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砍掉了一只手掌。
梦经然接着道:“相爷,快动手啊,你到底要不要因为我乱走动就把我杀掉?”
张夜就泄气的道:“想去哪里,是你的自由。我就算担心,但也不至于为此杀人。”
梦经然的绝美脸庞被轻纱遮掩住了,但是她微笑道:“相爷,妾身能说你妇人之仁吗?”
我#¥张夜顿时又开始念头不通达了。
寻思了许久,张夜道:“如今这个节骨眼上,我拿你没办法,总之你记住,倘若因你而起乱,本帅一定会扬刀。我不是舍不得杀你,美人我见多了。我和别的假仁假义不同,我又喜欢打女人,又喜欢杀美女。我不做,不是不敢,只是不想坏了我自己的原则和规矩。你好自为之。”
“霸气!”梦经然竖起大拇指道:“相爷威武,好一句‘我又喜欢打女人又喜欢杀美女’,端的是九境天下第一雄语!”
张夜也难免老脸微红,她这又像是讽刺,也像是真的夸奖。
冒着风雪,相对了许久,还是没能解决她会不会闹事的问题,张夜又担心了起来,背着手走来走去的。
梦经然隔着轻纱注视了他很久,轻声道:“相爷,我没看错的话,你又多了两根白发?”
张夜停下道:“那又怎么了?”
“不怎么。”梦经然道:“只是你打动了我。原本妾身想等你求我,求我别给你添乱。但是现在你不用开口,我主动承诺,此时不给你添乱。妾身就在兰轩阁中,相爷若有需要,就来见我。”
说完之后,她美妙的身影,带着小红徐徐远去了。
张夜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喃喃道:“宝姑娘不在,我怎敢随意见你呢。你终归是个定时炸弹。”
“公子,定时炸弹是什么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转身看,是玩够了的龙兰回来了。
张夜半张着嘴巴,还是弄不明白这些词语怎么冒出来的。
龙兰不去纠结,又好奇的道:“宝姑娘是谁啊,为什么她不在你就不敢见人呢?”
张夜柔声道:“那个女人非同小可,不能随意见的。”
龙兰就道:“那你要见的时候就带上我,我会保护你的。”
张夜微微一笑道:“那我先谢谢了。”
龙兰双掌合十,躬身道:“不用谢,我做事不求回报。”
张夜道:“那就好。”
第606章重剑无锋
却是龙兰转眼就又道:“公子给我点丹药行吗?我四处转悠,去经堂偷听,结果被他们欺负了,把我赶走了,因为我没有钱进去。”
“?张夜无语的寻思,还说不求回报,这明显是预支回报嘛。
当然只是张夜开玩笑的想法,当下,张夜掏出一些零散的丹药给了龙兰。
龙兰拿走之后又道:“施主既然姓施,就是自愿施舍,我不欠你了。也就不谢你了。”
张夜失笑,也不生气,看看她脏兮兮的滑稽样子又道:“我再施舍你个葫芦随身携带,好吗?”
龙兰歪着脑袋仰头想想,调皮的道:“你得等我考虑考虑,要不要接受你的施舍。我又没有义务接受你的东西。”
张夜无语了,这个龙兰真的变得调皮太多,也古怪多了。
龙兰左右看看又道:“公子,我要睡觉了,我很累。”
张夜不在意的道:“行,你自己进去,好好休息。”
龙兰这次不调皮,是很认真的说道:“可我……喜欢你的背脊,只有在你背脊上我才能安稳的睡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把背脊施舍给我睡觉好?”
张夜微笑道:“你还是你,一点也没变化,在我背脊上,就算打战你也能睡。”
龙兰楞了楞,好奇的道:“听起来,公子似乎知道兰儿以前的事,这些我不记得了,脑袋一片空白。”
张夜柔声道:“你想听吗,我说给你听?”
龙兰又歪着脑袋想了想,双掌合十鞠躬道:“不用。一切如露亦如电,都是过眼云烟。倘若我前世为善,我不会引以为荣,那是应该。倘若我前世为恶,我不会引以为耻,因为我已迷途知反。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则罪孽逝去。”
张夜是永远改不了和她论道的热情的,听到此处,眉头大皱道:“我能呵斥反驳你吗?”
“公子请,无需顾忌。”龙兰微笑道。
张夜就大声呵斥道:“屁话,简直是胡说八道!”
