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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莱斯特_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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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从书中读到的一模一样。”

  我讨厌这样的对话,然而我还是很高兴她和我呆在同一间屋里;很高兴除了可怜的、受骗的凡人之外,我还可以跟别人说说;很高兴我不只是一个拿着家信的孤独者。

  “可是,那你如何回答你的美学问题?”我问。“你以前跟阿曼德说过,你想知道为什么美会存在,为什么它会对我们产生持续的影响。”

  她耸耸肩。

  “当人类世界沦为一片废墟之时,美就会将其取代。在原本是街道的地方,树木会再次生长出来;在原本是草地,而现在是潮湿的小屋的地方,会再次开满鲜花。这正是魔鬼领袖的目的之所在——看着野草和密林将曾经的伟大城市的最后一丝痕迹也吞噬干净,直到什么都不留下。”

  “为什么要把这一切称作魔鬼?”我问。

  “为什么不把它叫做混乱?它本来就是混乱的。”

  “那是因为,”她说道,“凡人们会这么叫它。他们创造出了撒旦,不是吗?他们为那种打破他们常规生活方式的行为起了个名字,就叫做魔鬼。”

  “我不这么认为。”

  “动用你非凡的大脑想想吧,我的蓝眼、金发的英俊孩子,我的狼煞星。”她回答道。

  “很可能阿曼德说的是真的——上帝创造了这个世界。”

  “这就是你在树林里的发现?树叶就告诉了你这些?”

  她嘲笑着我。

  “当然,上帝不一定非得拟人化,”她说,“否则,如此自负和情绪化的我们,该如何定义‘一个体面的人’?可是,上帝确有可能存在,而撒旦仅是人们的想象而已,它只是为那种破坏文明社会的力量而起的代号。第一个缔造法律的人——不论他是摩西还是古埃及的国王奥西里斯,他在创造法律的同时,也创造了魔鬼,而魔鬼就是诱惑你违反法律的人。

  我们是真正的魔鬼,因此,我们不会遵循任何保护人类的法律。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将其彻底打破呢?为什么我们不创造出邪恶之光将地球上的一切文明都焚毁呢?”

  我目瞪口呆,不知如何作答。

  “别担心,”她笑道。“我不会这么做的。

  可是我不敢保证在以后的二十年里会发生些什么。或许会有别的人这么做呢?”

  “我希望不会!”我说道。“或者换个说法,如果我们之中有人试图这么做的话,则将会有战争发生。”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会听从他的命令啊。”

  “我就不会。我会发起战争。”

  “哦,你太可笑了,莱斯特。”她说道。

  “这可真卑劣。”我说。

  “卑劣!”本来她已经转过头看着院子,听到我的话,她又转过身来,脸涨得通红。“你说踏平地球上所有的城市是卑劣?我理解你把吸血鬼剧院称作卑劣,可是现在你正在自相矛盾。”

  “你不认为只是为了毁坏而毁坏是一种卑劣的行为吗?”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她说道,“在遥远的未来的某一时刻,一定有这样一位领袖。

  他将把人们削弱到原本的赤裸和恐惧状态,而我们将一如既往地,毫不费力地吸取他们的血液。你所谓的野人花园,将会遍布整个世界。”

  “我几乎都希望有人做出如此尝试了,”

  我说,“因为这样我就可以起来,向他提出挑战,并尽我所能将他击败。当我着手拯救人类的时候,我也可能将自己挽救。在我看来,我或许可以再次变得善良。”

  怒火中烧的我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进院子。

  她跟在我的身后。

  “就邪恶是否存在这个问题的争论,你刚刚输给了基督徒,”她说道,“它是存在的,所以我们可以跟它作战,并且布施善行。”

  “这是多么令人讨厌和愚蠢啊。”我说道。

  “你让我不理解的就是这一点。”她说道。

  “你几乎是毫不动摇地执着固守着你那古老的善良信念。然而,你又如此纯熟地做着你自己!你像一个黑暗天使一般搜寻着你的猎物,并残暴地将他们杀死。如果你愿意,你甚至可以整夜整夜地从他们身上饮血。”

  “那又怎么样呢?”我冷冷地看着她。“我总是可以把坏人这个角色扮演得很好。”

  她笑了起来。

  “我年轻的时候擅长打靶,在舞台上我也是个出色的演员,”我说道,“而现在,我是一个很不错的吸血鬼。我已经充分表现出了对‘好’这个词的理解。”

