说,“现在我已经掉到我这辈子都要为Elena去做任何事情从而得到Stefan的陷阱里去了。真是太好了。”
“这是我最后求你的一件事情,”Elena说,“我保证,我发誓——”
“别!”Meredith忽然严肃地说,“别,Elena,你可能以后会后悔的。”
“现在你也会预言了么?”Elena说。接着她又问道,“所以我们怎么能拿到Caroline家门的钥匙,而且能保留那么一个小时左右呢?”
11月9日,星期六
亲爱的日记:
很抱歉过了这么久才写。我最近太忙太压抑或者两样都占上了,所以才没有给你写。
而且,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我都有点害怕记日记了。但是我必须要跟人说说这些,因为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我能告诉他或者她一些秘密的。Bonnie和Meredith是绝对不能知道Stefan的真实身份的。Stefan也不能知道Damon真正干了什么事情。Judith姑姑什么都不能告诉。Bonnie和Meredith知道了Caroline和日记的事情,Stefan还不知道。Stefan知道现在每天我都在用马鞭草,虽然我已经给了Bonnie和Meredith她们两个塞满了马鞭草的香袋,她们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有一点是好的:这东西似乎起了效果,或者至少从那晚以后,我现在都没有再梦游过了。但是如果说我再也没有做过关于Damon的梦的话,肯定是在撒谎的。他会出现在我所有的噩梦里面。
我的生活现在也充满了谎言,我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人让我能彻底地完全地诚实面对。我想把这本日记藏在衣橱下松动的地板里,这样的话即便是在我哪天一不小心死翘翘了他们过来打扫我房间的时候也不会发现。或者有一天Margaret的孙子孙女们在这里玩的时候,翻开了那块板,然后把它给揪了出来。但是那个时候,我都不在了。而这本日记也就成了我最后的秘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开始思考有关死亡或者垂死的一些事情。这是Bonnie的专利,她应该是那个认为这一切都很浪漫的人。我知道死亡真正是什么样子的,爸爸妈妈死的时候是一点也不浪漫的。那感觉简直是全世界最糟糕的感觉。我想活很长久很长久的一声,嫁给Stefan,然后快乐地生活。而且也没什么理由说我不能这么做,在这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以后就肯定可以的。
但是有时候,我很害怕,我也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有些小事情虽说无关紧要,但是它们让我很心烦。就比如为什么Stefan还在脖子上戴着Catherine的戒指,尽管我很清楚他爱的是我。还比如为什么他从来不说他爱我,尽管我知道这份感情是真实的。
Elena停下了笔,她在努力把纸上的字集中一起,但是它们就是越扯越远,最后她不得不合上日记,而在那之前一滴掉在墨水上的眼泪还是出卖了她。她走到衣橱那里,用指甲钳扣起了松开的那一块地板,然后把日记放了进去。
那把指甲钳一个星期以后又出现在她口袋里。那时她和Bonnie还有Meredith正站在Caroline家的后门前。
“快,”Bonnie痛苦地说,还不时环视着整个院子,就好像是会有什么东西忽然蹦出来横在她们面前一样。“快点,Meredith!”
“好嘞,”Meredith说,终于那把钥匙直接正确地打开了那扇锁死的门,门把手在她的手指间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我们进来了。”
“你确定她们不在家么?Elena,如果她们提前回来了怎么办?至少,我们微涩会那么不能白天来干这种事情呢?”
“Bonnie,你能进来再说么?我们已经都说过了啊。她们家的女仆白天会到这儿的,她们今天晚上也不会提前回来的,除非他们到ChezLouis的时候有人生病了。现在,你还是快点吧!”Elena说。
“没有人敢在Forbes先生的生日宴上生病的,”Meredith一边说着还一边安慰着那个刚进来的小姑娘,“我们现在很安全的。”
“那如果她们去那种很贵的饭店又带够了钱的话,你们觉得他们会介意多在家里开几盏灯么?”Bonnie很明显地抗拒着这种安慰。
Elena私底下开始赞同Bonnie的这种想法。在别人黑漆漆的房子里这么走来走去实在是很奇怪很让人心慌的,当她们上楼的时候她的心砰砰跳得厉害。她拿着钥匙链上的手电筒照明的手掌现在又湿又滑。但是比起这些身体上的害怕,她精神上还是比较冷静的,甚至还有几分超脱。
“一定是在她的卧室里。”她说。
Caroline的窗户是面向街道的,这也就意味着,她们要格外小心不能在那里有任何光线。Elena把那束微弱的手电筒的光亮熄灭了,瞬间感到一阵惊慌。计划要搜某人的房间是一件事情,计划中是可以高效地搜罗所有的抽屉的,但是现在真正站在这里却是另外一件事情,因为周围似乎有上前个地方是可以藏东西的,而且她们还担心碰到了什么东西导致Caroline发现自己的房间被动过了。
另外两个女孩儿现在也傻傻地站在那儿。
“也许我们应该回去了。”Bonnie安静地说,这次Meredith没有反驳她了。
“我们总得试试,最少,试一下吧。”Elena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是多么微弱而空洞。她冷静地打开了一个高脚橱的抽屉,然后把微光照进了那一踏讲究的蕾丝内衣当中。她用手在里面戳了一会儿,然后确信这里面是不会有一本像书一样的东西的。她把那一踏东西理理好,然后又合上了抽屉。接着吐了一口气。
她安排自己去搜衣柜,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随身携带的指甲钳翻翻看地板。但是Caroline的地板看起来都很牢固,而且衣橱的那面墙听起来也都是实心的。搜查Caroline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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