“屁在何处,何为胡说?”龙兰耐心的道。
张夜道:“为善者是对天地尽孝,当然要引以为荣,这就是信仰,是追求。如果当做过眼云烟,何来为善之动力?为恶者,就该惩罚,狠狠的惩罚,怎能一句放下屠刀,就可抹去一身血债!那你至无辜死去的无数亡魂于何地!倘若如此,天地大道必然沦丧。苦海无边,老子回头个屁,男儿就要迎lang走。遇到困难就退,何必为人,做猪多简单。冲冲冲冲,一往无前,渡过苦海就是经历,就是荣耀,就是大道。”
龙兰微笑鞠躬道:“公子虽然语言粗俗,却大气磅礴,其中颇有道理。我不同意,却不想争论,道在每个人心中。三千大道,一心一世界。咱们求同,存异,公子接受吗?”
“额,好,你总归是你,我狂妄了,我不该那么大声对你说话的。”张夜泄气的道。
龙兰笑笑,很滑稽的样子,从布袋中掏出个木槌。
冬——她把张夜的脑袋当做木鱼,用木槌敲了一下。如此,张夜的脑袋起了个包。
张夜一阵无语,知道这是她对自己大喊大叫的惩罚,也就不想多说了。如果她不敲,张夜还难免会内疚呢。
龙兰收起木槌,又双掌合十的鞠躬道:“公子,我这不是惩罚,我无权惩罚公子。只因你对我大叫大喊,犯了嗔念,而我不这么做的话,你会心里愧疚,念头不通达。所以我这真的不是惩罚,是帮你哦。”
我#¥张夜顿时感觉脑袋又阻塞了,额?
“现在你懂了吗?”龙兰又微笑道。
张夜捂着脑袋说的包道:“我懂什么了?”
龙兰道:“我的木槌一敲。你就解脱了,你就觉得不亏欠了,不内疚了。这等于,你刚刚说的,放下屠刀的罪恶之人,被你接过屠刀之后反手一刀,于是他就解脱了,他再大的罪孽,也还清了。倘若迷途知返之人,不惩罚他,则他终身愧疚,终身亏欠天地,这是心路的折磨,心路的惩罚。苦海无边,其实是反句,提醒那些犯下罪孽,受心理折磨的人,何必固执,放下一切。”
张夜皱眉道:“姑且算是一种另类的惩罚。但经历苦海的人,提醒他们放下,就连心路的惩罚也免去了,这才是大笑话。难道回头是岸,意为:让他们从新去为恶,不用有心理负担,提着屠刀干一票大的?”
龙兰微笑道:“这是公子说的,不是我说的。总之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相信自己的理论。兴许,我看透了自己的理论,也才喜欢公子你的背脊。歌舞升平的洗脑世界,我什么地方也睡不安心。只有在公子的背脊上,风尖lang口,杀伐之地,我却睡的比任何时候安详。”
张夜不禁动容,这已经是不止一次的提及,龙兰之道,她自己也不一定信她自己的东西。
恐怕,这才是她的最高境界,“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真意。
“张夜受教了。”到此,张夜虚心的还礼道。
龙兰就不多说了,打个哈欠,爬到张夜的背脊说,开始睡觉了。
张夜带着她进入内城的时候,又轻声问:“兰,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龙兰半梦半醒的tiantian嘴皮道:“我去书院偷听公子的理论。听到了一部分。”
“我的理论?”张夜愕然道。
“对啊,最近唐河城新开了书院,据说是朝中的许多大纨绔合股设立的书院,有许多人在内讨论《夜子》。我很感兴趣哦,现在我有钱了,等我睡饱了就去听讲。”龙兰迷迷糊糊的说道。
张夜也不禁动容了,这个宝姑娘真不是盖的,另走别路,传道之迅猛广泛,也只有她能做到了。
张夜道:“兰,《夜子》说些什么我自己也不懂。你喜欢那些东西吗?”
