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定他不知道现在是该走掉还是把她们抓起来然后带到最近的精神病院。
“这不是开玩笑的。”她说,“Bonnie有超能力,Matt.你知道的,我总是不相信那一套,但是我错了。你不知道那种想法有多么错误。今天晚上,她——她用某种方式进入了Stefan的身体,然后瞥见了他现在在哪里。”
Matt长长地吸了口气:“我知道了。好吧……”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我不蠢,Matt,我正在告诉你这一切有多么真实。她就在那里,和Stefan在一起,她的思想完全就是Stefan的思想。她也看到了他被困的地方。”“被困的,”Bonnie说,“对,就是这样。那肯定不是像河流这么宽敞的一个地方,但是那里确实有一条河,河水漫到了我的脖子。不,他的脖子。周围全都是披着厚厚苔藓的石头。那河水刺骨般冰冷,而且一片死寂,不停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但是你看到了什么呢?”Elena问。
“什么也没有。那种感觉就像盲人一样。但是我知道如果那里有一丁点微弱的光线,我肯定就能看到,但是什么也没有。就好像坟墓里那么黑暗。”
“像坟墓一样……”Elena不禁身体一寒。她想起了那片墓地所在的山上有一座破败的教堂。那里倒是有一个坟墓,而且她认为那座坟墓曾经被开启过。
“但是坟墓里不可能那么潮湿啊。”Meredith说。
“那倒不会……但这样以来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了。”Bonnie说道,“Stefan当时神智也不是特别清楚,他太虚弱了,而且受了很重的伤.他还很渴——”
Elena刚打住了Bonnie继续说下去,但Matt就插嘴进来。
三个女孩儿看着他,稍微从她们似乎是在说悄悄话的小团体中站开了一点。她们刚刚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
“那是……?”Elena说道。
“完全正确,”他说,“我是说,那儿听起来像是一口井。”(Elena问well?是想知道Matt的想法,但是well在英语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井”的意思,所以这里Matt在Elena提出问题之后就直接回答“完全正确。”)
Elena眨了眨眼睛,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Bonnie?”
“有可能是的,”Bonnie缓缓地说,“那大小还有周围的墙都说明可能是对的。但是井是有口的,我应该能够看到星星才对。”
“但是井被盖上的话就看不到了,”Matt说,“这周边有很多以前农场的房子,房子里都有井,但是都不用了。一些农户就把它们盖起来,防止小孩掉进去。我祖父就是这么做的。”
"Yes,anditdidhaveasortofundergroundfeeling."Bonniewasexcited,too,but
“是的,是有一种在地下的感觉。”Bonnie也很激动,但是Meredith却干巴巴地提了一个冷场的问题。
“你觉得在Fell教堂里面有多少口井,Matt?”
“可能有几十个,”他说,“但是盖住的呢?那就不多了。如果你们觉得Stefan被扔在里面的话,那么那肯定是一个一般来说人们不容易发现的地方。可能是在某个被荒废的角落……”
“而且他的车子是在这条路上被发现的。”Elena说。
"应该是在Francher,"Matt说道。
他们彼此望了望。从他们记事起,Francher农场的房子就已经被损坏和遗弃了。那房子坐落在森林中央,而且一个世纪以前就已经在那里了。
“我们走吧。”Matt简单地说。
Elena抓住了他的胳膊,“你相信——?”
