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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莱斯特_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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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罗忘了吧,”她突然低下声音说道,好像对她所说的东西的重要性十分看重。

  “放弃你所有认为珍贵的东西——你的衣服,还有将你和文明联系在一起的东西。跟我一起往南走吧,从河流的上游进入非洲。跟我一起旅行。”

  我依然没有回答她。可是我的心脏在怦怦地跳。

  她低声柔和地咕哝着说,在非洲,我们可以见到还不为世界所知的神秘部落;我们会赤手空拳地和鳄鱼以及狮子作战;我们也许还会找到尼罗河的源头。

  我的浑身都开始颤抖。夜晚咆哮的风包围着我,我无处可去。

  你是说如果我不跟你走的话,你就会永远离开我,是不是这样?我抬起头看着那些可怕的雕像。我想我自己说了这样的话:“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这就是为什么她要和我亲密地呆在一起;这就是为什么她会做那么多小事来让我高兴;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我们能够在一起。

  这跟尼克进入永生毫无关系。她所担心的是另一场分离。

  她摇了摇头。似乎该怎么继续下去,她的内心也很矛盾。她用一种静默的方式告诉我,热带夜晚的炎热比现在的热要更加潮湿和甜美。

  “跟我一起走吧,莱斯特,”她说道,“白天我在沙中入眠。到了晚上,我会长出翅膀,好像自己真的能飞起来一样。我不需要姓名,我来去无踪影。我想要深入了解非洲的点点滴滴。对于那些被我屠杀的人,我就是他们的女神。”

  她靠上前来,用她滑溜溜的手臂搂着我的肩膀,把嘴唇贴上我的脸颊。我看见她的眼睛在帽檐下面闪着深邃的光,月光让她的嘴巴显得如此冰冷。

  我听见自己叹息了一声。我摇了摇头。

  “我是不能这么做的,这你知道,”我说道,“就像你不能留下来跟我在一起一样。”

  在返回开罗的一路上我都在想着那些痛苦的时刻里我得到了什么,以及当我们站在沙堆中的门农像前面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是我知道但没有说出口的。

  我已经失去了她!其实这已经有很多年了。当我从我为尼克而痛苦的房间楼梯走下来的时候,当我看见她在那里等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这点了。

  这一点在多年以前塔楼下的地窖中,就已经通过这样或那样的事情表现出来了。对于我想从她身上得到的东西,她无法给与,我也无法将她改变成她所不愿意的样子。而真正可怕的一点是:她不想从我身上得到任何东西!她之所以要我跟她一起去,是因为她觉得有义务这么做。或许遗憾和悲伤也是原因之一。可是,她真正想要的是获得自由。

  当我们回到城里的时候,她还是跟我呆在一起。她只是做事而不发一言。

  当我在昏厥和静默中越陷越深的时候,我知道另一场可怕的打击就要降临了。这一点十分清晰和恐怖——她就要跟我永别了,而我却无法阻止。我是什么时候失去了自己的感觉的?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哭泣的?不是现在。

  当我们在小屋里把灯点亮之时,那些颜色让我烦乱不堪——绣着精美花朵的波斯地毯,编织着无数小镜子的幕帘,还有挥动翅膀的鸟儿身上那绚丽的羽毛。

  我四处寻找来自罗杰的包裹,可是一无所获,于是我突然怒火中烧。此时此刻,他本应该已经给我写信了,因为我必须要知道巴黎发生了什么!接着,我的内心又涌起一阵担心。

  “见鬼,巴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咕哝道。“我必须去找找别的欧洲人。英国人,他们总是了解很多信息。不管他们到哪里,都要带着他们该死的印度茶和《伦敦时报》。”

  看见她总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房间里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那可怕的紧张气氛,以及在地窖中,阿曼德在告诉我他漫长的故事之前我就已经知道的预言,都似乎预示着这点。

  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除了她将要永远的离开我。她就要永远的滑进时间的隧道。

  我们将怎么能够再见彼此!“浑蛋,”我说道,“我在等一封信。”没有侍从在我左右,他们不知道我们将要回来。

  我想派人去找些乐手来。我刚刚猎食完毕,身上热乎乎的。于是我告诉自己,我该起舞了。

  她突然打破了沉默,用一种故意做出的方式开始行动。她不同寻常地,径直走进了院子。

  我看见她在池塘边跪了下来,在那里掀起两块铺路砖。接着,她从里面取出一个包裹,拂去上面的尘土,递给了我。

  她还没有把包裹拿到灯下,我就看见了,这是罗杰寄来的。这在我们沿尼罗河而上之前就已经到了,可是她却一直藏着它!“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暴怒着说。