龙兰半梦半醒的道:“不喜欢,但也不排斥。《夜子》很简单啊,大抵上你刚刚对我大喊大叫的那些,就是夜子的中心思想。只是明显不是出自公子你手,是别人代笔。我仅仅听了一段,用词用语之精致,故事布局之精巧,说服力之强,九境天下无出其右。此等手笔应该是千年难见的。”
张夜就笑道:“此等手笔就出自我家宝姑娘。我大字不认识几个,思维也稀里糊涂,就连思想,也是宝姑娘整理的。她当然比我强多了。”
龙兰醒过来了,又掏出木槌,冬的敲了张夜一下。
龙兰道:“公子何必妄自菲薄,龙兰不敢说整理《夜子》的宝姑娘不行。但所谓重剑无缝,大巧不工。太过精巧太过工整的东西,才是有点掩盖本质。公子你语言粗俗的三言两句,才是气势磅礴。论及境界,你是另外一个极端,绝不低于宝姑娘。”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张夜喃喃自语的回念,很有感悟。
是啊,所谓的大道至简,也就是这个同样的意思。其实天地之间一切很简单,本就不复杂,所谓的锋利,所谓的刀锋,看似恐怖,其实是虚弱的,只要硬难而上就行。
因为有个无法避免的问题是,就因为你之力量不够,才要动心思,才要去开锋口,弥补杀伤力之不足。倘若力量够了,大巧不工,何须花俏,直接硬上。
到此,张夜脑袋里面又冒出一句“谁说没有枪头就捅不死人”,力量够了,枪头不枪头的,根本就没有区别……
第607章果断出击
最近的两周,显得特别的平静。
张夜对于近在咫尺的塘沽冰川内的神秘力量,不闻不问,以不变应万变,这就是最近以来,张夜回答早已经开始忍受不了的各个将军的话。
原本还有些疑惑,但是到了现在,张夜麾下四十几个战营中,主张主动出击,进行决战的声音越来越多了。
对此,张夜毫不理会,依旧只是一句:“维持布防,没有本帅命令禁止妄动。”
期间,也偶尔见到阳奉阴违的唐河行省主政庄宁。张夜对他并无太大变化,什么也不提及,陪着他笑,陪着他说。
而龙兰的确是神奇的家伙,她每天都去听书,到处玩耍,玩累了她的床就是张夜,每天都来张夜的背脊上睡觉……
这天晚上,天空暗淡无光,大雪飞舞。
大殿内,两盏青灯相伴,张夜正在看书,看许多关于两河行省的历史,以及珈蓝一些名人,游历两河地界的游记。
忽然,朱瑾匆匆忙忙的走进来,跪地道:“大帅,出事了。”
“快讲来。”张夜即刻放下书本。
朱瑾神色较为凝重的道,“外围防务圈,东北方向,庄泰的防圈,出现了法力波动。末将亲自升空探查,只见有金光涌动,有力量和庄泰所部交战,却战事不大,似乎对方力量有限,是散兵游泳。跟着,庄泰所部进行了追击。介于八图大阵各方响应,所有战营都发出了传书,请大帅决策,是否配合庄泰所部,进行追击?”
张夜不禁吓了一跳,猛的起身道:“传本帅令,维持布防,谁敢妄动,本帅就把谁的脑袋砍了。”
说着,张夜当即走过侧面,和朱瑾一起观看区域图,观察庄泰的布防圈子。
最终,目光落在了东北方向。
虽然去向不是凶险的塘沽冰川地界,但是张夜当即皱起了眉头,只看东北这边冰川峡谷地势分布,就不难知道,那也是一个局,天地之局。
天地的自然之局,也会对修者有影响。尽管是采用飞行,可下方的地埋峡谷的分布,也会在心理上,对逃亡和追击的人给予默默引导,这就是人性。
而根据东北方向的地势看,虽然在兜圈子,不过最终指向,隐隐约约的又绕回了塘沽冰川区域。
“要出大事!”张夜铁青着脸喃喃道:“庄泰可恶,坏本帅之大计。他这明显不顾本帅之将令,让敌人牵着鼻子走!”
“但是对方力量不强,并且去向不是塘沽冰川。”朱瑾试着道。
“这才是关键的地方,力量不强才是值得注意的地方。明知道我四十二十个战营依托唐河主城布防,小力量还敢挑衅,当然有深意。你只看东北方向的地脉山势峡谷分布,就知道,庄泰所部要中计了。”张夜道。
朱瑾也吓了一跳,虽然庄泰可恶,死了也活该,但那毕竟是大无双之战营,大无双的军人。
所以朱瑾也着急了,抱拳请命道:“庄泰所部倘若出事,则影响军心,末将请求出阵,由东北方向深入,接应庄泰将军?”
“不。”张夜喃喃摇头。
临战的时候,他总是头脑无比清晰。考虑了片刻,张夜又盯着塘沽冰川区域道:“即便庄泰所部,也不是他们的目的。你请命后,本帅忽然思维清晰了。吃掉庄泰所部,真正于我方力量的折损有限,不被看在眼内,军心有影响,却也依旧在可接受范围内。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要吃掉接应的龙卫营,好大的胃口。”
朱瑾也听得头皮发麻,如此,救不能救,看着一个营被吞又于心不忍。
“这可怎么办。”朱瑾跺脚道。
这时长空碧青也进来了,跪地着急的道:“相爷,各部摩拳擦掌,形势非常危急,他们毕竟是一脉相承的城防营,不忍看着庄泰所部孤军奋战。仅仅一息之间,又是数十道请战文书发来,纷纷要求出阵。”
朱瑾脸色更难看了,为难的看向张夜道:“大帅,这时他们一条心,倘若阻止出阵,恐怕咱们自己内部就要生出大乱子,影响到大帅的威性。但是出阵又没头没脑,毫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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