  她走了以后,我躺在院子里的石板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脑海中浮现出佛罗伦萨这个城市中我所见过的油画和雕塑。我知道自己讨厌那些只有耸立的大树的地方。对我来说,最柔和、最甜美的音乐就是人的声音。可是,和我的所想所感又有什么关系呢?但她也不总是用奇怪的理论胁迫我。在她出现的时候,时不时地她也会谈到她所经历的一些实际的东西。实际上,她比我更勇敢、更富有冒险精神。她是我的老师。

  我们是可以在地下人眠的——这一点在我们离开法国之前,她就已经弄清了。棺材和墓地都无关紧要。每天日落的时候,就算她还没有醒,她也可以自然地起身。

  那些在白天发现我们的凡人,注定要死——除非他们把我们立刻置于阳光下面。

  比如说,在马勒莫城外,她曾经在一幢废弃的房子下很深的一间小屋里睡觉。当她醒来之时,她的眼睛和脸颊都热腾腾的,就好像被烫伤了一般。她的右手抓着一个死去的凡人。

  很显然,这个家伙曾试图扰乱她的睡眠。

  “他是被我掐死的,”她说道,“到现在我的手还卡在他的喉咙上呢。我的脸是被从门缝里漏进来的些许光亮灼伤的。”

  “要是那时有好几个凡人怎么办?”我带着几分对她的朦胧醉意问道。

  她摇摇头,耸耸肩。现在,她不再睡在小屋或是棺材里,而是直接入土为眠了。再也没有人能够打扰她了。因此,这些对她来说不再重要。

  虽然我没有明说,但是我相信,在地窖中入眠一定很优雅,从墓地中起身一定很浪漫。

  实际上,我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每到一处,我都会拥有为我量身订做的棺材,而且,我不再依照最寻常的惯例那样睡在墓地或是教堂里,而是选择屋里某个隐蔽的角落。

  我不能说她从不耐心地听我告诉她这些事情。她倾听着我向她描述的我在梵蒂冈博物馆中看到的伟大艺术品,我在大教堂中听过的唱诗,还有我在起身之前一个小时中做的梦——我梦见凡人们走过我的巢穴。可是,当她在听我说话的时候,她或许只是看着我翻动的嘴唇。谁知道呢?听完之后,她就不作任何解释地再次离开。我于是独自走上大街,大声地跟马略说话,并且花上整晚的时间给他写下长长的信。

  我想要她怎么样呢?让她变得跟我一样更加人性化一点吗?我的脑海中始终萦绕着阿曼德的预言,她怎么可以完全不考虑它们呢?她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一定很清楚,我们正变得越发疏远;我的心碎了,却骄傲得不肯说出。

  “求求你,加百列,我无法忍受这孤独!别离开我。”

  在我们离开意大利之前,我一直和凡人们玩着危险的小游戏。当我看见某个让我在精神上觉得完美的男人或是女人,我就会跟着他们。一开始我会跟踪他们一个星期,后来变成了一个月,有的时候甚至比这还长。

  我会爱上这些人,想象着我们从未经历过的友谊、对话和亲密。有的时候,我会想象出有一个奇妙的时刻,我对他们说:“可是你知道我是谁吗,”而他们带着极度的理解之情对我说:“是的,我知道,我明白。”

  这样的想法真是毫无意义。这很像是童话中的公主,把自己无私的爱给了她心爱的王子,王子于是不再是魔兽,而重新变回他自己。只有在这黑暗的童话中,我才会和我的凡人情人心灵交融。那时,我们才会变成一个人,我才会重新恢复血肉之身。

  那真是个不错的念头。只有我开始越来越多地思索阿曼德的警告,并且出于跟原先同样的原因,我开始重新运用黑暗技巧。我不再将所有的游戏同时进行,而只是运用所有古老的残忍的报复手段进行猎食。而且,我的对象不再仅仅局限于作恶者。

  在雅典城里,我给马略写下了这样的话:“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继续下去。

  我不想寻求真相,我也不相信真相。不管古老的秘密是什么,我不希望你对我有所保留。

  可是,某些东西是我所相信的——或许只是我流连于其中的世界的美,或许只是活下去的愿望。我很早就获得了这样的资质,而获得它并非是出于什么好的原因。在我第三十年的凡人生涯之时,我已经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将这种资质浪费,乃至遗弃。然而,我还是继续下去。所以我来找你。”

  至于我可以保持多久这样的方式游历欧洲和亚洲,我并不清楚。虽然我总是抱怨孤独,可我已经习惯如此了。在我的生活中,总是有新的城市出现,就像我总是能看见新的猎物,听见新的语言和音乐一样。无论我内心有多么痛苦,我总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下一个目的地之上。我最终想要了解这地球上的所有城市,乃至遥远的印度和中国的首都。