他的视线挪开了一会儿。“我不知道应该相信什么,”他最后说道,“但是我会跟着去的。”
他们分成两对分别坐上两辆车,Matt和Bonnie打头,Meredith和Elena随后。Matt选择了一条废弃的马车车道,直到路渐渐消失。
“从这里开始我们要自己走了。”他说。
Elena很高兴她想到要带绳子,如果Stefan真的被困在Fracher的井里,他们一定会用上它。但是如果他不在的话……
她努力克制自己朝那方面去想。
在这片森林里行走非常困难,尤其是在黑夜的时候。脚下的灌木丛很深,枯死的树枝张着四肢想要绊住他们。蛾子在他们周围扑来扑去,用看不见的翅膀拍打着Elena的脸颊。
他们终于来到了一片平地上。这座旧房子的根基还依稀可见,贴着地面的砖墙早已被野草和莓丛覆盖。最完整的部分是房顶完好无损的烟囱,中空的烟囱里,曾经的钢筋水泥一起支撑着它,如同支撑着一个死去的纪念碑。
Matt说:“那口井肯定就在这后面的某个地方。”
Meredith首先找到了那口井,然后把其他人都叫了过来。他们围着那口井,看着井口上盖着的那块平坦的方形石块,几乎和地面持平。
Matt俯身检查这这石头周围的灰尘和杂草。“这块石头最近被移动过。”他说。
这块石板太重了,Matt根本挪不动它。最后四个人一起,抱着大石头用力推,最后终于喘着气把大石头挪开了一英尺的距离。石头和井之间刚有一道缝隙,Matt就用枯枝作支杆,然后大家又一齐用力推了起来。
当洞口足够容得下Elena的头和肩膀的时候,她往下看去,她几乎没有抱着希望的勇气。
“Stefan?”
接下来的几秒钟,她趴在漆黑的井口,向着井下的黑暗看去,但是只能听到卵石壁上的一些回声,这一切都使她倍感折磨。但就在这时,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井中传出另外一个声音。
“谁——?Elena?”
"哦,Stefan!"她悬着的心放下了,瞬间变得几乎疯狂起来。“是我!我在这,我们在这,我们马上就把你救出来。你还好吗?你受伤了吗?”唯一能阻止她也坠落下去的,只有从后面抓住她的Matt了。“Stefan,坚持住,我们有条绳子,告诉我你一切都好。”
井下又传来一声微弱的,几乎难以辨识的声音,但是Elena知道那是什么。一声轻笑。Stefan的声音很微弱,但是还能听得清。“我感觉不是很好,”他说,“但是我还活着。谁和你在一起?”
“是我,Matt,”Matt说,他松开了Elena,自己也向井口探去。Elena高兴地发狂,这时她看到他的脸上有些茫然表情,“还有Meredith和Bonnie,她正准备撒下一些鱼饵,然后我会扔下去一条绳子……也就是说,只有Bonnie才能把你钓上来。”他还跪在地上,然后转头看向Bonnie.
她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拉他上来吧!”
“是,夫人。”Matt有些嬉皮笑脸地说。“在这儿,Stefan.你要把这条绳子系在身上。”
“好。”Stefan回答。他没有提到他的手指已经冻僵,也没有对他们是否能拉的动他产生异议。因为他别无选择。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对于Elena来说无比难熬。他们四个都在用力拉Stefan出来,尽管Bonnie最主要的贡献只是在他们停下休息的时候使劲叫着“加油,加油”。但是最终,Stefan的手还是抓紧了井口的边缘,Matt赶忙过去从他肩膀下拉住了他。
然后Elena抱住他,她的手臂紧紧地围在他的胸口。她从他不自然的僵硬和蹒跚的步子当中就知道情况有多么糟糕。他已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上来,他的手满是伤痕和血迹。但是真正让Elena担心的是,那双手对于她近乎绝望的拥抱没有任何回应。
她焦虑地看着其他几个人。
Matt皱起关切的眉头:“我们最好赶快把他送到诊所去。他需要看医生。”
“不要!”这个声音嘶哑而虚弱,它从Elena的怀抱中传出来。
她感到Stefan缩紧了身体,感到他慢慢抬起了头。他绿色的眼睛凝视着她,她看到了那双眼睛当中的迫切。
“不要……医生。”那双眼睛灼烧着Elena,“你要保证……Elena.”