  我从她手中一把夺过包裹,把它扔在桌上。

  我瞪着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她,哪怕是在年幼自负之时!“你为什么要把这个藏起来不让我知道!”我说。

  “因为我想要一个机会!”她低声说道。

  她的下巴颤抖着,下唇也微微抖动。我看见她流出血泪。“可是就算没有这个包裹,你也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伸出手,撕开包裹。一封信从里面滑落出来,此外还有一份折叠着的英国剪报。

  我用颤抖的双手打开信件,读了起来:先生,你现在一定已经知道,巴黎的暴徒在7月14日攻占了巴士底狱。整个城市陷入一片混乱。法国现在到处都是起义。好几个月以来,我都在寻找你的家人,想把他们安全地送出这个国家,可是我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可是上个星期一我得到消息,说你父亲家的农民和佃农都l已经起义。你的兄弟以及他们的妻子和孩子都奋力保卫你们的城堡,可是最终他们都被杀死,城堡也被洗劫。只有你的父亲逃走了。

  在围攻之中,忠实的仆人们掩护着他,后来又把他带到海边。就在那一天,他来到了法国在路易斯安那的前殖民地——新奥尔良。他请求你去帮他的忙。现在的他,身处陌生人当中,痛苦不堪。他恳切地请求你去。

  信里还写了很多。道歉,保证,许多细节……可是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把信放在桌上,盯着木头和灯下的光晕。

  “别去找他。”她说。

  寂静中,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是那寂静却像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

  “别去找他。”她又说了一遍。眼泪像小丑的油彩一般从她脸上流了下来,像是从眼中流出了两条长长的红色小溪。

  “滚出去,”我低着嗓门,拖着声音说道。

  突然,我提高了嗓门说:“滚出去。”我无法让自己停下来,直到我颤抖地大吼了一声:“滚出去第四章

  4

  我梦见我的家。在梦中,我和家人们拥抱在一起。而且加百列也穿着一件丝绒长袍出现在那里。城堡一片焦黑,所有的东西都被焚毁。我寄存在那里的财宝不是被烧化了,就是变成了灰烬。事物最终都是要变成灰烬的。可是那古老的引言究竟是“从灰烬到灰烬”还是“从灰尘到灰尘”呢?不管是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已经回来,把他们都变成了吸血鬼。我们都属于莱恩科特剧院。我们是白脸的美人,哪怕是对那些躺在摇篮中的吸血婴儿来说。这些婴儿的母亲弯下腰,把蠕动着的长尾灰老鼠放进摇篮,供她们的孩子吸血。

  我们大笑着,亲吻着彼此,穿过灰烬。我和我白脸的兄弟,以及他们的妻子和魔鬼般的孩子就我们的猎物交谈着。我们的瞎眼父亲就像从《圣经》中走出的人物一般,喊叫着:“我能看见啦!”

  我的长兄用胳膊环绕着我。他穿着体面的衣服,看起来棒极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精神过。吸血鬼的血液让他非常瘦削,表情又如鬼魂一样。

  “你知道,你运用黑暗天赋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不过的事情。”他愉快地笑了起来。

  “黑暗技巧,亲爱的,这就是黑暗技巧。”

  他的妻子说。

  “因为如果你不来的话,”他继续说道,“我们都会死去第五章

  5

  房子空空荡荡的,大大小小的箱子已经被送走了。轮船将会在两个晚上以后离开亚历山大。我只带着一只小小的手提箱。在船上的时候,马奎斯必须要不时地换着衣服。

  当然了,还有小提琴。

  加百列站在花园的人口处,双腿修长,身材苗条。她穿着白色的棉质衣服,美丽而单薄。她一如既往地戴着帽子,头发蓬蓬松松。

  这又长又松的头发是为我而留的吗?我的痛苦在升级,有如潮水一般。这潮水中有我失去的东西,有死去的人,还有活着的人。

  可是,这些都离我远去,而往下沉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是一种梦境的感觉,在其中,我们带着或者不带着意志游荡着。

  她的头发本可以像是金色的瀑布一般,这一点让我震惊。当你看着你所爱过的人的时候,所有旧日的诗篇都变得有意义了。她的脸和停不下来的小嘴像是天使一般可爱。

  “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些什么,母亲。”我安静地说。这房间显得文明化了——桌子,灯,椅子都体现出这一点。我所有的美丽的鸟儿都被放飞了,也许现在正在集市上被出售。

  灰色的非洲鹦鹉现在已经跟人一样老。尼克已经三十岁了。

  “你需要我的钱吗?”