  在那里,哪怕是最简单的东西在我看来都会十分奇异,我所感受到的思想将会像是天外来客的思想一般。

  可是,当我们从伊斯坦布尔往南向小亚细亚进发的时候,加百列感到了一种更为强烈的新奇的诱惑。于是,她几乎很少陪在我的身旁。

  法国的状况达到了一个可怕的顶点,不仅仅是令我难过的凡人世界,还有那剧院中的吸血鬼第三章

  3

  在我还没有离开希腊之前,我就从来自英国和法国的旅行者口中得到了一些令人心烦的消息——我家里出了麻烦。在我到达位于安卡拉的欧洲旅店之时,我发现有一大包的信件在等着我。

  罗杰已经将我所有的财产都移出了法国,转到外国的银行里。“你千万不要考虑回巴黎,”他写道,“我已经劝说你的父亲和兄弟不要再争斗了。现在这里不是讲君权的时候。”

  爱乐妮在信中用她自己的方式描述了同样的事情:观众想要看到贵族被愚弄的场景。

  我们的一场小话剧中,一个想要控制军队的笨拙的木偶王后被她无知的士兵们残忍地踩踏。这场话剧引起观众巨大的笑声和尖叫。

  神职人员也被人嘲笑了个够:在我们另一场小话剧中,一个傲慢的神父原本要惩罚一群行为不端的木偶舞女。可是,哎呀,这些舞女的头领原来是一个长着红角的恶魔。她把这个神父变成了一个狼人。于是这个狼人在金色的牢笼中,在舞女们的嘲笑声中结束了他的一生。

  所有这一切都是我们那神圣的小提琴手的杰作。可是现在,只要他醒着,我们就必须每时每刻都守着他。为了要让他写作,我们必须把他绑在椅子上,然后在他面前放上纸笔。如果这还不能奏效的话,我们就让他口述,由我们将剧本记录下来。

  在大街上,他会激动地告诉路人,世界上还有一些他们无法想象的可怕之处。要不是巴黎人都忙着阅读那些谴责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的小册子,或许他已经将我们都毁了。随着一个个夜晚的流逝,我们的老朋友变得越发恼怒了。

  毫无疑问我立刻给她回了信,央求她对尼克耐心些,并帮助他度过这最初的几年。

  “你对他的影响一定会奏效的。”我说道。在信里,我第一次向她问道:“如果我回去的话,我能够扭转这个局面吗?”我久久地盯着自己写下的文字,然后用颤抖的双手签上了我的名字。我封好信封,即刻将它寄了出去。

  我怎么能回去呢?虽然我很孤独,我还是不能忍受回到巴黎,再次见到那小小剧院的感觉。此外,当我回到那里的时候,我能够为尼古拉斯做些什么呢?阿曼德很久以前的告诫依然在我耳中回响。

  实际上,不论我身在哪里,阿曼德和尼克似乎都伴我左右。阿曼德总是向我提出阴郁的警告和预言,而尼克总是带着由爱转恨的奇异口吻奚落着我。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加百列,可是她早就远远地走在了我的前头。我不时地想起我们离开巴黎之前的经历,可是现在我已经不再对她有任何企盼了。

  爱乐妮的回信在大马士革等待着我。

  他对你的厌恶丝毫没有减少。每次我们暗示他该去找你的时候,他就大笑不止。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想困扰你,而是想让你知道,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保护这个本不该属于黑暗的孩子。

  他被他自己的力量所制约,为他自己的视野而迷惑疯狂。以前我们就见过这一切和它所带来的忧伤。

  可是就在上个月,他写出了最伟大的一部戏剧。正值豆蔻年华的木偶舞者,被一场瘟疫击倒,躺在墓地和花环之间。牧师在离开之前为她们落泪。可是这时,一位年轻的小提琴手来到了墓地,通过他的音乐,他让她们重获新生。她们像吸血鬼一般,通身穿着黑色的,打着褶皱的丝绸衣服,系着黑色的缎带,跟在小提琴手身后,愉快地跳着舞走向巴黎。

  这是平纹布上被演绎得很漂亮的一幅油画。路上的人群吼叫着。告诉你,我们可以在舞台上就啜饮人的鲜血,而巴黎人只会把这当作是一种最新奇的幻觉而为之欢呼。

  还有一封来自罗杰的可怕信件:巴黎充满了革命的疯狂。路易斯国王被迫承认了国民工会。各个阶层的人们都联合起来反对他,而这种情况是前所未有的。我派了一个使者到南方你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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