Elena的眼睛被刺痛了,她的视线模糊起来。“我保证。”她轻声说。然后她感到她所有支持他的毅力和决心都在瞬间崩塌了。他从她怀里跌倒下去,不省人事。
第四章
“但是他必须要去看医生。他看起来快要死了!”Bonnie说。
“他不能!我现在还不能解释为什么。我们把他送回家吧,好吗?他浑身湿透了而且外面又这么冷。然后我们再来讨论一下怎么办。”
所有人都注意力集中地护送着Stefan穿过树林。他依然不省人事,当他们终于把他抬到Matt的车子后座上时,他们都筋疲力尽了,身体也被碰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而且因为Stefan的衣服湿透了,他们身上也很潮湿。在回去的路上,Elena把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膝盖上。Meredith和Bonnie开车在后面跟着。
“我看到灯亮了。”Matt说着,在这座铁锈色的房前停了下来。“她肯定醒了。但是门可能还在锁着。”
Elena轻轻地把Stefan的头挪到座位上,然后又蹑手蹑脚地下了车,她看到房子的一个窗口灯在亮着,而且窗帘被拉到一边。然后她看到窗口出现了一个身影,正在向下张望着。
“Flowers夫人!”她向她挥着手,“我是ElenaGilbert,Flowers夫人,我们找到Stefan了,我们需要进去一下!”
“Elena!这门没有锁上!”Bonnie从前门传出的声音转移了Elena对窗口那个人的注意力。当她再往上看的时候,她看到窗帘拉了下来,楼上的灯熄灭了。这太奇怪了,但是她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她和Meredith帮着Matt把Stefan扶起来,然后Matt背着他爬上了前门的楼梯。
房间里依然一片漆黑。Elena指挥着其他人向门对面的楼梯走去,在第二层停下。他们走进了一间卧室,Elena让Bonnie打开了一扇像是安在衣橱上的门。门后是另外一个楼梯,阴暗且逼仄。
“在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情的情况下,谁还会不锁自己家的大门呢?”
“她疯了,”Bonnie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正在推楼梯顶上的门,“上次我们来这儿的时候,她还在讨论着全世界最荒唐的——”她的声音突然停住了,随之而来的是大声的喘息。
“怎么了?”Elena问,但是当他们走到Stefan房间的门口时,她自己也看到了。
她已经不记得她最后一次来这里时房间的格局了。
装满衣服的衣柜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或者已经挪到了其他的位置,就好像是被巨人从一面墙扔到了另外一堵墙上。这些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散落在地上,从梳妆台到桌子上也拖得都是。家具都被倒了过来,一扇窗户破了,寒冷的风不断透进来。只有角落里还有盏台灯还发着微光,奇怪的影子投射在天花板上。“发生了什么事情?”Matt问。
“我再去找一盏灯吧。”Meredith说,但是Elena马上打断了她。
“不用,我们可以看清楚的。还是去生些火吧。”
从一个裂开的衣柜里漏出来一块恐怖的深颜色袍子。
Elena拿起它,然后她和Matt便开始脱下Stefan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她费力地把他的毛衣脱了下来,但是当她瞥到他的脖子时,她还是僵住了。
“Matt,你能——你能把那条毛巾递给我么?”
在Matt拿毛巾的瞬间,她迅速拉下Stefan的套头毛衣,然后把袍子裹在他身上。当Matt扭头给他毛巾的时候,她把它按在了他的喉咙周围,看起来就像是围巾一样。她的心跳在加速跳动,大脑也在飞速旋转。
难怪他会如此虚弱,看起来毫无生机。天啊,她必须得检查一下,看看情况究竟有多严重。但是她怎样才能在Matt和其他人都在的情况下,不动声色地给他检查呢?
“我去找个医生过来,”Matt声音有些发紧,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Stefan的脸。“他需要帮助,Elena.”
Elena害怕了,“Matt,不要…求你了,不要。他——他很害怕医生,我不知道如果你把医生找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是的,这句话是真的,当然也不全是真的。她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可以帮Stefan的方法,但是她不能在其他人都在场的情况下那样做。她往Stefan身边靠了靠,用自己的双手揉搓着Stefan冰凉的手,努力思考着。
她能怎么办呢?用Stefan的生命作为代价来死守他的秘密吗?或者背叛他以此来救他?如果把事实告诉了Matt,Bonnie和Meredith真的就可以救他吗?她看着她的朋友们,试图想象知道了StefanSalvatore的真实身份后的反应。
不会有好结果的。她不能冒这个险。在发现了真相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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