  她的脸上泛起一层美丽的红晕,眼中闪过一道蓝紫色的飞逝的光。一瞬间,她似乎像个凡人一般。我们本来也可以站在家中她的屋里的。书本,潮湿的墙壁,火堆。那时候她是人吗?她在低头的一瞬间,帽子完全遮住了脸。

  她模模糊糊地问道:“不过,你要去哪里呢?”

  “去新奥尔良这个法国旧城的一间小屋,”我冷冷地、准确地回答她。“自从他死后,我一点主意也没有了。”

  “你不会说真的吧。”她说道。

  “我已经订了票,乘下一班轮船离开亚历山大,”我说道,“我要去那不勒斯,接着是巴塞罗那。我要离开里斯本到西半球去。”

  她的脸似乎变窄了,五官也变得清晰起来。她微微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有说。

  接着,我看见她的眼中的泪慢慢涌了出来,并且能够感觉到它那似乎喷薄而出的情感。我扭过头,让自己忙着看桌上的某样东西,并紧紧地握着手,好让它们不再颤抖。我想,我真是庆幸尼克把他的双手带进了火堆。因为他如果没有这么做的话,我还会在继续前行之前回到巴黎将它们取回。

  “可是你不能去找他!”她低声说道。

  他?哦,她指的是我的父亲。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要去。”我说。

  她微微地摇了摇头,做出一个否定的姿势。她走近桌子,脚步比阿曼德还要轻盈。

  “我们的同类当中有没有人曾经这样左右为难过?”她低声问道。

  “我认识的人中没有。在罗马他们也说没有。”

  “可能这样的两难状态无法得到解决。”

  “它是可以解决的,这你是知道的。”在我们进入软木镶边的棺材之前,我们曾经在海上航行过,并且为打扰了我们的巨轮而遗憾。

  她靠得更近了些,向下俯视着我。她再也无法掩饰脸上的痛苦。她这个样子令人销魂。为什么我过去要为她穿上舞会长袍,给她戴上羽毛帽子和珍珠?“你知道到哪里能够找到我,”我说道,可是我痛苦的声音表明我对此并无信心。“你知道我在伦敦和罗马的银行的地址。它们的历史已经和吸血鬼一样久远,而且还会永久存在下去。对于这一切,你一直都是了解的……”

  “别说了,”她压低声音说道。“别跟我说这些事情。”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怎样的谎言,都是怎样的对事实的扭曲!这番她自己永不可能说出的话正是她一直所厌恶的交易。哪怕在我最狂野的想象当中,我也没有预计到这一点——我没有预计到自己会说出这么冷酷的话,也没有预计到她会痛哭。我原本以为,当她说要离开我的时候,我会放声大哭,并且跪倒在她的脚下。

  我们久久地看着彼此。她的眼睛通红,嘴唇几乎要颤抖起来。

  接着,我失去了自控。

  我站起身来,走向她,用自己的四肢拥抱住她那小小的、精巧的四肢。我决定,不管她怎么挣扎,我都不会让她走。可是,她并没有挣扎。我们俩都默默地痛哭着,似乎都无法停止。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屈服于我,她并没有在我的拥抱中融化。

  接着,她退后几步,用双手理了理我的头发,又俯身向前,亲了亲我的嘴唇。然后,她悄悄地、轻快地走开了。

  “那么就这样吧,我亲爱的。”她说。

  我摇了摇头。我还有许多许多的话没有说出口。对他们来说,她毫无用处,从来就没有过。

  她的臀部优雅地扭动着,她缓慢而无精打采地走向花园的大门。她抬起头看看夜空,接着又回头看看我。

  “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些事情。”她最终说道。

  她就像胆大包天的法国年轻人,带着阿拉伯的优雅,穿过只有野猫能够安全通过的百座城市。

  “这是当然。”我回答道。可是现在的我,精神上受了太大创伤而不愿继续说下去。天色渐渐黯淡下来。夜晚不冷不热。我希望走了算了,可还是很害怕那一刻的到来。因为打那以后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答应我,你永远不会试图将它结束,”她说,“哪怕不跟我在一起,哪怕我们永不再见。”

  一时之间,我惊讶得无法回答。接着我说道:

  ‘“我永远不会将它结束,”我几乎是不屑一顾地说。“现在你拥有我的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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